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林晚林国栋是小说《老婆为男闺蜜庆生,我送他俩喂鲨鱼》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软绵无力的尤尼萨”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阿彪实时向我汇报着游艇上的情况。「风哥,他们上船了。对游艇非常满意,陈默还想调戏我们的女服务员,被船长用眼神吓回去了。」……
章节预览
「姜风,给我转五十万。」电话那头,我老婆林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陈默的痔疮又犯了,医生说需要放松心情,我们打算去私人海岛玩几天,潜水追鲨鱼,
说是对血液循环好。」我差点笑出声,痔疮犯了要去追鲨鱼,
这他妈是哪个天才医生想出来的疗法?我拿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平静地问:「所以,你又要为了你的男闺蜜,花我的钱?」
林晚在那头不耐烦了:「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是夫妻!陈默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心情不好,
我能不管吗?别废话,赶紧转钱!」我挂了电话,没再回她。片刻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阿彪,准备一下,有两位贵客,想体验一下深海喂鲨鱼的**项目。
地点,就定在我们的‘遗忘之岛’。」1林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几乎是咆哮。「姜风!
你什么意思?挂我电话?钱呢!」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林晚,我们结婚三年,你为陈默花了我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他过生日,
你送八十万的表。」「他心情不好,你包下整个酒吧让他发泄。」「他妈生病,
你二话不说转过去两百万。」「现在,他得了痔疮,你要花五十万带他去看鲨鱼?」
我每说一句,林晚的气焰就弱下去一分。但她依然嘴硬。「那不一样!陈默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纯洁?我笑了。我见过他们深夜在客厅拥抱。
我见过陈默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杯子。我见过林晚给他剥虾,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而我,
只能在旁边啃着干巴巴的馒头。这就是她所谓的纯洁友-谊。「姜风,你别无理取闹,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陈默吗?」「是啊。」我轻声说,「比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或许是我的回答太过干脆,让她一时无法接受。「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钱我不会给的。你们想去玩,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清静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消失,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荒谬的笑话。我是个上门女婿,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林家在本地有些势力,林晚的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当初他们家看中我,不过是因为我老实、听话,长得还算过得去。他们以为,
拿捏我这样没背景的孤儿,易如反掌。他们以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林家的施舍。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桌上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是阿彪。「风哥,都安排好了。
‘海神号’已经准备就绪,船员都是我们最可靠的兄弟。那片海域已经清场,未来七天,
不会有任何船只靠近。」「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那两个人的资料发给船长,
让他们‘好好招待’。」「明白。不过风哥,林**那边……」「她已经不是林**了。」
我打断他,「从她决定带那个男人出海的那一刻起,她在我这里,就只是一个死人。」
阿彪在那头沉默片刻,随即应道:「是,风哥。」挂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
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林晚,陈默。你们不是喜欢**吗?不是觉得生活太平淡,
需要找点乐子吗?我为你们准备了一场终身难忘的盛宴。希望你们会喜欢。一个小时后,
我的私人账户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林晚的父亲,林国栋,给我转了六十万。附言是:「小风,
晚晚不懂事,你多担待。钱我先帮你出了,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伤了和气?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以为,这只是小事。他以为,
六十万就能把我打发了。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这六十万,不是在弥补,
而是在给他最宝贝的女儿和她的“好朋友”,买了两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我把这条短信截图,发给了阿彪。「告诉船长,客人的‘游玩经费’到账了,项目可以升级。
务必让他们体验到,什么叫宾至如归。」2林晚和陈默出发的那天,天气晴朗。
他们大概以为,这是一场浪漫又**的冒险。林晚甚至给我发了条短信,
是用她闺蜜的手机发的。「姜风,你真让我失望。心胸狭隘的男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我和陈默出发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事。」
后面还附了一张她和陈默在豪华游艇上的亲密合照。陈默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仿佛在向我**。我看着照片,面无表情地删除了。成不了大事?林晚,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能成多大的事。他们乘坐的“海神号”,是我名下最顶级的一艘私人游t。价值三个亿。
无论是装修还是配置,都堪比五星级酒店。船长和船员,都是我从海外雇佣的顶级安保人员,
个个身经百战,手上沾过血。对付两个被宠坏的废物,绰绰有余。
阿彪实时向我汇报着游艇上的情况。「风哥,他们上船了。对游艇非常满意,
陈默还想调戏我们的女服务员,被船长用眼神吓回去了。」「林晚一直在抱怨您小气,
说这么好的船,您居然藏着掖着,不舍得带她出来玩。」我听着阿彪的汇报,只觉得讽刺。
这艘船,我买来是为了和她庆祝结婚纪念日的。可那天,她为了陪刚失恋的陈默,
放了我鸽子。从那以后,这艘船就再也没有出过港。「让他们尽情享受。」我淡淡地说道,
「开船后三个小时,切断所有对外通讯。」「是。」三个小时后,游艇已经驶入公海。
一望无际的蓝色,足以吞噬一切秘密。林晚和陈默大概正喝着香槟,吹着海风,
畅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他们不会想到,这张用金钱和奢华编织的网,已经悄然收紧。
阿彪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有些古怪。「风哥,出了一点小意外。」「说。」
「陈默……他好像真的有痔疮,而且在船上发作了。现在疼得满地打滚,非要船医给他看看。
」我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船上不是有备用医疗箱吗?
找点‘特效药’给他用上。」阿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风哥放心,我保证药到病除,
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游艇的豪华套房里,陈默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林晚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安慰他。「阿默,你再忍忍,船医马上就来了。」很快,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峻的“船医”走了进来。他打开医疗箱,拿出一支药膏。
「这是我们船上特制的强效止痛膏,涂上立刻见效。」陈默如蒙大赦,赶紧让林晚帮他上药。
当药膏接触到患处的那一刻,陈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不是止痛,
而是像被泼了**一样,火烧火燎的剧痛。「啊——!烫!烫死我了!你给我涂了什么!」
陈默疼得在床上翻滚,面目狰狞。林晚也吓坏了,
抓着“船医”的衣领质问:「你到底给他用了什么药!」“船医”面无表情地推开她,
冷冷地说道:「这是治疗的第一步,以毒攻毒。接下来,需要进行冰敷冷疗。」说完,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壮汉走了进来,架起惨叫不止的陈默,直接拖进了浴室。随后,
浴室里传来了冰块倒入浴缸的声音,以及陈默更加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林晚彻底懵了。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艘船上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客人,
更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她冲到门口,想跑出去求救,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开门!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要报警!」门外,传来船长透过扩音器传来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林女士,
游戏才刚刚开始。您的丈夫姜风先生,为您和陈默先生准备了一场精彩的‘深海奇遇记’。
请好好享受。」3「姜风?这不可能!」林晚听到我的名字,第一反应是不信,
随即是滔天的愤怒。「他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怎么可能安排这一切!你们搞错了!」
她还在尖叫,还在拍门。可惜,这艘船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她的声音,
除了她自己和浴室里半死不活的陈默,谁也听不见。我通过房间里的隐藏摄像头,
欣赏着她的表演。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林家大**,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
披头散发,满脸惊恐。真是……赏心悦目。浴室里,陈默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那两个壮汉把他从冰水里捞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扔在地板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先生?」“船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陈默牙齿打着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痔疮是不疼了,因为全身都麻木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比疼痛更可怕。
「看来效果不错。」“船医”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是第二阶段的治疗,
我们需要把毒素排出来。」说完,他拿出一个巨大的注射器,里面装着不明的绿色液体。
陈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寒冷,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不……不要……我没病!我好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林晚也从监控里看到了这一幕,
吓得魂飞魄散。她不再拍门,而是跪倒在地,冲着摄像头,也就是冲着我,开始哭喊求饶。
「姜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让他们停下!求求你了!」「我不该跟你离婚,
我不该跟陈默出来!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快让他们住手啊!」
我冷漠地看着屏幕里的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求,只是对阿彪下达了新的指令。「游戏该升级了。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船长接到了我的命令。他打开了房间的广播系统,我的声音,
清晰地传到了林晚和陈默的耳朵里。「亲爱的老婆,还有我老婆的‘好闺蜜’,惊喜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他们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姜风!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尖叫道。「干什么?」我轻笑一声,「当然是满足你们的愿望啊。
你们不是想追鲨鱼吗?我给你们找来了这片海域最凶猛的鲨鱼群。你们不是觉得生活无聊吗?
我给你们安排了最**的真人逃杀游戏。」「现在,游戏开始。你们两个人,
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房间里藏着一把钥匙,可以打开通往甲板的门。谁先找到,
谁就有机会活下去。」「哦,对了,提醒一下,十五分钟后,房间里会释放高浓度麻醉气体。
祝你们好运。」我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立刻陷入了死寂。随即,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刚刚还“情比金坚”的两个人,为了那把虚无缥缈的钥匙,瞬间反目成仇。林晚像疯了一样,
开始翻箱倒柜。陈默也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林晚,想把她推开,自己寻找。
「你滚开!钥匙是我的!」「凭什么是你的!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他们撕打在一起,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对方。曾经的“纯洁友谊”,在生死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我看着监控画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才是人性啊。自私,丑陋,
却又如此真实。我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所谓的“真爱”,到底有多廉价。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绝望中,一点点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具。当然,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钥匙。
那只是我为了欣赏他们狗咬狗,而编造的谎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没有找到钥匙,
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房间顶部的通风口,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惊恐地看着那烟雾,慢慢停止了撕打。绝望,像潮水一样,
将他们淹没。4麻醉气体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林晚和陈默挣扎了几下,
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两个壮汉走进去,将他们拖了出来,
分别关进了两个特制的铁笼里。铁笼被吊车高高吊起,悬挂在游艇的甲板外侧。下面,
是深不见底、波涛汹涌的大海。海风吹过,他们悠悠转醒。当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时,
两人的脸上同时失去了血色。「啊——!」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姜风!你这个魔鬼!
放我出去!」林晚疯狂地摇晃着铁笼,声音嘶哑。陈默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裤裆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难闻的骚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对付这种人,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摧残更有效。
船长拿着一个扩音器,站在甲板上,用冰冷的语调宣布着新的游戏规则。「两位,
欢迎来到‘真心话大冒险’环节。」「你们的笼子下面,都连接着一个计时器。现在,
你们每个人有一次机会,向对方提一个问题。如果对方的回答不能让姜风先生满意,
那么他脚下的踏板就会打开,直接掉进海里。」「当然,为了增加趣味性,
我们已经在周围的海域,投放了大量的血腥诱饵。我想,
鲨鱼们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你们共进晚餐了。」船长的话,像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晚和陈默的心上。他们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
已经出现了几个三角形的鱼鳍。那是鲨鱼!真正的鲨鱼!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现在,由林女士先提问。」船长宣布道。林晚惨白着脸,看着对面笼子里同样惊恐的陈默。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挣扎。片刻之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陈默!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但在此刻,却又显得无比重要。这或许是她作为女人,
最后的尊严。陈默愣住了。他看着林晚,又看了看下面盘旋的鲨鱼,眼神闪烁不定。他知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关系到他的生死。如果他说爱,姜风肯定会觉得不满意,
因为这证明了他们的**。如果他说不爱,林晚会不会在绝望之下,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时间在流逝,鲨鱼在靠近。陈默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终于,
他嘶吼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为了你们林家的势力!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为了活命,他撕下了所有伪装。
林晚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她引以为傲的“纯洁友谊”,
她不惜与我反目也要维护的“灵魂伴侣”,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的世界,崩塌了。船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姜风先生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陈默的笼子,稳如泰山。而林晚,则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现在,轮到陈先生提问了。」
陈默看着精神崩溃的林晚,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他要活下去。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换取自己活下去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大声问道:「林晚,
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姜风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坐在屏幕前,
握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孩子?林晚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5林晚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她怀孕了。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不知道,陈默这个“男闺蜜”却一清二楚。这说明了什么?
不言而喻。我感觉自己的头顶,绿得能长出一片草原。我以为我只是被戴了绿帽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