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周年惊变床照曝光三周年纪念日，大屏幕亮了。不是婚纱照，是床照。我的脸，

一个看不清的男人。循环播放。全场死寂。陆霆锋手里的香槟杯碎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盛烬，你还有什么好说？”我攥着裙角，低下头。

声音发颤：“霆锋，你听我解释……”“解释？”他笑了。那笑声冰得渗人。

“解释你怎么在我眼皮底下，跟别人睡了三年？”“不是……”我往前一步。他猛地抬手。

啪！耳光声响彻宴会厅。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腥甜。“霆锋！

”林婉婉冲过来，假睫毛上都挂着泪珠，“你别这样，念念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扶住我，指尖掐进我胳膊肉里。低声说：“怎么样，惊喜吗？”我抬眼看她。

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我瑟缩了一下，声音更小：“婉婉，你别说了……”“我为什么不说？

”她转向众宾客，声音提高，“念念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们别怪她！”一时糊涂。这四个字，

坐实了我的罪。宾客们开始议论。“陆总真可怜……”“娶了个破鞋。

”“听说这女的本来就没背景，高攀呢。”每一句都像针，扎在我身上。我抖得更厉害，

眼泪啪嗒啪嗒掉。陆霆锋扯开领带，指着我鼻子：“滚。现在就滚。

”“霆锋……”“别叫我名字！”他吼。“脏。”我捂着脸，转身往门口走。

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没人扶我。林婉婉还在背后喊：“念念，我送送你！

”她追出来，在走廊里拽住我。脸上泪痕还没干，笑容已经挂起来了。“盛烬，爽不爽？

”她凑近我，“三年了。你装了三年的贤惠，我忍了你三年。今天终于结束了。”**着墙，

慢慢站直。擦了擦嘴角的血。“视频是你拍的？”我问。她挑眉：“P的。你那身材，

谁稀罕拍真的。”我点头。又点头。“明白了。”我说。她终于忍不住，

笑出声来：“装不下去了？刚才不还挺能演——”她话没说完。我甩手一巴掌。啪！

比她刚才扶我时那下，响多了。她被打懵了，捂着脸瞪我。“你……你疯了？！”我甩甩手。

妈的，真疼。但真爽。“林婉婉，”我轻声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近她，

在她耳边说：“不。这才刚开始。”她瞳孔一缩。我转身，走进电梯。门关上，

隔绝了她的尖叫。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着镜子，看着红肿的半边脸。嘴角慢慢扬起来。

三年。整整三年。我低头，从手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定时邮件已发送。

收件人：税务局稽查科。附件：陆氏集团三年阴阳账本。伪造人签名栏，

我签的陆霆锋的名字。我按键时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电梯到一楼。门开，

冷风灌进来。我走出酒店，街边停着辆黑色迈巴赫。司机下来开门：“盛总。”我坐进去。

车里暖和，我脱掉高跟鞋，揉了揉崴到的脚腕。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短信。“盛**，

陆氏集团税务稽查队凌晨两点突击检查。已通知媒体跟拍。”我回：“谢了。

尾款五分钟到账。”发完，我把手机扔在旁边。靠进座椅里，看着窗外陆氏大楼的霓虹灯。

车窗上映出我的脸。红的掌印还在。但我眼神亮得吓人。“盛烬，”我对自己说，

“三周年快乐。”前座的司机小王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小心翼翼问：“盛总，回别墅？

”“不，”我说，“去公司。”“这么晚？”“嗯。”我闭上眼。“明天陆氏股价会跌，

我得提前开个香槟庆祝。”小王不敢说话了。他早习惯我偶尔的神经质。车开起来。平稳。

安静。手机又震。是陆霆锋。我接起来。“盛烬。”他声音嘶哑，“你在哪？”“外面。

”我说。“回来。我们……谈谈。”“谈什么？”我笑了。“谈你怎么当众打我？

还是谈林婉婉怎么P的视频？”他沉默。几秒后，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但公司……公司最近要融资，你不能这时候……”“不能这时候什么？”我打断他。

“不能这时候给你丢脸？陆霆锋，你搞错了。”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从今天起，你的脸，我踩定了。”我挂了电话。关机。小王又看后视镜。

这次他眼神有点慌。“盛总，”他说，“陆总那边……”“没事。”我伸个懒腰。

“他很快就会知道——”我故意顿了顿。“今天是谁的生日了。”车停在陆氏大厦楼下。

我下车，光脚踩在地上。冷，但过瘾。大厦顶层，我的办公室。我开门，开灯。

落地窗正对着陆家别墅。远远的，能看见灯还亮着。想必乱成一团了。我倒了杯威士忌，

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屏幕上，陆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还在跳。我喝了一口酒，

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照片。陆霆锋和林婉婉在酒店。在车上。在游艇上。

我一张一张看过去。每一张，我都标注了时间地点。三年。我忍了三年。我拍了三年。

我把最精彩的几张，拖进一个新建文档。命名：《给媒体的礼物》。手机开机。

几十条未接来电。全是陆霆锋。我都没理。只回了一条短信。“陆霆锋，礼物收到了吗？

”他秒回：“盛烬，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笑了。打字。“**。”发送。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端着酒杯走到窗边。远处陆家别墅的灯，忽然灭了。停电了？不。

是我让人拉的闸。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稽查队破门时，他正在接吻凌晨两点。

陆氏集团大楼被围了。红蓝爆闪灯把玻璃幕墙照得像个夜店。稽查队队长是个中年女人，

扎马尾，眼神比刀还利。她举着搜查令，直接砸在前台脸上：“让陆霆锋滚下来。

”前台小妹腿都软了。电话拨到总裁办，响了十二声才通。“陆、陆总，

有、有稽查……”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炸了。“盛烬！

”陆霆锋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干的？！”我坐在办公室里，

听着监控里他的咆哮。笑了。监控是我三年前装的。针孔，藏在中央空调风口。

我喝了口冷掉的咖啡，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陆总，说话要讲证据。”他当然听不见。

但他疯了。“把盛烬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他吼。秘书战战兢兢：“陆总，

夫人……盛**电话关机了。”“她敢！”砰。什么东西碎了。

大概是他最喜欢的那个明代花瓶。我关掉了监控音频。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婉婉。

她发微信：“盛烬，你疯了？！税务局怎么会……”我回她：“婉婉，你说什么呢？

我好怕呀。”她秒回：“别装了！除了你还有谁？！”我把手机扔桌上。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份DNA检测报告。林婉婉和陆氏真千金陆雪，匹配度：0%。

我当年花了五百万，从黑市买来的真报告。手头这份，是复印件。原件我寄给陆雪了。

就在刚刚。陆雪那个暴脾气，现在应该正在杀去林婉婉家的路上。真期待。手机又震。

陆霆锋换了号码打来的。我接了。“盛烬。”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睡觉。”我说，“陆总，凌晨两点扰民，我可以报警的。”“你报啊！”他吼，

“你看警察抓你还是抓我！”“当然是抓你。”我笑了，“偷税漏税，四个亿呢。

够你蹲十年。”他呼吸一滞。“你……你怎么知道……”“陆霆锋，”我打断他，

“你以为我嫁给你，真是为了爱情？”电话那头死寂。然后我挂了。关机。监控画面里，

稽查队已经冲进了财务部。铁皮柜被撬开，账本成箱往外搬。陆霆锋站在办公室中央，

金丝眼镜歪了，头发乱了。像个丧家犬。他手机又响。他看了一眼神情剧变。“妈？”哦，

前婆婆。我的好婆婆。我开了扬声器。监控有录音。“霆锋！那个**！

她把小雪的身世捅出去了！现在小雪要带人打上门来，说婉婉是假的！你快回来！

”陆霆锋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他挂掉电话，转头对秘书吼：“备车！回陆家别墅！

”他慌不择路，出门时撞在门框上。鼻血都撞出来了。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王在门口探头：“盛总，您没事吧？”“没事。”我摆手，“太开心了。”手机开机。

几十条未读。我懒得看。只回了一条。给陆雪。“妹妹，别打脸。打肚子。她怀孕了。

”陆雪秒回：“收到。姐姐。”姐姐。这称呼，我买了三年才买明白。陆雪是真千金，

被林婉婉她妈当年调包扔乡下。我找到她时，她在养猪。现在她是我的人。楼上，

陆霆锋的办公室被翻了个底朝天。楼下，我端着咖啡，看日出。天快亮了。手机又震。

陌生号码。我接了。“盛烬。”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笑，“你玩这么大，

要不要我帮你收尾？”我眯起眼。这声音，耳熟。“沈惊棠？”他笑出声：“你还记得我。

”“有事说事。”“没事。”他说，“就是提醒一声，陆氏还有个海外壳公司，你没查。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三年前，你睡了我那次，”他慢悠悠地说，

“可比这疯多了。”我猛地坐直。“沈惊棠，”我咬牙，“你闭嘴。”“行。”他笑，

“但那个壳公司，你想不想知道？”“条件。”“简单。”他说，“收购成功，分我一半。

”“做梦。”“那就四分之一。”他退得飞快，“盛烬，我等着你的电话。”他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陆家别墅那边，该打起来了吧？

手机震了一下。陆雪发来照片。林婉婉跪在地上，头发被拽掉一大把。脸肿得像猪头。

配文：“姐姐，打完了。她流产了。”我放大照片，看着林婉婉身下的血。真红。真好看。

我回她：“做得很棒。回来请你吃猪蹄。”然后我给沈惊棠回拨了过去。“四分之一成交。

”我说，“但你要敢耍我——”“不敢。”他打断我，笑声愉悦，“三年前被你踹下床那次，

我就学乖了。”我直接挂了。太阳彻底升起。阳光洒在我脸上。新的一天开始了。前夫破产，

小三流产。而我，坐在他们的尸骨上，喝咖啡。第三章会议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律师下午三点。陆氏集团董事会，气氛比停尸间还冷。陆霆锋坐在主位，

金丝眼镜早摘了。脸上五个指印还在，鼻血没擦干净，衣领皱成咸菜。他对面，

坐着八个董事。个个脸色铁青。“陆总，”法务总监开口，“稽查队封了财务，

下午三点前必须给出解释。否则，**会介入。”陆霆锋揉着眉心：“大股东呢？

瑞士基金那边怎么说？”“联系不上。”砰。拳头砸在桌上。“什么叫联系不上？！

他们投了三十亿！现在公司出事，他们当乌龟？！”没人说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秘书脸色惨白：“陆总，有人……有人要强行召开董事会。”“谁？

”“是……”秘书咽口水，“盛**。”陆霆锋愣了。然后冷笑。“盛烬？她还有脸来？

”他站起来，“让她滚！”“不用滚。”我走进去。一身黑西装，高跟鞋，头发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