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男闺蜜去迪拜,我掏空家产让他们炸锅》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都市生活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周雅顾远陈默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监控录音清晰地记录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宝贝,明天我们就要去迪拜了,激动吗?”是顾远油腻的声音。“激动什么呀,一想到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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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要去迪拜当石油公司的项目经理,年薪百万,一去就是八年。机场里,
我哭得像个泪人,抱着她死不撒手,嘴里全是舍不得。“老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一脸嫌弃地推开我:“哭什么,一个大男人,丢不丢人。”一回到家,我反锁房门,
立刻将我们共同账户里的600万全部转出。第二天,我向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
她大概还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昨晚给我发了她俩的亲密照,还配文:“兄弟,
谢谢你老婆陪我八年。”01机场VIP候机室的冷气开得很足,
像是在提前预演离别的寒意。我死死抱着周雅,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眼泪和鼻涕毫不吝啬地蹭在她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外套上。“老婆,
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八年,太久了……”我的声音哽咽,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
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周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板。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只是不耐烦地挣扎着,试图从我的怀抱里脱身。“行了行了,哭什么?一个大男人,
丢不丢人!”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鄙夷和厌恶,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扎在我心上。我抬起头,用一双通红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她,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舍不得你嘛……”她翻了个白眼,终于用力推开了我,
然后仔仔细细地用纸巾擦拭着被我弄脏的肩膀,那表情,
仿佛沾上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陈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是去迪拜当项目经理,
年薪百万!又不是去要饭!这是我们家的好事,你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她整理着自己光鲜亮丽的衣着,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对我的蔑视。
站在她身边的“男闺蜜”顾远,适时地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我叫不出牌子的名表,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兄弟,别难过。
我会帮你照顾好雅雅的,你放心。”他那口一个“雅雅”,叫得比我还亲热。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感激涕零地握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顾远,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我老婆就拜托你了!”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远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痛苦从他眼中闪过,他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钳住。
“兄弟……你……你先松手……”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周雅在一旁冷哼一声,
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她似乎觉得,和我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都让她感到屈辱。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周雅如蒙大赦,拉着顾远转身就走,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我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像个被抛弃的影子。隔着VIP通道的玻璃,
我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向登机口,顾远的手自然地揽上了周雅的腰。周雅没有反抗,
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满足。那一刻,
我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脏被碾碎的声音。飞机起飞了。巨大的白色铁鸟划破云层,
带走了我八年的婚姻,带走了我曾经以为的全世界。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脸上伪装的泪痕还未干透,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再见了,周雅。不,是永别了。
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空壳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咔哒”一声,
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我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从书房最隐秘的抽屉深处,
拿出了两个崭新的U-盾。那是我用我妈的身份证新开的银行卡。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熟练地登录网上银行,
看着我们夫妻联名账户里那个刺眼的数字——600万。这笔钱,
其中500万是我父母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换来的拆迁款,他们说,先放在我这里,
等以后孙子出生了用。另外100万,是我这几年拼死拼活加班、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周雅总说,男人的钱就该给女人管着,我信了。现在,我要亲手收回这一切。没有丝毫犹豫,
我按下了“全部转出”的按钮。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转账成功”四个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八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紧接着,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老婆”这个备注,
干脆利落地将她和顾远的所有联系方式——电话、微信、**——全部拉黑。世界清净了。
我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那是昨晚,
顾远用一个小号发给我的。照片里,他和周雅赤身裸体地纠缠在酒店的大床上,
背景是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床单。他还配了一段极尽挑衅的文字:“兄弟,
谢谢你老婆陪我八年。也谢谢你的600万,我们会替你好好花的。”八年。原来,
从我们结婚那天起,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我将这些照片和那段文字打包,
连同一封早就拟好的离婚申请书,一起用加密邮件发送给了我的发小,张哲。
他是全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
脱下身上那件因为常年扮演“舔狗”而显得有些卑微的旧外套,毫不留恋地扔进了垃圾桶。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自己。眼神冷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复仇之神,苏醒了。
02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疯狂的电话**吵醒。屏幕上闪烁着一串陌生的境外号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然后慢悠悠地走进厨房,
为自己煎了两个荷包蛋,烤了两片吐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这是八年来,
我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享受一顿早餐。手机在桌上执着地震动着,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紧接着,短信轰炸开始了。“陈默你疯了?!钱呢!
你把我们账户里的钱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个男人?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给我等着!”“快把钱给我转回来!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每一条短信都充满了辱骂和气急败坏的质问。我一条条看完,脸上甚至露出了笑意。
我能想象到,此刻远在“迪拜”的周雅,发现自己被我净身出户后,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我悠闲地吃完早餐,将所有陌生号码和短信全部拉黑,
然后给张哲打了个电话。“阿哲,都办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哲沉稳干练的声音:“放心,离婚申请今天一早就递交上去了,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寄出。我已经按照你的授权,准备好应对她的一切反扑。”“好。
”我挂了电话,心情舒畅。果然,没过多久,张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打过来了,
跟疯了一样,在电话里咆哮,说你是骗子,是小偷,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张哲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你怎么说?”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我还能怎么说?
”张哲轻笑一声,“我冷静地告诉她:‘周女士,陈默先生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请离婚,
理由是您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并涉嫌联合他人进行婚姻诈骗。关于财产问题,
我们法庭上见。’”“她什么反应?”“沉默了。我估计她没想到我们动作这么快,
而且直接把话挑明了。”“还不够。”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冷了下去,
“把顾远发给我的那张‘谢礼’,发给她看看。”“够狠!我喜欢!
”张哲的声音里透着兴奋,“等着看好戏吧。”挂了电话,
我点开提前安装在家里的远程监控APP。这是当初为了防保姆偷懒装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几个小时后,张哲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好戏开场了。
她刚收到照片,给我回了个电话,声音都在抖,问我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我没理她。另外,
我查了她的航班信息和入境记录,你猜怎么着?”“怎么?”“她的‘迪拜’之旅,
终点站是泰国曼谷。根本没有什么石油公司,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笑意渐浓。监控画面里,周雅和顾远所在的那个所谓的“迪拜豪华酒店”,
装修风格充满了浓郁的东南亚风情。他们开始了大吵。“顾远!你不是说迪拜吗?这是哪里!
这破地方是迪拜?”周雅的尖叫声透过扬声器传来,刺耳又绝望。“宝贝,你小点声!
这就是迪拜的一个区,比较有异域风情而已……”顾远还在狡辩。“你放屁!
我没来过迪拜还没见过图片吗?还有,陈默把钱都转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什么?!
”顾远的声音也变了调,“那600万都没了?那个废物怎么敢!”“他不但敢,
他还申请离婚了!他还把我们……我们的照片发给了律师!”周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顾远,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骂他废物,
说早就受够他了?是谁说等拿到钱就远走高飞,再也不想看见他那张窝囊脸?”“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看到周雅狠狠地甩了顾远一巴掌。而顾远,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把周雅打得一个趔趄,撞在床角。“臭**!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看在那600万的份上,我他妈碰都懒得碰你!”一场“为爱私奔”的美梦,
在现实面前,碎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我关掉监控,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周雅,顾远,
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痛苦和羞辱,我会加倍奉还。
03“迪拜”的幻梦像个彩色的肥皂泡,在现实的阳光下,“啵”的一声,碎了。
碎得周雅措手不及,满心狼狈。她和顾远被困在了那个他们曾经以为是天堂入口的泰国。
他们带来的少量现金,在最初的几天里挥霍一空。周雅想刷信用卡,
却发现每一张卡都被提示“已冻结”。那是我提前给银行打的电话,
以“夫妻共同财产被非法转移”为由,申请了紧急止付。没有了钱,
顾远最后伪装的绅士风度也荡然无存。他开始对周雅颐指气使,从最初的“宝贝”,
变成了“喂”,最后直接是夹杂着脏话的辱骂。
他抢走了周雅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首饰——一条我送她的卡地亚项链,说是要去换点钱。
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酒店的账单催了一次又一次。走投无路的周雅,
终于想起了远在中国的家人。她打爆了我父母家的电话。是我妈接的。电话里,
周雅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我逼上梁山的受害者。“妈,陈默他疯了!
他把我们所有的钱都卷跑了,还要跟我离婚!我都是被他逼的啊!他常年对我冷暴力,
我才会一时糊涂……”我妈在电话这头气得浑身发抖,她没等周雅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她打给我,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儿子,你受委屈了。那个女人说的话,
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千万别心软,这种女人,不值得!”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说:“妈,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挂了电话,我再次打开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不仅仅有顾远发的照片,还有我这两年来,悄悄录下的所有证据。
我把家里那个伪装成空气净化器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找到了最精彩的一段。
那是他们出发前一晚,在我家里,在我亲手布置的客厅里。
监控录音清晰地记录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宝贝,明天我们就要去迪拜了,激动吗?
”是顾远油腻的声音。“激动什么呀,一想到还要在机场跟陈默那个废物演戏,我就恶心。
”周雅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哈哈哈,忍忍就过去了。等拿到了那600万,谁还认识他?
到时候,我们环游世界,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还差不多。说真的,我早就受够他了,
每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程序员格子衫,戴着个黑框眼镜,看着就倒胃口。
要不是为了他家那笔拆迁款,我一天都忍不了。”“乖,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那个废物配不上你。”“不过,他真的会信吗?毕竟是八年。”“放心吧,
他爱你爱得跟条狗一样,你说什么他都信。我昨晚还**了他一下,给他发了我们的照片,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种男人,就是个窝囊废!”……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将这段录音转成文字,连同音频文件一起,打包发给了张哲。
“补充证据。”我只发了四个字。张哲很快回复:“**!陈默,**是忍者神龟吗?
这都能忍?!”我没有回复。忍?如果忍耐可以换来最后的胜利,
那我愿意把所有的屈辱都吞进肚子里,然后让它们在仇人的地狱里,开出最绚烂的花。
几天后,周雅开始给我发长篇的短信。她不再辱骂,而是开始卖惨,打起了感情牌。“陈默,
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
你紧张得把咖啡都洒在了身上……”“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被顾远那个骗子蒙蔽了双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只要你把钱还给我一部分,让我回国,我什么都听你的。”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只回复了她四个字,然后拉黑了这个新号码。“法庭上说。
”对一条毒蛇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我用了八年才懂。
04周雅终究是回来了。是她家里人凑钱给她买了机票,
把她从泰国那个噩梦般的地方“赎”了回来。再次见到她,是在法庭上。她瘦了,也黑了,
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出发前那般光彩照人。但她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请了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律师,在法庭上,开始了一场颠倒黑白的表演。“我的当事人,
周雅女士,在长达八年的婚姻中,长期遭受男方,也就是原告陈默先生的精神冷暴力。
陈默先生性格孤僻,不善沟通,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周雅女士一时糊涂,犯下了错误,
但情有可原。”“我们认为,陈默先生在离婚前夕,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600万元,
其行为极其恶劣,已经构成违法。我们要求,法官大人依法对该笔财产进行公平分割,
即周雅女士应分得300万元。同时,我们要求追究陈默先生恶意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
”周雅的律师说得慷慨激昂,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周雅坐在被告席上,
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肩膀微微抽动,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整个法庭的气氛似乎都开始向她倾斜。旁听席上,她家的亲戚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终于,轮到我方陈述。张哲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从容不迫地走到法官面前。“法官大人,对方律师的陈述,
充满了主观臆断和谎言,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先是拿出了一叠银行流水和一份协议。
“首先,关于所谓的600万夫妻共同财产。这里有详细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
其中500万,是原告父母的拆迁补偿款。
这笔款项只是暂时存放在原告与被告的联名账户中,用于理财增值。这里,
还有原告父母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白纸黑字,具备法律效力。所以,这500万,
属于原告父母的私人财产,根本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范畴。”此言一出,
周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的律师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们有这一手。
张哲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拿出了一个U盘。“其次,
关于对方律师提到的所谓‘精神冷暴力’和‘一时糊涂’。法官大人,
我想请您和在座的各位,听一段录音。”他将U盘插入电脑。下一秒,
周雅和顾远那段不堪入耳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之上。
“……一想到还要在机场跟陈默那个废物演戏,我就恶心……”“……等拿到了那600万,
谁还认识他?……”“……他爱你爱得跟条狗一样,你说什么他都信……”录音里,
周雅用极其刻薄、恶毒的语气嘲笑着我,计划着如何骗光我的钱,如何去“迪拜”挥霍。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旁听席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之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周家亲戚,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尴尬。周雅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身体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抓住被告席的栏杆,指节泛白。她的律师也目瞪口呆,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法官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拿起法槌,重重地敲了一下。“肃静!
”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周雅一眼。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法官,看着他脸上从严肃到震惊,
再到愤怒的表情变化。我知道,这场仗,我已经赢了。休庭时,周雅突然像疯了一样,
从被告席上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想打我。“陈默!你这个**!你算计我!
”两名法警眼疾手快地将她拦住。她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法庭。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05庭审的惨败,显然没能让周雅的家人认清现实。或者说,他们不甘心。
不甘心那唾手可得的几百万就这么飞了。第二天,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
前台突然打来内线电话,声音焦急。“陈总,楼下……楼下有一群人拉着横幅闹事,
说是找您的。”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公司楼下,周雅的父母带着一帮七大姑八姨的亲戚,
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写着“无良渣男陈默,逼死妻子,独吞家产”。
周雅的母亲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我冷笑一声。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一幕,我早就料到了。我拿起电话,
冷静地对前台说:“通知保安部,按照预案处理。不要让他们上来,
但也不要发生肢体冲突,报警,让警察来解决。”挂了电话,
我对会议室里一脸错愕的同事们说:“抱歉,一点家事。会议继续。”我表现得越是镇定,
就越是凸显了楼下那群人的可笑。保安很快将他们拦在了公司大门外。
他们在楼下闹了一上午,发现我根本不露面,自觉无趣,只好灰溜溜地收起了横幅。
但他们没有罢休。晚上,当我开车回到小区,就看到那群人堵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