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误,世子妃不忍了
作者:二十八楼的日落
主角:沈晚怡陆润铮沈清蓉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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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惊鸿误,世子妃不忍了》,由网络作家二十八楼的日落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晚怡陆润铮沈清蓉,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古代言情,故事简介:上阵杀敌的巾帼英雄!”老侯爷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沈晚怡的脸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我……

章节预览

我娘亲手缝制的百家被。被我妹妹剪成了碎片。我爹从战场带回来的功勋章。

被我妹妹丢进了火盆里。就连我,都差点被她夺走。她抢走我的身份,我的婚约,我的一切。

只因为她出生晚了一刻钟,便要毁掉我拥有的一切。更可笑的是,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他们说,我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哪怕,她要的是我的命。1.我的佩剑“惊鸿”不见了。

整个将军府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阿爹气得脸色铁青,将所有下人都叫到院中。

“谁拿了惊鸿,自己站出来,我既往不咎。若被我查出来……”他话没说完。人群中,

一个瘦弱的身影瑟瑟发抖。是我妹妹,沈晚怡。她手里紧紧攥着剑穗,

那是惊鸿上独一无二的流苏。“怡儿,”阿爹的声音缓和了些,“是你拿了剑?

”沈晚怡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阿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想看看阿姐的佩剑,没想到不小心弄丢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阿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责备。“清蓉,

惊鸿那么重要,你怎么能随便给怡儿?”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惊鸿剑我日夜佩戴,

从未离身。我怎么可能给沈晚怡?分明是她偷的!我刚想辩解,沈晚怡却哭得更凶了。

“阿姐,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找!”她一边哭,一边就往外跑,

孱弱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胡闹!”阿爹立刻拦住她,“天都黑了,你去哪儿找?

”他心疼地将沈晚怡扶起来,轻声安抚着。“好了好了,不怪你,一把剑而已,丢了就丢了。

”“阿爹再给你阿姐寻一把更好的就是。”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清蓉,

怡儿身体不好,你身为姐姐,要多让着她。”“一把剑而已,别让**妹伤心。”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无论沈晚怡做错了什么,最后受罚的总是我。只因为我是姐姐,

我就必须无条件地忍让和原谅。我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冷。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那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如今,

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他一句“算了”带过。2.我叫沈清蓉,是护国大将军沈啸的长女。

我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叫沈晚怡。我们虽是双生,命运却截然不同。我自幼习武,

跟随阿爹南征北战,一身戎装,满手厚茧。沈晚怡则体弱多病,养在深闺,琴棋书画,

样样精通。阿爹总说,我是将门虎女,是他的骄傲。可我知道,

他心里更疼爱的是柔弱的沈晚怡。就像这次,遗失了娘亲留下的佩剑,

他却只顾着安慰哭泣的沈晚怡。夜里,我独自在后院的古井旁发呆。井水幽深,

映不出我的脸。是我自己,将惊鸿剑沉入了这口枯井。因为我看见了,

沈晚怡是如何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又是如何拿着我的剑,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奋力地挖着什么。她以为四下无人,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的我尽收眼底。

她想毁了娘亲的剑,就像她毁掉我娘亲手缝制的百家被一样。我不能让她得逞。

与其被她毁掉,不如让我亲手将它封存。一个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沈晚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阿姐,

”她怯生生地开口,“你还为白天的事生气吗?”我没有回头。“阿爹都说了不怪我,

你怎么还这么小气?”她见我不理她,语气开始变得委屈又理直气壮。“不就是一把破剑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阿爹说等他凯旋,就用敌军首领的头颅,

为你打造一把独一无二的宝剑!”我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她。“那是我娘的遗物!

”沈晚怡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随即又挺直了腰板。“遗物又怎么样?

人死不能复生!”“阿姐,你不能总活在过去,你要往前看。”她走上前来,想要拉我的手。

“阿姐,你忘了我们和镇北侯府的婚约了吗?等你嫁过去,就是侯府的少夫人了,

想要什么宝剑没有?”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真的在为我着想。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

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镇北侯府的婚约,从来就不是我的。那是我们姐妹二人共有的。

谁更得侯爷世子欢心,谁就能成为真正的少夫人。而她,正为此不择手段。

3.镇北侯府的世子陆润铮,是京城所有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他文武双全,俊朗不凡。

更重要的是,他对亡妻一往情深。他的妻子,是早逝的定国公府嫡女,

也是我和沈晚怡的姨母。为了这份情谊,镇北侯府才与我们沈家定下婚约,

约定在我与沈晚怡之中,择一人为世子继室。这桩婚事对沈家而言是无上的荣耀。

对沈晚怡而言,是无上良配。对我而言,却是一道枷锁。我不喜欢陆润铮,更不想嫁入侯府。

我的梦想,是像阿爹一样,驰骋沙场,保家卫国。可阿爹不同意。他说,

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能嫁入侯府是我的福气。为了让我对陆润铮上心,

阿爹特意在他出征前,安排了一场家宴。沈晚怡精心打扮,一袭粉裙,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坐在陆润铮身旁,不停地为他布菜斟酒,嘘寒问暖。“润铮哥哥,你尝尝这个,

这是我亲手做的。”“润铮哥哥,边关天寒,你一定要多添衣物。”陆润铮只是淡淡地点头,

偶尔应一声,目光却穿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那时我刚练完武,一身汗水,

狼狈不堪。我与他对视了一眼,便匆匆低下了头。可就是那一眼,

让沈晚怡彻底将我视为了眼中钉。从那以后,她针对我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今天在我饭里撒盐,明天弄坏我的弓箭。我念及姐妹之情,一再忍让。可我的退让,

只换来了她的变本加厉。直到她将主意打到了娘亲的遗物上。那晚之后,我便明白,

我和她之间,再无姐妹情分可言。阿爹出征后不久,镇北侯府的老侯爷便派人送来帖子,

邀我和沈晚怡过府赏花。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老侯爷要为陆润铮相看继室了。

沈晚怡激动得好几天没睡好。她翻遍了所有衣箱,选了一套最华丽的衣裙,

又配上最名贵的首饰。赏花宴那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而只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衣,未施粉黛。沈晚怡见我如此,鄙夷地撇了撇嘴。“阿姐,

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想让沈家在老侯爷面前难堪吗?”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出了房门。

“沈清蓉!”她在身后尖叫,“你给我站住!”她追上来,想要扯我的衣服。我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她。“沈晚怡,适可而止。”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害怕,她愣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我上了去侯府的马车。4.镇北侯府的花园里,百花争艳。老侯爷坐在亭中,

笑呵呵地看着我们。沈晚怡使出浑身解数,吟诗作对,抚琴弄画,

将自己苦练多年的才艺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场的夫人们无不夸赞她才貌双全,

是世子妃的不二人选。沈晚怡听着这些奉承,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沈清蓉,你拿什么跟我争?我确实什么都没准备。老侯爷问我会些什么时,

我只说:“会使枪,会杀人。”话音刚落,满座皆惊。夫人们的脸色都变了,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沈晚怡更是夸张地捂住嘴,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阿姐,

你怎么能说这么可怕的话?这里是侯府,不是你们军营。”她柔声细语,却字字诛心,

将我衬托得愈发粗鄙不堪。我看着她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输定了的时候,老侯爷却突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会杀人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愧是沈啸的女儿!有胆识!有魄力!

”他转头对众人说:“我镇北侯府的儿媳,不需要是温室里的花朵,而要能与润铮并肩而立,

上阵杀敌的巾帼英雄!”老侯爷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沈晚怡的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

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因为我知道,以沈晚怡的性子,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然,

回府的路上,她便病倒了。她躺在马车里,脸色惨白,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香消玉殒。

大夫来看过,只说是心气郁结,需要静养。可沈晚怡却一直不见好。她不吃不喝,

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陆润铮的名字。府里的下人都说,

二**是对世子一见倾心,如今求而不得,才会一病不起。流言越传越广,

最后连老侯爷都知道了。他派人送来许多名贵的药材,还让府里的管家亲自来探望。

管家看着病榻上形容枯槁的沈晚怡,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大**,

二**对我们世子情深至此,实在令人动容。只是……婚约之事,还需世子回来定夺。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沈晚怡用她的“病”,为自己扳回了一局。如今,

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沈家二**为爱成疾,对我这个“夺人所爱”的姐姐,

自然是多了几分非议。我成了那个仗势欺人、毫无姐妹情谊的恶人。

5.阿爹在边关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他带回了敌军首领的头颅,却没有如沈晚怡所说,

为我打造什么宝剑。他一进门,就先去看了病重的沈晚怡。看着沈晚怡消瘦的脸庞,

阿爹心疼不已,抱着她老泪纵横。“怡儿,是阿爹对不起你。”沈晚怡在他怀里虚弱地摇头,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怪阿爹……只怪怡儿命薄……”她的话说得有气无力,

却字字句句都像一根针,扎在阿爹心上。阿爹安抚好沈晚怡,才来找我。

他的脸上满是征尘和疲惫,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和严厉。“清蓉,跪下!

”我一声不吭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你可知错?”“女儿不知。”“不知?

”阿爹怒极反笑,“**妹为了你,病成这个样子,你还敢说你不知错?”“她不是为了我,

她是为了她自己。”我平静地回答。阿爹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我脸上。

**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混账东西!你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无情?那是你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我教你忍让,教你爱护妹妹,你都学到哪里去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非要跟她抢一桩婚事?”我捂着脸,看着眼前暴怒的阿爹,觉得无比陌生。“我没有抢。

”“你还敢狡辩!”阿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如果你没有存心跟她争,她会病成这样吗?

老侯爷会独独看中你吗?”“清蓉,我命令你,立刻去镇北侯府,告诉老侯爷,

你自愿放弃这门婚事,成全**妹!”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去。”阿爹彻底被我激怒了。他抄起手边的马鞭,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鞭子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皮开肉绽。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脊背挺得笔直。

血渗透了衣衫,我却感觉不到疼。真正让我心寒的是他的话。他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

也从未在意过我的感受。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可以为了沈晚怡而牺牲。我的功勋,

我的努力,我的忍让,都比不上沈晚怡的一滴眼泪。6.我被阿爹关进了祠堂。他说,

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祠堂里阴冷潮湿,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我跪在娘亲的牌位前,背上的伤口**辣地疼。沈晚怡来看我了。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

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惹人怜爱,精神倒是很好。她蹲在我面前,得意地欣赏着我的狼狈。

“阿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背上的伤口,我疼得一颤。

她满意地笑了。“你看,只要我掉几滴眼泪,阿爹的心就全偏向我了。”“你从小就比我强,

习武,打仗,什么都压我一头。可那又怎么样?”“最后赢的,还不是我。”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嫁给陆润铮吗?

”“因为他是你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要抢过来。”“你的百家被,你的功勋章,

你的惊鸿剑,还有你的婚约……”“阿姐,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我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沈晚怡,你真可悲。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永远只能活在我的影子里,靠抢夺我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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