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外派8年未归,前台见我带儿探班后惊喊:董事长!》这本书西红柿的红颜写的非常好,林晚李泽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老婆外派8年未归,前台见我带儿探班后惊喊:董事长!》简介:带我们走出那栋让我窒息的摩天大楼。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所谓的“宿舍”,是一座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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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林晚在我的世界里,只是一个符号。一个每年准时汇来两百万的银行账户,
一个儿子画中模糊的、沾满尘土的背影,一个远在欧洲,
用血汗为我们父女俩挣来安稳生活的女人。我带着儿子陈景,跨越半个地球,只想告诉她,
我们不需要那冰冷的数字,只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然而,当我踏上那片红土,
前台的女人看见陈景,惊恐地喊出那句“董事长,您怎么把公子带来了”,我才发现,
我精心构筑的八年苦情戏,原来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01前台那个金发女人的声音很尖,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穿了我的耳膜,
然后在我颅内疯狂搅动。董事长。公子。这两个词,每一个字都化作具体的、锋利的碎片,
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我低头,
看着儿子陈景那张仰起的、充满困惑的小脸。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问我:“爸爸,
什么是董事长?”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水泥,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世界在我眼前扭曲,褪色,最后只剩下那片耀眼到刺目的水晶吊灯,
和前台女人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就在我大脑彻底宕机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踩着一种沉稳而急促的节奏。我机械地循声望去。
一个女人从大厅深处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衬得身形高挑而利落。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神锐利,步伐从容,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可那张脸,
又分明是我日思夜想了八年的脸。是林晚。我的妻子。她还是那么漂亮,
甚至比八年前更加光彩夺目。只是,岁月带走了她眉眼间的青涩和温柔,
换上了我读不懂的威严与疏离。她不是应该在某个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戴着安全帽,
穿着沾满泥点的工装,用那双我曾无数次在梦里握紧、亲吻的双手,
搬起一块又一块沉重的砖头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姿态。
林晚也看见了我们。她停下脚步,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
慌乱,无措,还有一丝……我看得分明的愧疚。她的视线落在陈景身上,又迅速移到我脸上,
嘴唇翕动,却没说出话来。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还是陈景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他挣开我的手,迈着小短腿朝林晚跑过去,
声音里满是雀跃和不确定。“妈妈?”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一声呼唤烫到了。
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想要抱住儿子,动作却有些僵硬。陈景扑进她怀里,
小鼻子在她昂贵的西装上用力地嗅了嗅。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天真到残忍的语气问:“爸爸,妈妈不是在搬砖吗?”“这里好漂亮,
一点也不像工地。”“妈妈身上也是香的,没有土的味道。”童言无忌。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也抽在林晚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抱着儿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景,
妈妈……妈妈是公司岗位调动,现在不用去工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像是在祈求我不要当场拆穿她这蹩脚的谎言。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揉碎,再狠狠地丢在地上。我什么都没说。我还能说什么?说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带着儿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廉价航班,连口热饭都舍不得吃?说我为了省钱,
脚上这双鞋已经穿了三年,鞋底都快磨穿了?说我八年来,
每天都在心里描摹你辛苦劳作的样子,每一次收到你打来的钱,都愧疚得整夜睡不着?
我怕我说出来,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林晚牵着陈景,
带我们走出那栋让我窒息的摩天大楼。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所谓的“宿舍”,是一座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顶层豪华公寓。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他恭敬地弯腰,喊她“董事长”。
公寓里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姆,她们接过林晚的包和外套,安静地退到一旁。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宛如火柴盒般的建筑,
感觉自己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巨人城堡的蚂蚁。渺小,可笑,且不自量力。房间的衣帽间里,
挂满了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无比昂贵的奢侈品牌。梳妆台上,摆着我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任何一瓶的价格,可能都超过我一个月的稿费。而我,为了这次跨国旅行,提前准备了半年。
我卖掉了几幅自己最满意的插画,接了好几个不想接的商业稿,才凑够了这张机票钱。
我以为我是来救赎她的。没想到,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施舍的小丑。晚宴丰盛得像一场国宴。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林晚不停地给陈景夹菜,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我都用一种冰冷而空洞的眼神,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我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我的世界,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那个我爱了八年、心疼了八年的女人,原来生活在一个我完全无法企及的云端。
而我这八年的自我牺牲,八年的苦情守候,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我像个傻子,
被她用谎言圈养了整整八年。02夜很深。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一丝光污染,
窗外的星空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我睡不着。或者说,我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
前台女人那惊恐的尖叫,儿子天真的问话,林晚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
还有这间奢华到让我无所适从的公寓,就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画面,
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愚蠢。我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这是我八年来,
第一次抽烟。以前林晚说不喜欢烟味,我就戒了。现在想来,她不喜欢的,可能不止是烟味。
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视线,也麻痹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吱呀”一声,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晚穿着真丝睡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站定在我身后,
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陈默,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我没有回头,只是将指间的烟吸得更深。“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沉默了片刻,走到我身边,想从我手里拿走那根烟。我侧身躲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她的靠近。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别抽了,
对身体不好。”她低声说。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林董事长日理万机,
还有空关心我这种无业游民的身体?”“陈默,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上了恳求,
“我知道你生气,你听我解释。”“解释?”我终于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解释你八年前为什么要骗我?解释你这八年是怎么从一个工地女工,
一跃成为身价百亿的董事长?还是解释你每年打给我的那两百万,究竟是生活费,
还是打发乞丐的施舍?”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插向她,也插向我自己。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圈慢慢红了。“我……”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组织一套完美的说辞,“我当初……我出身不好,家里穷,我怕你家人看不起我。
我只是想闯出一番事业,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想让你能安心画画,不用为钱发愁。
”“我怕你知道了会担心,怕你……怕你自卑,所以我才……”“所以你就骗我?
”我打断她的话,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你怕我自卑?林晚,
你觉得我陈默是那种靠女人养的废物吗?在你眼里,我的自尊就这么廉价?”“我没有!
”她急切地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需要你用金钱来豢养的宠物?
一个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还是一个可以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成年巨婴?
”这些天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的愤怒在她看来,
可能真的不可理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或许在她看来,
她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给了我不用工作的自由,我应该对她感恩戴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质问她。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
“陈默,别生气了。这张卡你拿着,没有密码,以后不用再等我打钱,想用多少就自己取。
”这个动作,像一盆汽油,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情。
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卡,感觉自己的人格被放在地上,被狠狠地踩踏,碾压。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愤怒和伤害,都可以用钱来摆平。我一把挥开她的手,
黑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收起你的施舍!”我低吼道,“我不需要!
”“我告诉你林晚,我陈默穷,但我有骨气!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践踏我的尊严!
”我们的争吵声似乎惊醒了隔壁房间的陈景。“哇”的一声,儿子的哭声传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和心疼。我冲进儿子的房间,
看到他坐在床上,揉着眼睛,满脸都是泪水。“爸爸……妈妈……”他抽噎着,“我做梦了,
我梦到妈妈在工地上,被大石头砸到了脚……好痛……”我冲过去,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拍着他的背,一遍遍地安抚他:“不怕,小景不怕,爸爸在,
妈妈也在。”林晚也跟了进来,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父子,脸上血色尽褪。
儿子趴在我的肩头,
哭着喊:“我要找工地上的妈妈……我不要这个香香的妈妈……”我的心,像是被瞬间撕裂,
痛得无法呼吸。这八年,我到底都对儿子说了些什么?
我给他编织了一个多么伟大的母亲形象,一个为了家庭,不畏艰辛,
在工地上挥洒血汗的英雄。可现在,这个英雄的形象,连同我这个父亲的威信,
一起碎得彻彻底底。在儿子纯净的世界里,我们都是骗子。这一夜,我抱着儿子,彻夜未眠。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我的心,却沉入了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03第二天,
我的眼睛又干又涩,太阳穴突突地跳。林晚似乎也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是凝固的。陈景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低气压,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默默地用小勺子喝着粥。“陈默,”林晚率先打破沉默,“今天我带你们去公司看看吧,
也让小景看看妈妈工作的地方。”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试探。我没有拒绝。我也想看看,
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用八年的谎言来交换。再次踏入那栋摩天大楼,
我的心情已经和昨天截然不同。没有了震惊和迷茫,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和疏离。
所有见到林晚的员工,都恭敬地停下脚步,躬身问好:“董事长早。”林晚只是微微点头,
目不斜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她带着我们参观公司的各个部门,试图向我展示她的商业帝国。她说得越多,
我心里的墙就筑得越高。她说的是融资,是并购,是市场份额。而我脑子里想的,
是今天晚饭该给儿子做什么,是我下一篇稿子的截稿日期。我们之间,
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在经过一间巨大的玻璃办公室时,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合体的银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精英范十足。他看到林晚,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林董,早。”当他的目光落在我,
和被林晚牵着的陈景身上时,那笑容里明显多了一丝探究和玩味。“这位就是……陈先生吧?
”他主动向我伸出手,“久仰大名。我是公司的副总裁,李泽。”我伸出手,和他轻轻一握。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彬彬有礼。可他那镜片后面审视的眼神,
却像手术刀一样,毫不掩饰地将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深度,
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轻蔑。“小晚经常提起你,”他微笑着说,
对林晚的称呼亲昵得有些刺耳,“说你是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他说“艺术家”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嘲讽。
林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介绍道:“陈默,这是李泽,我创业初期的伙伴。”“伙伴?
”李泽笑了笑,纠正道,“林董太谦虚了,我只是有幸能追随林董,为您分忧而已。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林晚,又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位置和功劳。然后,
他开始当着我的面,和林晚讨论起工作。他们嘴里蹦出一个个我完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一会儿是流利的英语,一会儿又夹杂着几句法语。我就像一个误入学术论坛的文盲,
尴尬地站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讨论的间隙,李泽仿佛才想起我的存在,
抱歉地对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陈先生,这是我们的日常,可能有些枯燥。
”这句看似体贴的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的痛处。他在用一种极其体面的方式,
告诉我,我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表演还没有结束。他蹲下身,
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对陈景说:“小帅哥,想不想玩点**的?”他不由分说地抱起陈景,
带我们去了公司顶层的一个娱乐室。里面有一套极其逼真的模拟飞行设备。
李泽熟练地操作着,带着陈景在虚拟的天空中翱翔。陈景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尖叫。
李泽看着我,状似无意地说道:“这套设备是从德国定制的,不算贵,
也就够在你们老家买套不大不小的房子吧。”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悄然握紧。他每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都在不动声色地向我展示着阶级的差距,都在提醒着我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小晚这些年太不容易了,”他感叹道,“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的集团。说实话,
如果不是为了家庭,以她的能力和魄力,事业本可以达到更高的高度。”这句话,更是诛心。
他不仅在贬低我,还在暗示林晚为了我这个“家庭”,牺牲了她的前途。他在离间我们。
我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是我的敌人。一个比林晚的谎言,
更让我感到威胁的敌人。我看着他和林晚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言谈默契,
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站在这富丽堂皇的环境里,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淹没了我的理智。我走上前,从李泽手里,将陈景抱了回来。“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李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林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泽,眼神复杂。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里,不是我的世界。我必须尽快离开。
04林晚似乎想弥补些什么,也或许是想让我尽快融入她的世界。几天后,她告诉我,
有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希望我能陪同她出席。“我已经让品牌方给你准备好了西装和鞋子,
尺寸应该都合适。”她一边对着镜子戴耳环,一边对我说。
我看着她衣帽间里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品牌,
又看了看自己行李箱里那件唯一的、为了这次见面特意买的衬衫。“不必了,
”我淡淡地开口,“我穿自己的就好。”林晚的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向我,眉心微蹙。
“陈默,那样的场合,穿得太随意会……”“会给你丢人,是吗?”我替她把话说完。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她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再和她争辩,坚持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这身装扮,在那个衣香鬓影、名流云集的宴会厅里,显得如此突兀和扎眼。
我像是一滴滴进滚油里的清水,瞬间引起了一片嗤笑和议论。那些目光,或鄙夷,或同情,
或好奇,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挺直了脊背,面无表情地站在林晚身边,
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伴侣”角色。李泽今晚也来了。他像个优雅的猎人,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替我“解围”。
当有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和我交谈时,他会笑着说:“陈先生是艺术家,不拘小节。
”当有人问起我的职业时,没等我开口,他就会抢先一步,
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陈先生可是国内顶尖的自由撰稿人和插画师,视金钱如粪土,
追求的是精神世界的富足。”他每一句都是在夸我,可组合在一起,
却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他成功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林晚的丈夫,
是个不事生产、靠老婆养活的“吃软饭”的。窃笑声此起彼伏。林晚全程都在忙于应酬,
和那些商界大鳄们谈笑风生,根本无暇顾及我这个角落里的尴尬存在。或许,
她不是无暇顾及,而是刻意忽视。带着我,或许只是为了宣示**,堵住某些人的嘴。而我,
就是那个工具人。中途,陈景吃坏了肚子,吵着不舒服。我抱着他,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提前离场。自始至终,林晚都没有发现我们的离开。或者,她发现了,但她走不开,
也不想走开。坐在回公寓的车上,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光溢彩,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梦。
陈景趴在我的怀里,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刚才在宴会厅的休息室,
他抱着我的脖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我:“爸爸,他们为什么要笑你?
”“他们说你是吃软饭的,是什么意思?”“你画的画是世界上最好的,你不是废物。
”我抱着儿子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听着他稚嫩却无比真诚的维护,
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助。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里,我的才华,我的风骨,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一文不值。回到公寓,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儿子。
我给他喂了药,哄他睡下。然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午夜,
林晚才拖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我没有回答她。
我站起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我的护照和早就打印好的机票订单。
我将它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我们明天就走。”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05林晚看着茶几上的机票订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要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带着小景走?”“是。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为什么?”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陈默,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我承认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们……”“我们?”我甩开她的手,自嘲地笑了,“林晚,你和我,从来就不是‘我们’。
”“你活在你的商业帝国里,我活在我的一方天地里。以前我不知道,
以为我们是为了同一个家在努力。”“现在我知道了,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不想再演下去了,太累了,也太可笑了。”我转身,
不想再看她那张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每多看一秒,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走进书房,准备收拾我的画稿。林晚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别走,陈默,
求你别走。”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弥补,好不好?”“这八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和小景。我这么拼命,
就是想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想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去追求你的梦想……”她的解释苍白而无力,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挣开她的怀抱,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别再说了,林晚。你的世界,我不想懂,
也融不进去。我们好聚好散,对小景也好。”我想去拿回我的速写本,却在慌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