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林默赵山河《昆仑幽骨冢》是由大神作者多啦小梦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昆仑幽骨冢小说精彩节选石棺周身刻着繁复纹路,周遭散落着青铜鼎、玉璧、金银珠宝,在手电光下闪着冷光,墓室墙壁上刻满壁画,画的是古羌王的生平,从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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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鬼市寻踪三更兰州鬼市,黄河滩涂下的阴暗角落藏着人间诡谲。
湿冷夜风卷着河泥腥气,吹得纸灯笼簌簌发抖,昏黄光晕里,摊贩面具泛着冷光,
骨簪、铜铃与染血旧帛摊在青石板上,吆喝声低得像坟头飘来的残喘。我蹲在角落摊位前,
指尖摩挲着块巴掌大的暗玉牌,玉面裂纹嵌着模糊人面兽身纹,
背面三行古羌文触手生凉——这纹路,与爹失踪前留下的残卷一模一样,
残卷只寥寥数字:古羌王墓,昆仑黑风口,人面兽身启门。摊主是独眼刀疤老鬼,
烟杆是人骨所制,火星明灭间吐着沙哑嗓音:“昆仑山牧民捡的,换了两袋青稞,
这东西邪性,碰不得。”他瞥我一眼,烟圈裹着腐气飘来,“前几年十几人探那墓,
就活一个疯子,死前整日喊‘幽骨爬身’‘血藤缠喉’,三天就没了气。”我攥紧手心,
爹失踪三年,这玉牌是唯一线索。摸出五十两银子拍在摊面:“我要了,
顺带那牧民画的路线。”老鬼沉默半晌,揣银递来皱巴巴羊皮纸,
独眼眯成缝:“黑风口三棵枯树是入口,那地方埋的不是财宝,是索命的鬼,要么别去,
要么多找个靠谱的伴。”连夜收拾家伙:洛阳铲、金刚伞、黑驴蹄子,
还有爹传下的青铜匕首,刀鞘刻着同款人面兽身纹,祖上说能驱邪避秽。天蒙蒙亮时,
我直奔城西破庙找老鬼——他是爹的老搭档,精通机关术,当年爹探昆仑,
他突发急病未能同行,这些年总对着旧罗盘发呆,活在愧疚里。见我递来玉牌与路线,
他手抖着摸了半晌,叹气道:“路线没错,但古羌王信鬼神,墓里机关比毒蛇还毒,
你爹那般厉害都折在那,我们……”“哪怕只找着他的骨头,我也得去。”我打断他,
语气没半分退让,“你懂机关,帮我一程,算我欠你一条命。”老鬼沉默许久,
扛起装满工具的包袱:“再找个懂医又能打的,昆仑山里断粮受伤都能要命,我认识个姑娘,
或许肯去。”老鬼说的是城北药铺的林默,曾是军医,身手利落医术高明,
当年我倒斗被粽子抓伤,伤口溃烂流脓,是她用草药救回我半条命。找到她时,
素裙挽发的姑娘正磨药,药杵敲着药臼清脆作响,听我说完来意,她挑眉笑了笑,
眼底藏着几分好奇:“古羌王墓?传闻里藏着不少失传的珍稀药材,我跟你去,不要钱,
只求能采些药材研医。”三日后城门口**,老鬼背满机关钳、罗盘与解毒粉,
林默挎着药箱,腰间别着短刀,身上换了耐磨皮衣,我扛着盗墓行囊,三人一路翻山越岭,
风餐露宿半月,终抵黑风口。这里果然名不虚传,狂风卷着黄沙打脸生疼,
周遭全是光秃秃的石山,连野草都长不出半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腐臭味,
老鬼攥着罗盘眯眼辨向:“风太烈,罗盘指针乱晃,跟着我走,脚踩稳些。
”顶着狂风走了两个时辰,风沙渐小,前方果然出现三棵枯树,树干发黑如焦骨,
枝桠扭曲伸向天空,像无数只抓人的手,树下红土黏腻,渗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我拿出洛阳铲**土里,挖上来的泥土混着细小碎骨,腥臭味更浓了。“就是这儿了。
”老鬼蹲下身,指尖摸过红土,“入口被人动过手脚,但没打开,
应该是前几年那伙人的手笔。”三人轮流用工兵铲挖掘,一个时辰后,
一米宽的洞口显露出来,黑不见底的深处飘出阴冷寒气,裹着浓烈腐臭,让人不寒而栗。
老鬼摸出火折子点燃,扔进洞口,短暂光亮里,能看到墓道墙壁刻满祭祀图案,
人影穿着诡异服饰,手持兵器,脸上表情狰狞扭曲,火折子飘了十几米便熄灭,
洞口瞬间恢复死寂。我举着手电率先跳下,墓道地面潮湿滑腻,墙壁覆着青黑青苔,
手电光线照在祭祀图上,那些人影的眼睛似在暗处死死盯着我们,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老鬼跟在我身后,时不时用罗盘测向,林默走在最后,手里攥着短刀,警惕地观察四周。
走了几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巨大的人面兽身像,
与人面兽身纹、玉牌图案分毫不差,人面的眼睛是两个黑洞,透着诡异的死寂,
石门中间有个凹槽,大小正好能嵌进那块玉牌。“这就是墓门了。”我拿出玉牌,
小心翼翼放进凹槽,玉牌刚落槽,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石门缓缓往上升起,
浓烈的腐臭味混着一丝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发紧。石门升了一半,
我们迫不及待钻了进去,里面是个巨大的墓室,中央高台摆着一具石棺,
石棺周身刻着繁复纹路,周遭散落着青铜鼎、玉璧、金银珠宝,在手电光下闪着冷光,
墓室墙壁上刻满壁画,画的是古羌王的生平,从登基到征战,再到祭祀,画面栩栩如生,
只是人物眼神都透着一股阴鸷。“这么多宝贝。”我忍不住伸手想碰旁边的玉璧,
手腕却被老鬼一把攥住,他脸色凝重:“别碰!古羌王墓的陪葬品大多涂了剧毒,
而且石棺周围大概率有机关,一步都不能乱走。”我连忙收回手,林默走到高台边,
指尖沾了点石棺旁的红土,凑近鼻尖闻了闻,蹙眉道:“是新鲜血迹,最多不过半日,
肯定有人比我们先到。”话音刚落,石棺突然发出“咔嚓”一声闷响,棺盖缓缓往旁边滑动,
血腥味骤然变得浓烈,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我们三人瞬间绷紧神经,纷纷握紧武器,
手电光线死死盯着石棺。棺盖滑开一半,能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穿着华丽的鎏金寿衣,
皮肤呈青黑色,却没有丝毫腐烂的痕迹,双眼圆睁,空洞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墓室顶部,接着,
尸体突然动了,僵硬地抬起手臂,手指弯曲成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缓缓坐了起来。“是粽子!”我大喊一声,举着青铜匕首就冲了上去,老鬼也抽出腰间短刀,
紧随其后,林默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猛地泼向石棺周围,药水落地瞬间冒出白烟,
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着地面的青苔。粽子的动作虽然僵硬,力气却大得惊人,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我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
老鬼趁机一刀砍在粽子的肩膀上,刀刃砍进去却像砍在石头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粽子转头朝着老鬼扑去,老鬼连忙往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我趁机挣脱粽子的束缚,
举起匕首朝着它的心脏刺去,“咔嚓”一声,匕首直接断成两截,粽子似乎被激怒了,
转身又朝着我扑来,我躲闪不及,重重摔在地上,粽子的爪子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指甲尖利,
透着寒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默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把,点燃后猛地掷向粽子,
火把正好落在粽子的寿衣上,寿衣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衣料蔓延,
粽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浑身冒起黑烟,可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缓,
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我们扑来。“快跑!这粽子不怕火!”老鬼拽起我,朝着墓道方向狂奔,
林默紧跟在我们身后,粽子浑身燃着火,在后面嘶吼着追赶,火焰照亮了墓道,
墙壁上的祭祀图在火光下显得更加诡异,那些人影似在跳动,像极了索命的厉鬼。
奔出几十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左边漆黑一片,右边隐隐透着微光,
老鬼大喊:“走右边!有光大概率是出口!”我们拼尽全力朝着右边跑去,穿过狭窄的通道,
眼前突然一亮,竟是一个洞口,外面是茂密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们连忙钻出洞口,回头望去,粽子并没有追出来,洞口渐渐被碎石堵住,这才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歇了一个时辰,我们才缓过劲来,
林默从药箱里拿出伤药,给我和老鬼处理伤口,她看着森林深处,
蹙眉道:“这里离黑风口很远,怎么会突然出现森林?而且刚才那粽子不对劲,
普通粽子怕火怕糯米,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更凶。”老鬼点头:“古羌王墓里的粽子,
大概率是被祭祀过的,沾了邪气,寻常东西根本克制不了,我们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我们沿着森林小路往前走,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一个小村庄,
村民们看到我们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样子,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村长是个白发老人,
心地善良,见我们可怜,便收留了我们,给我们安排了住处,还准备了食物和水。
我们在村里休息了两天,身体渐渐恢复,本打算第三日启程离开,可第二天一早,
村里就出了怪事——三个小孩突然失踪了。村民们都慌了神,四处寻找,可找了一整天,
连孩子的影子都没找到,晚上,村民们聚在村口的广场上,满脸愁容,
有人叹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失踪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找着,
夜里总能听到村后小山上传来怪声,说不定是山里的邪祟把孩子抓走了。
”还有人附和:“我家前天丢了半袋粮食,门窗都没坏,不知道怎么丢的,
肯定是邪祟搞的鬼。”我心里一动,想起了墓里的粽子,还有那新鲜的血迹,
难道是先我们一步到墓里的人,带着邪气来了村里?或者,那粽子根本没被困在墓里,
追着我们到了附近?“村长,我们或许能帮你们找孩子。”我站起身,沉声道,
“我们前几日去了昆仑山里的古墓,遇到了些邪祟,说不定孩子失踪和那邪祟有关,
我们去村后小山看看。”村长犹豫了片刻,见我们不像坏人,又实在没办法,便点头答应了,
让两个年轻村民带着我们去村后小山。小山不高,却格外荒凉,树木稀疏,杂草丛生,
走了一个时辰,我们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个山洞,洞口散落着几件小孩的衣物,
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洞口飘出淡淡的腐臭味,和古墓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孩子肯定在洞里。”林默蹲下身,摸了摸血迹,“血迹没干,刚进去没多久。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握紧武器,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阴冷潮湿,
墙壁上刻着和古墓里一样的人面兽身纹,越往里走,腐臭味越浓,
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香火味。走了几十米,前方突然变得宽敞,火光闪烁,
能看到一群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围着一个石台站着,石台上绑着三个小孩,
小孩们吓得瑟瑟发抖,哭不出声,石台中间摆着一个铜鼎,鼎里燃着黑色的香,
香灰落在地上,呈暗红色。“住手!”我大喊一声,举着断匕首就冲了上去,
老鬼和林默也紧随其后,面具人们显然没想到有人会来,都愣了一下,随即抽出腰间的刀,
朝着我们扑来。这些人身手利落,下手狠辣,显然是练过的,我手里的匕首断了,
只能赤手空拳应对,被一个面具人一刀划在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林默见状,
从药箱里拿出一把银针,抬手一挥,银针射中几个面具人的穴位,他们瞬间倒在地上,
动弹不得。老鬼趁机打倒两个面具人,我们冲到石台边,刚要解开孩子身上的绳子,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他身材高大,
手里拿着一根刻着人面兽身纹的权杖,眼神冰冷,声音沙哑:“敢破坏祭祀仪式,找死!
”他举起权杖,朝着我挥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我根本躲不开,被权杖砸中胸口,
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前一阵发黑。老鬼连忙挡在我身前,朝着金色面具人冲去,
可他根本不是对手,被金色面具人一脚踹飞,撞在墙壁上,也吐了一口鲜血。
林默想要救我们,却被几个面具人围住,根本脱不开身。金色面具人走到石台边,举起权杖,
朝着石台上的小孩就要砸下去,我心里一急,挣扎着从怀里摸出爹留下的半块残卷,
猛地朝着金色面具人扔去,残卷正好砸在他的脸上,他愣了一下,我趁机爬起来,
朝着他的后背扑去,死死抱住他的腰。金色面具人怒吼一声,想要甩开我,我用尽全身力气,
咬在他的肩膀上,他疼得惨叫一声,反手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却依旧不肯松手。就在这时,山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墙壁上的石头纷纷掉落,
金色面具人脸色一变,骂了一句:“不好,祭坛要塌了!”他一把推开我,想要逃跑,
可刚跑两步,就被掉落的石头砸中了腿,重重摔在地上。山洞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我们连忙解开孩子身上的绳子,抱起孩子朝着洞口跑去,面具人们也慌了神,四处逃窜,
却大多被掉落的石头砸中,葬身山洞。我们抱着孩子,拼尽全力跑出山洞,刚出洞口,
山洞就轰然倒塌,碎石滚落,扬起漫天灰尘。抱着孩子回到村里,村民们都大喜过望,
纷纷向我们道谢,村长拿出家里的积蓄想要送给我们,我们婉拒了,
只说想再休息一天就离开。夜里,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满是疑惑,
那些面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抓孩子祭祀?还有那金色面具人手里的权杖,
为什么也刻着人面兽身纹?这些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心头。第二天一早,
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村庄,村长亲自送我们到村口,递给我们一袋干粮:“路上小心,
要是以后有难处,随时来村里找我。”我们谢过村长,转身朝着远方走去,刚走没多远,
林默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昨天打面具人的时候,
我从一个人身上捡到的,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接过玉佩,玉佩是青绿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赵”字,纹路古朴,背面竟也刻着半截人面兽身纹,
和玉牌上的纹路能拼在一起。看到这玉佩,我心里猛地一跳,爹的残卷里提过一个人,
赵山河,是爹的老朋友,也是个倒斗的,当年爹去昆仑,本打算和他同行,
可赵山河突然失踪了,难道那些面具人,和赵山河有关?我攥紧玉佩,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查清这件事,不仅要找到爹的下落,还要弄清楚人面兽身纹背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