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被饲养员在全网直播里亲懵了》作为好声音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蜷缩成一团,手里死死抓着那个素人助理的袖子,睡得像个死猪。而鹿摇,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头顶飘过的粉色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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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合同落在茶几上,震起微尘。“六百万。”导演李森竖起两根手指,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只要你能在那座别墅里待满一个月,不被司烈赶出来,
这笔钱就是你的。”鹿摇盯着那串零,瞳孔微缩。她没有犹豫,
甚至没看那几页密密麻麻的免责条款,抓起笔,签下了名字。“鹿**,丑话说在前头。
”李森收起合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司烈自从那场爆破戏伤了眼睛,脾气就坏到了极点。
你是第五个进去的‘饲养员’。前四个,最长的撑了三个小时,最短的……十分钟。
”“我缺钱。”鹿摇把笔帽盖上,声音平静,“只要他不杀人,我就能待下去。”李森笑了,
那是看戏的表情。他挥手,身后的一排显示屏瞬间亮起。直播信号接入。屏幕上,
千万级的在线人数正在疯狂跳动。《至暗时刻》——这档全网瞩目的观察类综艺,
卖点就是把暂时失明的影帝司烈扔进全封闭别墅,看他在黑暗中如何崩溃,或者重生。
但观众只想看他崩溃。弹幕像洪水一样冲刷过屏幕:【又有不怕死的来了?】【赌五毛,
这个新来的十分钟哭着出来。】【司烈哥哥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只受伤的疯狗,谁碰咬谁。
】鹿摇看不见这些弹幕,至少现在还看不见。她背上那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
站在了半山别墅的大门前。门没锁,虚掩着,仿佛某种野兽张开的巨口。她推门。
“哗啦——”一只青花瓷瓶在她脚边炸开,碎瓷片飞溅,划过她的牛仔裤腿。屋内漆黑一片,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躁感,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司烈赤脚踩过碎片留下的。“滚。”声音从沙发深处传来。沙哑,
低沉,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暴戾。鹿摇没退。她站在玄关,眼睛适应着黑暗。
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男人。司烈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露出苍白却精悍的胸膛。
他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纱布边缘隐约渗出一丝药水的黄渍。他像一尊崩坏的神像,
颓废,危险,却有着致命的破碎美感。鹿摇跨过地上的碎瓷片,鞋底碾过残渣,
发出细碎的声响。司烈的耳朵动了动。他是盲了,但听觉被无限放大。
这脚步声不像前几个人那样慌乱、沉重,反而轻盈得有些诡异。“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司烈的手摸向手边。那里还有一个水晶烟灰缸。他举起手,手背青筋暴起,
猛地朝声音来源砸去。风声呼啸。鹿摇没躲。她上前一步,身体微微侧偏,
右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截停了那个烟灰缸。她的手掌很小,却稳稳地托住了沉重的水晶底座。
惯性带来的冲击力让她的手腕一麻。“司先生。”鹿摇把烟灰缸轻轻放回茶几,
发出一声脆响,“这个是Baccarat的**款,砸坏了要赔八千。节目组不报销。
”空气凝固了三秒。司烈愣住了。不是因为她接住了东西,而是因为随着她的靠近,
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刺鼻的香水,不是甜腻的脂粉。
那是某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洁净气息。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又像深夜里的一杯热牛奶。他那根紧绷了整整半个月、痛得快要断裂的神经,
竟然在这股味道靠近的瞬间,诡异地松了一下。2别墅的隐蔽角落,
红外夜视摄像头无声地运作着。直播间里,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紧接着爆发:【**?
空手接白刃?】【这女的练过?】【只有我注意到司烈的表情变了吗?
他刚才那个动作是想杀人吧?怎么突然停了?】鹿摇看不见弹幕,
但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半透明文字。它们像气泡一样悬浮在司烈的头顶和四周。
*「心率120……正在下降……110……」**「愤怒值:临界点→回落」
**「弹幕热词:空手接烟灰缸、奶味、懵逼」*鹿摇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研究这突如其来的“幻觉”,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扣住。
司烈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她身上。纱布后的那双眼睛虽然看不见,
却准确地对着她的脸。他像一只正在辨别猎物的狼,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更浓了。一直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耳鸣声,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种仿佛有人拿着电钻钻太阳穴的剧痛,也被这股味道抚平了。“你身上喷了什么?
”司烈声音嘶哑,手指收紧,捏得鹿摇手腕生疼。“沐浴露。”鹿摇实话实说,“超市特价,
十九块九两瓶。”“不可能。”司烈咬着牙,他在娱乐圈在这个名利场混了十年,
什么顶级香氛没闻过?这种能直接干预他神经系统的味道,绝不可能是廉价的工业香精。
“别动。”他命令道。他就着抓着她手腕的姿势,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甚至为了闻得更清楚,他的鼻尖蹭过了鹿摇的锁骨。直播间炸了。【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
他在吸她?!】【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司影帝是不是憋坏了?这姿势太欲了吧!
】【前面的,司烈只是在确认入侵者,别瞎想……但他真的埋进去了啊!】鹿摇浑身僵硬。
男人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她眼前的半透明文字疯狂刷新:*「司烈当前状态:安抚中。依赖度:+5%」
**「弹幕实时心情:尖叫、嗑死我了、这就是顶级Alpha的压迫感吗」
*鹿摇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幻觉。这似乎是……全网弹幕的实时投影?“司先生。
”鹿摇试图抽出手,“虽然我不介意被你闻,但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司烈动作一顿,
猛地松开手,向后靠回沙发。那种暴躁的戾气重新回笼,但明显比刚才弱了许多。
“离我三米远。”他冷冷地说,“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开灯。”“不行。
”鹿摇拒绝得干脆利落。她转身走向落地窗。“你要干什么?”司烈敏锐地转头。
“哗——”刺耳的滑轨声响起,厚重的窗帘被猛地拉开。正午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
虽然司烈看不见光,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热度灼烧着他的皮肤。“关上!”他低吼,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鹿摇侧身避开,抱枕砸在墙上。“医生说你需要晒太阳,
促进钙吸收,有利于骨骼恢复。”鹿摇站在光里,声音清冷,“合同里写了,
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不是你的出气筒。从现在起,这栋房子归我管。
”她眼前的弹幕飘过一行红字:【这姐们儿刚!我喜欢!】【完了完了,司烈要爆发了。
】司烈胸膛起伏,手指深深陷入真皮沙发。他想发火,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出去。
可是空气中那股让他上瘾的味道随着阳光的流动,变得更加无处不在。
他该死的竟然不想让她滚了。3夜晚降临,别墅内的气氛诡异得安静。节目组为了制造冲突,
故意切断了二楼的主供电,只留下一楼的备用电源。这意味着,
司烈和鹿摇必须都在一楼活动。“我不睡沙发。”司烈坐在客厅中央,语气不容置疑。
“我也没打算让你睡沙发。”鹿摇正在收拾地上的残局,她手里拿着扫帚,动作利落。
一楼只有一间客房,床只有一张。“你去睡地板。”司烈理所当然地指派。鹿摇停下动作,
看着飘在空中的弹幕:【哈哈哈哈司烈你是小学生吗?霸占床?】【这孤男寡女的,
只有一张床,嘿嘿。】【楼上想多了,司烈现在就是个暴躁瞎子,除了发脾气啥也干不了。
】鹿摇叹了口气,把扫帚放下。“司先生,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受虐的。
”她走到司烈面前,“床很大,一人一边。你要是怕我占你便宜,我可以中间放碗水。
”“你敢上我的床?”司烈冷笑,他可是有洁癖的。“那你睡地板?”鹿摇反问。
司烈噎住了。十分钟后。司烈僵硬地躺在床的左侧,身上盖着那床价值不菲的蚕丝被。
而鹿摇躺在右侧,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对于司烈来说,
这简直是刑罚。黑暗中,他的听觉被无限放大,身边女人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声音,
都像雷鸣一样清晰。但最要命的是那个味道。太近了。那股奶香味像一张温柔的网,
把他死死缠住。他原本因为眼伤而剧烈疼痛的头部,竟然开始有了睡意。他失眠半个月了。
自从失明后,只要一闭眼就是爆炸的火光,根本睡不着。可现在……司烈翻了个身,
面向鹿摇的方向。他不想承认,但他身体的本能正在驱使他靠近那个热源。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是她的手臂。鹿摇没睡着。
她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摸了!摸了!】【司影帝的手在干嘛?这是在找安抚奶嘴吗?
】【这也太纯情了吧,只是摸个手臂?】鹿摇忍住笑,没动。司烈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
触碰到了她的肩膀,然后停住。他似乎在确认她的位置,又似乎在犹豫。最终,
他将被子的一角拽过来,盖住了自己的头,但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
而是紧紧攥住了鹿摇睡衣的袖口。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那一夜,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了惊悚又温馨的一幕:那个暴躁、甚至有暴力倾向的影帝司烈,
蜷缩成一团,手里死死抓着那个素人助理的袖子,睡得像个死猪。而鹿摇,在黑暗中睁开眼,
看着头顶飘过的粉色弹幕:*「司烈睡眠深度:深层睡眠」**「安全感来源:鹿摇」
***晨,阳光再次无情地叫醒了这栋别墅。
节目组的任务卡通过广播传达:“请助理协助司烈完成早餐任务。
要求:司烈必须独立完成进食,助理不得直接喂食。”这显然是个坑。
司烈平时吃饭都有专人切好牛排,摆好盘。现在他看不见,让他独立进食,
就是想拍他把汤洒在身上、把面包塞进鼻子的狼狈样。
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小菜。司烈坐在桌前,脸色阴沉。
他听到了广播,也知道那帮人在想什么。“我不饿。”他冷冷地说。“你昨晚肚子叫了三次。
”鹿摇把勺子放在他手边,“而且你有胃病,不吃早饭会痛。”“我说了我不吃!
”司烈猛地一挥手。“啪嗒。”勺子掉在了地上。
直播间弹幕一片骂声:【这少爷脾气真的绝了。】【心疼**姐,这钱真不好赚。
】【他就是怕出丑吧?顶级偶像的包袱重着呢。】鹿摇看着那些弹幕,弯腰捡起勺子,
拿去厨房冲洗干净。她走回来,站在司烈身后。“司烈。”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司烈背脊一僵。没人敢这么直呼其名地命令他。“我不喂你,但我可以做你的眼睛。
”鹿摇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那股让他心安的味道。她俯下身,
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司烈的肩膀,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司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甩开,
但当她的掌心贴上他的手背时,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抵抗力。她的手很软,
手指纤细,却很有力。“这是勺子。”鹿摇握着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扣住勺柄,
“三点钟方向是粥碗,距离你的手大概二十厘米。”她带着他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稳稳地落在碗沿上。“往下压。”司烈像个提线木偶,被她操控着。勺子没入粥里,
舀起一勺。“慢慢抬起来,送到嘴边。别怕,我在看着。”她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
司烈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他顺着她的力道,将勺子送进了嘴里。温热的粥滑入喉咙,
胃部的痉挛缓解了。但他根本没尝出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