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剧本跑路,满朝文武都急了
作者:轻墨绘君颜
主角:柳月白萧承稷秦书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3:5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爱情小说《揣着剧本跑路,满朝文武都急了》,由著名作者轻墨绘君颜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柳月白萧承稷秦书言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听说,你要辞官?”“消息挺灵通啊。”我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语气不咸不淡。秦书言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

章节预览

为了演好万人迷文里的苦情炮灰,我每日追在清冷主角**后面嘘寒问暖,

结果朝堂三大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直到昨晚,我做了个预知梦,梦里我为爱痴狂,

最后竟被他们联手嘎了,尸骨无存。一觉醒来,我悟了。当场一封辞呈递上去——这破太傅,

谁爱当谁当!老子不伺候了!可那九五之尊却红着眼将我抵在龙椅上,嗓音都哑了:“老师,

不当官可以,当朕的皇后,行不行?”01“臣,请辞。”金銮殿上,我双手奉上辞呈,

语气平静无波。龙椅上的萧承稷,大梁朝最年轻的帝王,他把玩着玉扳指的动作停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与不耐。“谢知安,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这次又是为了柳月白?”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柳月白,

什么事都绕不开他。柳月白,那可是这本书里的天选之子,清冷如月,才华堪比仙,

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而我,谢知安,当朝太傅,就是那众多英雄里最眼瞎的一个,

是负责推动情节、衬托主角魅力的炮灰攻四。按照“情节”,

我现在应该为了柳月白被他罚跪的事情,痛心疾首地向萧承稷求情,然后被他冷嘲热讽,

最后被他罚俸三个月,虐心又虐身。可就在昨晚,我“觉醒”了。

梦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为了柳月白,我散尽家财,得罪了所有人,

最后被当成谋逆的棋子,死在了眼前这位帝王、我的学生萧承稷的剑下。

连带着大将军霍骁和丞相秦书言,我那两个曾经的竹马,都在一旁冷眼旁观。我真是谢谢了。

“陛下误会了,”我垂下眼帘,声音听不出情绪,“臣只是……倦了。”“倦了?

”萧承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龙椅上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带着迫人的龙威,“为了一个柳月白,你说你倦了?谢知安,你的骨气呢?

”我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陛下,臣今年二十有五,既无赫赫战功,

也无治世之才,尸位素餐,占着太傅之位,实乃在其位不谋其政,心中有愧。还请陛下恩准。

”这番话我说得滴水不漏,发自肺腑。在情节里当了三年舔狗,我确实啥正事没干,

天天围着柳月白转,朝中大臣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萧承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印象里的谢知安,永远是骄傲又执拗的。为了柳月白,

能在大殿上跟他吵得面红耳赤,也能在雪地里跪上一夜。什么时候这么卑微,

这么……疏离了?“朕不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陛下,”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强扭的瓜不甜。”“朕就喜欢扭一扭。”萧承稷欺身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压抑的怒火,喷在我的耳廓上。“老师,

你教朕的第一课,就是凡事要有始有终。”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意味,

“你教了朕十年,现在想半途而废?”我被他这声“老师”喊得一愣。他登基之后,

就再也没这么喊过我了。他总是直呼我的名讳,带着帝王的威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叛逆。

他手上的玉扳指冰凉,硌得我手腕生疼。我突然想起,这枚扳指是我及冠那年送他的生辰礼,

他一直戴着,从未取下。“陛下,君是君,臣是臣。”我试图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

“在朕这里,你首先是老师。”萧承稷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朕的身边,不能没有你。”我心头一跳。等等,这情节不对啊?按照剧本,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我滚蛋,好给他的心上人柳月白腾位置吗?“陛下,臣意已决。

”我挣脱不开,索性放弃,只是淡淡地重申。“是吗?”萧承稷突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朕就看看,你的决心有多硬。”他松开我,转身走回龙椅,

拿起我的辞呈,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撕了个粉碎。纸屑如雪,纷纷扬扬。“谢知安,

滚回去给朕好好当你的太傅。”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敢提一次辞官,朕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在宫里,哪里也去不了。”02我“滚”出了皇宫。萧承稷的威胁还在耳边,

但我压根没放在心上。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他还能真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成?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回到太傅府,第一件事就是让管家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

“老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管家跟了我十几年,一脸懵。“去江南,买个小宅子,

养两只鸡,再养一条狗。”我一边指挥下人打包我的孤本藏书,一边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到时候天天睡到自然醒,谁也别想CPU我。”“老爷,什么是西皮优啊?

”“就是画大饼的意思。”我当天下午就坐着马车,带着我全部家当,直奔城门口。

只要出了这京城,天高海阔,萧承稷也奈何不了我。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的马车刚到朱雀门,就被一队身着玄甲的骑兵拦了下来。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

手持长枪,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煞气。正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霍骁。

也是我曾经的竹马之一,后来因为柳月白,跟我“友尽”的死对头。按照情节,

他现在应该正在城外大营里操练新兵,怎么会堵在城门口?“谢太傅,这是要去哪啊?

”霍骁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又冷又硬,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他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是我小时候跟他打架留下的。每次他生气,那道疤就会跟着抽动。现在,它正欢快地跳动着。

“霍将军公务繁忙,本官去哪,就不劳将军费心了。”我坐在车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京,尤其是你,谢太傅。”霍骁一挥手,

他身后的骑兵立刻将我的马车团团围住。我掀开车帘,看着他:“霍将军,这是要滥用职权,

公报私仇?”“我只是奉命行事。”霍骁的眼神跟鹰一样锐利,上下打量着我,“倒是你,

谢知安,前几天不还为了柳月白要死要活的,今天就要跑路了?怎么,你的爱情就这么廉价?

”他最看不起我“为爱痴狂”的模样,觉得我丢了读书人的风骨。要是以前,

我肯定会跟他据理力争,告诉他我跟柳月白是“真爱”。但现在,我只想笑。

“霍将军说得对。”我点点头,一脸诚恳,“我悟了,爱情哪有自由香。以前是我不懂事,

给将军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再也不提爱情了。”我这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

显然把霍骁给整不会了。他愣在马上,那道疤都不跳了,

满脸都写着“你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不追柳月白了,我放手,我祝福。”我冲他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这下将军满意了?

可以让路了吗?”霍骁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当真?”“比金子还真。”我拍着胸脯保证,

“我现在一心只想搞事业……哦不,是辅佐陛下,为国为民。”霍骁沉默了。

他大概是觉得今天的我,吃错药了。我以为他会让路,没想到他反而催马上前,长枪一横,

直接拦在我的车前。“不行。”“为什么?”我皱起眉。“我怀疑你这是欲擒故纵的新招数。

”霍骁一脸严肃地分析,“你故意说要走,好让柳含章……哦不,柳月白着急,反过来追你。

谢知安,你这招太阴险了!”我:“……”大哥,你脑补能力这么强,怎么不去写话本子?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我无力地辩解。“我不管。”霍骁很固执,

“在确定你不会再骚扰柳月白之前,你不能离开京城半步。”我气笑了:“霍大将军,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追谁不追谁?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吗?”霍骁显然没听懂我的梗,

但他看懂了我的嘲讽。他的脸黑了下来,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谢知安,别逼我动手。

”我看着他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士兵,再看看他那根能把我捅个对穿的长枪,

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行,你牛。我不情不愿地让车夫掉头,回府。马车里,我越想越气。

萧承稷不让我走,霍骁也不让我走。这情节,怎么越来越离谱了?03跑路计划宣告失败,

我只能暂时在太傅府里“摆烂”。第二天一早,管家来报,说丞相秦书言登门拜访。

我头都大了。怎么一个一个都来了?说好的都讨厌我,恨不得我消失呢?秦书言,

当朝最年轻的丞相,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们曾一同在鹿鸣书院读书,

约定要一起辅佐君王,开创盛世。后来,因为柳月白,我们反目了。

起因是我为了帮柳月白掩盖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欺骗了秦书言,导致他被先帝责罚。

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失望和冷漠。“让他进来吧。”我叹了口气。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秦书言一袭青衣,缓步走进我的书房。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进来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没说话,自顾自地烹茶。

这是我们以前的习惯,每当有烦心事,就会聚在一起,默默喝茶,什么也不说,但彼此都懂。

可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下沉默的尴尬。“知安。”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听说,你要辞官?”“消息挺灵通啊。”我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语气不咸不淡。

秦书言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他调整官帽的动作有些不自然,

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为何?”他问。“不想干了,不行吗?”我没好气地回他。

秦书言苦笑一声:“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秦丞相。”我看着他,

“你我现在,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丞相,一个是被万人唾弃的佞臣,还能怎么说话?

”我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秦书言心上。他的脸色白了白:“知安,当年的事,

是我……”“当年的事,不必再提。”我打断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不想听他的道歉。因为我知道,他今天来,八成又是为了柳月白。果然,他顿了顿,

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你……还在为月白的事情生气?”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秦书言。”我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你搞清楚,我谢知安,

从来就不是为了谁而活的。以前是我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现在我眼睛好了,

不想再跟你们这群人搅和在一起,有问题吗?”秦书言被我这番抢白说得一愣。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尖锐的样子。“你……你说月白是鱼目?”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呢?”我冷笑,“一个为了往上爬,可以随意踩着别人当垫脚石,

出了事就躲在后面装无辜的白莲花,不是鱼目是什么?”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我也懒得再装。

我就是要在他心里,给柳月白埋下一根刺。秦书言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谢知安!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怎么?急了?”**在椅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秦丞相,你扪心自问,柳月白进京以来,你帮他铺了多少路?

他又为你做过什么?哦,对了,上次吏部侍郎的那个空缺,

你本来举荐的是寒门出身的张大人,最后怎么就变成了柳月白的表兄了呢?

”我故意将“表兄”两个字,咬得很重。秦书言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秦书言,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说完,我不再看他,径自喝茶。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感觉到,秦书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复杂、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知安,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知道,我的话,已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放下茶杯,下了逐客令,“我只知道我很累。秦丞相,请回吧。”秦书言站在原地,

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京城的天,要变了。

04送走了秦书言,我本以为能清净一会儿。没想到,下午,府里又来了位“稀客”。

柳月白。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袍,身姿单薄,站在那里,真真是我见犹怜。

管家引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宝贝兰花浇水。“知安哥哥。”他开口,

声音清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我头都没抬:“柳公子有事?”这一声“柳公子”,

疏离又客气,让柳月白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以前,我都是追在他身后,

一声声“月白”叫得比谁都亲热。“知安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走到我身边,

眼眶红红的,“昨天陛下罚我,是我不好,连累你被陛下斥责了。”瞧瞧,

这话说得多么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被罚,又点出了我被骂,

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又体贴的位置上。要不是我开了“预知挂”,

我怕是又要心疼地上去哄他了。“柳公子言重了。”我放下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

态度依旧平淡,“陛下圣明,赏罚分明。你犯了错,被罚是应该的。我身为太傅,教导无方,

被斥责也是应该的。与你无关。”我这一番公事公办的话,

直接把柳月白后面的台词全给堵死了。他愣在那里,眼里的泪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知安哥哥……”他咬着唇,“我听说,你要辞官?”“嗯。”“是为了我吗?

”他往前一步,似乎想拉我的袖子,“你别这样,我不值得你……”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柳公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问。

柳月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我谢知安,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天立地的人物,

但也还没到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地步。”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辞官,

只是因为我烦了,腻了。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以前追着你跑,是我眼瞎,犯浑。

现在我想明白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得往前看。”我这番话,不亚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柳月白的脸上。他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精彩纷呈。

“你……你说你眼瞎?”他声音都在发抖。“对啊。”我点头,一脸坦然,“不然呢?

放着京城里那么多温柔贤淑的好姑娘不要,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以前肯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柳月白大概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他一直都享受着被人追捧的感觉,尤其是像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的“痴情”,

是他向别人炫耀的资本。现在,我亲手把这个资本给撕碎了。“谢知安!”他终于绷不住了,

声音尖锐起来,“你别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月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跑了出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只觉得神清气爽。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