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娇妃死遁后,陛下他疯了
作者:佩玖鸣玉
主角:萧执清芷苏栖月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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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玖鸣玉的大智慧写的《替身娇妃死遁后,陛下他疯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陛下在梅林撞见一个新入宫的绣娘。他扼住我的手腕:“这道疤……朕的庄嫔身上也有。”“你究竟是谁?!”1元庆五年三月十六,我……

章节预览

元庆五年,我以“京城第一才女”苏栖月之名入宫为妃。人人羡我圣眷优渥,

却不知我只是扬州风月楼养出的瘦马,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替身。真千金病愈入宫之日,

便是我暴病而亡之时。但在听雪宫大火假死后的中秋宫宴上,

陛下在梅林撞见一个新入宫的绣娘。他扼住我的手腕:“这道疤……朕的庄嫔身上也有。

”“你究竟是谁?!”1元庆五年三月十六,我侍寝的第一夜。

萧执的左手还流连在我寝衣之下。右手执的朱笔却稳稳批着奏章,一滴墨未抖。“怕?

”他忽然问。我刚要摇头,外面传来咔哒一声,寝殿门被推开了。

我名义上的母亲王氏端着一碟雪梨羹立在门外,脸色从怔愣到惨白不过一瞬。空气安静了。

萧执不疾不徐地抽手,替我拢好散开的衣襟,从容得好似在整理案上奏疏。而后起身,

朝我娘颔首:“岳母。”王氏手中的瓷盘应声而落。梨块滚了满地。半个时辰后,

我跪在苏府祠堂冰凉的石板上。家法鞭已经取出来了,粗粝的麻绳浸过了盐水。

“不知廉耻——!!”我爹苏承毅的怒斥震得梁上积尘簌簌下落,“进宫前我是怎么教你的?

”“要端庄!要矜持!要让他求而不得,吊着他!你倒好......?!”啪——!!

鞭子破空抽在我背上。**辣的痛楚在背上炸开,我咬紧下唇,未吭一声。

“老爷息怒啊……”王氏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忘补刀,“月儿也是年轻,

被陛下龙章凤姿迷了眼……可这才入宫就……就这般轻浮,传出去我苏家的脸面往何处搁啊?

!”第二鞭落下时,我额角撞上砖缝,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淌下。视线模糊间,

我瞥见祠堂暗处立着一道人影,容姑姑。王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

我入宫后“辅佐”我的眼线。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我,眼中尽是鄙夷。那眼神我太熟悉。

在扬州风月楼的十二年里,每个打量货物的恩客,皆是这般眼神。2夜里,

容姑姑来给我上药。药膏抹在绽开的皮肉上,沁骨的凉,她下手极重,指甲几乎掐进伤口。

“小**...哦,应该是昭仪,你可记住了今日的教训?”她声音又冷又硬,

“你如今是苏家大**,不是风月楼里那些**玩意儿。陛下宠你,是看中咱们苏家门第,

不是你这一身媚骨,若再不知收敛,下次就不只是几鞭子的事了。”我未答话,

只是盯着帐顶,愣愣出神。“大**的病快好了。”容姑姑忽而压低声音,“太医说,

最迟下月底便能起身,夫人已吩咐下去,下月初便送‘二**’入宫,你心里需有数。

”她顿了顿,凑近我耳边:“你可要记住了,你小妹红杏的命,

可都攥在夫人手里……还有清芷,太医院那位陆医正,她的仕途,也不过是老爷一句话的事。

”我指尖骤然掐入掌心。红杏、清芷姐姐和她。在满春楼相依为命的三人,

如今都被苏家捏着。十二年前风月楼那场大火,娘亲把我和红杏藏进米缸,

自己冲进火海去救清芷姐姐。那时她还只是楼里洗衣婢的女儿。后来我们被游方郎中救下,

过了几年颠沛却温暖的日子。直到郎中病逝,苏家找到我。他们说,我娘曾是苏承毅的外室,

我本该是苏家**。他们说,只要我听话,红杏和清芷都能过上好日子。都是谎言!

我娘是扬州瘦马,是被苏承毅玩弄后弃如敝履的玩物。而我,是太傅嫡女苏栖月病重时,

被找来的替身……“我知道了。”我平静说,“我会好好做苏栖月,

直到最后……”容姑姑满意地走了。我缓缓从枕下摸出一面铜镜。镜子里这张脸,柳叶眉,

含情目,唇角天然微翘,不笑也带三分媚。与真正的苏栖月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眼,

几乎一模一样。但苏栖月是京城第一才女,眸光清冷。而我,顾晚辞,

扬州风月楼养出的女子,看人时眼里总藏着钩子。这张脸是我用三年时间,

一点一点照着苏栖月的画像改出来的。药膏敷面让皮肤变得白皙细腻,细银丝牵引面部筋肉,

甚至用特制的药水每日点眼,让瞳色更接近苏栖月……痛吗?当然痛。

夜里脸皮火烧火燎地疼。但也唯有这张脸,能让我顶替苏栖月入宫。唯有入宫,

我才能有机会复仇。3三日后,背上的伤还未结痂,我又被一顶软轿抬进乾元宫。

此番萧执未批奏章。暖阁里燃着檀香,他倚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握着卷《南疆舆图》,

闻声抬眼望来,目光落在我仍显苍白的脸颊。“挨打了?”他问得直白。

我跪下行礼:“是妾失仪,父亲教诲乃是应当。”他嗤笑一声,起身走过来,

指尖挑起我下巴:“苏承毅倒是会教女儿,可惜……”他没说下去,

轻抚过我唇角还没消的淤青:“疼么?”我睫羽轻颤,忽而伸手攥住他衣袖,

仰脸时眼眶已红:“陛下,妾怕……”“怕什么?”“怕父亲再动家法,怕母亲失望,

怕……怕陛下嫌妾身轻浮,不再召见。”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滴在他手背。

萧执沉默地看着我。烛光跳动,我看不清他眼里面是怜惜还是审视。良久,他叹了口气,

俯身将我抱起:“傻子。”那一夜他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几乎忘却背上灼痛,忘却苏家,

忘却自己是谁。事后他搂着我,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发:“过几日是你父亲四十整寿?”我心头一跳,

软声应道:“是。”“朕准他和你母亲入宫,你们一家团聚。”他顿了顿,

“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可想家?”我想家?我哪有家……满春楼不是家,苏府更不是。

可我仍将脸埋入他胸膛,声音闷闷的:“想,谢陛下恩典。”黑暗中,

萧执的指尖轻轻抚过我背脊鞭痕。他掌心滚烫。“以后不会再疼了。”他说。我闭上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不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承毅和王氏要入宫了。我等这一天,

等了十二年。4四月十五,苏承毅四十寿辰。锦华轩张灯结彩,御膳房备了三十六道佳肴,

萧执甚至赐下一坛三十年陈酿的梨花白。苏承毅与王氏跪在殿中谢恩时,肩头都在颤。

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宴席过半,萧执借口前朝有事离席,把空间留给我们一家团聚。

他一走,殿内气氛骤变。苏承毅搁下酒杯,面上谄笑收得干干净净,

冷漠地望向我:“陛下对你如何?”“尚可。”我垂眸给他斟酒,

“昨日刚晋了昭仪……”王氏在旁冷哼:“昭仪?你顶着我女儿的名分,就混来个昭仪?

”我没接话。苏承毅摆摆手,“罢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你听着,

栖月的病已大好,下月十五,我会以‘二**苏栖雪’之名送她入宫,届时你该知如何做?

”我捏着酒壶的手一紧。“父亲的意思是……?”“你暴病,她承宠。

”苏承毅说得轻描淡写,“放心,会让你走得体面。便说突发心疾,太医也查不出缘由,

苏家会厚葬你,你风月楼那些旧友,我也会好生安置。”好生安置?是送他们下去陪我吧。

我太了解苏承毅了。这十二年,我看过他太多手段。当年风月楼几十条人命,

他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尸骨都没留几具。如今又怎会留下红杏、清芷这些活口?

我身子发冷,但面上却绽开温顺笑意:“女儿明白了,只是……”“只是什么?

”“陛下近日常召女儿侍寝,若突然暴病,恐惹疑心。”我抬眼,目光怯怯,

“不若……等女儿再为妹妹铺铺路?至少,让她入宫后能直封高位?

”苏承毅和王氏对视一眼。显然,这个提议让他们心动了。沉默片刻,苏承毅点头:“也罢,

但你记着,最迟不过六月。栖月等不起,苏家更等不起。”“是。”宴席继续,

王氏忽而笑着执起我的手:“好孩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母亲给你备了份礼……”说着,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塞进我手心。瓷瓶沁凉。“这是宫里赵院判特制的养颜丹,

每日一粒,保你容颜永驻。”她拍着我的手,眼神慈爱得让人作呕,“陛下就喜欢你这张脸,

可要好好护着。”我攥紧瓷瓶,含笑应下。心里却在冷笑。养颜丸?怕是催命符吧。

赵院判是王氏的表亲,太医院院判,苏家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他制的药,能是什么好东西?

5回听雪宫的路上,容姑姑跟在我身后,低声道:“小**,夫人给的药,记得按时吃。

”“知道。”我望着宫墙尽头沉落的夕阳,问:“姑姑,红杏近来可好?”“好得很,

在府里吃好睡好。”容姑姑语气冷淡,“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便一直好下去。

”我没再说话。行至垂花门时,迎面撞见个端着药罐匆匆而过的宫女,药味浓烈。

那是兰嫔宫里的。那位病了两个多月的漠北公主,据说快要好了。我脚步微顿,

忽然问:“姑姑,你相信这宫里有报应吗?”容姑姑一怔:“什么?”“没什么。

”我笑了笑,抬脚跨过门槛。报应或许没有。但仇,定要报。风月楼几十条冤魂,

我娘被烧焦的尸骨,清芷姐姐阿娘被活活打死的惨叫,红杏夜夜惊醒的噩梦……这些债,

苏家一笔一笔,都得还!6夜里,我屏退左右,从妆匣底层翻出另一个小瓷瓶。瓶身粗陋,

与王氏所赠的精巧药瓶天差地别。这是清芷姐姐,太医院女医正陆清芷暗中予我的。

打开瓶塞,倒出两颗药丸。一粒艳红似血,是王氏的“养颜丹”。一粒灰褐不起眼,

是清芷姐姐的“解药”。我将两粒药丸置于烛光下端详。清芷姐姐说,

王氏所赠药中掺了慢性的“朱颜碎”,服下后不出三月,人会日渐消瘦,容颜枯槁,

最终心脉衰竭而亡。死状极似久病不愈,太医查不出端倪。而解药仅能暂缓毒性,

根除需连服三月。三个月……我拈起那粒红丸,忽而笑了。而后扬手,将它抛入窗外莲缸。

“咕咚”一声轻响,涟漪荡开,复归平静。7五月初,兰嫔病愈复出,当晚就承了宠。

萧执赏了她一斛东珠,消息传到听雪宫时,容姑姑脸都青了。“狐媚子!”她啐了一口,

“刚能起身就勾引陛下,果然是边地女子,不知羞耻!”我正对镜描眉,

闻言轻笑:“姑姑急什么?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一时新鲜?”容姑姑尖着嗓子,

“你可知道,兰嫔背后是北戎,如今陛下正要用他们牵制西狄!她这一复宠,

往后还有你的位置?!”我放下眉黛,转头看她:“那姑姑说,我该如何是好?

”容姑姑噎住了。她只是个奴才,哪敢真给主子出主意。我起身,

从衣柜里挑了身雨过天青的襦裙,袖口与裙摆绣着银线缠枝莲,素净又不失雅致。

“帮我梳个灵蛇髻。”我坐下,对着镜子说,“简单些,别太招摇。

”容姑姑瞪我:“今日又不是十五,你梳妆给谁看?”“给陛下看啊。

”我对着镜中自己嫣然一笑,“他不来,我就去找他。”我去了御花园的梅林。

这个时节腊梅早谢了,但记得萧执说过,他喜欢这里的清静。果然,在竹林深处的石亭里,

我瞧见了他。他独自坐在那儿,面前摆着棋盘,黑白子散落,似是刚弈完一局。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亭外福身:“陛下。”萧执没抬头,手持一枚黑子:“你怎么来了?

”“想陛下了。”我声音软软的,“陛下好几日没召见妾身了。”他这才抬眼看我。

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了顿,忽然笑了:“这身打扮不错,比你平日那些浓艳衣裳顺眼。

”我心头微松,拎着裙摆走进亭子,极自然地在他身侧坐下:“陛下喜欢,妾以后常穿便是。

”他没接话,视线重新落回棋盘。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棋局颇乱,黑子明显占优,

却有一处致命破绽。白子只需一步,便能绝地翻盘。“陛下在解残局?”我问。“嗯,

前朝一位老臣留下的,说解开了有赏。”萧执语气随意,“可惜,朕想了三天,还是破不了。

”我盯着棋盘看了片刻,忽然伸手,从棋罐里拈起一枚白子。啪。棋子落定,一声脆响。

萧执猛地坐直身子,盯着那步棋,瞳孔骤然收缩。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眼看我,

眼神复杂:“你学过棋?”“小时候娘教过一点。”我垂眸说,“她说,棋如人生,

有时退一步,方能进两步。”萧执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生气,或者质疑我的身份。

苏栖月是才女没错,但棋艺高超到能解前朝国手的残局?这太可疑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把棋子从我指尖抽走,然后说:“你娘说得对。”那日下午,

我们在梅林待了许久。他没问我为何会下棋,没问我那步棋是蒙的还是真懂。我们只是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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