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白月光,是我当年换脸失败的亲姐
作者:九阴山的胡飞
主角:苏折风程云杳贺星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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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白月光,是我当年换脸失败的亲姐》情节紧扣人心,是九阴山的胡飞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确实挨着一小片竹林,清静,也冷清。程云杳倒是“病”了。说是那日敬茶吹了风,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苏折风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章节预览

我嫁给苏折风那日,他牵着我姐姐的手说这是他一生的白月光。我平静地笑着,心里却冷笑。

当年姐姐哭着求我,让我把容貌换给她去攀附权贵。可换脸禁术哪能没有代价?

她顶着我的脸得宠三年,如今毒素反噬,容貌开始腐烂。所以她回来,是想再换一次脸。

但这次,她要我的命来换。1大红的盖头被苏折风用玉如意挑开时,我看见了他,

还有他身边站着的女人。龙凤喜烛烧得正旺,光晃得人眼睛疼。苏折风一身喜服,

脸上却没什么喜气。他握着那女人的手,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惜月,”他开口,

声音平直,像在念一段与他无关的文书,“这是程云杳。我真正想娶的人,一直是她。

”他顿了一下,看向我,好像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既已进门,便是平妻。以后,

要与云杳好好相处。”满屋子穿着喜庆的人,这会儿都哑了。贴着墙根,眼观鼻,鼻观心,

大气不敢出。只有烛芯偶尔噼啪炸响一下。我坐在床沿,抬头看着他们。

目光扫过苏折风没什么表情的脸,最后落在他身边那个女人身上。程云杳。这名字有点雅,

配得上她身上那股子我见犹怜的味道。她穿着水蓝色的裙子,不是正红,

站在一身大红喜服的我面前,却硬是显出几分弱不胜衣的楚楚动人。她也在看我,

眼神很复杂,有一点慌,更多的是一种竭力压住的、闪闪烁烁的东西。

她往苏折风身后躲了躲,手指揪紧了他的袖子。我弯起嘴角,笑了。很规矩,很平静,

一个新妇该有的温顺样子。“夫君的话,妾身记住了。”我说,声音不大,

刚好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清,“既是夫君心尖上的人,妾身自会以礼相待,姐姐。

”最后两个字,我咬得不轻不重,看着程云杳的脸。她的脸颊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揪着苏折风袖子的手指更紧了,骨节嶙峋地凸出来。苏折风立刻察觉了,

侧身挡住我看向她的视线,眉头皱起来。“云杳身子弱,经不起吵闹。今日你也累了,

早些歇着。”他说完,揽着程云杳的肩膀,转身就走。那背影,护得严严实实,

好像我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喜房里瞬间空了。陪嫁过来的丫头小满凑过来,眼圈红着,

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自己抬手把头上沉甸甸的凤冠摘了下来,搁在床边矮几上。

金子宝石映着烛火,冷冰冰的。外头隐约传来丝竹声,还有宾客的喧哗,隔了几重院子,

闷闷的。这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带着他的“白月光”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小满终是没忍住,带着哭腔:“**,他们欺人太甚!

老爷夫人要是知道……”“知道又怎样?”我打断她,对着铜镜,

慢慢拆下发髻上最后一根簪子。头发如瀑般散下来,镜子里的人眉眼平静,看不出喜怒。

“苏家势大,爹娘巴结还来不及。一个平妻的名分,已经是他们替我争来的‘体面’了。

”镜中人的脸,在跳跃的烛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我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自己的颧骨,

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到下颌。这张脸,熟悉,又陌生。三年前,有个女人跪在我面前,

哭得肝肠寸断。她说她受够了贫贱,受够了被人踩在泥里。她说她有门路,

能攀上京里的贵人,缺的只是一张足够美的脸。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妹妹,血脉相连,

求我帮她。求我把脸换给她。那时候她可不是这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她抓着我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睛里的渴望像烧着的野火,烫得吓人。2换脸的禁术,

是从南疆一本残破蛊书上偷看来的。以血为引,以蛊为媒,过程痛苦得像被活生生剥一层皮。

成功后,她顶着我十六岁时最娇艳的容貌,欢天喜地走了,留下我躺在床上,高烧三日,

脸上缠满渗血的麻布。她说她会回来接我,会让我享尽荣华富贵。我等了三年。

没等来她的荣华富贵,等来的是爹娘战战兢兢告诉我,苏家来提亲了,指名要我做平妻。

因为苏家大公子苏折风,心里早有了人,一个叫程云杳的外室,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只是出身太低,扶不正。需要我一个“体面”的摆设,堵住悠悠众口。直到刚才盖头掀开,

我才知道,那个让苏折风魂牵梦萦、不惜用正妻之位做掩护也要保护好的“程云杳”,

原来是我的好姐姐,桑宁。不,现在她是程云杳了。顶着我给的脸,不知道用什么法子,

爬上了苏折风这艘大船。只是……我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看自己的脸,

又回想刚才烛光下她那张看似完美无瑕、却总透着一股僵硬不自然的脸。南疆蛊书最后一页,

我用指甲偷偷划掉了。那上面用小字写着换脸术最后的禁忌:三年为期,

若无原主心头血混合特定药引巩固,蛊毒反噬,新脸将自内而外,溃烂流脓,直至见骨。

算算日子,三年之期,差不多到了。我的好姐姐,你这么着急回来,

真的是为了和苏折风双宿双栖,还是……你这张偷来的脸,快要捂不住了呢?

我吹熄了靠近手边的两支蜡烛,只留了最远的一盏。房间暗下来,影子被拉长,

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外头的喧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夜风穿过庭院,带着初秋的凉意,

从窗户缝隙钻进来。我躺在那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上,被褥崭新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脑子里很清醒,一点睡意也没有。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枕下,那里硬硬的,是我藏好的东西。

一把短而利的匕首,还有几个不起眼的小瓷瓶。苏折风以为娶回来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家雀。

程云杳,或者说桑宁,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心软好骗的傻妹妹。他们都错了。

今晚只是个开始。这苏府深深,好戏,还在后头。我闭上眼,听着远处传来的,

极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虚弱,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是从西边那个小院方向传来的。那个院子,叫枕流阁,是苏折风专门为他的心尖宠准备的。

比我这个正妻的院子位置更好,陈设更精。咳嗽声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似乎更急了。

我翻了个身,面朝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姐姐,看来你这三年,过得也不怎么舒坦啊。

是身子真的弱,还是……那张脸,已经开始让你寝食难安了?第二天,

按规矩要去给老夫人敬茶。我起得不早不晚,梳洗打扮,挑了身颜色素净但料子极好的衣裙。

小满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小声嘀咕:“**,咱们真要这么忍气吞声吗?那个程云杳,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看着镜子里妆容得体的自己,“急什么。日子长着呢。

”到老夫人住的寿安堂时,里面已经有人了。苏折风坐在下首,程云杳就站在他身侧,

微微靠着他的椅子扶手,一只手还捂在心口,脸色比昨晚更苍白几分,真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老夫人端坐上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笑模样,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挑剔的衡量。

我跪下,规规矩矩敬茶。“母亲请用茶。”老夫人接过,抿了一口,放下。

目光在我和程云杳之间扫了个来回,淡淡道:“既进了门,就是苏家妇。要守苏家的规矩,

安分守己,早日为苏家开枝散叶。至于别的,”她瞥了一眼程云杳,“折风房里的事,

我不管,但谁要是闹得家宅不宁,我也绝不轻饶。”这话明着是敲打我们两个,

但谁都知道主要是说给谁听。程云杳身子晃了晃,咬住嘴唇,眼圈立刻就红了,

要哭不哭地看着苏折风。苏折风脸色沉下来,握住她的手,“母亲,云杳她身子不好,

受不得惊吓。”老夫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我安静地起身,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像个最标准的木头人。从寿安堂出来,苏折风陪着程云杳往枕流阁走,把我一个人晾在后面。

走出一段,程云杳忽然停下,回头看我,细声细气地说:“妹妹昨夜睡得可好?

我身子不争气,累得折风担心,也搅扰了妹妹的新婚夜,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姐姐说哪里话。夫君心疼姐姐,是姐姐的福气。

我睡得挺好,不劳姐姐挂心。”苏折风皱了眉,似乎不满我的平静。“云杳也是好意。

你既为平妻,要有容人之量。”“夫君教训的是。”我垂下眼。他们相携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程云杳走得很慢,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苏折风怀里。

走过月亮门时,她好像脚下绊了一下,苏折风连忙扶住,低声询问。她摇头,侧脸抬起,

对着苏折风露出一个苍白柔弱的笑。那笑容的角度,下巴微抬的弧度,

甚至眼里那点恰到好处的水光……我都太熟悉了。三年前,我对着铜镜,

不知道练习过多少遍。她连我那些小习惯,都偷过去了。小满气得跺脚:“装模作样!**,

你看她那样子!”“好看吗?”我问。“什么?”“她装出来的样子。”我转身,

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演得挺像。可惜,画皮难画骨。”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苏折风再没踏进过我院子一步,整日陪着程云杳。府里的下人最会看眼色,

对我的态度恭敬但疏远,对枕流阁那边却殷勤备至。3我也不急,每日除了晨昏定省,

就在自己院子里待着,看书,绣花,偶尔在附近小花园走走。这院子位置偏,叫“听竹苑”,

确实挨着一小片竹林,清静,也冷清。程云杳倒是“病”了。说是那日敬茶吹了风,

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苏折风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流水一样的补品送进枕流阁。

第四天晚上,我刚用过晚饭,正对着烛火看一本杂记,小满进来,脸色有点怪。“**,

枕流阁那边……请了城东的胡大夫。”胡大夫?我放下书。那是城里治疑难杂症,

尤其是各种毒症疮疡最有名的一个老头,脾气怪,价钱贵,等闲请不动。“什么时辰了?

”我问。“刚过酉时。”小满压低声音,“偷偷从侧门进来的,

要不是咱们院的小柱子晚上去给他娘抓药凑巧看见,都不知道。”我走到窗边,

看着枕流阁的方向。那边灯火通明,比往常似乎更亮些。“知道了。”我说。第二天上午,

我去给老夫人请安,在回廊“偶遇”了程云杳。她带着一个丫鬟,正慢慢走着,

手里捏着帕子,时不时掩唇轻咳。几日不见,她脸上的脂粉涂得比往日厚了些,但仔细看,

眼角眉梢那种不自然的僵硬感更明显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点牵扯不开。

“姐姐。”我走上前,“身子可好些了?”她看见我,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

随即又是那副柔弱样子。“劳妹妹惦记,老毛病了,将养着便是。”“姐姐可要保重。

”我看着她,目光诚恳,“我瞧姐姐气色似乎不如前两日,可是夜里没睡好?

还是……吃了什么不合宜的东西?”她手指猛地一蜷,帕子揪紧了。“没有,就是有些乏。

”她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妹妹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走得久了,有些头晕。

”“姐姐慢走。”我让开路。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我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对了姐姐,我昨日翻看杂书,看到南疆有些奇闻。说是有种蛊术,

能让人改换容颜,神奇得很。可惜,凡事有得必有失,听说若是用了不当,或是时候久了,

会有反噬之苦,如跗骨之蛆,厉害得很呢。”程云杳的脚步一下子钉在原地。

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过了好几息,

她才用有点发颤的声音说:“妹妹……还是少看些怪力乱神的书为好。”说完,

几乎是快步离开了。我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冰凉的丝绸绣纹。果然。她急了。

夜里,我让小满留意着枕流阁的动静。果然,亥时左右,有个矮胖的身影,提着药箱,

又从侧门溜了出去。是胡大夫。又过了两日,程云杳的“病”非但没好,

苏折风脸上的烦躁却一天比一天明显。府里的气氛也压抑起来。这天下午,

苏折风罕见地来了听竹苑。他进门时脸色很不好看,眼下有青黑,像是没睡好。“夫君。

”我起身行礼。他摆摆手,自顾自坐下,打量了一下我这间略显朴素的屋子,眉头皱得更紧。

“你在这里,还住得惯?”“清静,挺好。”我说。他像是没话找话,沉吟片刻,

忽然问:“你家中,可曾与南疆那边有什么牵扯?或者,听说过什么偏方异术?

”我的心轻轻一跳,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南疆?那是极远的地方了。

妾身自小长在本地,家中也只是普通商户,从未接触过那些。夫君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苏折风盯着我的脸,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我的表情无懈可击。他收回目光,

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没什么。云杳的病……有些蹊跷,大夫查不出缘由,

只说可能是中了什么罕见的毒,或是……邪祟。”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

带着不确定和厌恶。“邪祟?”我微微睁大眼,“姐姐吉人天相,又有夫君细心呵护,

定然会逢凶化吉的。夫君也别太忧心了。”苏折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看来,

胡大夫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能往“邪祟”上推。程云杳脸上的问题,普通的医术,

根本看不透。她还能撑多久?又过了几天平静日子。程云杳不再出来走动,

枕流阁整天门窗紧闭,药味浓得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苏折风几乎住在那边,

连老夫人派人去问,都被挡了回来,只说需要静养。这天夜里,起了风,竹影在窗纸上乱晃,

沙沙作响。我睡得浅,忽然听到极轻微的“咔哒”一声,像是瓦片被碰了一下。

声音来自屋顶。4我睁开眼,没动。呼吸放得又轻又缓。过了约莫半盏茶时间,

窗户那里传来几乎听不见的、利器划动门闩的细微声响。很慢,很小心。我的手指,

慢慢缩进被子里,握住了枕下那柄匕首冰凉的柄。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黑影狸猫般滑了进来,落地无声。黑影在黑暗中站定,似乎在适应室内的光线,然后,

慢慢朝床边走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被夜风吹散了的药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开始腐败的甜腥气。黑影在床前停下,居高临下。

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死死钉在我脸上,充满了怨恨、贪婪,还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朝着我的脸探过来。指甲在透过窗纸的微弱月光下,

泛着一点不正常的青色。就在那指甲快要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瞬,我猛地睁开眼,手腕一翻,

冰凉的匕首刃口,精准地抵上了来人的脖颈。同时,我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一把攥住了她探来的手腕,用力一扭!“啊!”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那黑影僵住,

不敢动了。匕首紧贴着她的喉咙,只要再进一分,就能见血。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惨淡月光,

我看清了她的脸。厚厚的脂粉被汗水浸出几道沟壑,露出底下暗沉发青的皮肤,

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似乎有一小块不明显的凹凸不平,像是……溃烂后刚刚结痂。

果然是程云杳。或者说,桑宁。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我,

里面的惊恐很快被更深的怨毒取代。“你……你没睡?!”“等你呢,姐姐。”我声音很轻,

带着刚醒似的微哑,手里的匕首却稳如磐石,“三年不见,你就用这种方式来跟妹妹叙旧?

”她试图挣扎,我一用力,匕首刃口压得更紧,一丝血线立刻渗了出来。她不敢动了,

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你想干什么?”我凑近她,看着她眼底映出的、我冷漠的脸,

“半夜三更,潜入我的房间,是想再看看你这张脸原本的样子,还是……”我声音压得更低,

一字一句,“想再偷一次?”她身体剧烈一抖,眼神乱了一瞬,随即涌上疯狂的恨意。

“是你!是你害我!那蛊术有问题!我的脸……我的脸开始烂了!”她声音嘶哑,

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把解药给我!把心头血给我!不然我杀了你!”“解药?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姐姐,当年那本破书上,可没写什么解药。

只有最后被我划掉的那行警告。是你自己没看清,还是看见了,

却觉得三年时间足够你攀上高枝,然后把我这个‘药引’彻底处理掉,就再后顾之忧?

”她瞳孔骤缩,显然被我说中了。“至于心头血,”我手上用力,将她狼狈地拖到梳妆台前,

铜镜正对着我们。我强迫她抬头,看着镜子里两张并排的脸。“你看看你现在这张脸,桑宁。

偷来的东西,用着可还顺手?就算我把全身的血都给你,你这张皮,也补不回去了。

蛊毒已经入了你的骨,烂,会从里面开始,一点一点,直到把你整个人都蚀空。

”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如鬼,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那股死气。

她看着镜中自己耳后那隐约的溃烂痕迹,又看看我光滑完好的侧脸,

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倒了疯狂,她浑身颤抖起来。“不……不会的……你骗我!一定有办法!

”她猛地转头,死死抓住我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惜月,我是你姐姐!亲姐姐!

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苏折风他现在心里只有我,只要你帮我,等我好了,

我让他抬举你!让你做真正的正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全是濒死的挣扎和自私的算计,没有一丝一毫对当年之事的愧疚,对姐妹之情的顾念。

“正妻?”我慢慢掰开她的手指,一根,再一根,“姐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要的,

从来不是苏折风,也不是这苏府正妻的位置。”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匕首依然指着她。

“我要的,是你把偷走的东西,连本带利还回来。要你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

”她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她。

“你……你想怎么样?”“今晚,我可以当你没来过。”我把玩着匕首,

“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她急切地问。“苏折风书房里,

锁着一个紫檀木匣子。我要里面那本蓝色封皮的账册。”我说,“三天之内,拿来给我。

”她脸色一变。“那是折风的命根子!他从不让人碰!我……”“那是你的事。”我打断她,

语气不容置疑,“用你的本事,用他对你的‘心疼’,想办法。拿不到账册,

你就等着你的脸,还有你这条命,一起烂掉吧。”我收起匕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现在,滚出去。别弄出声音。”她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踉跄着扑到窗边,

回头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翻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黑暗的竹林里。我关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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