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心跳博弈:总裁的隐婚孕妻太撩火》,星空码农把姜醒林献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和拍卖台上那个巧笑嫣然、三言两语能把古董价格抬高三成的金牌拍卖师,判若两人。“上车。”他拉开黑色幻影的车门。当晚,姜醒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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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姜醒被迫嫁给了死对头林献。契约婚姻,各取所需,他每月给她五十万,
她假扮他的完美妻子。直到某天验孕棒浮现两道红杠,她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却被他堵在机场:“带着我的孩子,想去哪?”第一章月薪五十万的新工作“恭喜你,
姜**,从今天起你就是林太太了。”民政局门口,冷风卷着细雨。
姜醒接过那本烫金的结婚证,指尖冰凉,封面上的国徽刺得她眼睛发涩。
身边的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黑色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侧脸线条冷硬如雕琢。林献,
京北商圈最年轻也最狠戾的投行新贵,她职业拍卖场上交锋数次的死对头。
此刻成了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合约条款都看清楚了?”林献没看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并购案,“每月十五号,五十万会准时到你账户。你需要随叫随到,
扮演好林太太的角色,应付我的家族和必要社交。私生活互不干涉,但明面上必须恩爱。
”姜醒深吸一口气,把结婚证塞进包里,扬起一个标准到无懈可击的微笑:“明白,林先生。
希望合作愉快。”她需要这笔钱,急需。父亲留下的拍卖行濒临破产,
巨额债务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而林献需要一个家世清白、带得出去、又能随时脱身的“妻子”,来堵住家族逼婚的嘴,
换取他已故母亲留下的巨额信托基金。一笔各取所需的交易。林献终于侧眸看她一眼。
女人穿了件米白色羊绒衫,浅咖色阔腿裤,长发松松绾起,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素净,
却自有一股清冷倔强的气质。
和拍卖台上那个巧笑嫣然、三言两语能把古董价格抬高三成的金牌拍卖师,判若两人。
“上车。”他拉开黑色幻影的车门。当晚,姜醒搬进了林献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客卧。
主卧和客卧隔着整整一条走廊和起居室,泾渭分明。第一个考验来得很快。第三天晚上,
林献带她回林家老宅赴宴。雕花铁门后是占地惊人的园林式别墅。宴客厅灯火通明,
衣香鬓影。林献的姑姑,一位妆容精致的中年贵妇,上下打量着姜醒,
笑容里带着刺:“小献真是的,结婚这么突然。姜**家里是做什么的?
以前好像没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空气静了一瞬。姜醒感到林献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温热掌心贴住她侧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低头,声音是罕见的温和,
甚至带着笑意:“醒醒是知名拍卖师,岳父生前经营‘璟逸拍卖行’。
我们是在拍卖会上认识的,我追了她很久。”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廓。
姜醒配合地露出恰到好处的羞赧,指尖却微微蜷起。“拍卖师?”姑姑挑眉,笑容淡了些,
“那倒是挺风雅。不过小献,你知道的,你爷爷最看重门当户对。你母亲那边……”“姑姑,
”林献打断她,笑意未达眼底,“爷爷已经见过醒醒,很满意。信托基金的文件,
律师下周会处理完毕。”姑姑脸色微微一变,不再言语。那晚,
姜醒扮演了一个温柔体贴、偶尔流露出对丈夫依赖的新婚妻子。
林献则扮演了一个深情包容、处处维护的丈夫。两人配合默契,演技精湛。回到公寓,
门一关,空气中那点虚假的温情瞬间抽离。林献松开领带,看也没看她:“表现不错。
下周有个慈善晚宴,需要你出席。礼服会送到。”“好的。”姜醒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她停住,没回头,“林先生,今天的‘加班费’,按合同附件条款,
额外场合出场费十万,记得结算。”林献动作一顿,看着女人挺直脊背上楼的背影,
眸色微深。“财迷。”他低哼一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第二章假戏真做的意外慈善晚宴在游轮上举行。姜醒一袭香槟色流光长裙,
勾勒出纤细腰身和玲珑曲线,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她挽着林献的手臂入场时,
吸引了全场目光。林献侧目,看到她耳垂上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是他母亲遗物盒里那对。
他昨晚随意指给助理,让她找件首饰搭配礼服。戴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林总,林太太,
真是郎才女貌。”不断有人上前恭维。姜醒微笑应酬,举止得体。她本就是拍卖师,
擅长察言观色、掌控场面,这种社交场合对她来说游刃有余。
甚至能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林献最近感兴趣的项目,为他牵线搭桥。林献垂眸,
看着她与人交谈时自信从容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献哥!
”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略显跳脱的年轻男人挤过来,是林献的发小周时安。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姜醒,“这位就是嫂子?比照片上还漂亮!嫂子你好,我是周时安,
献哥最好的兄弟!”姜醒微笑颔首。周时安凑到林献耳边,
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姜醒听见:“行啊你,藏得够深!这么个大美人,真是契约结婚?
我看你眼神不太对……”林献踢了他一脚:“滚。”周时安嘻嘻哈哈跑了。甲板上风大,
姜醒觉得有些凉,下意识抱了抱手臂。下一秒,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落在她肩上,
混合着清冽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息,将她包裹。她一怔,抬头。林献没看她,
望着远处海面:“别感冒,耽误正事。”“谢谢。”姜醒拢了拢外套。他的衣服太大,
几乎将她整个裹住,残留的体温熨帖着皮肤。某种异样的感觉,悄然划过心尖。
拍卖环节开始。有一件拍品是民国时期的白玉镇纸,品相完好,但起拍价偏高,竞拍者寥寥。
姜醒多看了几眼。“喜欢?”林献问。“我父亲生前收集过类似的东西。”姜醒低声说。
父亲走后,那些收藏品都被变卖还债了。林献举起了号牌。“林总出价二十万!
还有加价的吗?”拍卖师喊道。姜醒诧异地看着他。“员工福利。”林献语气平淡。最终,
林献以三十万拍下镇纸。晚宴结束,回到公寓已近凌晨。姜醒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将西装外套递还给林献:“今晚的出场费……”“再加十万。”林献打断她,
将装着白玉镇纸的锦盒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这个,拿去。”姜醒愣住了。
“三十万拍的东西,算我投资你眼光的员工福利。”林献扯开领带,似乎有些不耐,
“不要就扔了。”他转身往主卧走。姜醒看着那个锦盒,
又看看男人高大却莫名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商业阎罗,
也许并不像表面那样。第二天是每月十五号。
手机准时响起银行入账短信:600,000.00元。多出的十万,
是昨晚的“出场费”和“福利”?姜醒看着数字,心情复杂。生活仿佛进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们像合租的陌生人,早出晚归,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遇见,点头之交。林献很忙,经常出差。
姜醒也在为拍卖行东山再起奔走,利用林献妻子的身份,
接触到一些以前难以企及的资源和人脉。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林献的爷爷,
林家真正的掌权人,突然病重入院。老爷子拉着林献和姜醒的手,
老泪纵横:“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献……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早点让我抱上重孙……”病床前,姜醒看着老人浑浊眼里殷切的期盼,
那句“我们是假的”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下意识地,轻轻回握了老人枯瘦的手。
林献站在她身侧,沉默着,手臂却缓缓环上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温暖的胸膛贴住她的背,心跳沉稳有力。那一刻,假戏似乎有了片刻的真实。从医院出来,
天色已晚。车内气氛沉闷。“爷爷的时间不多了。”林献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姜醒“嗯”了一声。“他想要重孙。”林献继续说,目光看着前方霓虹流淌的街道。
姜醒心里咯噔一下。“合约里没有这一条。”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追加条款。
”林献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在昏暗车厢里锁住她,“生一个孩子,信托基金的全部资产,
分你三分之一。或者,直接给你璟逸拍卖行债务双倍的资金,足够你重振旗鼓。
”姜醒指尖冰凉。这是个天文数字,诱惑大到足以让她父亲的心血起死回生,让她彻底自由。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问,“你可以找别人,甚至代……”“爷爷只认你。
”林献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合约期间,我需要婚姻忠诚的表象。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倾身靠近,气息将她笼罩:“姜醒,这是一笔交易,更划算的交易。
你只需要付出一年时间。生下孩子后,去留随你,赡养费另算。”他的脸近在咫尺,
五官英俊得具有侵略性。姜醒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清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
像漩涡,吸引人坠落。鬼使神差地,她点了头。“好。
”第三章合约追加条款协议是林献的律师拟定的,厚厚一叠,条款细致到让人头皮发麻。
包括但不限于:备孕期间的健康管理、孕期安排、孩子的抚养权归属(名义上共同抚养,
实则林献主导)、保密协议,以及事成后的巨额报酬。姜醒一条条看完,
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也划破了某些自欺欺人的界限。当晚,
林献走进她的卧室。没有温情,没有前戏,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
就像履行合同中的某个步骤。疼痛袭来时,姜醒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出声。
她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光线晃得人眼花。身上的男人动作并不粗暴,
甚至称得上克制,但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和疏离感,比粗暴更让人难堪。一切结束得很快。
林献起身,背对着她穿好衣服,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会让营养师和健身教练明天过来。从今天起,戒烟酒,
按时作息。”门被轻轻带上。姜醒蜷缩起来,抱住自己。身体在微微发抖,说不清是冷,
还是别的什么。此后,林献每周会来她房间两到三次,规律得像完成某种任务。
除了必要的身体接触,他们之间依旧冷淡。
备好新鲜果蔬和孕妇需要的营养品;客厅茶几上莫名出现了防滑地毯;浴室里换上了防滑垫。
姜醒的饮食起居被严格管理起来。营养师制定的食谱精确到克,
健身教练安排的孕期舒缓瑜伽。林献甚至给她安排了一个司机兼保镖,名叫陈铮,话不多,
但寸步不离。她像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等待产卵。唯一的好处是,
拍卖行的债务在林献的介入下迅速解决,甚至有几个原本丢失的重要客户重新回来。
她有了更多时间和资金去经营父亲的事业。两个月后的早晨,
姜醒对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愣住了。这么快?她按照约定,
将验孕棒拍照发给了林献。几乎是立刻,电话打了进来。林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确认了?”“嗯。”“待在公寓,我马上回来。
”半小时后,林献带着私人医生赶回。检查确认,怀孕五周。医生交代注意事项时,
林献站在一旁,听得很认真,甚至用手机备忘录记下要点。送走医生,他看向姜醒,
目光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停留了一瞬。“从现在起,所有工作适度。需要什么,
告诉陈铮或者管家。”他顿了顿,补充道,“爷爷那边,我会告诉他。他应该会很高兴。
”姜醒低下头,轻轻抚上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了,源于一场冰冷的交易。奇怪的是,
预想中的排斥和抗拒并没有那么强烈。或许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林献对她的“监管”明显升级。他出差频率减少,即使出差,也会每天定时通话,
确认她的状况。公寓里开始出现各种婴儿用品画册,管家会小心翼翼地问她偏好。偶尔,
深夜她孕吐难受时,林献会端着一杯温水出现,沉默地拍着她的背。他的手很大,很暖,
拍在背上的力道适中。姜醒吐得昏天暗地,眼角泛泪,心里却生出一点点可耻的贪恋。
这点温度,在冰冷交易里,显得格外灼人。她开始害怕。怕自己沉迷这场戏,
怕自己忘了这只是一场交易。怀孕四个月时,胎像基本稳定。林献带她回老宅看望爷爷。
老爷子精神好了许多,拉着姜醒的手,慈爱地抚摸她微凸的小腹,眼眶湿润。
那天留在老宅吃晚饭。饭桌上,姑姑忽然笑着问:“小醒啊,听说你最近还在忙拍卖行的事?
怀孕了要多休息,别太操劳。咱们林家又不缺那点钱。”姜醒放下筷子,微笑:“姑姑放心,
我有分寸,工作不累,只是打发时间。”“也是,”姑姑点头,状似无意,
“不过拍卖行那种地方,三教九流,环境复杂。你现在怀着林家的孩子,还是小心点好。
对了,前几天我好像看到小献和一个女孩子吃饭,是生意伙伴吧?小醒你别多想,男人嘛,
应酬多……”饭桌气氛瞬间微妙。姜醒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看向林献。林献正在剥一只虾,
动作优雅,闻言眼皮都没抬,将剥好的虾自然放到姜醒碗里,才看向姑姑,
语气平淡:“姑姑说的是上周三和‘明辉科技’的李总吃饭?李总带了女儿来,
想介绍给我认识,我明确告知我已婚,并且太太怀孕。需要我把当时的录音发给您确认吗?
毕竟,涉及我太太心情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误会。”姑姑脸色一僵:“小献,
姑姑不是这个意思……”“我吃饱了。”林献放下湿毛巾,揽住姜醒的肩膀,“爷爷,
醒醒有点累,我们先回去了。”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言。姜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忽然开口:“其实你不用那样。”“哪样?”林献闭目养神。“当众给姑姑难堪。
她只是挑拨,我不在意。”姜醒说。林献睁开眼,
深邃的眸子在昏暗光线里看向她:“你不在意?”“我们的合约里,不包括情感忠诚。
”姜醒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而专业,“只要你履行父亲的责任,
支付约定的报酬,私生活方面,我无权过问。”车内空气骤然降温。林献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冷笑一声:“姜**还真是职业。”他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姜醒心里闷闷的,转过头,继续看窗外。自己说错了吗?
那不是事实吗?可为什么,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微微的疼。
第四章白月光回国孕五月时,姜醒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她减少了去拍卖行的次数,
大部分时间在家办公。一个阳光不错的下午,她坐在公寓露台的沙发上,翻看一本拍卖图录。
林献难得这个时间在家,在另一侧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气氛有种诡异的宁静。门铃响了。
管家去应门,片刻后,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个温柔悦耳的女声:“阿献?你在家吗?
”姜醒抬头。一个穿着浅紫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高挑,妆容精致,长发微卷,
气质温婉动人。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看到露台上的姜醒和她凸起的腹部时,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脚步也顿住了。林献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到来人,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清妍?你怎么来了?”叶清妍,林献大学时代的初恋,
公认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国深造,据说是因为家族反对和林献当时事业未成而分开。
姜醒知道她。签协议前,林献的助理“无意”中透露过这位叶**的存在,
大概是为了提醒她摆正位置。“我……我回国了。听说林爷爷身体不好,
做了点他爱吃的点心来看看。”叶清妍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容恢复温柔,目光落在姜醒身上,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探究,“这位是?”林献合上电脑,站起身:“我太太,姜醒。
”语气平静无波。“太太?”叶清妍掩嘴,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受伤和难以置信,“阿献,
你结婚了?怎么都没通知我……”“我们领证比较仓促。”林献淡淡道,走过来,
很自然地站在姜醒身边,手虚扶在她腰后,“醒醒,这是叶清妍,我大学同学。
”姜醒放下图录,微笑着点头:“叶**,你好。”叶清妍的目光在姜醒肚子上扫过,
又在林献虚扶在姜醒腰后的手上停留一瞬,笑容有点勉强:“恭喜你们……姜**,
真是好福气。”气氛尴尬。叶清妍放下食盒,没坐多久就借口有事离开了。走之前,
她深深看了林献一眼,欲言又止。送走叶清妍,露台上恢复安静。姜醒重新拿起图录,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只是同学。”林献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姜醒抬头,
笑了笑:“林先生不需要向我解释。”她顿了顿,“不过,叶**似乎对你余情未了。
如果需要我配合演一些**她、让她知难而退的戏码,可以算作额外服务,费用另计。
”林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姜醒,眼神锐利得像刀:“姜醒,在你眼里,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明码标价?”“不然呢?”姜醒迎着他的目光,“我们之间,
不就是一场交易吗?”林献下颌线绷紧,眼神晦暗不明。半晌,他转身,丢下一句:“随你。
”他大步离开露台,背影透着冰冷的怒意。姜醒坐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像只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明明,
看到他维护自己(哪怕是做戏),看到叶清妍出现时他平静的态度,
她心里是有一丝隐秘的喜悦的。可那喜悦太危险了。她必须提醒自己,悬崖勒马。
叶清妍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之后几天,姜醒“偶遇”了她两次。
一次在孕妇瑜伽教室外,叶清妍“刚好”也在那家健身房;一次在一家高端母婴店里,
叶清妍“恰巧”来给亲戚选礼物。叶清妍总是温柔得体,说话滴水不漏,但字里行间,
总带着对过去的怀念和对姜醒“突然出现”的淡淡疑惑。姜醒保持着礼貌和距离。
她不想卷入这种无聊的情感纠葛,尤其在自己身份如此尴尬的情况下。直到那天,
她收到一个匿名快递,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林献和叶清妍在大学时期的亲密合影,
青涩而美好。还有一张近期抓拍,在一家咖啡馆窗外,林献和叶清妍相对而坐,
叶清妍眼角泛红,林献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姿态是放松的。拍照时间,是一周前,
林献说去邻市出差的那天。姜醒看着照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闷地疼。
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合约里写得清清楚楚,私生活互不干涉。
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晚上林献回来,姜醒将照片放在茶几上。林献拿起照片,翻看,
脸色渐渐沉下:“谁寄的?”“不知道。”姜醒语气平静,“林先生,
我们的合约里包括应对家族和社交场合的‘恩爱’,
但并不包括处理您的旧情复燃带来的麻烦。如果叶**的行为影响到我的生活和心情,
我认为我有权要求额外的精神补偿,或者,考虑提前终止合约。”“终止合约?”林献抬眸,
眼神锐利,“你舍得你父亲的拍卖行?”姜醒心口一刺,昂起头:“我可以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林献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
“再去求那些趁火打劫的豺狼?还是找个别的金主?姜醒,你以为这个圈子里,
有几个男人会像我一样,给你钱,给你资源,还给你相对的自由和尊重?”他的话像刀子,
割开血淋淋的现实。姜醒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我和叶清妍见面,
是因为她家族企业想和我合作,她父亲亲自打电话。”林献语气冷硬,“照片角度刻意。
姜醒,你用脑子想想,如果我真想和她旧情复燃,需要偷偷摸摸?
”他拿起那张咖啡馆的照片:“这张,我明确告诉她,我已婚,并且即将有孩子,
过去的事早已过去,希望她自重。她哭了,我出于礼貌没有立刻离开。仅此而已。
”姜醒愣住。“所以,收起你那些‘额外服务’‘精神补偿’的论调。
”林献将照片扔进垃圾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做好你该做的。我林献的太太,
不需要为这些无聊的事费神。”他转身上楼。姜醒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照片,
心乱如麻。他是在解释吗?为什么?没必要啊……还有,
他刚才说“我林献的太太”……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第五章车祸与失忆孕七月时,姜醒遭遇了一场车祸。那天她去拍卖行处理急事,
回来的路上,陈铮开的车被一辆失控的货车侧面撞击。陈铮猛打方向,
用驾驶位一侧承受了主要冲击。安全气囊弹出,姜醒被震得头晕目眩,
小腹传来一阵紧缩的疼痛。“太太!”陈铮满头是血,艰难地解开安全带,查看她的情况。
姜醒脸色惨白,捂住肚子:“疼……孩子……”救护车呼啸而至。混乱中,姜醒被抬上担架,
意识模糊前,她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是林献的来电。她想接,却没了力气。醒来时,
眼前是刺眼的白。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腔。“醒了?”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姜醒偏过头,看到林献坐在病床边,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衬衫皱巴巴的,
样子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孩子……”她第一时间去摸肚子。“孩子没事。
”林献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你有点轻微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宝宝很坚强,
胎心正常。”姜醒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她看着林献紧握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力道很紧,甚至有些颤抖。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姜醒心里一颤。“陈铮呢?”她问。“肋骨骨折,已经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林献声音依旧沙哑,“警方初步调查,货车司机酒驾。”姜醒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
手还被林献握着,温暖源源不断地传来。她忽然不想抽开。住院观察期间,
林献推掉了所有工作,全天陪护。喂水喂饭,擦脸扶她上厕所,事无巨细。
他甚至学会了给她**浮肿的小腿,手法从生涩到熟练。
护士都羡慕地说:“林先生对太太真好。”林献只是沉默地做着一切。
姜醒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也许,这场交易里,并不全是冰冷。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