重生后,我让渣男贱女挫骨扬灰
作者:mengmeng得得
主角:沈惊鸿萧烬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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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让渣男贱女挫骨扬灰》,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沈惊鸿萧烬渊,也是作者mengmeng得得所写的,故事梗概:”她沉吟片刻,低声吩咐锦书:“去准备几样东西……”又唤来心腹家丁,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三日后,瑞雪宴。皇宫内银装素裹,梅香……

章节预览

楔子永安烬永安宫的雪,下了整整三年。沈惊鸿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

破败的宫装遮不住满身伤痕。手腕上的镣铐早已磨破皮肉,结痂又撕裂,

渗出的血珠在寒风中凝成暗红的冰粒。殿门被推开时,风雪裹挟着熟悉的龙涎香涌入,

刺得她鼻腔生疼。“姐姐,这杯鹤顶红,陛下让我亲自送来。

”娇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沈清柔穿着华贵的凤袍,珠翠环绕,

与这冷宫的破败格格不入。她手中的鎏金酒杯泛着冷光,倒映出沈惊鸿形容枯槁的模样。

沈惊鸿费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沈清柔,落在她身后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上。萧烬渊,

她曾倾尽家族之力辅佐的夫君,如今的大胤天子。他依旧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封的冷漠。“为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沈家世代忠良,父亲战死沙场,

兄长镇守边疆,我沈家哪里对不起你?”萧烬渊负手而立,

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她及笄之年亲手为他雕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沈将军私通北狄,意图谋反,朕念及旧情,留你全尸,

已是仁至义尽。”“证据?”沈惊鸿凄厉地笑起来,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她蜷缩起来,

“是沈清柔给你的证据吧?是她设计陷害父亲,是她挑拨你我,你眼瞎心盲,

竟信一个蛇蝎毒妇,灭我满门!”沈清柔脸色一白,躲到萧烬渊身后,委屈道:“陛下,

姐姐到死都不知悔改,还污蔑臣妾……”萧烬渊皱眉,语气添了几分不耐:“够了。沈惊鸿,

饮下此酒,朕饶你沈家残余族人一命。”残余族人?沈惊鸿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她想起三天前,宫人行刑时无意间透露,她的母亲、幼弟,还有沈家上下三百余口,

早已在诏狱里被秘密处决,尸骨无存。“萧烬渊,”她缓缓撑起身,眼底燃起滔天恨意,

血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沈惊鸿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定要你血债血偿,

定要你萧烬渊、沈清柔,还有所有害过我沈家的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她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烧。

她死死地盯着萧烬渊,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却终究没有半分怜悯。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那年桃花树下,少年将军眉眼弯弯,对她说:“惊鸿,

待我功成名就,便娶你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多么可笑的誓言。永安宫的雪,

落在她冰冷的尸身上,无声无息,掩埋了所有的爱恨情仇。第一章重生及笄“**!

**您醒醒!”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沈惊鸿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雕花的床顶,熟悉的熏香,

还有眼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是她的贴身丫鬟,锦书。“锦书?

”沈惊鸿试探着开口,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着少女应有的清脆。“**您终于醒了!

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锦书喜极而泣,连忙扶她坐起身,

“大夫说您是悲伤过度,气急攻心才晕过去的。”悲伤过度?沈惊鸿环顾四周,

锦绣堆砌的闺房,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

还有铜镜里那张稚嫩却明艳的脸——这是她十五岁的模样!她颤抖着伸出手,

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没有伤痕,没有冻疮,手腕上也没有冰冷的镣铐。

窗外传来喧闹的声响,夹杂着丝竹之声。“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急切地问。“**,

今天是您的及笄礼啊!”锦书疑惑地看着她,“您忘了?

将军和夫人特意为您办了盛大的及笄礼,请了京中不少权贵呢。

”及笄礼……沈惊鸿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想起来了,前世的及笄礼上,

萧烬渊作为父亲的部下前来赴宴,两人一见钟情。也是在这天,

沈清柔故意在她的酒里下了药,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却被萧烬渊“英雄救美”,

更添了几分情愫。而这一年,正是父亲被派去镇守北境的前一年,也是沈家命运转折的开端。

“**,该梳妆了,夫人在外面等着呢。”锦书拿起一旁的嫁衣,那是一件水红色的襦裙,

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沈惊鸿看着那件衣服,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前世,

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对萧烬渊芳心暗许,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换一件。

”她冷冷地说。“啊?”锦书愣住了,“**,这是您最喜欢的……”“我说,换一件。

”沈惊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锦书下意识地遵从。片刻后,

沈惊鸿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襦裙走出内室。没有繁复的珠翠,只在发间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

脸色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清冷明艳。沈夫人看到她,连忙迎上来:“惊鸿,你可算醒了。

怎么穿得这么素净?今日是你的及笄礼,该穿得喜庆些才是。”“母亲,女儿身子不适,

穿素净些舒服。”沈惊鸿扶住母亲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暖,眼眶一热。前世,

母亲为了护她,被乱棍打死,尸骨无存。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那就听你的。

”沈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还难受吗?不行的话,及笄礼就……”“不必。

”沈惊鸿打断她,“及笄礼是大事,不能耽误。”她要去,她要亲眼见到萧烬渊,

见到沈清柔,见到那些即将把沈家推入地狱的人。她要从这一刻开始,布局复仇。

及笄礼设在沈府的后花园,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沈惊鸿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

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锁定了两个身影。萧烬渊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铠甲,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正与几位武将谈笑风生。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沈惊鸿,带着一丝惊艳和探究。

前世,她就是被这双眼睛迷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沈清柔,则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

跟在沈夫人身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她的目光落在萧烬渊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嫉妒。沈惊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冰凉。

“惊鸿妹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柳嫣然。

前世,柳嫣然是她的闺中密友,却在沈家倒台后,落井下石,夺走了沈家的不少财产。

沈惊鸿抬眸,脸上没有丝毫温度:“托福,还没死。”柳嫣然脸上的笑容一僵,

显然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沈惊鸿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惊鸿没有理会她的尴尬,

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萧烬渊。此时,萧烬渊也正好望过来,四目相对,

沈惊鸿没有像前世那样羞涩地低下头,而是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烬渊愣住了。他印象中的沈惊鸿,温柔娴静,娇俏可人,可此刻的她,

却像一朵带刺的雪莲,清冷而疏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竟藏着让他心惊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走了过去:“沈**,听闻你身体不适,如今好些了吗?”沈惊鸿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淡淡道:“劳烦萧将军挂心,小女无碍。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让萧烬渊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他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沈惊鸿站起身,对沈夫人道:“母亲,女儿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说完,

不等众人反应,便转身离去。萧烬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

今天的沈惊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沈清柔看着萧烬渊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好不容易才让沈惊鸿在及笄礼上出丑,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吸引了萧将军的注意?

她端起一杯酒,走到萧烬渊身边,柔声道:“萧将军,惊鸿姐姐许是真的身子不适,

您别往心里去。不如,臣妾陪您喝一杯?”萧烬渊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柔,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不必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沈清柔僵在原地,

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她死死地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沈惊鸿,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沈惊鸿回到闺房,锦书连忙跟进来:“**,

您怎么回来了?及笄礼还没结束呢。”“没必要待下去了。”沈惊鸿坐在窗边,

看着窗外飘落的花瓣,“锦书,从今天起,你要记住,无论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信。

尤其是沈清柔和萧烬渊。”锦书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点头:“奴婢记住了。”“还有,

”沈惊鸿顿了顿,声音低沉,“帮我去查一件事。沈清柔最近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

还有,她房里的丫鬟,有没有经常出宫?”前世,沈清柔就是通过一个宫外的中间人,

联系上北狄的奸细,伪造了父亲通敌的证据。她要提前找到这个中间人,掐断这条线。“是,

奴婢这就去查。”锦书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出去了。沈惊鸿看着她的背影,

缓缓握紧了拳头。萧烬渊,沈清柔,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毒计初破奸细现形锦书办事利落,

三日后便带回关键消息:“**,清柔**的丫鬟晚翠,常借采买之名出宫,

在醉春楼后门与一个叫‘老鬼’的青袍男子碰面——那人正是北狄安插在京中的细作!

”沈惊鸿指尖划过桌面冰纹,眼底寒芒乍现。前世父亲被污蔑通敌,

正是这老鬼伪造的书信信物,而沈清柔在萧烬渊耳边煽风点火,才让他痛下杀手。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再查,老鬼是否与东宫有牵扯?”沈惊鸿补充道。

前世萧烬渊崛起全靠太子扶持,这场针对沈家的阴谋,绝非沈清柔一人能操盘。锦书刚应声,

门外便传来轻步声。沈清柔端着一碗燕窝羹推门而入,

眉眼间满是“关切”:“姐姐身子未愈,我特意炖了补品,快趁热喝吧。

”碗中氤氲的热气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异香。

沈惊鸿心中冷笑——前世沈清柔便是用“牵机引”慢性毒,

让她日渐孱弱、性情乖戾,最终众叛亲离。“妹妹有心了。”沈惊鸿不起身,

只抬眸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刃,“只是这燕窝羹,闻着倒像掺了‘牵机引’,

妹妹是想让我五脏俱损,暴毙而亡吗?”沈清柔脸色骤白,手中玉碗“哐当”落地,

滚烫的燕窝溅湿了裙摆。“姐姐……姐姐说笑了!”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过是些滋补药材,怎会有毒?”“是吗?”沈惊鸿缓缓起身,步步逼近,

“那不如让晚翠来尝尝?毕竟这羹汤,是她按你的吩咐炖的吧?”提及晚翠,

沈清柔的眼神彻底慌了。恰在此时,锦书带着两个家丁闯入,

押着一个神色惶恐的丫鬟进来——正是晚翠。“**,奴婢抓到晚翠私**药,

还搜到她与老鬼通信的字条!”锦书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和几张潦草的纸条扔在地上。

晚翠“噗通”跪地,连连磕头:“**饶命!是清柔**逼我的!她让我给沈**下毒,

还让我给老鬼传递消息,说……说要陷害沈将军通敌!”沈清柔浑身发抖,

指着晚翠尖叫:“你胡说!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污蔑我!”“是不是污蔑,一问便知。

”沈惊鸿冷冷开口,对家丁道,“把晚翠带去见父亲,就说她勾结外敌、意图谋害主家,

按沈家军规处置。”“不要!”沈清柔扑上来想拦,却被沈惊鸿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沈惊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沈清柔,你我虽名义上是姐妹,

但你蛇蝎心肠,害我沈家之心昭然若揭。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下次再敢作祟,

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烬渊身着银甲,

不知何时竟站在廊下,将屋内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

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眼前的少女,褪去了及笄礼上的疏离,

此刻眉眼间的狠绝与智谋,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这与他印象中温柔娴静的将门嫡女,

判若两人。“萧将军怎会在此?”沈惊鸿收敛神色,语气平淡无波,

仿佛刚才那个厉**人的女子不是她。萧烬渊迈步而入,

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与沈清柔的狼狈,最终定格在沈惊鸿脸上:“路过沈府,听闻内院喧闹,

便进来看看。”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沈**方才说,有人勾结北狄细作?

”沈惊鸿心中一动。萧烬渊此刻虽依附太子,但骨子里极重军功与名声,

北狄细作之事若闹大,于他而言亦是污点。不如借他之手,彻底除掉老鬼,

断了沈清柔的后路。“正是。”沈惊鸿弯腰捡起那张通信字条,递给他,“晚翠已招认,

与她接头的老鬼是北狄奸细,而主使之人,便是沈清柔。将军若不信,可亲自审问。

”萧烬渊接过字条,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的字迹,眉头紧锁。他抬眸看向沈清柔,

眼神冰冷:“沈二**,此事当真?”沈清柔吓得魂飞魄散,爬到他脚边哭求:“将军明鉴!

是晚翠诬陷我!是沈惊鸿嫉妒我,故意设局害我!”“嫉妒你?”沈惊鸿嗤笑一声,

“我沈惊鸿要什么没有,何须嫉妒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庶女?”这话戳中了沈清柔的痛处,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你以为你是嫡女就了不起?萧将军心中根本不喜欢你!

他迟早会是我的!”萧烬渊脸色一沉,一脚将她踹开:“放肆!”他看向沈惊鸿,

语气缓和了几分:“沈**,此事关乎通敌叛国,非同小可。晚翠和老鬼,

本将军会亲自处置,还沈家一个公道。”沈惊鸿颔首,眼底毫无波澜:“有劳将军。

只是我沈家清白,不容任何人玷污,还望将军查明真相,严惩真凶。

”她刻意加重“真凶”二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清柔。萧烬渊何等精明,

怎会听不出言外之意?他看着眼前清冷决绝的少女,

心中那股莫名的在意愈发强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愿说。

“本将军自有分寸。”萧烬渊沉声道,吩咐手下将晚翠和瘫软在地的沈清柔带走,

“沈**安心休养,后续之事,我会派人告知。”待萧烬渊离去,锦书松了口气:“**,

这下好了,晚翠被抓,老鬼也跑不了,清柔**也受到了惩罚。”“这只是开始。

”沈惊鸿走到窗边,望着萧烬渊离去的背影,眼底恨意未减,“沈清柔,便会狗急跳墙。

”第三章将计就计父女同心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

将望江楼的喧嚣与丑恶远远抛在身后。车厢内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唯有沈渊粗重的呼吸和车轮单调的滚动声。沈惊鸿松开紧握的拳头,

掌心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痕。她看着父亲瞬间苍老了几分的侧脸,心中恨意与痛楚交织。

前世,父亲就是被这些层出不穷的阴谋和诬陷耗尽了心神,最终在战场上被人背后捅了刀子。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父亲孤军奋战。“父亲,”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东宫势大,

但并非无懈可击。太子急于铲除异己,扶持自己的势力,行事难免留下痕迹。今日之事,

看似冲着女儿和沈家声誉,实则是想逼您表态,或是……寻个由头,将您调离北境军权。

”沈渊猛地转头,目光如炬:“你如何得知?”沈惊鸿垂眸,

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女儿梦中,窥见了一些……未来的碎片。

太子与北狄,似乎早有勾连。沈清柔,不过是他们用来捅向沈家的一把刀。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重生之事太过骇人,她不能明言,

但必须让父亲有所警觉。沈渊沉默良久,女儿的话与他心中的某些疑影不谋而合。

北境近年虽有小摩擦,但总体安稳。可朝中总有人暗中煽动,夸大北狄威胁,提议增兵换将。

太子一党更是多次在陛下面前暗示他沈渊拥兵自重。“惊鸿,此事凶险,你一个闺阁女子,

莫要再插手。为父自有分寸。”“父亲,”沈惊鸿抬起眼,目光坚定如磐石,

“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沈家倒了,女儿又能独善其身到几时?

女儿不要做被您护在羽翼下的雏鸟,女儿要做能与您并肩作战的鹰。有些事,女儿来做,

或许比父亲更方便。”沈渊看着女儿眼中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沉与决绝,心头巨震。他知道,

那个需要他牵着手学步的小女儿,已经在这场诡异的变故中,迅速蜕变了。是福是祸?

他无法断言,但此刻,他竟从女儿身上看到了一丝已故发妻当年执掌中馈、智计百出的影子。

“罢了,”沈渊疲惫地揉着眉心,“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但切记,保全自身为要。

为父……只有你了。”“女儿明白。”沈惊鸿点头,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

望江楼之事,兵马司介入,沈清柔被带走,那几个纨绔也跑不掉。但这远远不够。

沈清柔背后是太子,太子绝不会让她轻易吐出真相,甚至可能趁机灭口。她要赶在太子之前,

拿到更有力的东西。回到沈府,沈惊鸿立刻唤来锦书:“你去打听一下,

今日望江楼那几个闹事的公子哥,是哪家的?平日与谁交好?尤其是,有没有和东宫属官,

或者太子母族陈家的人有来往。”锦书领命而去。

沈惊鸿又召来自己暗中培养的两个心腹家丁,都是沈家军中退下来的老兵,绝对忠诚可靠。

“你们去兵马司大牢附近盯着,看看今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去探视沈清柔,

或者那几个纨绔。特别注意,有没有人想让他们……永远闭嘴。”家丁神色一凛,

抱拳低声道:“**放心。”布置完这些,沈惊鸿回到自己房中,铺开纸笔,开始梳理记忆。

前世,太子是在三年后发动宫变失败被废的。当时揭露他罪证的,除了私通北狄,

还有贪墨河工银两、私造兵器、结党营私等多项大罪。其中河工贪墨案,

牵扯到一个关键人物——工部侍郎,刘敏达。此人表面清廉,实则是太子最大的钱袋子之一,

也是通过他,太子才与北狄搭上了隐秘的线。而刘敏达,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极其惧内,

却又偷偷养了一个外室,还生了个儿子,视若珍宝。沈惊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清柔想用龌龊手段毁她?那她就让太子的钱袋子,先从内部烂起。当夜,

锦书带回消息:“**,查清楚了。那几个纨绔,领头的是陈国公府一个偏支的庶子,

叫陈三。陈国公,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另外两个,家里也都是依附陈家的官吏子弟。

”果然如此。沈惊鸿毫不意外。“兵马司那边呢?”“咱们的人回报,入夜后,

确实有个蒙面人试图接近关押那几个纨绔的牢房,被巡夜的发现,交手几下就跑了,没抓住。

沈清柔那边……倒是有个自称她‘远房表姨’的妇人去探视,送了些吃食,

被狱卒仔细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但咱们的人注意到,那妇人离开时,脚步沉稳,

不像普通妇人,右手虎口有厚茧,像是常年握刀的。”“是太子派去灭口或者传递消息的人。

”沈惊鸿断言,“沈清柔暂时死不了,她还有用。至少,在太子确定我父亲的态度,

或者找到新的棋子之前,她会活着。”她沉吟片刻,对锦书道:“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出府,

去‘偶遇’工部刘侍郎的夫人。”翌日,城西香火最旺的观音庙。沈惊鸿一身素净打扮,

带着锦书,虔诚地上香祈福。她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很快引起了一些官宦家眷的注意。

其中,就包括工部侍郎刘敏达的夫人,王氏。王氏出身不高,但性格泼辣强势,

将刘敏达管得服服帖帖,在京中官眷圈里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她今日也是来为家中老小祈福。沈惊鸿看准时机,在王氏准备离开时,

“不小心”撞掉了手中的签文,恰好落在王氏脚边。“哎呀,抱歉。”沈惊鸿歉然道,

弯腰去捡。王氏本有些不耐,但看到沈惊鸿的容貌气度,

又听旁边有认识的夫人低语“那是沈大将军的嫡女”,脸色稍霁。沈渊虽然不结党,

但在朝中地位超然,其女也不是她能随意甩脸色的。“无妨。”王氏示意丫鬟帮忙捡起。

沈惊鸿接过签文,却微微蹙眉,轻声叹息。王氏本不欲多管闲事,但见她愁容,

又想到近日沈家的“热闹”,忍不住好奇问道:“沈**为何叹息?可是签文不吉?

”沈惊鸿抬起盈盈水眸,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让夫人见笑了。是支下下签,

似乎暗示家人离散,小人作祟,家宅难宁。许是应了近日家中多事吧。”她顿了顿,

似是无意道,“有时真羡慕夫人,听闻刘侍郎对夫人敬重有加,府中和睦,

想必是上上签才能求得这样的福分。”这话若在平时,王氏听着定然舒坦。但最近,

她隐约察觉丈夫有些不对劲,总以公务繁忙为由晚归,身上还偶尔带着陌生的脂粉香。

此刻听沈惊鸿提及“家人离散”、“小人作祟”,心头那根刺猛地被触动,

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沈惊鸿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面上却越发诚恳:“不过签文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夫人福泽深厚,定能逢凶化吉。

只是……小女多嘴一句,有时小人未必在外,或许就在身边最不起眼之处,日夜窥伺,

伺机而动。夫人还需多加留意才是。”说完,她再次福身一礼,便带着锦书飘然离去,

留下王氏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反复咀嚼着“小人就在身边最不起眼之处”、“日夜窥伺”这几句话。“夫人,

沈**走远了。”丫鬟小声提醒。王氏猛地回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去,给我查!

老爷最近除了衙门,还常去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

尤其是……有没有偷偷置办什么不起眼的宅子!”沈惊鸿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闭目养神。

种子已经撒下,以王氏的性格和多疑,很快就会掀起波澜。刘敏达那个外室和私生子,

藏不了多久。一旦暴露,以王氏的泼辣和刘敏达的惧内,必是一场大闹。到时候,

她只需稍微推波助澜,让事情闹到御前,或者让太子的对头抓住把柄……太子的钱袋子,

就该漏了。刚回到府中,管家便来报:“**,萧将军府上送来拜帖,

萧将军午后过府拜访将军,说是……关于昨日望江楼之事,有些细节想与将军和**核实。

”沈惊鸿眸光一冷。萧烬渊?他来干什么?示好?试探?还是替太子做说客?“知道了。

”她淡淡道,“告诉父亲,我稍后就到。”书房内,沈渊与萧烬渊相对而坐,

气氛算不上融洽。萧烬渊依旧是一身常服,少了些战场杀伐之气,多了几分清贵雍容。

他品着茶,目光却不时瞥向门口。沈惊鸿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父亲,萧将军。”“沈**不必多礼。”萧烬渊起身,虚扶一下,

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昨日受惊了。”“多谢将军关怀,无碍。

”沈惊鸿在父亲下首坐下,眼观鼻,鼻观心。萧烬渊笑了笑,

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昨日之事,兵马司已初步查清。那几个纨绔子弟,受人钱财,

故意设局羞辱沈二**,意图败坏沈家名声。至于沈二**如何出府,又为何中药,

她声称是自己偷跑出来散心,误饮了被人下药的酒水。目前……线索就断在这里。

”他顿了顿,看向沈渊:“沈将军,此事明显是针对沈家。萧某怀疑,

与近日朝中关于北境防务的争论有关。有人不想让沈将军安稳地执掌北境军权。

”沈渊沉声道:“萧将军有何高见?”“高见谈不上。”萧烬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只是提醒将军,树大招风。北境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陛下虽信任将军,

但也架不住小人日日进谗。将军或许……该考虑寻些助力,或暂避锋芒。

”这话里的招揽和暗示,已经十分明显。沈渊面色不变:“萧将军的意思,

是让沈某投靠太子殿下?”萧烬渊不置可否:“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天子。忠于太子,

便是忠于大胤。且太子殿下对沈将军的才能颇为赏识,若得沈将军相助,必是如虎添翼。

至于昨日污蔑沈家**清誉之事,太子殿下亦十分震怒,已责令严查,定会还沈家一个公道。

”沈惊鸿心中冷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顺便威逼利诱,真是好手段。前世,

父亲就是被这番“为国为君”的冠冕堂皇说辞打动,再加上她当时对萧烬渊的情意,

才一步步将沈家绑上了太子的战车,最终万劫不复。沈渊沉默片刻,道:“萧将军好意,

沈某心领。但沈某一介武夫,只知忠于陛下,守土卫疆。结党营私之事,非沈某所为。

北境防务,陛下自有圣裁,沈某谨遵君命即可。”这是明确拒绝了。

萧烬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面上笑容不变:“沈将军忠义,萧某佩服。既如此,

萧某也不便多言。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将军与沈**,还需多加小心。”他说着,

目光再次转向沈惊鸿,意味深长,“尤其是沈**,冰清玉洁,莫要被小人算计,污了名声。

”沈惊鸿迎上他的目光,忽而浅浅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多谢萧将军提醒。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些污秽,泼得再多,

也沾不到真正的白雪。倒是那些躲在暗处泼脏水的人,须得小心,别哪日脚滑,

自己跌进粪坑里,那才真是……臭不可闻,遗臭万年。”她语速平缓,声音清脆,

说出的话却尖刻无比。萧烬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和恼怒。

他从未被一个女子如此当面讥讽,且字字句句,仿佛都意有所指。沈渊也愣了一下,

随即咳嗽一声,略带责备地看了女儿一眼,但并未真正动怒。萧烬渊很快恢复常态,

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沈**……真是伶牙俐齿。

但愿沈**能永远这般……冰雪聪明。”他起身,“沈将军,萧某还有军务,告辞。

”送走萧烬渊,沈渊看向女儿,叹了口气:“你何必如此激他?萧烬渊此人,心机深沉,

手段狠辣,如今又得太子倚重,得罪他于沈家无益。”沈惊鸿走到窗边,

看着萧烬渊远去的背影,声音轻如叹息,却重如千钧:“父亲,有些人,不得罪,

他也会将你置于死地。既然注定是敌人,何必虚与委蛇?女儿就是要让他知道,沈家,

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沈惊鸿,

更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蒙骗、玩弄于股掌的傻子!”她转过身,

眼中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父亲,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太子不会因为一次招揽失败就罢手。我们必须在他下一次出手之前,先找到他的致命弱点,

给予重重一击!”第四章北境烽火京华暗涌沈渊大军开拔后,京城表面依旧繁华,

暗地里的波澜却愈发汹涌。沈惊鸿闭门谢客,却非真正沉寂。她通过锦书和几个心腹,

牢牢掌握着几处关键动向:工部查账陷入僵局,刘敏达背后显然有高人指点,账目做得漂亮,

关键证据难以抓取;太子似乎暂时按捺下来,

但东宫与陈国公府的来往却比往日更密;萧烬渊升任了京畿巡防营副统领,职权更重,

时常能在沈府附近“偶遇”到他的巡逻队伍。沈惊鸿明白,这是监视,也是威慑。

萧烬渊在等,等北境的消息,等沈渊出错,等一个可以彻底拿捏沈家,

或者……彻底摧毁沈家的机会。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落鹰涧的计划,

她已通过绝对隐秘的渠道,连同那枚北狄令牌的拓印和图解,

送到了父亲指定的、绝对可靠的副将手中。同时,

她也开始了在京城的第二步棋——瓦解太子在朝中的耳目,尤其是那些隐藏颇深的文官体系。

她将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文柏。此人表面清流,不涉党争,

实则暗地里为太子传递消息、打压异己,是太子在言官中的重要棋子。前世,沈家被定罪时,

周文柏便是跳得最凶、罗织罪名最卖力的一个。而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嗜赌,

且专好去城南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赌坊,输赢极大,欠下不少印子钱。

沈惊鸿让手下混入黑赌坊,轻易便拿到了周文柏亲笔签下的巨额欠条和抵押的私章。

她没有立刻发难,而是让手下装作追债的“热心人”,将周文柏逼到绝境,

然后“不经意”地透露,若能帮忙在朝中“说几句实话”,

比如关于太子某些不甚光彩的“小事”,债务或可缓解。周文柏又惊又怕,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沈惊鸿让锦书“无意间”将周文柏嗜赌欠下巨债、典当御赐之物(这是伪造的,

但足以乱真)的消息,透露给了与周文柏素来不睦的另一位御史。

弹劾周文柏品行不端、有辱官箴的奏折,很快递了上去。

皇帝正在为北境战事和朝中纷争烦心,见到这等琐事更是火大,当庭斥责周文柏,

命其停职反省。太子损失一员暗棋,且周文柏怕被进一步追究,惶惶不可终日。

沈惊鸿适时让人暗示他,若想保住官职甚至更进一步,或许该想想,

谁是真正能决定他命运的人,以及……手里是否该有些更有分量的“投名状”。

压力与诱惑双重夹击下,周文柏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沈惊鸿知道,这颗钉子,埋下了。

与此同时,北境的消息终于通过特殊渠道传回。一切如沈惊鸿所料,沈渊佯装中计,

派出一支偏师沿着北狄预设路线追击,主力却由他亲自率领,借由一条鲜为人知的密道,

昼伏夜出,直插北狄此次袭扰的临时指挥营地——位于落鹰涧侧后方的“野狼谷”。

野狼谷一战,沈渊以雷霆万钧之势,夜袭敌营,斩杀北狄此次行动的统帅、一位王子,

俘获数百精锐,并缴获了大量往来书信和信物。其中,赫然有与太子方面联络的密信,

以及刘敏达经手的部分军械交易记录!虽然信上用了暗语和化名,但结合令牌和之前的线索,

指向已极其明确。而在落鹰涧,事先埋伏的边军精锐,

反而将意图伏击沈渊偏师的北狄主力包了饺子,一场激战,北狄损兵折将,仓皇北逃。

北境大捷!消息传回京城,举朝震动。皇帝龙颜大悦,连声称赞沈渊用兵如神,忠勇无双。

主和派与太子一党则灰头土脸。沈惊鸿在府中接到密报,

缓缓展开父亲亲笔写的简短战报和那份缴获的密信抄本,指尖冰凉,心却滚烫。第一步,

成了。父亲安全,且立下大功,更重要的是,拿到了足以撼动太子的铁证之一!然而,

没等她仔细筹划下一步,一场针对她的风暴,已猝然而至。太子在东宫砸碎了心爱的玉如意。

野狼谷的失败,落鹰涧的反埋伏,尤其是那些被缴获的密信,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沈渊必须死,沈家必须倒!而沈惊鸿这个突然变得难以捉摸的女人,更是他的心腹大患!

“不能再等了。”太子面色阴鸷,对身旁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道,“墨先生,

按第二计行事。务必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沈渊不是疼爱这个女儿吗?

本王要让他尝尝,得知女儿惨死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黑袍人“墨先生”声音嘶哑:“殿下放心。‘千丝引’已备好,

萧烬渊那边……也已铺好路。沈惊鸿,此次插翅难逃。”几日后,宫中忽然传出旨意,

为贺北境大捷,太后于三日后在宫中设“瑞雪宴”,邀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赴宴,

共庆祥瑞。沈惊鸿作为沈渊嫡女,自然在受邀之列。接到懿旨,沈惊鸿心中冷笑。瑞雪宴?

怕是鸿门宴吧。太后常年礼佛,不问世事,此次突然出面,

背后若没有皇后的推动(皇后乃太子生母),她绝不信。“**,此次宫宴,怕是不简单。

”锦书忧心忡忡,“太子刚吃了大亏,定会报复。”“我知道。

”沈惊鸿把玩着手中的请柬,眼神幽深,“他们想让我进宫,在宫闱之内下手,更方便,

也更狠毒。千丝引……若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某种极为阴损的毒或者蛊,

或许与男女之事有关,既能毁我清白,又能要我的命。”前世,

沈清柔就曾想用类似的东西害她,只是未得逞。这一世,太子亲自出手,手段只会更毒。

“那……我们称病不去?”锦书道。“不去,便是抗旨不尊,给了他们攻讦父亲的借口。

”沈惊鸿摇头,“去,必须去。而且,要让他们以为,我毫无防备地踏进了他们的陷阱。

”她沉吟片刻,低声吩咐锦书:“去准备几样东西……”又唤来心腹家丁,

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三日后,瑞雪宴。皇宫内银装素裹,梅香浮动,宴设于暖阁之中,

温暖如春,歌舞升平。沈惊鸿依旧是一身素雅装扮,

只在发间多簪了一支父亲送的碧玉梅花簪,清冷之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她安静地坐在女眷席中,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当然,

还有藏在笑意下的恶毒。沈清柔因为“病”未能出席,但沈惊鸿知道,

她的“好妹妹”和太子,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看她万劫不复。宴至中途,

太后和皇后以更衣为由离席片刻。忽然,一个宫女不小心将酒水泼在了沈惊鸿的裙摆上,

连连告罪,要领她去偏殿更换衣物。来了。沈惊鸿心中冷笑,

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薄怒和无奈,跟着宫女离席。锦书想跟上,

却被那宫女以“偏殿狭小”为由拦下。穿过几道回廊,越走越偏。沈惊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袖中的手已捏住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淬了她自己调制的、能让人瞬间**麻药。

走到一处极其僻静的宫室前,宫女推开房门:“沈**请在此稍候,奴婢去取干净衣裙。

”沈惊鸿踏入房中,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落锁声几不可闻。屋内燃着浓郁的暖香,

甜腻得发晕。她屏住呼吸,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清香药丸含在舌下,

同时将另一粒捏碎,洒在香炉附近。几乎是同时,内室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竟是萧烬渊!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粗重,

身上的酒气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那“千丝引”的味道!他显然也中了招,

而且药性猛烈。看到沈惊鸿,萧烬渊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挣扎,

随即被汹涌的情欲和一抹狠戾取代。“沈惊鸿……”他声音沙哑,步步逼近,

“你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太子说得对,得到你,毁了沈家,

便容易多了……”沈惊鸿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惊慌,

只有冰冷的厌恶和讥诮:“萧将军,看来太子许给你的好处不小,

让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只是,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们摆布的沈惊鸿吗?

”萧烬渊被她眼中的冰冷刺得一痛,随即是更深的恼怒和征服欲:“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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