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撕掉婚约,我选了病娇营长
作者:八方来财来财财财
主角:苏婉陆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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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婉陆恒在八方来财来财财财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苏婉陆恒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她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孤立无援的苏婉了。这一世,她有他。2去民政干事那里办手续的路不长,但苏婉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陆恒一直……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章节预览

“疯了!苏婉你肯定是疯了!”“放着前途无量的林干事不要,去选那个瘸腿的活阎王?

”“嘘,小点声,陆营长看过来了……”在一片死寂的抽签现场,苏婉重生了。

回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这一天。她看着纸上“林俊彦”三个字,那是她爱了一辈子,

也恨了一辈子的名字。上一世,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换来的却是被他榨干所有价值后,

病死在潮湿的地下室里。而他,则踩着她的尸骨,迎娶了高官的女儿。重来一世,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代表着荣耀与未来的纸条,撕得粉碎。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另一个名字——陆恒。1全场哗然。

负责登记的干部手一抖,笔都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婉,你……你确定?

”干部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苏婉没有回答,

只是将写着“陆恒”两个字的纸条,用力地按在了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动作,就是最坚定的回答。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在她和不远处的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射。一个是林俊彦,公认的青年才俊,家世好,

长得好,前途一片光明,是所有未婚姑娘心中的最佳人选。此刻,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屈辱,仿佛被人当众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另一个,是陆恒。

三营的营长,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英雄,

也是战友口中那个沉默寡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活阎王”。更重要的是,

他在一次任务中伤了腿,虽然不影响走路,却也让他成了许多人私下里议论的“瘸子”。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苏婉的选择,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捡起地上的石头,

却扔掉了怀里的璞玉。林俊彦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大步流星地冲到苏婉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婉婉,你别闹了!快把纸条换回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慌乱和命令。他习惯了苏婉的顺从和爱慕,

从没想过她会做出这样让他下不来台的事情。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和上一世临死前骨头碎裂的痛楚重叠在一起。苏婉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决绝。“林干事,

请你自重。”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那份冷漠,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伤人。

林俊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哪,苏婉这是怎么了?

铁了心要跟林干事过不去?”“我看她是昏了头,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跳火坑。

”“你们没看陆营长吗?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看着,真吓人。

”苏婉顺着众人的议论,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那个被她选中的男人。陆恒就站在人群的边缘,

军装笔挺,身形如松。他确实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深邃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那份专注,

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上一世,她死后,灵魂飘荡,

曾看到这个男人在她坟前站了一夜。天亮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却是通红的。

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人曾那样沉默而深切地爱过她。重来一世,

她不要前程似锦,不要虚假的荣华,她只要这个真心待她的男人。登记的干部捡起笔,

擦了擦额头的汗,最后一次确认:“苏婉同志,这……这可就定了,不能改了。”“我确定,

不改。”苏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干部叹了口气,颤抖着手,

在登记册上“陆恒”的名字后面,写下了“苏婉”两个字。尘埃落定。林俊彦的身体晃了晃,

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输了,输给了他最看不起的陆恒,输得莫名其妙,输得颜面扫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恒动了。他迈开长腿,穿过人群,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苏婉。

他走路的姿势确实和常人有些不同,左腿落地时会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停顿,

但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每走近一步,周围的议论声就小一分。最后,

他站定在苏婉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了手,

宽厚干燥的掌心向上。“走吧。”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苏婉没有犹豫,

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薄薄的茧,握住她的那一刻,

一股安定的力量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上一世颠沛流离,担惊受怕,

她从未有过如此心安的时刻。陆恒握紧了她的手,转身,带着她朝外面走去。

人群自动为他们分开一条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林俊彦一眼,彻底的无视,

是最高级的蔑视。林俊彦气得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婉的背影,消失在陆恒的身侧。

“婉婉!”他不甘心地喊了一声。苏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陆恒感觉到了她手心的微颤,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他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怕,有我。”这四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苏婉心中最后的一丝彷徨。是啊,

她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孤立无援的苏婉了。这一世,她有他。

2去民政干事那里办手续的路不长,但苏婉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陆恒一直牵着她的手,

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苏婉的心七上八下。她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是和别人一样,觉得她疯了?还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偷偷觑他,

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这个男人,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办手续的过程很快,两张崭新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里,红得有些刺眼。直到走出办公室,

苏婉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真的和陆恒结婚了。“我住三号楼,二单元,301。

”陆恒终于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哦,好。”苏婉讷讷地应着。他又恢复了沉默,

带着她往家属楼走去。他的家,和她想象中一样。干净,整洁,甚至有些过分的空旷。

除了部队统一配发的桌椅板凳和一张单人铁架床,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和他本人一样的冷硬气息。苏婉站在客厅中央,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先坐。”陆恒指了指那把唯一的木椅子,自己则转身去倒水。他走路时,

左腿的异样在安静的室内变得清晰起来。苏婉的心揪了一下。

他把一杯搪瓷缸子装的热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然后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方桌,气氛有些凝滞。“为什么?”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他的视线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苏wǎn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个问题,

她早就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答案。“因为……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英雄,值得托付终身。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却也最不容易出错。陆恒听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看得苏婉心里直发毛。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拙劣的演员,

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陆恒移开了视线。“很晚了,你睡床,

我睡地上。”他说着,就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军被,准备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打地铺。“不行!

”苏婉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腿有伤,怎么能睡在这么又冷又硬的地上。陆恒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她。“这屋里就一张床。”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苏婉的脸颊有些发烫。

“我是说……床很大,可以……可以一起睡。”话说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也太主动,太不矜持了。果然,陆恒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那探究的意味让苏婉更加无地自容。“不用。”他冷冷地拒绝,态度坚决。然后,

他不再理会她,径自铺好了地铺,脱下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背心,躺了下去。

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肌,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苏婉不敢再看,

红着脸爬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头。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苏婉却毫无睡意。她知道,陆恒不信她。她的行为太反常了,任谁都无法理解。

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慢慢接受自己,信任自己。这一夜,苏婉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的。睁开眼,天刚蒙蒙亮。陆恒已经起来了,

正在穿军装。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扣着扣子,

动作一丝不苟,挺拔的身姿让她有些看呆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陆恒回过头。

四目相对,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我今天要去团里开会,早饭在桌上,

你自己吃。”他交代道,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苏婉这才看到,

桌上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稀饭。“你……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她有些惊讶。

“早上出操的时候。”他说得云淡风轻。苏婉的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这个男人,虽然话少,

却用行动表达着他的体贴。“钥匙在桌上,你可以在家属院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他又交代了一句,然后就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婉才彻底放松下来。

和陆恒共处一室的压力太大了。她吃完早饭,想着他的话,决定出门走走。刚一打开门,

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俊彦。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一脸的憔ें悴。看到苏婉,他立刻冲了上来,神情激动。“婉婉,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陆恒逼你的?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

”他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样子。若是在上一世,

苏婉一定会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苏婉的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信!”林俊彦嘶吼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非我不嫁的!

你怎么可能突然变心,去选一个瘸子!”“瘸子”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痛了苏婉的心。她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收回你的话!

陆恒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腿上的伤是他的勋章,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侮辱的!

”林俊彦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愣在当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婉。以前的她,

在他面前总是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婉婉,你……”“以后请叫我陆营长家属,或者苏同志。

”苏婉冷冷地打断他,“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她要去供销社买些日用品,把这个冷冰冰的家,布置得有点人气。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她的选择,没有错。3家属院里的供销社不大,

但东西还算齐全。苏婉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两双新碗筷,一块肥皂,

还有一些针头线脑。她还奢侈地买了一小块猪肉和一些青菜,

准备晚上给陆恒做一顿像样的晚饭。拎着东西往回走,

路上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家属院里的其他军嫂。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到她,

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还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哎,

那不是新来的那个吗?就是选了陆营长的那个。”“长得倒是挺俊的,可惜眼神不好。

”“可不是嘛,放着林干事那样的金龟婿不要,真是想不开。”尖酸刻薄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传进苏婉的耳朵里。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年轻女人更是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李红霞,她也一直爱慕着林俊彦,把苏婉当成眼中钉。“哟,这不是苏婉吗?怎么,

新婚第一天就独守空房,出来买菜啊?”李红霞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听说陆营长那个人冷得像冰块,对你也不怎么样吧?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俊彦哥是不会再要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的!”苏婉不想和她多费口舌,只想绕开她走。

李红霞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推她。“你躲什么?被我说中心事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苏婉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

牢牢地抓住了李红霞的手腕。“嘴巴放干净点。”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苏婉回头,

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军嫂。她认得这个人,是二营张连长的爱人,

大家都叫她王嫂。王嫂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家属院里少数几个不嚼舌根的人。

李红霞被王嫂的气势吓了一跳,挣扎着抽回手。“王嫂,你这是干什么?我跟她说话,

关你什么事?”“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嘴上积点德。

”王嫂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人家小夫妻刚结婚,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红霞自知理亏,又不敢得罪王嫂,只能悻悻地瞪了苏婉一眼,扭头走了。“谢谢你,

王嫂。”苏婉真心实意地道谢。“谢什么。”王嫂爽朗地一笑,“以后都是邻居了,

有事就说话。陆营长是个好人,你别听她们瞎咧咧。”王嫂的善意,让苏婉心里一暖。

看来这个家属院,也并非所有人都那么刻薄。告别了王嫂,苏婉回到了那个冷清的家。

她把新买的碗筷洗干净,把屋子里的角角落落都擦拭了一遍。虽然依旧简陋,

但至少有了些烟火气。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上一世为了讨好林俊彦和他那挑剔的家人,

她苦练厨艺,一手菜做得堪比大厨。此刻,这手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红烧肉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陆恒是踩着饭点回来的。他推开门,

闻到满屋的饭菜香,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纤细身影,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你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苏婉回头,

冲他一笑。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她的笑容温暖而明媚,驱散了屋子里最后一丝冷清。

陆恒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饭菜很快上桌,一盘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一盘清炒青菜,

还有一盆白米饭。虽然简单,却透着家的温馨。“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

”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陆恒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他记忆中,母亲才会做的味道。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动作斯文,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苏婉看着他把自己做的菜都吃得干干净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吃完饭,陆恒主动收拾了碗筷。苏婉想去帮忙,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来。

”又是简单利落的两个字。这个男人,总是用行动代替语言。晚上,

苏婉主动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新被子。“天气凉了,你睡地上会受寒,对腿不好。

”她把被子铺在床上,“这张床够大,我们一人一半,中间可以……可以画条线。”她说完,

脸又红了。陆恒看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让人看不真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沉默地躺在了床的外侧,和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尽管如此,

苏-婉还是紧张得身体僵硬。属于他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

让她心慌意乱。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她的心,

也跟着乱了节奏。这一夜,两人依旧无话,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4接下来的几天,苏婉和陆恒维持着这种相敬如宾又有些微妙的同居生活。他每天早出晚归,

忙于部队的事务。她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她用行动,

一点点地温暖着这个冷硬的男人和这个冰冷的家。陆恒话依旧很少,但他不再睡地铺,

会默许她给自己添饭夹菜,晚上回来时,身上偶尔会带着一些她念叨过却没舍得买的小东西。

比如一包红糖,或者一块新毛巾。这些细微的变化,让苏婉觉得,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她要的不是暂时的和平共处,而是一辈子的相濡以沫。

她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有足够的能力和他并肩而立,而不是依附于他。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她在家属院里听王嫂和人聊天,提到了城郊的红星罐头厂。“哎,你们听说了吗?

红星罐头厂快不行了,几个月都发不出工资了。”“怎么会?那可是咱们这儿的老厂子了,

我小时候就吃他们家的黄桃罐头。”“谁说不是呢。现在不行了,听说设备老化,

产品也跟不上趟,都快倒闭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红星罐头厂!

她记得这个厂子!上一世,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要倒闭的时候,一个港商注资,

引进了新的生产线和管理模式,厂子起死回生,后来更是成了全国知名的品牌。而当时,

为了筹集资金,厂子曾以极低的价格向内部职工和社会发售了一批原始股。

最早购买那批股票的人,后来都发了大财。苏-婉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没有钱,但她可以去罐头厂找份工作。只要成了内部职工,

就有机会买到原始股。就算买不到,凭着她对后世爆款口味的了解,

也能在技术革新上提出建议,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打定主意,苏婉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

她先是找各种借口,向家属院里消息灵通的军嫂们打听罐头厂的具体情况。然后,

她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几本旧书,开始复习已经丢掉多年的化学和食品工艺知识。

她的这些异常举动,自然没有逃过陆恒的眼睛。这个男人有着猎鹰一般的观察力。他发现,

他的小妻子最近总是对着一些瓶瓶罐罐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晚上看书也看得更晚了,

写的笔记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全是些奇怪的符号和名词。这天晚上,

苏婉又在灯下研究一份从旧报纸上抄下来的罐头配方。陆恒开完会回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你想去罐头厂?”他突然开口,把专心致志的苏婉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知道?

”她惊讶地回头。“家属院都传遍了。”陆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说你想去那个快倒闭的厂子里找活干。”苏婉有些窘迫,没想到自己还没行动,

就已经人尽皆知了。“我……我就是想找点事做,不想一直在家闲着。”她小声解释。

“部队可以安排军嫂的工作。”陆恒说,“后勤,或者卫生队,都比去那个厂子强。

”“不一样的。”苏婉摇摇头,“我有我的打算。”她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关于未来的事情,

因为那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陆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转身去洗漱。

苏婉能感觉到,他不同意。也是,放着部队安排的铁饭碗不要,非要去一个濒临破产的工厂,

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愚蠢的决定。第二天,苏婉还是去了。她换上自己最体面的一身衣服,

揣着写好的几份关于水果罐头新口味的策划案,坐上了去城郊的公交车。

红星罐头厂比她想象的还要破败。掉漆的厂门,长满杂草的院子,

处处都透着一股萧条和死气。她找到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神情疲惫的中年男人。“你找谁?”“请问是周厂长吗?我叫苏婉,

我想来应聘。”周厂长打量了她一眼,皱起了眉头:“我们厂现在不招人,姑娘,你走吧。

”“厂长,请您给我五分钟,看看我的东西。”苏婉不肯放弃,

将自己准备的策划案递了过去。

“山楂雪梨”、“桂花荔枝”、“冰糖陈皮”……周厂长看着那些闻所未闻的口味搭配,

眼神从不屑,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浓厚的兴趣。他做了一辈子罐头,

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的组合。“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是的。”苏婉点头,

“我还做了一些市场分析,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新奇、健康的口味,

我们不能总守着黄桃、橘子那老几样。”周厂长被她说得心动了。

他正为了厂子的销路愁得焦头烂额,苏婉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你……你明天来上班吧,先去技术科,跟着老师傅们学习。”成功了!

苏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就知道,凭着她超前的眼光,一定能打动厂长。然而,

她高兴得太早了。当她兴冲冲地回到家,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恒时,等待她的,

却是男人冰冷的脸。“你去哪了?”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让屋子里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

“我……我去了罐头厂,厂长已经同意我明天去上班了。”苏婉有些不明所以。

“谁允许你去的?”陆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们是夫妻,

你的工作安排,是不是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他的控制欲,在这一刻,

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5苏婉被他问得一愣。夫妻之间商量是应该的,但他的口气,

更像是上级对下级的质问,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她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视线。

她不是上一世那个凡事都看林俊彦脸色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你自己的事?

”陆恒似乎被她的话气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骇人,“苏婉,

你知不知道那个厂子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乱七八糟,你一个年轻姑娘去那里,有多危险?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陆恒的音量陡然拔高,

“今天下午,林俊彦也去了罐头厂,你知道吗?”苏婉的心猛地一沉。林俊彦?

他去那里做什么?“他去找了周厂长,说他可以帮忙拉来投资,条件是……”陆恒顿了顿,

黑眸紧紧地盯着她,“条件是,让你离开罐头厂。”苏婉如遭雷击。林俊彦!又是他!

他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吗?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

“你以为周厂长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你?是因为你的几份策划案?

”陆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是想利用你,来牵制林俊彦,为厂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苏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以为自己靠的是实力,没想到,却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你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喃喃地问。“下午你走后,我不放心,托人去打听了。

”陆恒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强硬,“那个地方太复杂,不适合你。

我已经跟团里打过招呼了,明天你去后勤处报道。”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苏婉却感到一阵窒息。他为她铺好了路,

一条安稳、平坦的路。可那不是她想要的。“我不去。”她固执地摇头,

“罐头厂我非去不可。”这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证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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