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眉间砂:暴君的白月光回来了》,书中代表人物有萧临云霜朱砂,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wrking”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萧临的剑"当啷"落地。他右眼恢复正常,左眼的重瞳却扩散到整个眼眶。"阿宁。"他伸手想碰我的脸,却在半途僵住,"你的朱砂痣……
章节预览
颈侧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我抬手按住那颗朱砂痣,指缝里渗进黏腻的液体。
萧临的剑还横在我脖子上。“陛下……”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剑刃压进皮肉,
血珠顺着银亮的锋刃滚落。殿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有人在高喊:“云姑娘回来了!
”萧临的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剑尖擦着我的锁骨划过,在衣襟上拉出一道裂口。
他转身时玄色大氅扫过我的脸,带着龙涎香和铁锈味的风。我瘫坐在孔雀蓝的织金地毯上。
铜镜里映出我惨白的脸,和脖子上那道细长的血痕。“姑娘!
”青瓷扑过来用帕子捂住我的伤口。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发抖。我推开她,踉跄着扑到镜前。
铜镜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镜中人的五官忽然扭曲起来。柳叶眉变成远山黛,
杏眼拉长成凤目,左眼下那颗泪痣正渗出血珠。“啪——”青瓷打翻了妆台上的菱花镜。
碎瓷片溅到我脚边,有一片扎进脚背。我竟不觉得疼。老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时,
我正把脚底的瓷片**。血滴在地毯上,晕开暗红色的花。“姑娘快把药喝了吧。
”她布满老年斑的手把碗递过来。褐色的药汤里浮着几缕朱砂色的丝状物,
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我猛地打翻药碗。汤汁泼在老嬷嬷深褐色的裙摆上,
那些红丝居然顺着布料往上爬。青瓷尖叫着去拍打那些红丝。老嬷嬷却站在原地没动,
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姑娘终于想起来了?”脚边的碎瓷片突然开始震动。
我低头看见每片碎瓷上都映着那张陌生的脸,所有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碎瓷片上的眼睛还在眨。我踢开那些闪着寒光的碎片,赤脚踩在织金地毯上。
老嬷嬷裙摆的红丝已经爬到领口,像蛛网般裹住她皱巴巴的脖子。"您当年亲手调的朱砂墨。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画人皮时用的。"我后背撞上多宝阁。阁顶暗格"咔哒"弹开,
一卷画轴砸在我肩上。青瓷想抢,被我反手扣住手腕。她腕骨内侧有道月牙疤,
和我拇指掐出来的红痕严丝合缝。画轴展开时扬起细碎金粉。画中人身着素纱禅衣,
眉间朱砂艳得刺目。我摸上自己眉心,铜镜碎片里映出的血痕正在相同位置凝结。
"国师到——"殿门被狂风撞开。国师腰间罗盘疯狂旋转,铜针直指我咽喉。
他紫檀木杖顶端镶着的琥珀突然炸裂,里面封着的蜈蚣掉在我脚边,瞬间化成黑烟。
萧临的玉佩就是这时候碎的。羊脂玉坠从我腰间坠落,裂成两半。里头蜷着一缕泛青的发丝,
缠着根银线。发梢系着的小铃铛滚到国师脚下,发出幼猫似的呜咽。"云霜姑娘的头发!
"青瓷要去捡,被老嬷嬷拽住后领。老太太指甲突然暴长三寸,扎进青瓷后颈:"蠢货,
看清楚铃铛上刻的字。"铃铛在国师靴底碾得变形。我看清了那个"宁"字,我前世的名字。
铜镜碎片突然全部立起来。无数个我在镜中撕开人皮,每张脸下都藏着云霜的容貌。
国师的法杖**地面,裂缝里爬出密密麻麻的符虫。"陛下驾到!"萧临的剑尖挑开符虫群。
他玄色大氅扫过满地狼藉,却在看见展开的画轴时僵住。
画中人的袖口纹着和他玉佩上一模一样的蟠螭纹。"你究竟..."他剑柄抵住我下巴,
忽然被国师拽退三步。法杖擦着我耳畔飞过,钉进多宝阁。阁上所有瓷器齐声爆裂,
瓷片雨里我抓住最锋利的一片。瓷刃划破掌心。血滴在画轴上,墨色渐渐褪成血红。
画中人的朱砂痣开始蠕动,爬出纸面钻进我伤口。萧临的剑"当啷"落地,
他手上那道陈年咬痕正在渗血。"换命术。"老嬷嬷掰开青瓷流血的脖颈,
"用您的血养着云姑娘的魂,再拿她的脸给您画皮。"她突然咧嘴笑开,
露出满口黑牙:"可您自己回来了。"国师的法杖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萧临。我扑过去时,
杖尖挑开我前襟。锁骨下的胎记暴露在空气里,是朵将谢的优昙花。云霜提着裙摆闯进来时,
我正把瓷片扎进国师手背。她发间金步摇叮当乱响,看见我胎记的瞬间,玉簪"啪"地折断。
"阿宁?"她声音像淬了冰。萧临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捡起的剑刃映出我们三个人的脸——云霜眉间光洁如新,我额上朱砂泣血,
而他自己的倒影正在剑身上慢慢裂开。萧临的剑裂了。裂纹从剑尖蔓延到剑柄,
像一条蜿蜒的蛇。他盯着剑身上的倒影,手指微微发颤。云霜的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
金线绣的蝶翅擦过我的脚踝,痒得刺骨。"阿宁。"她又喊了一声,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国师的法杖还插在我身后的多宝阁上,杖尾嗡嗡震颤。
我低头看自己的掌心,血已经止住了,但朱砂痣还在蠕动,像一条钻进皮下的虫。
老嬷嬷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枯瘦的手指掐进肉里。她另一只手从发髻里拔出一根银簪,
簪尖泛着冷光。"别动。"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我没动。簪尖抵上我的眉心,
轻轻一挑。一滴血珠滚下来,落在银簪上,瞬间被吸了进去。簪身浮现出细密的红纹,
像血管一样蠕动。"果然。"老嬷嬷咧嘴笑了,黑牙缝里渗出暗红的血丝,"您的魂还在,
只是被锁住了。"云霜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泛白。她腰间挂着的香囊晃了晃,
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出来,熏得我眼前发黑。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花瓣泡在蜜里。
我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多宝阁。阁顶的暗格又弹开了,这次掉下来的不是画轴,
而是一块漆黑的木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国师猛地抬头,
法杖"铮"的一声从木架里挣脱,飞回他手中。他盯着那块木牌,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祭坛。"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竟然找到了祭坛。"萧临终于动了。
他丢下断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没回答。因为云霜突然尖叫起来。她捂住头,
金步摇摔在地上,碎成几截。香囊的系绳断了,
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干枯的花瓣、碎骨、还有一撮泛青的头发,
和萧临玉佩里藏的那缕一模一样。老嬷嬷的银簪突然烫得吓人。她松手,簪子掉在地上,
簪尾的红纹已经蔓延到整根簪子,像烧红的铁。"来不及了。"她嘶声道,"朱砂要醒了。
"国师的法杖重重顿地,地面裂开一道缝。裂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像是稀释的血。
液体中浮出石台的轮廓,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祭坛。我认得那些纹路。
它们每晚都在我梦里扭曲,爬行,最后缠上我的脖子。国师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拖向祭坛。
萧临的剑鞘横过来,拦在他面前。"陛下。"国师冷笑,"您还要护着这个赝品?
"萧临没说话,但剑鞘又往前递了半寸。云霜的指甲抠进地毯,指节发白。她抬头看我,
眼里淬着毒。"阿宁。"她第三次喊我名字,这次带着恨,"你为什么要回来?
"祭坛上的纹路亮起来,像被血浸透的蛛网。国师的手指沾了朱砂,点向我眉心。"别怕。
"他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很快就不疼了。"萧临的剑鞘突然转向,砸中国师的手腕。
朱砂盒飞出去,红粉洒了一地,像溅开的血。老嬷嬷捡起银簪,猛地扎进自己手心。
血顺着簪身流下,滴在祭坛上。纹路骤然变黑,像是被烧焦的皮肤。"跑!"她冲我吼,
嘴角溢出血沫,"记住,朱砂是锁,血是钥匙!"青瓷突然扑过来,抱住国师的腿。
他法杖一挥,她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在柱子上,软软地滑下来。我弯腰捡起那块黑色木牌,
符文烫得我掌心发疼。祭坛上的纹路已经爬到我脚边,像活物一样缠上来。
云霜的笑声像碎玻璃,扎进耳膜。"晚了。"她说。云霜的指甲掐进我手腕时,
祭坛纹路已经爬上膝盖。我低头看她腕间——本该有疤的位置光洁如新。"你的伤呢?
"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突然松手,金线绣的广袖滑落半截。烛火跳动间,
我清楚看见她腕骨内侧的皮肤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行。萧临的剑鞘"当啷"落地。
他踉跄着退到宫灯旁,玄色衣襟沾着酒渍。"阿宁......"他喉结滚动,
吐出的名字让十二盏琉璃灯同时炸裂。黑暗里传来国师急促的念咒声。
我趁机把木牌塞进袖袋,符文烙在皮肉上的焦糊味直冲鼻腔。祭坛纹路突然收缩,
像被烫到的蛇。"星盘!"老嬷嬷在角落里尖叫。碎裂的灯罩折射出幽蓝微光。
国师膝前的青铜星盘正在疯狂旋转,二十八宿的铜钉接连崩飞。
代表我命格的玉子突然浮到半空,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红纹。云霜扑向星盘的动作比我快。
她指尖刚碰到玉子,整块玉就碎成齑粉。粉末在空中组成一张人脸——是我的眉眼,
却长着云霜的唇。"偷来的命格。"老嬷嬷咳着血沫,
"用朱砂封在星盘里......"萧临突然抓住我肩膀。他掌心滚烫,带着浓重的酒气。
"当年落水的......"他声音卡在喉咙里,瞳孔剧烈收缩。国师的法杖捅穿祭坛中心。
碎石飞溅中,我看见云霜的裙摆下渗出黑水。那些液体蠕动着组成符文,
和祭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青瓷不知何时爬到了我脚边。她拽着我裙角的手缺了三根手指,
断口处却不见血。"姑娘看......"她指向自己空荡荡的腕间。月光穿透残破的窗棂。
青瓷手腕内侧浮现出淡青色胎记,是朵将开的优昙花——和云霜现在腕间的一模一样。
国师突然掐住云霜的脖子。她喉间发出"咯咯"声,皮肤下鼓起游动的包块。"废物。
"国师手指陷进她皮肉,"连个替身都压不住。"萧临的酒壶砸中国师后脑。
瓷片扎进国师发髻的瞬间,云霜突然撕开自己手腕的皮肤。没有血,
只有密密麻麻的朱砂虫涌出来。老嬷嬷的银簪扎进我掌心。"认主了!"她癫狂地大笑,
浑浊的眼珠映出我流血的手——血滴在祭坛上,所有纹路开始逆流。
云霜的脸皮突然脱落半张。
底下露出的面容让萧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是我昨日在铜镜里见过的陌生脸庞。
国师的星盘彻底裂成两半。内侧刻着的生辰八字清晰可见,是我的名字套着云霜的生辰。
盘底还粘着半片干枯的皮肤,上面有颗朱砂痣。祭坛突然塌陷。
黑洞洞的窟窿里伸出无数苍白的手,每只手腕内侧都刻着优昙花纹。最近的那只抓住我脚踝,
冰凉指尖点在我胎记上。"找到了。"地底传来千万个声音的重唱。
云霜剩下的半张脸开始融化。她扑向萧临时,
裙摆里掉出个东西——是块和我袖中一模一样的黑色木牌。宫墙外传来第一声鸡啼。
国师的法杖突然调转方向,捅穿了云霜的心口。没有血流出来,只有朱砂虫暴雨般倾泻而下。
老嬷嬷用银簪划开自己喉咙的瞬间,我袖中的木牌突然发烫。那些苍白的手同时松开我,
转而抓向正在消散的朱砂虫。萧临跪在废墟里,手里攥着半块星盘碎片。他抬头看我时,
左眼已经变成和国师一样的重瞳。"阿宁。"他这次叫得很清楚,"你腕上的疤呢?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原本该有伤疤的地方,现在爬着一条朱砂色的虫。
那条朱砂虫在我腕间蠕动时,老嬷嬷的血已经流到了祭坛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我腰间。萧临的左眼完全变成了重瞳。
他盯着我手腕上的虫子,剑眉拧成死结。"云家嫡女的印记......"他声音沙哑,
"怎么会是活的?"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虫子突然立起半截身子,朱砂色的表皮裂开,
露出里面细密的银纹——和萧临玉佩上的蟠螭纹一模一样。"姑娘!
"青瓷爬过来抓住我的脚踝。她缺了三根手指的手心里,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
老嬷嬷的血突然加速流动,像被什么吸引着爬向祭坛中央。
血线勾勒出一幅诡异的图案——两个交错的玉佩形状。
"拿着......"老嬷嬷的嘴唇已经泛青,却还在笑,
"本来就是您的......"我弯腰捡起那块玉。指尖刚碰到玉面,
虫子就猛地钻进我的血管。剧痛顺着胳膊窜上肩膀,我疼得跪倒在地。
云霜的尸体突然抽搐起来。她心口的破洞里飞出最后几只朱砂虫,
在空中组成三个字:"换命契"。国师的法杖重重砸向地面。他发髻散乱,重瞳里泛着血丝。
"晚了。"他狞笑,"血契已成,你拿什么翻盘?"萧临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他手指掐进我皮肉,左眼的重瞳收缩成针尖大小。"当年落水的是谁?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真话!"我疼得眼前发黑。手里的玉佩突然发烫,
玉面上浮现出细小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朱砂色的液体,滴在我腕间虫子的钻入处。
剧痛瞬间减轻。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冰冷的湖水灌进鼻腔,腕间优昙花纹渗着血。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往水里按,
金线绣的袖口扫过我眼皮......"云霜......"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是你推我下水。"萧临的手突然松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半截残烛。
烛泪滴在他手背上,烫出个优昙花形状的疤。国师的法杖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萧临后心。
我扑过去时,腰间的玉佩突然炸开——半块玉刃扎进国师右眼。他惨叫一声,法杖偏了方向,
擦着萧临的脖颈划过。杖尖带出的血珠溅到云霜尸体上,已经干涸的朱砂虫突然活了过来,
疯狂吞噬那些血滴。老嬷嬷用最后的力气抛出银簪。簪子精准地钉进国师左眼,
两股黑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星盘......"国师跪倒在地,双手胡乱抓着空气,
"我的星盘......"青瓷突然尖叫起来。我转头看去——云霜的尸体正在融化。
皮肉像蜡一样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每根骨头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和祭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萧临捡起地上的半块星盘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他手掌,
血滴在那些符文上,骨头立刻冒出青烟。"原来如此。"他声音冷得像冰,
"用我的血养邪术......"老嬷嬷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她蠕动着嘴唇,
我俯身去听——"玉佩......合......"我看向手中剩下的半块玉佩。
内侧刻着小小的"临"字,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暴力掰开的。
萧临突然扯下自己颈间的玉坠。两块玉相撞的瞬间,所有朱砂虫同时爆裂。血雾弥漫中,
我看见云霜的骨架开始崩塌,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国师捂着眼睛惨叫。
他的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不——"他嘶吼着扑向祭坛,
"我的长生术!"萧临的剑贯穿他后心时,我腕间的虫子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陈年疤痕——月牙形的咬痕,边缘泛着青。青瓷爬到我身边,
举起自己残缺的手。她腕间的优昙花纹正在消退,
露出底下真正的胎记——一道和我一模一样的咬痕。宫墙外传来第二声鸡啼。
晨光穿透残破的窗纸,照在云霜彻底风化的骨灰上。那些灰烬组成了最后两个字:"宁杀"。
萧临的剑"当啷"落地。他右眼恢复正常,左眼的重瞳却扩散到整个眼眶。"阿宁。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却在半途僵住,"你的朱砂痣......"我摸上眉心。
那里光滑平整,再也没有渗血的痕迹。祭坛的废墟里,静静躺着半片干枯的人皮。
上面的朱砂痣已经干涸开裂,像一只闭上的眼睛。晨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弯腰捡起那片干枯的人皮,朱砂痣的裂痕里突然爬出几条银丝,缠上我的手指。
"姑娘当心!"青瓷扑过来扯那些银丝。她的断指处渗出黑血,滴在银丝上发出"滋滋"声。
萧临的左眼已经完全变黑。他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剑伤突然崩裂。血不是红的,
是浑浊的墨色,落地变成泪滴形状。"陛下!"殿外传来侍卫的惊呼。"滚。
"萧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他扯开衣襟,
心口处浮现出优昙花纹——和青瓷正在消退的胎记一模一样。青瓷突然拽我袖子。
她袖袋里掉出本泛黄的册子,封面沾着血迹。"奴婢偷来的。"她嘴唇发紫,
"从国师的......密室......"我翻开第一页。云家族谱上,
云霜的名字挤在角落,墨色比旁人淡许多。有个名字被朱砂划去,只剩半个"宁"字。
萧临的佩剑突然自己飞起来,剑尖对准我咽喉。"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右手却死死按住颤抖的左手。银丝已经缠到我手腕。
它们钻进皮肤时,我眼前闪过零碎画面——密室的青铜灯,写满符咒的墙壁,
还有......钉在墙上的半张人皮。"换命符。"青瓷咳着血沫,指向族谱最后页。
那里粘着张黄符,上面用血画着两个交叠的人形。萧临的剑"咣当"落地。
他跪下来抓自己的头发,指缝间渗出更多墨色血泪。
"我亲手......"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把你......"密道突然传来脚步声。老嬷嬷的尸体还横在祭坛边,
可她的银簪却自己立了起来,簪尖指向东南角。青瓷用断手按着族谱,血浸透了纸张。
被血染红的地方浮现出新字迹——"嫡长女宁,庚辰年溺毙"。我腕上的银丝突然绷直,
像被什么拉扯着。顺着方向看去,萧临心口的优昙花正在渗血,花蕊处有个细小的孔洞。
"簪子......"青瓷气若游丝,"**去......"萧临突然暴起,
一掌劈向青瓷天灵盖。我扑过去时,银丝猛地刺进他心口的孔洞。他僵在原地,
左眼的黑色开始褪去。"阿宁......"他这次喊得很轻,像梦呓,
"我的锁心簪呢......"密道口传来机关转动的声响。国师的紫檀法杖先伸出来,
杖头琥珀里封着的蜈蚣正在疯狂扭动。青瓷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族谱塞给我。她嘴唇开合,
我俯身听见三个字:"地宫......镜......"银丝突然从萧临心口抽离。
带出的血珠在空中组成微型星盘,二十八宿的位置全错了。水宿跑到火位,
金宿落在木宫——命格被彻底调换的轨迹。国师的法杖捅穿密道口的屏风时,
萧临突然抓住我手腕。他指尖沾着自己的血泪,在我掌心画了个符。"记住。
"他声音忽然清醒,"朱砂锁魂,血泪破界。"银丝全部缩回人皮。朱砂痣的裂痕扩大,
"咔"地碎成两半。里面掉出枚生锈的钥匙,刻着云家族徽。国师的法杖重重砸向地面。
整个宫殿突然倾斜,所有东西都往东南角滑去。老嬷嬷的银簪"嗖"地飞起来,
扎进地砖缝隙。地砖裂开的瞬间,我看见了那面镜子。镜面布满裂纹,
每道裂痕里都嵌着半片指甲。我的倒影支离破碎,只有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刺目。
萧临的剑伤彻底溃烂。腐肉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银丝,全部指向镜子。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墨色血泪滴在镜面上。"照魂镜......"国师的声音突然变调,
"你们竟然找到了......"青瓷的尸体突然抽搐起来。她腕间完全消退的胎记处,
浮现出小小的钥匙孔。我握紧掌心的锈钥匙,听见镜子里传来千万人的尖叫。
最清晰的那个声音,是我自己的。"杀了我。"它在说,"趁镜子还没完全醒。
"镜中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
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镜面里分裂——每个碎片里的"我"眉间朱砂痣都在渗血。"姑娘!
"青瓷的尸体突然坐起来,断指处喷出黑血,
"钥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脖颈突然扭转一百八十度,
直勾勾看向东南角的井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云霜的贴身侍女挽着打水的绳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