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长风打造的《前夫的朱砂痣,是我亲手送上的催命符》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聿安许念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许念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拉了拉沈聿安的衣袖。“聿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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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我在总统套房撞破我医生丈夫沈聿安和我的闺蜜许念。他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只为他的白月光。我潇洒转身,以为不过是一场体面的散场。直到他父亲的葬礼,
一份遗嘱将我重新卷入漩涡。原来,那场捉奸、那场离婚,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以为他是猎人,却不知我这只猎物,早就磨利了爪牙。1门后的世界门卡贴上感应区。
“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我推开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厚重的木门。
空气里混着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还有……属于沈聿安的,冷冽的雪松须后水气息。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客厅没人。
香槟杯倒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金色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羊毛。我平静地走过去,
绕开那片狼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为这场闹剧敲响倒计时。
虚掩的卧室门里,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还有女人娇弱的啜泣。
“聿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月初姐会……”那个声音。我闭上眼。
化成灰我都认得。是我的好闺蜜许念。我放在门把上的手,指节根根泛白,
几乎要将黄铜捏碎。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沈聿安说科室有紧急手术,要晚点回来。我信了。
我还亲手给他熨烫了今天要穿的白衬衫。结果他的“手术台”,搬到了这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恶心,然后猛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床上纠缠的两人浑身一震,动作瞬间凝固。沈聿安背对着我,
宽阔的背部线条紧绷,肌肉贲张。他身下的许念,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此刻挂满了泪痕和红晕。她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真是好演技。不愧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好闺蜜。
沈聿安缓缓转过头。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我不是来捉奸的妻子,而是一个不合时宜闯入的陌生人。“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
还是一贯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笑了。喉咙里像是卡着玻璃碴,笑声又干又涩。
“我怎么来了?沈聿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他沉默地从床上下来,
动作从容不迫。他随手抓起床尾的浴袍穿上,系带的动作优雅又利落,
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激烈情事的不是他。许念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
“月初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我冷冷地打断她,
目光转向沈聿安,“是我想象你们滚在床上,还是想象你穿着我早上给你熨的衬衫,
来跟我的闺蜜颠鸾倒凤?”那件白衬衫,被随意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皱巴巴的,
像一块被人丢弃的抹布。沈聿安的视线随着我的话语落在那件衬衫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他看向我,语气依旧平淡。“既然你都看见了,
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们离婚吧。”五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却在我心上砸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没有道歉,没有愧疚,没有挽留。只有一句,
“我们离婚吧”。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我是姜月初,锦程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以冷静和铁腕著称。
我打赢过无数场官司,撕过无数个巧舌如簧的对手。我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他们面前,
输得这么狼狈。“好啊。”我说,声音清晰而稳定,“离婚可以。沈聿安,你应该知道,
你是过错方。”他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我接过来翻开。上面的条款,简单到令人发指。婚后所有财产归我,
包括那套在市中心的全款别墅,两辆车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存款。他净身出户。
我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指腹生疼。他为了许念,
竟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真是情深义重。许念抽泣着开口:“月初姐,
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跟聿安没关系!你不要拿走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闭嘴。”我冷声喝止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瑟缩了一下,
眼泪掉得更凶了。沈聿安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那个怀抱,
曾经是我的专属。现在却属于另一个女人。我的闺蜜。真是讽刺。沈聿安看着我,
眼神里带了一丝不耐。“姜月初,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们,身败名裂。”沈聿安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音计时条正在跳动。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工作。“沈医生,你说如果这段录音,
连同你和许念**在床上的高清照片,一起被送到你们医院纪委,送到各大媒体手上,
会怎么样?”我看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月初,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没有回头。“是你先绝情的沈聿安。”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肮脏的世界。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吸走了我所有的声音。我挺直的背脊,在走出电梯,确认周围再也没有摄像头的瞬间,
轰然垮塌。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2体面的退场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锦程律师事务所。助理小陈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姜律您今天不是请假了吗?”“临时有点事取消了。
”我把包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平静无波。昨晚的歇斯底里,仿佛是一场与我无关的梦。
天亮之后,我依然是那个刀枪不入的姜月初。“把沈聿安的案卷资料都拿过来,
另外帮我约一下民政局,越快越好。”小陈愣住了,眼神里写满了“发生了什么”。
我没解释。“还有冲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好的姜律。”小陈走后,
我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聿安发来的信息。“上午十点,楼下咖啡馆。”我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像两个即将进行商业谈判的对手。也好。律师的本能告诉我,
最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方案,就是谈判。十点整我出现在咖啡馆。沈聿安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羊绒大衣。
整个人看起来清隽又疏离,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
这样一个男人,昨天还在酒店的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在他对面坐下,
将手里的文件袋推了过去。“这是我重新拟的离婚协议。”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我。
今天的我,化了精致的全妆,口红是正红色的,气场全开。身上穿的是高定西装套裙,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专业和干练。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丝毫脆弱。“你昨晚没睡好。
”他忽然开口,语气是陈述句。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托你的福。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打开了文件袋。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终于掀起了一丝涟漪。我没有要他净身出户。财产分割,完全按照婚姻法来,一人一半,
公平公正。我唯一的要求是,别墅归我,我可以用等价的现金补偿他。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想占你便宜沈聿安。
我们好聚好散,别把最后一点体面都撕碎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那段录音和照片,
我会全部删除。前提是,你和许念,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不值得。为了这两个**,把自己也拖进泥潭,
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太掉价。我要的是一场体面的退场。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的脸看穿。最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终结了我们三年的婚姻。“别墅你留着,我不需要补偿。”他说,
“就当是我……给你的。”他想说“补偿”,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我扯了扯嘴角。
“不必了沈医生。我姜月初,不缺这点钱,更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锋利,一如我本人。“民政局的号,我已经约好了,
下午两点。别迟到。”说完我起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
刀割一样疼。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迟迟没有开走。我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来所谓的体面,不过是自欺欺人。心还是会疼。
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一块。下午两点民政局。我和沈聿安并排站着,像两个陌生人。
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我们异口同声。
拿到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时,我的手抖了一下。沈聿安率先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高大挺拔决绝。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忽然想起我们领结婚证那天。
他也是这样站着,只是手里拿的是结婚证。他当时对我说:“姜月初,
以后你就是我沈聿安的妻子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一辈子。原来他的一辈子,只有三年。
手机响了,是律所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接起声音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
“喂我是姜月初。”“姜律沈氏集团的沈老先生,刚刚突发心梗,人……没了。”我愣住了。
沈老先生?沈聿安的父亲?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沈老先生的首席律师联系我们,
说……遗嘱里,有您的名字。”3遗嘱里的名字沈老爷子的葬礼,办得低调又肃穆。
我到的时候,沈聿安正作为长子,站在灵堂前,接受宾客的吊唁。他一身黑色西装,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神情哀戚,眼底带着红血丝。看起来是真的伤心。许念站在他身侧,
同样是一身黑衣,眼眶红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她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沈家的准儿媳?真是可笑。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探究有幸灾乐祸。沈聿安看到我,眉头紧紧皱起,
朝我走过来。“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怒意。“我来吊唁沈伯伯。
”我平静地回视他,“怎么沈医生,我们虽然离婚了,但连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许念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拉了拉沈聿安的衣袖。
“聿安别这样……月初姐也是一番好意。”她说着转向我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月初姐,对不起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
可是……可是伯父他……”她一副“我好善良我好无辜”的圣母模样,看得我只想发笑。
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沈老爷子的遗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沈老爷子生前,
对我很不错。他一直说,我是他见过的最聪明、最独立的女孩,沈聿安能娶到我,
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他的儿子,亲手把这份福气给扔了。吊唁结束,是遗嘱宣读环节。
沈家的亲戚,连同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都聚集在休息室里。沈家的法律顾问,
张律师打开了手里的文件。我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沈聿安的姑姑沈美玲,
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姜月初,你怎么还在这里?这可是我们沈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
不方便留下吧?”我还没开口,张律师就先说话了。“沈女士,
姜女士是沈老先生遗嘱中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她有权在场。”一句话满室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比刚才更加震惊。沈聿安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仿佛在说:是你搞的鬼?我坦然地回视他,
心里却同样充满了疑惑。沈老爷子为什么会把遗产分给我?张律师清了清嗓子,
开始宣读遗嘱。遗嘱的内容很简单。沈老爷子名下的不动产和现金,大部分都留给了沈聿安。
但最核心的,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却被一分为二。百分之十五,留给沈聿安。
另外百分之十五,留给了我姜月初。前提是我和沈聿安必须维持婚姻关系。若我们离婚,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自动转入慈善基金会。遗嘱的落款日期,是半年前。也就是说,
在半年前,沈老爷子就已经预料到我们可能会离婚,并且提前做出了安排。他用这种方式,
试图挽留我们的婚姻。只可惜他算错了一步。他的儿子,为了所谓的“真爱”,
宁愿放弃这笔价值连城的股份。宣读完毕,休息室里一片死寂。沈美玲第一个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哥怎么会把股份留给你一个外人?
一定是你!姜月初,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骗了我大哥!
”我冷冷地看着她。“沈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这份遗嘱,有专业的公证人员在场,
具有法律效力。你如果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你……”沈美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沈聿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阴鸷。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早就知道遗嘱的内容,所以才那么痛快地跟我离婚。
姜月初,我真是小看你了。”他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他以为我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用离婚来换取这笔巨额的财富。我看着他眼里的鄙夷和厌恶,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
密密麻麻地疼。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工于心计,唯利是图的女人。
我忽然觉得很累。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沈聿安,现在的结果是,你为了许念,
放弃了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我,什么都没做,却成了你父亲眼中,
比你更值得托付的人。”“你!”他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许念连忙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聿安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我相信月初姐不是故意的……股份而已,
我们不要了就是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她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劝解,
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句句都在提醒沈聿安,他为了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沈聿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沈聿安,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揣测。我对你们沈家的钱没兴趣。
”我转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你我现在就签署放弃继承权的文件。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不要。”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是沈家人错愕的眼神,
和许念那恰到好处的惊呼。我没有回头。我姜月初,有我的骄傲。我绝不会,
要这种带着侮辱和猜忌的施舍。4病房里的对峙我没想到,我会再次见到许念,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她因为伤心过度,加上低血糖,在葬礼结束后就晕了过去。
沈聿安把她安排在了他自己医院的VIP病房。我去医院,是为了处理一份法律援助的案子。
路过那间病房时,门没关严,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许念,和坐在床边,
正给她削苹果的沈聿安。他削苹果的动作,很专注很温柔。刀锋均匀地滑过果皮,
削出一条完整的,长长的螺旋。这个场景,刺得我眼睛生疼。因为曾经,
他也是这样给我削苹果的。在我每次来例假,肚子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他说女孩子要多吃苹果。他说他会一辈子给我削苹果。原来他的“一辈子”,
也可以轻易地给另一个人。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沈聿安抬起头,
看到了我。他的动作一顿,苹果皮“啪”地一声断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警惕。
“你来这里干什么?”病床上的许念,也看到了我。她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措。“月初姐……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看着沈聿安。“我来办案子,路过而已。沈医生不用这么紧张。”我转身想走,
许念却突然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带着病态的湿意。
“月初姐,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抢走了聿安……可是,我是真的爱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迅速扶住她,眉头紧紧皱起。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苦情戏吗?沈聿安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许念从我手里抢过去,
紧紧地护在怀里,仿佛我是什么会伤害她的洪水猛兽。他低头看着许念,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念念地上凉快回床上去。你的身体还没好。”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姜月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
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还不够?”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我逼你们?沈聿安,你搞清楚,
是你婚内出轨,是她许念当小三!现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
念念会晕倒吗?”他厉声质问,“你就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笑话,
你才甘心吗?”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哭得我见犹怜的许念。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沈聿安眼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原配。
而许念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无辜的受害者。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好。”我点点头,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你觉得是我在逼你们,那我就逼给你们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小陈通知下去,锦程律所,正式接手沈氏集团的股权纠纷案。”电话那头,
小陈明显愣了一下。“姜律您不是说要放弃继承……”“我改变主意了。”我打断她,
目光直视着沈聿安,一字一句道,“沈家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要定了。”沈聿安的瞳孔,
猛地收缩。“姜月初,你疯了!”“我是疯了。”我看着他,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活生生逼疯的。”许念在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月初姐,
你不要这样……股份我们不要了,都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求你不要再折磨聿安了……”她越是这样说,沈聿安就越是心疼。他抱着她,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念念你别求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姜月初,你想要股份,是吗?好我给你。但是,从今以后,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情分。形同陌路。”“求之不得。”我挂掉电话,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走得决绝又干脆。我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掉一滴眼泪。他不是要保护他的白月光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当他的白月光,失去一切,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情深不悔。沈聿安许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5意外的盟友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要求按照沈老爷子的遗嘱,继承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被抛弃的前妻,会突然杀一个回马枪。沈家人更是炸开了锅。
沈美玲直接冲到我的律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忘恩负义,贪得无厌。
我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对付这种泼妇,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开庭前我约了张律师见面。张律师是沈老爷子的心腹,也是遗嘱的执行人。我想从他那里,
了解更多关于遗嘱的细节。我们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了面。
张律师看起来比葬礼那天更苍老了一些。“姜**,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叹了口气,
“这条路不好走。”“张律师,我只想知道,沈伯伯立这份遗嘱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律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老爷子……他其实早就知道你和聿安之间出了问题。
他也知道,聿安和许念的事。”我心里一震。“他知道?”“是。”张律师点了点头,
“半年前,老爷子找我修改遗嘱。他说,聿安那个孩子,被他母亲惯坏了,性子执拗,
又重感情。他怕他一时糊涂,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老爷子说,这个家里,
他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他相信,就算你和聿安分开了,
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氏集团落到外人手里。”“所以他立下这份遗嘱,
一方面是想用股份留住聿安,另一方面,也是给沈家,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把股份给你,不是施舍,而是托付。”听完张律师的话,我久久没有言语。
眼眶有些发热。原来沈老爷子什么都知道。他不是在偏袒我,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保护这个家,保护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保护我。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张律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离开茶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美玲打来的。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
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姜月初,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我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今天在律所还恨不得生吞了我,怎么突然转性了?虽然疑惑,但我还是答应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约在一家私人会所。
沈美玲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但依旧掩盖不住眼角的疲惫和焦虑。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月初以前是姑姑不对,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
让我更加警惕。“有话直说。”她见我不吃这套,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我挑了挑眉,“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我知道,
你不是真的想要那些股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明,
“你只是想报复沈聿安和许念那个**,对不对?”我不置可否。她继续说:“我的目的,
跟你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一辈子的心血,被那个女人毁了!沈聿安那个糊涂蛋,
被猪油蒙了心,迟早会把整个沈家都败给那个狐狸精!”“所以我们合作。你帮我,
把许念赶出沈家。事成之后,你手里的股份,我用市价双倍的价格收购。怎么样?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原来是来找我当枪使的。不过她的提议,倒正中我的下怀。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和沈美玲合作,远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容易得多。“双倍价格,
就不必了。”我说,“我帮你,但不是为了钱。”沈美玲愣住了。“那你为了什么?
”“我只要一样东西。”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许念的,所有黑料。”我要让她,
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沈美玲的眼睛亮了。“好!一言为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给我。“这是我找人查到的一部分。剩下的,我会尽快给你。
”我接过U盘,收进包里。“合作愉快。”和沈美玲分开后,我一个人去了停车场。
刚坐进车里,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沈聿安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由分说地坐了进来,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你跟我姑姑,都谈了些什么?”他冷冷地问。“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