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上面有七个姐姐
作者:呼呼圈
主角:秦若雪白芷赵海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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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惹我,我上面有七个姐姐中,秦若雪白芷赵海峰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呼呼圈通过巧妙的叙述将秦若雪白芷赵海峰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秦若雪白芷赵海峰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秦若雪白芷赵海峰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周浩然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他爹周振雄——一个看起来面容和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的胖子,正坐在旁边削苹果。看到我们进来……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章节预览

二十年前,一场离奇的大火烧光了我家全部的家当,我爹妈葬身火海,只有我,

一个襁褓里的婴儿,被一个邋遢的老道士从火场里抱走。二十年后,

我身怀绝顶医术回到都市。老头子捏着我的催命符说:“徒儿,

你身上这‘赤血咒’三年一发,发作时阳火焚心,无药可医。想活命,就去找你那七个师姐,

她们是我二十年前布下的‘药引’。找不到她们,你活不过二十五!”我本想低调治病,

顺便查清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谁知道,这七个师姐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护短,

还非要抢着嫁给我!01“跪下,把这杯酒喝了,我就给你妈续上一年的医药费。

”生日宴会上,周浩然左拥右抱,脚踩在椅子上,将一杯黄澄澄的液体举到我面前,

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施舍路边的野狗。周围的富二代们哄堂大笑,闪光灯咔咔乱闪,

准备记录下我陈凡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幕。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眼前这个人,

就是二十年前把我全家推向深渊的仇人之子。而我,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

也为了拿到给养母治病的救命钱,不得不出现在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场合,忍受这份屈辱。

我的师父,那个邋遢的老道士说过,我的七个师姐,是他为我布下的七个“活药引”,

能解我身上的“赤血咒”,而第一份线索,就在周家。“怎么?嫌少?”周浩然看我没动,

嗤笑一声,从旁边搂着的网红怀里掏出一沓红票子,轻佻地拍着我的脸,“跪下喝,

这些就都是你的。你爸当年多牛啊,江城首富。现在他儿子为了十万块钱,

跟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这画面,想想都**。”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侮辱我可以,

但不能侮辱我爸!我猛地抬起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周浩然,你别太过分!”“过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陈凡,你搞搞清楚,

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当年你爸就是条死狗,现在你也是!你们陈家,

天生就是给我们周家当狗的命!”他说完,猛地将酒杯朝我脸上泼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冰凉液体并没有落到我脸上。一只白皙纤细的手,

稳稳地抓住了周浩然的手腕,手背上,一朵妖艳的红色鸢尾花纹身若隐若现。

一个清冷又带着十足压迫感的女声在宴会厅响起,像一把冰刀,瞬间冻结了所有喧闹。

“周浩然,你再动他一下试试?”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

气质A到爆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她长发及腰,妆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周浩然看到她,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愕和难以掩饰的恐惧:“秦……秦总?您怎么来了?

”秦若雪,江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商界出了名的铁血手腕,谁惹她谁死。

周浩然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秦若雪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心疼又宠溺,她伸出手,轻轻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小凡,受委屈了?”这亲昵的动作和称呼让全场的人都傻了眼,包括周浩然。

他结结巴巴地问:“秦总……您,您认识这小子?”“小子?”秦若雪缓缓回头,

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周浩然,**的再叫一遍试试?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我弟!我秦若雪的亲弟弟!”“轰”的一声,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周浩然彻底傻了,

脸比纸还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肆意欺辱的穷光蛋,竟然是秦若雪的弟弟!

这怎么可能!秦若雪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周浩然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我弟也是你能动的?”秦若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周浩然的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你们周家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弟给你下跪?”她说完,

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卡,直接扔在周浩然脸上。“这里面有一个亿,买你一条腿,够不够?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秦若雪这疯批一样的操作给镇住了。这哪是商业女王,

这他妈是黑道大姐大啊!周浩然捂着脸,吓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若雪懒得再看他一眼,拉起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骂咧咧:“个小鳖崽子,敢欺负我弟,

老娘明天就让周氏集团从江城除名!小凡你也是,被人这么欺负怎么不还手?

是不是师父教你的‘忍字诀’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不管,这事没完!”我被她拉着,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我的大师姐,秦若雪。二十年前,

她是个差点被卖到山沟里的小乞丐,被我爸和我师父救下,成了我的第一个师姐。师父说,

她是我七个“药引”里,最霸道,也最护短的一个。现在看来,师父说的一点没错。

走到宴会厅门口,秦若雪突然停下,回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我刚刚在宴会上锁定的目标,周家的管家,福伯。当年那场大火,他有重大嫌疑。

“福伯是吧?”秦若雪的声音再次冰冷下来,“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知道的‘所有事’,

来我办公室。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蒸发。”福伯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秦若雪这才满意地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奢华又肮脏的地方。

坐进她那辆火红的法拉利里,她立刻从女王切换回了姐姐模式,捏着我的脸左看右看。

“让姐姐看看,瘦了没有?在山里是不是没吃好?这个点了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

姐姐带你去。”我看着她,心里一暖,喊了一声:“大师姐。”“哎,乖。

”秦若雪捏了捏我的鼻子,随即递给我一个精致的锦盒,“这是师父说的‘信物’,你收好。

本来早想给你的,但师父说必须等你亲自来取,时机才算成熟。”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块温润的古玉,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这就是解开我“赤血咒”的第一把钥匙。

我正要道谢,秦若雪却突然脸色一变,抓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小凡,

你的咒……是不是快发作了?”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股灼热的刺痛就从心脏处猛然传来,像是有一团火在我体内燃烧,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02“唔!”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我死死咬着牙,

不想让秦若雪担心,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我。“小凡!”秦若雪大惊失色,

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撑住!姐姐带你去找地方!

”我知道她说的地方是哪里。师父下山前给过我一张地图,上面标记了七个点,

都是至阴至寒之地,可以暂时压制我体内的“赤血咒”。江城就有一个,

是一处废弃的防空洞。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里的那团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恍惚中,

我好像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场滔天的大火,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爸……妈……”“别睡!陈凡!给老娘睁开眼!”秦若雪一边开车,

一边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吼我,“你要是敢睡过去,我就把你那几个师姐全绑了,

让她们给你陪葬!”这话……**有大师姐的风格。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公园门口。

秦若雪踹开车门,几乎是把我从车上扛了下来,冲向公园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就是这里!”一进山洞,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灼热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秦若雪把我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的衣袖,

露出手臂上那朵妖艳的红色鸢尾花。她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对着自己的手腕就划了下去。“大师姐!你干什么!”我用尽全力喊道。“闭嘴!

”她低吼一声,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滴落在我眉心,“师父说了,

我们七个师姐的血是最好的‘引子’,可以暂时稳住你的咒。你给老娘好好受着!

”她的血滴在我眉心,像是滚烫的岩浆遇到了冰块,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我的全身,与体内的那股燥热相互冲撞、抵消。痛苦在慢慢褪去。

我看着秦若雪苍白的脸和手腕上狰狞的伤口,眼眶一热:“姐……”“哭什么哭,没出息。

”她嘴上骂着,手却温柔地擦去我额头的冷汗,“感觉怎么样了?”“好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那团火终于被压了下去。秦若雪松了口气,一**坐在我旁边,

刚才那股女王的气场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更像个担心弟弟的普通姐姐。“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小凡,你这破病太吓人了。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六个师姐。

你只有集齐七个‘信物’,师父才能为你彻底根除‘赤血咒’。”我点了点头,

拿出那块古玉:“这是第一个,还差六个。”“明天福伯来了,就能问出当年的事,

也能知道你二师姐的下落。”秦若雪看着我,“你二师姐那个人……怎么说呢,

有点一言难尽。你见了就知道了。总之,离她远点。”我有些好奇:“二师姐怎么了?

”“她……”秦若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摆了摆手,“一个比我还疯的疯婆子。总之你记住,

千万别惹她。”我心里暗自嘀咕,比大师姐还疯,那得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在山洞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秦若雪把我带到她的公司——秦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你先在这儿休息,

我去处理点事。福伯来了,我叫你。”她安顿好我,便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我打量着这间巨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繁华景象。二十年前,

我爸也曾站在这里,指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对我说,以后这些都是我的。可惜,世事无常。

上午九点整,福伯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了进来。他一夜没睡,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见到秦若雪,直接“噗通”一声跪下了。“秦总,饶命啊!当年的事,真不怪我!

”秦若雪坐在老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福伯磕头如捣蒜,

声音都在发抖:“是……是周家的周振雄!当年陈家生意越做越大,挡了周家的路。

周振雄就设了个局,先是买通了公司内部的人,盗取了商业机密,

然后又用非法集资的罪名把老板……把陈先生送进了监狱!”我猛地站了起来!

我爸不是死于火灾吗?怎么会是进了监狱?福伯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老板入狱后,

周振雄还不罢休,他要赶尽杀绝!就在那个雨夜,他派人去放火,

想要烧死夫人和您……是我,是我偷偷把您抱了出来,交给了路过的一位道长!”“所以,

放火的人也是周振雄?”我的声音沙哑。“是!就是他!”福伯哭喊道,

“我虽然在周家做事,但我对陈家忠心耿耿啊!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周振雄的犯罪证据,

都在这里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过头顶。秦若雪让保镖把U盘拿过来,

插在电脑上。里面果然是周振雄这些年所有的黑料,从商业犯罪到草菅人命,罄竹难书!

“很好。”秦若雪点了点头,“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上,我不动你。现在,

告诉我第二个‘信物’的下落。”福伯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在……在江城人民医院!

您二师姐,是那里的一个……一个护士!”护士?我和秦若雪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她叫什么?”我追问道。“白芷。她叫白芷。”福伯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过……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周浩然的主治护士!

”03周浩然的主治护士?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二师姐竟然在仇人身边做事?秦若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挥手让保镖把福伯带走,

然后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周浩然那个废物昨晚被我扇了一巴掌,估计这会儿正在医院躺着呢。我们现在就过去。

”“姐,二师姐她……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些担心。以周家人的德性,

如果知道二师姐和我的关系,绝对不会放过她。“她?”秦若雪嗤笑一声,

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你还是担心担心周浩然吧。我那个二师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她这么说,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江城人民医院,高级VIP病房。我们到的时候,

周浩然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他爹周振雄——一个看起来面容和善,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的胖子,正坐在旁边削苹果。看到我们进来,

周振雄慢条斯理地放下水果刀,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秦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怎么,打了我儿子,现在是来探病的?”他嘴上客气,话里却带着刺。

秦若雪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开门见山:“周振雄,少废话。福伯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你的死期到了。我今天来,是找人的。”周振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找人?

找谁?我这里可没有秦总要找的人。”“白芷。”我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听到“白芷”两个字,病床上的周浩然明显抖了一下。周振雄则眯起了眼睛,

打量着我:“你就是陈家的那个余孽?呵呵,命还真大。怎么,找那个小护士?不巧,

她已经被我开除了。”“你说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说,她被开除了。

”周振雄慢悠悠地说,“一个不听话的护士,留着干什么?至于她现在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在哪个桥洞底下要饭吧?”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发出一阵哄笑。“你找死!

”我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气血翻涌,一步就想冲上去。“小凡,冷静!”秦若雪拉住了我,

她比我更沉得住气,“周振雄,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把人交出来。不然,秦家和周家,

今天就只能活一个。”这已经是最直接的威胁了。周振雄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起来,

病房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身材娇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纯良无害。“哎呀,都在呢?”女孩开口了,

声音甜得发腻,“周先生,到换药时间了哦。”是白芷!她就是我二师姐!看到她安然无恙,

我松了口气。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走到周浩然的床边,

拿起一个巨大的针筒,对着周浩然笑得一脸天真:“浩然弟弟,昨晚睡得好吗?

脸还疼不疼呀?姐姐给你打一针,打完就不疼了哦。”周浩然看到那个比他胳膊还粗的针筒,

吓得脸都绿了,拼命往后缩:“你……你别过来!白芷!我爸在这里,你别乱来!”“乱来?

怎么会呢?”白芷歪着头,一脸无辜,“我可是你的主治护士,给你打针是我的工作呀。

”说着,她猛地拔掉针帽,将针头对准了周浩然的**。“啊——!爸!救我!

”周浩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住手!”周振雄大喝一声,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就要冲上来。

秦若雪早就料到了,她身形一闪,挡在了白芷面前,对那几个保镖冷笑道:“怎么,想动手?

姑奶奶陪你们玩玩。”而我,则被白芷这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大师姐口中“一言难尽”的二师姐?这也太……彪悍了吧!“白芷!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振雄又惊又怒。他不敢让保镖真的对秦若雪动手,只能色厉内荏地冲着白芷吼。

白芷拿着针筒,在周浩然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不干什么呀。我只是觉得,

浩然弟弟这张脸,光肿一边不好看,我想帮他另一边也对称一下。”说着,

她手里的针筒突然调转方向,不是对着**,而是对着周浩然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疯子!

你这个疯子!”周浩然吓得魂飞魄散。“别怕呀。”白芷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这里面是生理盐水,打进去只会肿起来,死不了人的。姐姐手艺好,

保证给你打得跟昨天那一巴掌的效果一模一样,特别对称,特别好看。

”我看着她那张天使般的脸蛋,和嘴里说出的魔鬼般的话语,

终于明白大师姐那句“比我还疯”是什么意思了。这哪里是护士,

这分明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儿子!

”周振雄终于服软了。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白芷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把针筒放到一边,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摊在周振雄面前。

“很简单。”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又危险,“把师父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04周振雄的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白芷那只**的手。我知道,

二师姐是在要她的“信物”。师父当年救下她们,不仅是为了给我续命,

也是为她们各自留下了一线生机和信物。白芷的信物,不知为何落到了周振雄手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振雄还在嘴硬。“不知道?”白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她拿起旁边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刀片反射着森冷的光。“周先生,你知道人身上有多少个重要的穴位吗?

比如这个‘风池穴’,我用这把刀扎进去三公分,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床上看天花板了。

还有这个‘哑门穴’,轻轻一下,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

但说的内容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周振雄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混迹商场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像白芷这样,长着一张天使脸,

行事却如此乖张狠戾的,他还是头一次见。“你……你敢!”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白芷手腕一翻,手术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贴着周振雄的耳朵,

精准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只留下几根被削断的头发在空中飘荡。

“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周振雄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裤裆处隐隐有水渍渗出。太他妈帅了!我心里忍不住为二师姐喝彩。这种疯批美人的人设,

简直太对我胃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白芷走到周振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东西呢?”“在……在保险柜里……”周振雄彻底崩溃了,

哆哆嗦嗦地从脖子上摘下一把钥匙。白芷拿到钥匙,又从周振雄身上搜出了密码,

然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病房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壁画。她把壁画一推,

后面露出了一个保险柜。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

“搞定。”她拍了拍盒子,冲我眨了眨眼,那俏皮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拿着手术刀威胁人的不是她一样。秦若雪适时地走过来,对我说:“小凡,

我们走。”我们三人转身就要离开。“站住!”身后传来周振雄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们别得意!陈凡,你和你那死鬼老爸一样,都得死!还有你们两个,敢跟我周振雄作对,

我让你们走不出江城!”我和秦若雪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倒是白芷,

像个没事人一样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周先生,别生气嘛,

气坏了身子可没人给你收尸哦。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晃了晃手里的檀木盒子:“这里面除了我的东西,好像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她“啪”的一声打开了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无色无味的奇特气体从里面飘散出来。“这是……”周振雄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真情流露’散。”白芷笑得像个小狐狸,“效果很简单,

就是让你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把你心里最想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部说出来,

拦都拦不住哦。”周振雄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正想大骂,

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蹦话:“那个**秦若雪,真以为拿到U盘就能扳倒我?做梦!

我早就转移了资产!还有我那个蠢儿子,被人打成猪头,活该!就知道给我惹事!

还有楼下那个李局长,收了我那么多钱,屁用没有……”他一边说,

一边惊恐地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根本没用。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秘密,

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病房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甚至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记者,

正拿着手机疯狂录像。秦若雪直接打了个电话:“喂,李局长吗?我在人民医院VIP病房,

这里有人实名举报你受贿,麻烦你过来看一下现场直播。

”“噗——”周振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昏了过去。“走啦,师弟。

”白芷拉着我的手,像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身后是周家父子鸡飞狗跳的烂摊子。我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是小恶魔,

后一秒又变成小甜妹的二师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这就是我的师姐们啊,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但也一个比一个……让人安心。

05离开了医院,秦若雪的公司还有急事,便开车先走了。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看好你二师姐,别让她把天给捅破了”。于是,江城的大街上,

就出现了这样一副奇特的景象。我,一个穿着朴素的青年,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护士服,

长相甜美,手里却抱着个檀木盒子的女孩。路人的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师弟,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很可怕?”白芷突然开口,她一边走,一边用脚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看起来像个多愁善感的邻家女孩。我老实地点了点头:“有点。”“那你怕我吗?

”她停下脚步,仰着头看我,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我摇了摇头:“不怕。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听完,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月牙一样。“算你有点良心。

师父说了,你就是我们大家的命,谁敢动你,我就跟谁拼命。”她说这话的语气很轻松,

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师姐,”我看着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周浩然身边?”提到这个,白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找了个长椅坐下,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也坐。“我拿到信物后没多久,就被周振雄的人找到了。

他抢走了我的信物,还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去给他那个废物儿子当专属护士。

”她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他说,我长得像他儿子以前的一个白月光,

看着我,他儿子心情能好点。”我的拳头瞬间握紧了。“不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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