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督军
作者:小雪绒
主角:盛延安白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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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督军》主角为盛延安白筱,作者小雪绒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她顿住。这声音她记得,小时候家门前的小贩也是这样喊的。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攥了下袖口,转身从床底摸出一双布鞋,轻……

章节预览

1折翼鸟入笼民国十二年冬,津门码头刮起北风。姜宅朱漆大门紧闭,

偏厅里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她是白筱,二十三岁,穿月白旗袍,发间簪一朵茉莉花,

眼角有颗泪痣。她是姜新华的前妻,七年前为嫁他,与父亲断绝关系。婚后三年,

她独守空房,无名无分。如今,她被当作筹码,转送给北方督军盛延安。她手里攥着婚书,

指尖发白,呼吸不稳。这纸文书,是她过去的终结,也是她未来的开始。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辆黑色马车停在门口。两名黑衣侍卫走进来,架住她的手臂。她没有挣扎,低头走出姜宅,

登上马车。车帘掀开时,她看见一张冷峻的脸。男人穿着墨绿军装,肩上有银质肩章,

右手指节粗大,脖颈处有一道旧疤。他是盛延安,北方督军,二十七岁。这是她第一次见他,

却已知他的名字如刀刻进她的命里。他盯着她,声音低沉,“该换东家了。”她没说话,

只是把婚书悄悄塞进袖袋。马车驶向城北,她借整理发髻,从帘缝看出去。道路熟悉,

通往督军府。她明白,自己已被移交,再无回头路。车厢落地,她被带进主院西厢房。

雕花床摆在中央,陈设简肃。她站在屋中,身体微颤,以为接下来会有羞辱。盛延安跟进来,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忽然抬头,声音发紧:“你也是姜新华派来的?

”她想试探,想知道他究竟是谁的人。他低笑一声,没有回答。那笑声不暖,也不冷,

像风掠过铁墙。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住这里。”门关上,

她一个人留在屋里。她靠在桌边,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次日清晨,她起身梳妆。打开梳妆匣时,摸到底层一封信。

信封未封口,抽出一看,字迹熟悉——是姜新华的笔迹。

内容写着:“愿以津门三处码头情报,换取总统府庇护。”落款日期是三天前。她脑子一震。

原来她不是被抛弃,而是被利用。姜新华拿她做交易,却被盛延安截了局。这时,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老人走进来,约莫六十岁,穿深灰长衫,面容忠厚。他是林叔,

盛延安的老管家,在府中多年。他对白筱态度温和,不像对囚徒,倒像是对故人之后。

他低声说:“督军昨夜带兵查封姜家三个码头。”“您不再是弃子,是棋眼。”她抬头看他,

眼神有疑也有惊。林叔没多说,只留下一句:“好好活着,有人等了您七年。

”然后他退出房间,关上门。白筱坐到窗前,手里捏着那封信。窗外枯叶飘落,风穿过高墙,

吹得窗棂轻响。她还没想逃,也没想反抗。但她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督军府很大,

她才踏进一只脚。而那个叫盛延安的男人,昨晚没碰她,也没放她走。他留她在这里,

一定有他的目的。她望着院中落叶,手指慢慢收紧。这场局,她必须看清。

2糖衣裹着刃白筱把信纸折好,塞回梳妆匣底层。窗外天光亮了些,风停了,

院子里扫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她坐了会儿,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旗袍,颜色是她惯穿的月白、浅碧,还有一对翡翠耳坠压在最上头。

这是盛延安派人送来的。三天了,他没露面,也没传话,只每日让下人送来新衣和点心。

她不吃那些点心,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她不知道这些甜软的东西里,

是不是也裹着什么她看不懂的算计。巷子外传来叫卖声:“热桂花糕嘞——刚出锅的!

”她顿住。这声音她记得,小时候家门前的小贩也是这样喊的。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手指攥了下袖口,转身从床底摸出一双布鞋,轻手轻脚推开后窗。墙不高,院后有棵老槐树,

枝干斜伸出去。她踩着窗台攀上去,膝盖擦过树皮,有点疼,但她没停。

翻过墙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站稳后抬头,看见一条窄巷,青石路湿漉漉的,

小贩就在巷口支着蒸笼。她走过去,买了一块。热乎乎的,咬一口,甜味在嘴里散开。

她低头慢慢吃着,忽然听见脚步声逼近。两名侍卫出现在巷口,脸色冷硬。一人上前一步,

“夫人,督军有令,您不能擅自离府。”她没说话,手里的糕掉在地上。回到西厢房时,

天已阴下来。她站在屋中,发梢沾了潮气,衣服也脏了。门被推开,盛延安走进来,

军装未脱,肩章在昏光里泛着冷色。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下,“夫人倒是爱折腾。”她抬眼,

“我只是想吃块桂花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他说完,转身就走,没罚她,

也没多留。夜里她开始发抖。额头烫得厉害,四肢却冰凉。她蜷在床上,意识忽远忽近。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有人走近床边,扶起她。一只手端来药碗,

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药很苦,她皱眉,那人说:“喝完就不难受了。

”她想看清是谁,眼皮却沉得睁不开。只记得那只手很稳,掌心有茧,

呼吸的气息带着硝烟味,还有淡淡的药香。醒来时天已大亮。屋里静得很,阳光照在床头,

放着一张纸。她拿起来看,是药方,字迹凌厉,写着“解姜家慢性毒”,下面列了几味药材。

她愣住。原来他知道她中毒了。目光往下,落在床沿。盛延安趴在那儿,睡着了。

他外套没脱,一只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绷带,边缘渗着血。她盯着那处,

想起昨夜模糊的身影,想起他喂药时的手势,想起他说“喝完就不难受了”。

她伸手想去碰那绷带,又收回来。这时,他动了下,眉头皱紧,像是梦里也不轻松。

她没出声,只把药方轻轻折好,放在枕边。3替身疑云起清晨的阳光落在床头,

药方还压在枕下。白筱坐起身,手指轻轻抚过那张纸,边缘已经有些发皱。

她将它叠好放进荷包,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外头传来脚步声,是下人送来了早饭。

她没动,只走到衣柜前换了件浅碧色旗袍。袖口绣着细花,是新的,还没穿过。

午后她想去花园走走。梅开了,听说前厅外的几株开得最好。她沿着回廊往前走,

拐角处忽然听见笑声。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子站在盛延安身边,发间也簪着茉莉。

她侧身靠过去,手臂贴上他的胳膊,声音软:“延哥哥,北地太冷了,我住不惯。

”盛延安眉头一动,没有推开,只低声说了句什么。白筱站在原地,

掌心那朵刚摘的茉莉被攥紧,汁液染湿了指尖。她没再走近,转身回了西厢房。门关上后,

她走到樟木箱前蹲下,掀开盖子开始翻找旧衣。一件件叠进包袱,动作平稳,也不急。

翻到箱底时,手指碰到一叠银元,拨开后摸到一张硬纸片。她拿出来看。照片泛黄,

是个年轻女孩站在学堂门口,穿着学生装,背影干净。女孩身后树影里站着个少年,

穿着旧式军装,身形挺拔,目光落在她身上。门这时被敲了两下,林叔端着茶进来。

他看见照片,停顿了一下,把茶放在桌上。“夫人认得这地方吗?”她摇头。

“那是江南第一女学堂。”林叔说,“七年前,督军第一次南下,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他花了三个月,才从老校工手里买下这张照。当年拍下这画面的人说,那少年站了很久,

就为了看她一眼。”白筱没说话,只是把照片小心折起,塞进了内衣夹层。林叔没再说别的,

端起空茶碗走了出去。夜快降临时,她把包袱绑好,放在床边。窗外有风,吹动窗帘一角。

她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块旧怀表,表盖已经磨花,里面的时间停在五点十七分。

这是她出嫁那天戴的。她把表放进包袱最上层,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又停下。

外头有说话声,是巡更的侍卫走过院子。她等他们走远,才重新握住门栓,缓缓拉开一条缝。

4金陵追妻路门栓拉开的瞬间,冷风灌了进来。白筱把包袱挎上肩,脚步踩在青石台阶上,

发出轻微的响动。她沿着回廊往西角门走,林叔守在那儿,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没说话,

只侧身让开了路。江边雾重,她坐上小船时,雨已经开始落了。水手解开缆绳,竹篙一点,

船身缓缓离岸。她坐在舱内,手指按在包袱上,那块停在五点十七分的怀表就在里面。

马蹄声是从雨里穿过来的,急而沉。她抬头时,岸边已有一骑逼近,黑马黑衣,是盛延安。

他勒住缰绳,马前蹄扬起,溅起一片水花。他没下马,只扯下身上军装披风,用力掷进船舱。

布料砸在她脚边,发出闷响。“姜新华给你吃的不是补药。”他的声音压过风雨,

“是慢性毒。解药在书房第三排书架暗格。”她没动,也没应。水手举起枪,对准盛延安。

枪口火光一闪,子弹破雨而出。盛延安抬手挥臂,动作快得看不清,下一瞬,

血从他右手虎口喷出,顺着指缝滴落在船板上。她低头去看那件披风。掀开一角,内衬有字。

银线绣的,针脚细密,是“阿筱”两个字。记忆突然撞上来。一个冬天,

她躲在学堂后院的柴房里哭,有个男孩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她说不怕冷,他说你怕,

这衣裳给你,里头我绣了名字,丢不掉。船夫站在船尾,手握竹篙,等着吩咐。

她伸手抓起披风,攥紧了角,声音发哑:“调头。”船身一转,逆着水流往回走。雨还在下,

岸上那匹马仍立着,马上的人没有动。她掀起披风裹住肩膀,指尖触到那一处绣线,

没再松开。5旧忆浮水面船靠岸后,白筱跟着盛延安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隔开雨夜。

她坐在角落,披风还搭在肩上,手指一直没松开那处绣字。盛延安没说话,

手上的伤包了布条,血渗出来一点,在指节留下暗痕。马车走了很久,天快亮时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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