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房老公帮腔,我拿出另一套房让他们急疯
作者:偷影子的画师
主角:周明轩张兰孟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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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婆婆偷房老公帮腔,我拿出另一套房让他们急疯本文讲述了周明轩张兰孟瑶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婆婆偷房老公帮腔,我拿出另一套房让他们急疯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平静地开口,连“妈”这个字都觉得肮脏,“首先,请注意你的用词,是你儿子和你,……

章节预览

这套房在你们领证前一小时,已经过户到了您婆婆名下。现在的申请无效。

工作人员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攥着结婚证,红色的封面烫得我指尖生疼。旁边,

我的新婚丈夫,那个一小时前还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脸上闪过慌乱,随即镇定下来。

他拉住我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妈是怕我们年轻人乱花钱,

暂时替我们保管。”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领证前一小时,你在哪里?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反手甩开他,

对着窗口人员说:“我要查我名下另一套婚前全款房的产权状态,立刻,马上。

”01民政局登记大厅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一对新人的脸上,映出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幸福感,与我此刻的心境格格不入。我的世界,在刚才那一秒,

已经彻底崩塌,碎得连一片完整的瓦砾都找不到。工作人员被我突然拔高的声调惊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同情。“**,

请提供您的身份证件。”我从包里机械地抽出身份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递进窗口。

周明轩,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腕,脸上挤出焦急又“真诚”的表情。

“念念,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笑话?我的人生,

在今天,在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没有理他,

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窗口里工作人员操作电脑的手。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在我的耳边,

用一种我们热恋时才会用的缱绻语气哀求:“老婆,我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就是控制欲强了点,但心是好的。她真是怕我们刚结婚就乱投资、乱花钱,

才想出这个办法。房子还是我们的,跑不了的。”我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心是好的?领证前一个小时,在我满心欢喜地化妆、换上白色连衣裙,

以为自己正走向幸福的时候,我的未婚夫,却在背着我,和他的母亲,

上演着一场精心策划的财产转移大戏。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即将被套上枷锁,

可以随意宰割的傻子吗?“啪”的一声,是工作人员将一张查询单拍在台面上的声音。

她看着我,语气带着惊讶:“许念**,您名下在市中心CBD天誉公馆,

有一套218平的全款公寓,产权清晰,无任何抵押和查封记录,完全属于您个人所有。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对正在排队等待办理业务的情侣,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那眼神,

从刚才的同情,瞬间转变为惊异、八卦,甚至还有难以言喻的羡慕。天誉公馆,

那是我们这个城市最顶级的豪宅之一,寸土寸金。周明轩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在问:你怎么会有这样一套房子?我终于将目光从窗口收回,

落在他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上。我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

一刀一刀割裂着我们之间那层名为“爱情”的薄纱。“周明轩,你说你妈是暂时保管?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想请问一下,她用什么资格,来保管我个人出资八十万首付的房子?”“轰”的一声,

人群中传来压抑不住的惊呼。如果说刚才的CBD豪宅是让他们惊讶,那么这八十万的首付,

就是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八卦之魂。周明轩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喃喃:“你怎么会……”他大概是在想,

我怎么会当众说出来。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我一年前给他转账八十万的银行记录,备注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六个大字——“婚房首付款”。“周明-轩,”我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名字,

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你现在还觉得,你妈只是‘暂时保管’吗?

”他眼中的温柔和慌乱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所有阴谋后的恼羞成怒和怨毒。他想伸手来捂我的嘴,或者抢我的手机。

我厌恶地侧身躲开,连衣角都不想让他碰到。“够了。”我收起手机,对这个男人,

对这场从头到尾就是骗局的婚姻,再也没有任何话想说。我转身,大步走向民政局的大门。

那本鲜红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结婚证,被我毫不留恋地扬手一扔。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讽刺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门口那个灰色的垃圾桶里。

就像我那段自以为是的爱情,最终的归宿,不过是垃圾。

身后传来周明轩惊慌失措的叫喊:“念念!许念!”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向我停在路边的白色宝马。拉开车门,坐进去,点火。就在我准备踩下油门的一瞬间,

周明轩疯了一样地冲了过来,不顾一切地挡在我的车前。然后,在来来往往的人群注视下,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双手扒着我的车头盖,额头抵在冰冷的车漆上,痛哭流涕。

“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就让我妈把名字改回来!

我不能没有你啊!”他演得声情并茂,像一个被恶毒女友抛弃的深情男主角。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摄。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我挂上档,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周明轩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向旁边躲开。

车轮擦着他的西装裤脚驶过,带起一阵微风。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瘫跪在马路中央的狼狈身影,

那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愿意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我一脚油门,

将他,和我们那一个小时的婚姻,彻底甩在了身后。02我没有回我们那个所谓的“婚房”,

而是直接回了我自己的公寓。就是那套周明轩和他妈都不知道的天誉公馆。电梯平稳上升,

冰冷的金属内壁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218平的空间,

空旷而安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CBD夜景,灯火璀璨,流光溢彩。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的底气,我的安全港。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步步走到窗前。刚刚在民政局门口的决绝和潇洒,在这一刻终于褪去。

巨大的悲伤和被背叛的愤怒,像是迟来的海啸,瞬间将我淹没。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我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痛哭。我是个建筑设计师,我相信结构,相信逻辑,

相信一砖一瓦的踏实。我以为爱情也是这样,只要我用心经营,付出真心,

就能构筑起一个稳固的家。可我忘了,人心的结构,远比任何建筑都复杂,也更不堪一击。

我和周明轩相恋三年。他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满足了我对爱情所有的美好想象。

我知道他家境普通,而我作为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收入远高于他。我从不介意这些。

我甚至主动提出,婚房的首付我来出,只为减轻他的压力。那80万,

是我辛辛苦苦画了无数张图纸,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我把这笔钱交给他的时候,

他抱着我,激动得眼眶通红,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现在想来,他当时的激动,

或许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猎物终于上钩的兴奋。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扯出来。屏幕上跳动着“周明村”三个字。我盯着那个名字,

心中只剩下麻木的冷。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周明轩急切的声音:“念念,

你在哪儿?你回家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我妈她……她也来了。”我冷笑一声。果然,

打不过就叫家长,他永远是那个躲在妈妈身后的成年巨婴。“我在哪儿,不关你的事。

”我声音嘶哑,却异常冰冷,“想谈可以,带着你的律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的号码拉黑。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猜到了是谁,接了起来。“许念!

”果然,是婆婆张兰那尖利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怒火,“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明轩的电话?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像什么样子!刚领证就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我周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叉着腰,

唾沫横飞的泼妇模样。过去三年,她在我面前一直扮演着慈爱和善的未来婆婆形象,

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这场骗局所做的铺垫。“张女士,

”我平静地开口,连“妈”这个字都觉得肮脏,“首先,请注意你的用词,是你儿子和你,

设局骗婚在先。其次,我不是你周家的附庸,更不是你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佣人。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把我那八十万首付款,

连本带息,立刻还给我。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你放屁!什么你的八十万!你既然要嫁给我们家明轩,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哪有结了婚还要把钱要回去的道理!我告诉你许念,

那钱就当是你给周家的彩礼了!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回去!”彩礼?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用我的钱,买我的房子,最后还成了我给他们家的彩礼。这算盘打得,

连我在CBD的办公室里都能听见响声。“很好。”我没有和她争辩,

只是掏出了另一支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这支手机,是我的工作备用机,

上面存着一些重要的联系人。比如,我的闺蜜,金牌离婚律师,孟瑶。我当着张兰的面,

将刚才的通话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平静地把录音笔放在了茶几上。“张女士,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你……”张兰的声音明显慌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慌,直接拨通了孟-瑶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孟瑶那干练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哟,我的新娘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是应该在洞房花烛夜吗?”“别提了,”我苦笑一声,“婚房被人骗走了。

”我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孟瑶瞬间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声音冷了下来:“又是这种凤凰男和恶婆婆的戏码,老掉牙了还总有人演。许念,你别怕,

把免提打开,我跟那位‘一家之主’聊聊。”我照做了。“喂?是张兰女士吗?

”孟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是许念的**律师,孟瑶。

关于您和您儿子周明轩先生,在婚前恶意转移许念女士出资购买的房产一事,

我现在正式通知您,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婚前财产恶意转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

许念有权要求撤销该房产的赠与行为,并追回她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这期间产生的利息。

”“另外,许念女士支付的八十万,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和备注,用途为‘婚房首付款’,

这在法律上属于附带结婚条件的赠与。现在你们的行为导致婚姻基础破裂,

许念完全有权要求返还。您刚才在电话里声称这笔钱是‘彩礼’,并拒绝归还,

往小了说是贪得-无厌,往大了说,这已经涉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行为了。

”孟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张兰母子那肮脏的算计。

电话那头的张兰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她一个退休会计,

或许不懂法律的所有细则,但“诈骗”这两个字的分量,她不可能不清楚。“张女士,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孟瑶的声音冷酷得没有温度,“要么,

将八十万本息全额归还到许念的账户上。要么,明天早上九点,

我司的律师函会准时送到周明轩先生的公司,以及你们的家里。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孟瑶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心中的郁结之气,

终于疏散了些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正式打响了。

03我以为孟瑶的法律警告会让他们有所收敛。但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侥幸心理。

一整个晚上,我的手机都安安静静。没有道歉的电话,没有求和的短信,更没有转账记录。

他们显然是觉得,我刚领了证,不可能真的为了钱把事情做绝,把自己的丈夫告上法庭。

他们笃定我不敢撕破脸,不敢让这段刚刚开始的婚姻成为一个笑话。他们赌我心软,

赌我舍不得这三年的感情。可惜,他们赌错了。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清醒。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孟瑶打电话,告诉她:“启动所有法律程序,不用等了。”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

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镜子里的我,眼神冷冽,妆容精致,

再也看不出半分昨天的脆弱和悲伤。许念,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你自己。

你的任务,不是缅怀爱情,而是搞钱,然后,复仇。

我给本市最大的豪华房产中介“金鼎地产”的王牌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李姐,是我,许念。

”“哎哟,许大设计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电话那头的李姐语气热情。

我曾经通过她买过这套公寓,也算熟人。“我天誉公馆那套房子,想挂牌出售。

”李姐愣了一下:“卖掉?许**,那可是顶层复式楼王啊,视野和位置都绝版了,

您真舍得?”“舍得。”我语气平静,“急售,价格可以比市场价略低一点,

标价2000万,要求客户全款。”“2000万……”李姐倒吸一口凉气,“行!没问题!

您放心,这种稀缺房源,不愁买家。不过……我能多嘴问一句吗?您这么着急用钱,

是遇到什么事了?”这就是我等的机会。我对着电话,

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苦笑:“没什么大事,李姐。就是……结了个婚,发现自己眼瞎了。

所以想把婚前资产变现,清理一下人生。

”我特意加重了“婚前资产”和“清理人生”这几个字。李姐是个人精,

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我明白了,许**。”她压低了声音,“您放心,

宣传方面我来想办法。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既能快速出手,又能……出出气。

”我笑了:“那就麻烦李姐了。”挂了电话,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豪宅中介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知名美女设计师,疑似遭遇骗婚,

婚前高调抛售2000万CBD顶层公寓”——这样充满噱头和八卦潜力的消息,不出半天,

就会传遍整个圈子。而周明轩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大型的金融销售公司,他们的客户群体,

恰好和豪宅买家高度重合。这个消息,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最戏剧化的方式,

传到他的耳朵里。我要的,就是这种隔空打脸的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周明轩为了骗一套几十平的破房子,放弃了一个拥有2000万资产的富婆。

我要让他成为整个公司的笑柄,让他为自己的短视和贪婪,付出名誉上的代价。果不其然,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没有说话。“许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是周明轩气急败坏的咆哮,“你为什么要卖房子?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套房子的?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一连串的质问,

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愤怒,仿佛我隐瞒资产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我轻笑出声,

声音里满是嘲讽:“周明轩,我的资产,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需要向你一个处心积虑算计我的骗子报备吗?”“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我故作不耐烦地说,“我很忙,

如果你不能在三秒钟内说出重点,我就挂了。”“别!”他急了,“念念,你别卖房子,

我们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晚了。”我冷冷地打断他,“给你妈带句话,

游戏已经开始了,现在想喊停,没那么容易。”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

不到十分钟,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张兰”。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是……是念念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昨天的尖酸刻薄,

而是小心翼翼,甚至带着谄媚。我差点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我是许念,有事?”“哎哟,

念念啊,你听阿姨解释,昨天都是误会!阿姨也是老糊涂了,办了件蠢事。

你别跟阿-姨一般见识,也别跟明轩生气,他都是听我的,他心里是真的爱你的。

”张兰的语气热情得让我起鸡皮疙瘩。“念念啊,你看,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你卖什么房子啊,多伤感情。这样,今天晚上,

阿姨在‘悦江楼’订了位置,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把话说开,好不好?”悦江楼,

本市最贵的江景餐厅之一,人均消费四位数。看来,我那2000万的公寓,

确实给了她足够的震撼。贪婪的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连脸都可以不要。“好啊。

”我轻声应道。我想去看看,这对母子,在见识到我真正的财力之后,

又能演出一-场怎样精彩的戏码。而这场鸿门宴的背后,又藏着怎样一个更深的陷阱。

04悦江楼的包厢,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夜景璀璨,奢华至极。我到的时候,

张兰和周明轩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我进来,张兰立刻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那热情劲儿,

比酒店的迎宾**还要夸张。“哎呀,念念来了,快坐快坐!路上堵不堵车?累不累?

”她一边说,一边殷勤地拉开我身边的椅子,甚至还想伸手来接我的包。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自己将包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张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尴尬,

但很快又被更热情的笑容掩盖。周明轩也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眶红红的,像是大哭过一场。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深情。

“念念,对不起。”他声音沙哑,一开口就是道歉,“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鬼迷心窍听我妈的话,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你打我骂我都行,

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说着,他竟然真的抬起手,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力道,

轻得像是抚摸。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坐下吧,

”我语气平淡,“菜都点了吗?”我的冷静,显然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飞快地交换着信息。张兰立刻打圆场:“点了点了,都是你爱吃的。念念,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她亲自拿起桌上的高级瓷壶,为我倒了一杯大红袍,姿态放得极低,

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而是她的顶头上司。一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张兰不停地给我布菜,嘘寒问暖,言语间全是对我这个“好儿媳”的夸赞和喜爱,

仿佛昨天那个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的人根本不存在。

周明轩则在一旁不断地进行自我检讨和深情告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妈身上,

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被亲情绑架,内心深处爱的人一直是我。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只是安静地吃着菜,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我知道,

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没说出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兰终于图穷匕见。她放下筷子,

郑重其事地看着我:“念念,关于房子的事,是阿姨做错了。阿姨向你道歉。”她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没什么表情,才继续说道:“我和明轩商量过了,明天,

我们就去房管局,把你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不,不止是加名字!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拍大腿。“我们直接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不,

是把你的名字写在第一位,让你当户主!这样,总能证明我们的诚意了吧?

”周明轩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念念,房子给你,都给你!只要你别生我的气,

别再提卖房子的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们脸上那“真诚”又带着肉痛的表情,心里冷笑。从骗走我的房子,

到现在主动要把我的名字写在第一位。这180度的大转弯,

仅仅是因为我名下那套他们不知道的2000万公寓。他们的“诚意”,不是对我这个人,

而是对我的钱。我故作犹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不语。他们看我没有立刻拒绝,

以为我心软了,被这巨大的“让步”打动了。周明轩的眼中闪过得意,

张兰更是趁热打铁:“念念,你看,我们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明轩是真心爱你的,阿姨也是真心拿你当女儿看的。”我抬起眼,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

缓缓地点了点头。“我……需要考虑一下。”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却给了他们巨大的希望。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张兰立刻眉开眼笑,“那你好好考虑,我们等你消息。

”这顿鸿门宴,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一走出餐厅的门,坐进自己的车里,

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立刻拨通了孟瑶的电话。“瑶瑶,

帮我查一套房子的详细信息,房产证号我马上发给你。我要知道它最完整、最即时的状态,

尤其是……有没有抵押。”“怎么?那对极品母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孟瑶的声音一贯的敏锐。“他们说,要把房子加我名,甚至写我当户主。

”孟瑶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么快就服软,肯定有诈。

你等我消息,我现在就找人去房管局内部系统查。”半小时后,我刚到家,

孟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念念,小心!

这里面有个天大的陷阱!”我心里一沉:“怎么了?”“我查到了。那套房子,

就在你领证当天,周明轩把房子过户给你婆婆张兰之后不到一个小时,

她就立刻拿着新的房产证,去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贷了多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三百万!

”孟瑶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愤怒,“贷款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也就是说,

这套房子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干净的资产,它背着三百万的巨额债务!如果这个时候,

你把名字加上去,哪怕是写在第一位,根据婚姻法的规定,这笔在你婚后产生的债务,

就会立刻变成你们的夫妻共同债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忏悔和让步。这是一个设计得更加恶毒,更加阴险的连环计!

他们先是骗走我出的首付,把房子变成婚前财产。然后,在我发现后,假意道歉,

用把房子加我名做诱饵,实际上是想拉我下水,让我共同背负他们家那三百万的巨额债务!

如果我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签了字。那么等待我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还贷地狱。我的钱,

我的未来,都将被这个无底洞吞噬得一干二净!好狠毒的算计!**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

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人性的恶,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手机“叮”地一声,

是张兰发来的微信。“念念,考虑得怎么样了呀?阿姨已经跟单位请好假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在房管局门口等你哦,早点办完早点安心。一家人,就是要齐齐整整的。

”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看着那刺眼的文字和表情,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我擦干手心的冷汗,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我回复了她一个字。“好。

”然后,我将我和她,以及和周明轩所有的聊天记录,包括这顿鸿门宴前后他们谄媚的嘴脸,

全部截-图保存。张兰,周明-轩,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明天,我就陪你们演一出大戏。

一出名为“倾家荡产”的大戏。05第二天,房产交易中心门口,晨光熹微。

张兰和周明轩果然早早地就等在了那里。两人都穿得格外体面,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看到我的车开过来,甚至还热情地挥了挥手。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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