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大小姐创作的《重生后,我被奸臣宠上天》是一部跌宕起伏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裴砚萧玉陆明轩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陆明轩本该骑着高头马走在最前面。但现在,他正戴着镣铐在黑甲卫中间踉跄,官服上还沾着上午吐的血。萧玉突然疯了似的笑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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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之痛大红喜烛爆了个灯花。我猛地攥紧嫁衣金线,指尖传来针扎般的疼。
这不是梦——鸳鸯锦被上还留着我的体温,合卺酒在银壶里泛着寒光。"少夫人?
"青竹掀开帘子,吓得打翻了梳妆盒。胭脂滚了满地,像极了前世我撞柱时溅开的血。
我踢开绣鞋踩上妆台。后窗正对着一棵老槐树,树影里停着辆没挂牌的马车。
月光漏过车帘缝隙,照见半截玄色衣袖。"姑娘使不得!"青竹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掰开她手指,金镶玉的护甲在她手背刮出红痕:"告诉陆明轩,我嫌他脏。
"夜风灌进喉咙。我赤脚踩着树杈跃上车辕,车夫惊得扬起马鞭。车厢里漫着沉水香,
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裴大人。"车帘被我扯落的瞬间,对面人正在擦剑。
雪亮剑刃映出我散乱的长发,还有锁骨处未愈的鞭伤——那是三日前拒婚时,
陆明轩亲手抽的。裴砚的玉扳指停在剑格上。前世我至死都没看清他的脸,
此刻却被他眼尾那颗痣灼得心头发颤。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权臣,
生着张比陆明轩还要清俊的脸。"沈**的贺礼,本官收到了。"他忽然轻笑,
剑尖挑起我腰间玉佩。那是陆家祖传的定亲信物,此刻正贴着我的肌肤发烫。
我直接扯断丝绦,玉佩"当啷"砸在剑鞘上。"我夫君..."故意让衣领滑下半寸,
露出更多伤痕,"不如您万分之一。"车外突然传来杂沓脚步声。
陆明轩带着家丁举着火把围过来,火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裴砚的剑突然横在我颈间。冰凉触感让我想起前世最后那夜,也是这样的剑,
挑开了我染血的衣带。"怕了?"他呼吸喷在我耳后。我反手抓住剑刃。
血顺着腕子流进袖口,
在雪白中衣上绽开红梅:"大人若想要我的命..."突然贴近他喉结,"不如要些别的?
"马车猛地颠簸。陆明轩在外头喊我闺名,声音甜得发腻。裴砚突然掐住我后颈,
犬齿磨过我耳垂:"沈昭宁,你赌赢了。"车帘被狂风掀起。我看见陆明轩扭曲的脸,
看见青竹捂着嘴哭,看见裴砚的剑光划破夜色。沉水香混着血腥气灌进来,我咬破了舌尖。
重活一世,这盘棋终于轮到我来执子。2权臣之谋裴砚的匕首抵在我腰间时,
陆明轩刚好踹开车门。月光漏进来,
照见那柄薄如蝉翼的刀刃——正是前世割断我衣带的那把。"**!"陆明轩的玉冠歪了,
露出额角狰狞的疤。那是去年春猎时我亲手砸的,当时他还夸我性子烈。我故意扯开衣领。
红痕在烛光下像条毒蛇,盘踞在裴砚昨夜咬过的地方。陆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
腰间玉佩撞得叮当响。"本官的人。"裴砚突然捏住我后颈,犬齿擦过耳垂,
"也配用这种眼神看?"车辕断裂声刺破夜空。陆明轩带来的家丁举着火把,
火光里我看见青竹死死咬着嘴唇。她手里攥着根金簪,正是我今早插在她发间的。
裴砚的靴底碾在陆明轩手指上时,我数清了断裂的声音。三声脆响,
和前世他打断我肋骨时一模一样。血腥味混着沉水香涌进来,我舔了舔嘴角的伤口。
"沈昭宁!"陆明轩的惨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你爹的命——"裴砚的剑鞘抽在他脸上。
两颗牙飞出去,砸在车辕上像两粒白森森的米。回府时天刚泛青。我赤脚踩过露水,
脚底沾着片碎瓷。那是陆明轩带来的合卺酒壶,现在正嵌在他大腿里。
"姑娘..."青竹抖着手给我梳头,木梳齿间缠着几根断发。铜镜里我的嘴唇肿着,
像涂了过量的胭脂。裴砚的书房亮着灯。我摸进去时踩到卷画轴,
展开是件染血的素白襦裙——正是我前世撞柱那日穿的。画角题着蝇头小楷:永昌三年,
腊月初七。窗外传来打更声。我攥着画轴的手在抖,突然听见屏风后传来水声。
裴砚散着头发走出来,锁骨处有道新鲜的抓痕。
"沈**夜探男子书房..."他湿淋淋的手指捏住我下巴,"倒比我想的大胆。
"我踢翻了灯台。火舌卷上那幅画时,他眼底终于有了波动。灰烬飘起来粘在他睫毛上,
像场黑色的雪。"裴大人。"我扯开衣带,露出腰间淤青,"不如说说,
您是怎么捡到这件裙子的?"更声忽然停了。远处传来马蹄声,隐约夹杂着女子的尖叫。
裴砚的匕首又抵上来,这次贴着我的心口。"长公主的赏梅宴。
"他在我掌心塞了块冰凉的玉牌,"穿红色去。"青竹的惊呼被关门声切断。
我摸着玉牌上的纹路,突然笑出声——这是前世萧玉毒杀我时用的酒杯底纹。
3长公主的陷阱青竹替我梳发时,手还在抖。"姑娘真要穿红?"她盯着铜镜里的我,
声音压得极低,"长公主最恨人穿红,去年有个舞姬......"我捏碎胭脂膏子,
殷红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镜中人眉眼如画,唇色却艳得像血。"就是要她恨。
"裴砚给的玉牌硌在腰间。我翻出他书房里顺来的账本,
指尖划过某个名字时顿了顿——陆明轩的舅舅,兵部侍郎赵德成。前世贪污案发,
这老东西把罪全推给了我爹。梅林里暗香浮动。萧玉端坐在亭中,
雪白的狐裘衬得她像尊玉雕。她身后站着陆明轩,纱布裹着半张脸,活像只被踩烂的柿子。
"沈妹妹来迟了。"萧玉的茶盏轻轻一斜,滚水溅在我裙摆上。我直接掀了茶案。
瓷器碎裂声里,陆明轩的账本"哗啦"摊开。朱笔圈出的数字刺得人眼疼,
军饷那一栏明晃晃少了一半。"赵大人好手段。"我踢开碎瓷片,"拿将士的卖命钱养外室?
"满座哗然。陆明轩扑过来抢账本,被我反手一耳光扇在旧伤上。他踉跄着撞倒屏风,
后面竟藏着个戴枷锁的人——是赵德成的账房先生,脸上还带着新鲜的血痕。
萧玉的护甲掐进掌心。她没料到裴砚会把人证送到这儿,更没料到我敢当众撕破脸。
"陆大人。"我踩住账房吐出的血沫,"您说这些银子,够买几条命?
"陆父突然从席间冲出来。他官帽歪斜,胸口剧烈起伏着去抓那账本。我侧身一让,
老头直接栽进雪堆里。"昭宁!"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你娘在天之灵......"我掰开他手指。他掌心里藏着我及笄时送的玉扣,
现在沾满了汗和血。"我娘若在,"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定会亲手剐了你们。
"老头突然喷出口血,溅在我袖口的金线牡丹上。四周尖叫声炸开时,
有人从背后扣住我手腕。裴砚的扳指冰凉刺骨。他指尖在我脉搏处摩挲,
力道和前世替我合眼时一模一样。"杀人何必亲自动手?"他声音里带着笑,
掌心却烫得吓人。亭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黑甲卫鱼贯而入,
为首的捧着道明黄圣旨——是查抄陆家的旨意,落款日期竟是三日前。
萧玉的茶盏终于摔得粉碎。她看向裴砚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而后者正把玩着我腰间玉佩。
"沈**这步棋,"他忽然咬住我耳垂,"下得本官心痒。
"陆明轩在雪地里爬着要来抓我衣角。我抬脚碾在他手指上,听着骨头"咔吧"响。
前世他就是用这只手,把我推进了裴砚的别院。黑甲卫拖走陆父时,老头腰间的香囊掉了。
那是我十二岁绣的,线脚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裴砚突然捂住我眼睛。"别看。
"他声音罕见地软了半分,"脏。"我扯开他手掌。香囊被踩进泥里,
平安二字糊成一团污渍。远处传来陆明轩的嚎叫,像极了前世我在地牢里听见的最后声响。
青竹小跑着递来手炉。我摸到炉底藏着的东西——是把薄如柳叶的刀,
正是前世萧玉用来划花我脸的那款。"姑娘,"她声音发颤,"长公主邀您去暖阁更衣。
"我抚过刀锋笑了。暖阁里等着的大概是杀手,也可能是毁容的毒药。但这次,
该更衣的可不是我。裴砚的玉佩突然开始发烫。我低头看见内侧刻着的小字——永昌三年,
腊月初七。正是我前世咽气的日子。梅林深处传来萧玉的轻笑。她大概还不知道,
自己最爱的金丝雀,早被裴砚做成了标本挂在书房。4毒酒之谜暖阁的熏香甜得发腻。
我数着步子,第七步时果然踩到块松动的地砖——前世萧玉就是在这儿绊倒我,
滚烫的茶水泼了我满身。"沈妹妹脸色不太好。"萧玉的金护甲划过酒壶,
叮地弹开鎏金盖子,"喝杯暖身酒?"酒液泛着诡异的蓝光。我认得这颜色,
和前世毒死我那杯一模一样。青竹在背后掐我手心,她袖子里藏着的银针已经弯了。
"谢殿下赏。"酒杯刚沾唇,裴砚突然踹开门。他玄色大氅上沾着血,
手里拎着个不断挣扎的黑衣人——正是萧玉养的死士,此刻正惊恐地盯着那杯酒。
我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时,萧玉的嘴角翘了起来。她今天涂了石榴红的口脂,
像极了前世她站在井边嘲笑我时的模样。"砰!"我重重摔在波斯地毯上。视线模糊前,
看见裴砚掐着萧玉脖子把她按在窗棂上。长公主的珍珠耳坠崩断了,一颗颗砸在我脸上,
凉得像前世井底的淤泥。"你找死。"裴砚的声音我从未听过,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她要是死了,本王把你剁碎了喂狗。"萧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双脚离地乱蹬,
精心保养的指甲在裴砚手背上抓出血痕。真有意思,前世她弄死我时,裴砚连眼皮都没抬。
我忽然坐了起来。满屋抽气声中,我把藏在舌底的酒液吐回杯里。
蓝汪汪的液体在琉璃盏中转了个圈,映出萧玉瞬间惨白的脸。
"殿下这酒..."我用她的帕子擦嘴角,"不如三年前那杯够劲。"萧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当然记得,永昌三年腊月初七,她亲手把毒酒灌进我喉咙时说过什么。裴砚的剑突然出鞘。
寒光闪过,萧玉的鬓发簌簌落地。她瘫坐在地上,
华服下摆漫开深色水渍——长公主尿裤子了,真该让那些追捧她的公子哥看看。"沈昭宁!
"她突然尖叫着扑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侧身避开。她收势不及撞翻博古架,
那尊价值连城的白玉观音正好砸在她膝盖上。碎裂声里,我听见了和前世相同的骨裂声。
"殿下小心。"我拾起块瓷片抵在她颈动脉,"下次推人下井前,记得先确认断没断气。
"裴砚突然笑出声。他弯腰捡起萧玉掉落的金簪,手法娴熟地插回我发间——这动作太熟练,
仿佛练习过千百回。暖阁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黑甲卫押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进来,
我眯起眼才认出是萧玉的乳母。老太婆手里攥着个锦囊,正是前世装我头发去下咒的那个。
"殿下..."老妇抖如筛糠,"老奴实在受不住刑......"萧玉突然暴起。
她抢过侍卫的刀就要灭口,却被裴砚一脚踹中心窝。珍珠扣子迸溅得到处都是,
像极了前世她往井里撒的纸钱。我蹲下来扯开锦囊。里面除了我的生辰八字,
还有缕用红线缠着的头发——是裴砚的。发梢沾着干涸的血迹,看颜色至少被剪下三年了。
"原来如此。"我用发丝缠住萧玉的项链,"殿下这些年下的咒,都反噬到自己身上了吧?
"裴砚突然捏住我下巴。他拇指擦过我嘴唇,抹下一道伪装中毒用的青黛。
这个距离能看清他睫毛上的霜,还有眼底那片我前世没来得及看懂的暗涌。"玩够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该收网了。"窗外传来礼炮声。今天是新科进士游街的日子,
陆明轩本该骑着高头马走在最前面。但现在,他正戴着镣铐在黑甲卫中间踉跄,
官服上还沾着上午吐的血。萧玉突然疯了似的笑起来。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淤青,
那形状分明是裴砚的牙印。"你以为他真喜欢你?"她啐出口血沫,"他睡过的每个女人,
锁骨都有......"裴砚的剑尖挑开我衣领。凉意窜上脊背时,
我看见萧玉的表情凝固了——我锁骨干干净净,只有前世留下的鞭痕。"因为她是沈昭宁。
"裴砚归剑入鞘,转身时大氅扫过我的脸,"够了吗?长公主。"青竹小跑着送来披风。
我摸到夹层里硬硬的物件,是那把我让她准备的柳叶刀。刀柄上缠着红线,
正是萧玉下咒用的那种。萧玉被拖走时还在尖叫。她说裴砚书房里藏着我的牌位,
说我早晚会死得比前世更惨。真可笑,我昨天刚见过那个牌位——就供在他母亲的灵位旁边,
前面还摆着我最爱吃的桂花糕。回廊转角处,裴砚突然拽我入怀。他咬着我耳朵说了句话,
热气呵得我浑身发颤:"沈**,下次假死前..."他的手按在我后颈那颗痣上,
"记得先给本官递个眼色。"远处传来萧玉的哭嚎。我数着步子往回走,
第七步时故意踩中那块松砖。这次没人推我,我自己跳进了局里。
5夜探真相三更的更声刚过,我摸进了裴砚的寝殿。青竹在门外把风,
手里的灯笼映得她脸色惨白。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夜探虎穴,
就像她不知道我袖子里还藏着把喂过毒的簪子。殿内没点灯。月光从窗棂漏进来,
照见满地散落的奏折。我赤脚踩过去,纸页上的墨迹蹭在脚底,冰凉得像蛇爬过。
床幔半垂着。裴砚睡得很不安稳,眉心拧成结,额角全是冷汗。
溢出的呓语让我僵在原地——"昭宁......别跳......"我攥紧了袖中的簪子。
前世我撞柱而亡时,他明明站在萧玉身边冷眼旁观。桌案上的奏折堆得乱七八糟。
最上面那本墨迹未干,是请求重审三年前沈家通敌案的折子。我翻开第二本,
第三本......全是替沈家**的证据,有些日期甚至早在我重生之前。
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但落款日期刺得我眼睛生疼——永昌三年腊月初八,我死后第二天。
"昭宁死那年......"床幔突然被掀开。裴砚掐着我脖子按在榻上时,
眼中哪有半分睡意。他指尖还带着梦魇的颤抖,力道却大得能捏碎我喉骨。
月光照在他敞开的衣领里,露出心口处一道陈年疤痕——看形状,是剑伤。"既然知道了,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别想逃。"我抬膝顶向他小腹。他闷哼一声反而压得更紧,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后:"那年井水那么冷,你怎么敢......"簪尖抵住他心口。
再进半寸就能捅穿那道疤,可我手腕突然使不上力。"你书房里的牌位,"我喘着气问,
"为什么和我娘的摆在一起?"裴砚突然笑了。他松开钳制,
从枕下摸出个褪色的香囊——那是我十岁时随手绣的丑东西,早该烂在泥里了。"沈昭宁。
"他摩挲着香囊上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你以为重生是老天开眼?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我这才发现他寝殿没有熏香,只有淡淡的血腥气。
梳妆台上摆着盒桂花糕,已经干裂发硬,看样式是永昌三年的老字号。
"腊月初七那晚......"他忽然抓起我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停过一次。
"疤痕下的心跳又急又重。我摸到块硬物,掀开他衣襟才看见——是嵌在皮肉里的半块玉佩,
正是我前世摔碎的那枚。青竹突然在门外学猫叫。裴砚翻身而起,
扯过锦被将我裹成团塞进床底。透过缝隙,我看见萧玉提着盏灯笼闯进来,
素白寝衣下摆沾着血。"砚哥哥......"她哭得梨花带雨,"沈昭宁是妖女!
她会害死......"裴砚抄起砚台砸过去。墨汁泼在萧玉脸上,
像极了前世她往我尸体上泼的脏水。"滚出去。"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别吵醒她。
"萧玉的啜泣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望向床榻,仿佛那里真躺着个沉睡的亡魂。
床底有本落灰的册子。我随手翻开,密密麻麻全是我的名字。有些页边角焦黑,
像是被人烧过又扑灭。最新那页写着昨日日期,只有一行小字:"她今天又对陆明轩笑了,
真想剁了那杂碎的手。"裴砚踹上门回来时,我正用簪子抵着自己咽喉。他眼神瞬间变了,
扑过来时踢翻了烛台。"你疯了?"火光窜起的刹那,
我终于看清他眼底的东西——和前世最后那个雪夜,井口那双通红的眼睛一模一样。
6妖女之名暴雨砸在窗棂上的声音像催命鼓。青竹跌跌撞撞冲进来时,我正对着铜镜描眉。
她袖口撕破了,露出的手臂上全是抓痕。"姑娘!"她扑到我跟前,"外头都在传您是妖女,
说您用邪术害了陆家满门..."铜镜里我的眉毛画歪了。像前世被押上刑场那日,
萧玉亲手给我画的滑稽妆。院墙外传来石块砸门的声音。有个粗嘎的嗓子在喊"烧死妖女",
接着是更多人的应和。我认得这个声音——陆明轩奶娘的儿子,
前世就是他往我身上泼的狗血。"裴砚呢?""相爷一早就进宫了。"青竹抖着手给我绾发,
"临走前让奴婢把这个给您。"玄铁令牌硌得掌心发疼。这是调动黑甲卫的虎符,
前世裴砚到死都攥在手里没松过。第一支火箭射进院子时,我正翻出那件染血的旧衣。
三年前撞柱时穿的素白襦裙,如今皱得像团抹布。我把它泡进铜盆,清水立刻变成淡红色。
"姑娘快逃吧!"青竹急得直跺脚,
"他们马上要砸开..."院门轰然倒塌的巨响打断了她。我摸向枕下的匕首,
却发现它不见了——昨晚抵在裴砚心口的那把。暴民的脚步声混着雨声逼近。
我赤脚踩上窗台,看见陆明轩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他官服外披着麻衣,活像只戴孝的豺狼。
"妖女在此!"他喊得声嘶力竭。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往下淌,冲掉了脸上敷的粉,
露出尚未痊愈的鞭痕——是裴砚上次抽的。我抓起铜盆泼下去。血水淋了陆明轩满头,
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人群瞬间炸开锅,有人喊"妖女喝人血",
更多人抄起锄头涌上来。突然一道闪电劈过。雪亮电光中,
我清晰地看见陆明轩身后站着个人。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玉扳指在雨夜里泛着幽光——是裴家祖传的墨玉,前世最后为我合眼的那只手上戴的。
记忆如惊雷炸开。那个雪夜,井水漫过口鼻时,有双手拼命把我往上拽。玉扳指磕在井沿上,
裂了道细纹..."砰!"裴砚的剑光比闪电还利。冲在最前面的汉子突然身首分离,
头颅滚到陆明轩脚边时,嘴巴还在张合。血溅在我脸上,温热腥甜。裴砚踏着尸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