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皇帝老公忘了我,我骗他我们曾是白月光这部小说, 李景烨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就在我脑中一片混乱,手脚冰凉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前些日子的依赖和温情,而是回到了最初的,那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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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景烨失忆了。龙床上,他睁开眼,目光扫过一众哭哭啼啼的妃嫔,略过满脸焦急的太后,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冰冷,陌生,带着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穿着繁复的凤袍,跪在床前,心沉到了谷底。太医刚刚战战兢兢地回禀,说他策马摔下,
脑中血块压迫,什么都还记得,记得江山社稷,记得文武百官,记得他最宠爱的赵郡主。
唯独,忘了身为皇后的我。“你是谁?”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天生的威压。
我身侧的赵郡主立刻抢着上前一步,柔弱无骨地扶住床沿,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您怎么能忘了皇后娘娘呢?她是您的妻子啊。”她嘴上说着劝慰,
眼底的幸灾乐祸却几乎要溢出来。李景烨的眉头皱得更深,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厌恶变成了杀伐决断的冷酷。“朕没有这样的皇后。”“来人。”“传朕旨意,废后。
”四个字,像四把冰刀,瞬间刺入我的心脏。整个寝殿死一般的寂静。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了,
赵郡主捂着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看我哭喊,看我被拖下去。
他们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成婚三年,他从未踏足我的坤宁宫,
我们是天下最相敬如宾,也最名存实亡的帝后。现在,
他连这层“相敬如宾”的遮羞布都不要了。我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慌乱?崩溃?不。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我等了三年,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非但没慌,反而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下一秒,眼泪从我眼眶里滚落,大颗大颗,
砸在金砖上。我没有嚎啕,只是无声地哭,哭得肩膀颤抖,哭得肝肠寸断。
我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伏在他床前,声音破碎,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陛下,
您真的……什么都忘了吗?”“您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他厌烦地蹙眉:“朕与你,
能有什么誓言?”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泣音,却又无比坚定。“您曾说,
此生唯爱臣妾一人,后宫形同虚设。”“您说,若违此誓,天打雷劈。”“臣妾说,
不要您遭雷劈,若您变了心,忘了臣妾就好。”“您当时还抱着臣妾笑,说您永远不会忘。
”我的声音落下,整个寝殿落针可闻。李景烨那张冷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震惊,
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我心中冷笑。李景烨,你不是想不起我吗?正好。
那我们的故事,就由我来重新谱写。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那句“废后”终究没有再说出口。他只是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混乱。“都退下,
让她留下。”2所有人都退下了,包括一步三回头,满眼不甘的赵郡主。偌大的寝殿,
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李景烨。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他身上传来的龙涎香,
混合成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我立刻上前,
自然而然地在他背后垫上一个软枕。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推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问,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我知道,他一个字都不信。一个帝王,
怎么可能立下如此可笑的誓言。但我没有丝毫慌乱。我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
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动作优雅,却透着无尽的悲伤。“陛下不信,也情有可原。
”我垂下眼眸,声音低哑:“毕竟,您已经忘了。”我走到殿内一角的多宝阁前,
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取下一个半旧的锦盒。回到他床边,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通体乌黑的木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兰花,手工粗糙,
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毛刺。这样东西,与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格格不入。
李景烨的视线落在木簪上,眼中是全然的陌生和鄙夷。“这是什么?”“这是陛下登基前,
送给臣妾的第一件礼物。”我拿起那支木簪,指尖轻轻抚过粗糙的纹路,
眼神里是我自己都快要信了的深情。“那时您还是太子,我们偷偷在宫外见面。您说,
寻常的金玉之物,配不上臣妾。您要亲手为臣妾做一支独一无二的簪子。”“您在书房里,
躲着太傅,偷偷刻了三天。手上全是木刺和伤口。”“送给臣妾的时候,您说,此簪虽陋,
但情意无价。见簪如见人。”我将木簪递到他面前,泪水又一次恰到好处地滑落。“陛下,
您看,这簪头上的兰花,还是您照着臣妾名字里的‘苑’字刻的。您说,
要把臣妾永远放在离您心口最近的地方。”其实,这簪子是我及笄时,
我那早逝的哥哥亲手为我刻的。李景烨怎么可能送我东西。大婚三年来,他赏赐的东西,
都由内务府直接送来,他甚至从未亲自踏入过我的坤宁宫。他看着那支木簪,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怀疑在一点点动摇。我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一个失忆的人,
就像一张白纸。他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我的故事,只要细节足够多,足够真,
就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朕……不记得了。”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少了几分冷硬。“没关系。”我收回木簪,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您不记得了,臣妾记得。”“臣妾会帮您想起来。”我站起身,
走到桌边,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端到他唇边。“陛下,喝点水吧,
太医说您需要静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却没有拒绝,顺从地喝了水。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太后娘娘差人送来了参汤。
”我端着空杯的手一顿。这么快就来了。李景烨眉头一皱,显然不想见。
我柔声开口:“陛下,母后也是担心您。您刚醒,不宜动气,伤了母子情分。
”我走到殿门口,亲自接过食盒,对门外的宫人温和道:“有劳公公,请回禀太后娘娘,
陛下已经睡下了,参汤本宫会亲自伺候陛下喝的。”关上殿门,我将食盒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浓郁的参味扑面而来。李景烨冷冷地看着那碗汤。“倒了。”我舀起一勺,
吹了吹,送到他嘴边。“陛下,这汤里,臣妾闻到了一味不该有的东西。”他眼神一凛。
我轻声说:“是雪蛤。您忘了,您对雪蛤过敏,一沾便会起红疹,呼吸不畅。”“您看,
您忘了这么多事,可母后却连您最基本的忌口都忘了。”我放下汤匙,幽幽叹了口气。
“或许,这宫里,真正时时刻刻把您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臣妾了。
”李景…3李景烨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那碗参汤,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冰冷的审视。
太后是他的生母,却在他失忆的第一天,就送来了他过敏的东西。这比我编造的一百个故事,
都更有说服力。“她说,是给你补身子的。”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母后自然是好意,
许是年纪大了,一时疏忽罢了。”我轻描淡写地将事情揭过,
却恰到好处地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我将那碗参汤端到一旁,重新为他换了杯热茶。
“陛下现在身体虚弱,还是喝点清淡的为好。”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了茶杯。
温热的茶水氤氲出白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的天平,
已经开始向我倾斜。从这天起,我搬进了他的寝殿,以“照顾”为名,
将他身边所有的人都隔绝在外。太后的人、赵郡主的人,甚至是他自己的心腹太监,
都被我以“陛下需要静养,不喜人多”的理由挡在了门外。李景烨没有反对。
他或许是想看看我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又或许,在那碗参汤之后,
他对这宫里所有的人都起了疑心。只有我这个被他“遗忘”的皇后,暂时是“安全”的。
我开始了我的“驯夫”大计。第一步,就是重塑他的生活习惯。“陛下,您该用早膳了。
”我将一碗清粥小菜放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皱眉:“朕早上要喝牛乳。”“您记错了。
”我柔声细语,却不容置喙,“您三年前就把牛乳戒了,因为臣妾说,闻不惯那股味道。
您说,只要是臣妾不喜欢的,您就绝不会碰。”他将信将疑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午后,
他要去御书房处理奏折。我拦住他:“陛下,太医说了您要静养。以前您就算再忙,
午后也一定会陪臣妾在御花园里走半个时辰。您说,江山万里,不如陪我看一刻花开。
”他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最后,他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我去了御花园。夜晚,
他睡在外侧,我睡在里侧,中间隔着能躺下两个人的距离。熄了灯,
我忽然在黑暗中轻轻“啊”了一声。他立刻警觉地问:“怎么了?”“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以前,您每晚都要抱着臣妾才能睡着。您说,抱着臣妾,
就像抱着整个天下,心里才踏实。”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瞬。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有任何动作时,一只温热的手臂,僵硬地伸了过来,试探着,
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肩膀。他的动作很笨拙,身体僵得像块木头。但**在他怀里,隔着寝衣,
能清晰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安心的模样,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样……就好了。”他身体更僵了。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被他紧紧圈在怀里。而他,竟然比我醒得还早。四目相对,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翻身下床,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朕……去早朝了。
”他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李景烨,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失忆后,竟然这么纯情。我的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他开始笨拙地学着“记忆中”的自己来爱我。他会在用膳时,
把我“不喜欢”的菜默默挑出来。他会在批阅奏折的间隙,抬头看我一眼,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他甚至会因为我跟太医多说了两句话,
而一整天都板着脸。我乐在其中,享受着这场由我主导的游戏。直到赵郡主不顾阻拦,
直接闯了进来。她跪在殿外,哭得声嘶力竭:“陛下!您不能被皇后蒙蔽了啊!
她说的都是假的!臣女才是您的心上人啊!”李景烨正在看书,听到声音,眉头狠狠一跳。
我放下手中的绣绷,走到他身边,为他轻轻按揉太阳穴。“陛下,赵郡主也是一片痴心,
许是太担心您了。”他冷哼一声:“让她滚。”“这……”我面露为难,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这句话,成功地让他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什么情分?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有些大,“朕与她,有什么情分?”我看着他,眼神无辜又受伤。
“陛下忘了?您曾说过,赵郡主只是妹妹。可这宫里人人都说,她才是您未来的皇后。
”“您说,那都是谣言,您心里只有臣妾一个。”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是陛下,
如今您忘了臣妾,或许……您真正的心意,也一并想起来了呢?”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中了他此刻最不安的地方。他怕,怕我说的都是假的。更怕,赵郡主说的,是真的。
他怕自己,真的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殿外。赵郡主见他出来,
哭得更凶了,扑上来想抱住他的腿。“景烨哥哥,你看看我,我是嫣儿啊!
你忘了我们一起看星星,忘了你说过要娶我吗?”李景烨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放肆。”“朕是天子,
不是你的景烨哥哥。”“还有,皇后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以后再让朕听到你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旧情。”说完,他转身就走,
再也没看赵郡主一眼。回到殿内,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朕不管以前怎么样。
”“朕只知道,现在,朕不想让你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4.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龙涎香。和我记忆中那个冷漠的帝王,判若两人。**在他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第一次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了一丝动摇。我是在骗他。
可他此刻的依赖和信任,却是真的。“陛下……”我轻轻开口,想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
“别动。”他声音沙哑,“让朕抱一会儿。”自从赵郡主那次硬闯之后,
李景烨对我的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强。他不再满足于晚上抱着我睡觉,
白天也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我拴在身边。他批阅奏折,要我陪在一旁为他磨墨。
他去上书房考校皇子功课,要我坐在他身边。甚至连见朝臣,他都破例让我在屏风后旁听。
整个皇宫都震惊了。谁都看得出来,那个被遗忘的皇后,如今成了皇帝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太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几次三番召我过去“训话”。“叶清苑,
你到底对皇帝做了什么?他现在为了你,连朝政都有些荒疏了!”我跪在地上,垂着头,
姿态恭敬。“母后息怒,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照顾陛下,一切都是陛下自己的主意。
”“你的主意?”太后冷笑,“我看是你狐媚惑主,把他迷得团团转!”“哀家告诉你,
这大周的皇后,只能是赵家的人!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我才缓缓抬起头。“母后,臣妾有一事不明。”“陛下失忆,唯独忘了臣妾。
可您作为陛下的生母,送来的第一碗补汤,却是陛下过敏之物。”“您说,这是巧合,
还是……您也忘了陛下的忌讳?”太后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
我敢当面把这件事捅出来。“你……你胡说八道!哀家那是……那是关心则乱!”“是吗?
”我站起身,直视着她,“可臣妾听太医说,陛下中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余毒未清,
最忌温补。母后那一碗十年老参熬的汤,若是陛下真的喝了下去……”我没有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太后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以为李景烨失忆,
我便没了靠山,可以任她拿捏。她却忘了,现在的李景烨,只信我一个人的话。
如果我告诉他,他的生母,可能对他动了杀心……“你好大的胆子!”太后终于反应过来,
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威胁哀家?”“臣妾不敢。”我屈膝一福,姿态谦卑,
“臣妾只是想提醒母后,如今的陛下,已经不是以前的陛下了。您若真为他好,
就该让他安心静养,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往他身边塞人。”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离开了慈宁宫。我知道,我和太后,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回到寝殿,
李景烨正坐在窗边看书。见我回来,他立刻放下书,朝我走来。“回来了?”他拉起我的手,
发现我的指尖有些凉,便将我的手裹进他的掌心,“母后又为难你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没有,母后只是关心陛下。”我摇摇头,
不想让他和太后起正面冲突。他却不信。他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着,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清苑,你不用替她遮掩。”“从今天起,
你不用再去慈宁宫请安了。”我愣住了。为了我,他竟然要公然忤逆太后。“陛下,
这不合规矩……”“朕是天子,朕的话,就是规矩。”他打断我,语气霸道,
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朕说过,
不会再让你受委屈。”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我的脸,
不受控制地红了。这不是演戏。是真的。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倒影,
心乱如麻。我好像,真的开始对他动心了。对这个我一手“塑造”出来的,深情的李景烨。
5自那日之后,李景烨对我的“宠爱”愈发变本加厉。
他下令将我寝宫里所有的器物都换成了我“喜欢”的样式。他遣散了后宫所有挂名的妃嫔,
只留下几个伺候的宫人。他甚至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此生唯我一人,
绝不纳新。朝野震动。所有人都觉得皇帝疯了。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疯了,他只是在努力地,
把他“忘记”的爱,一点点补偿给我。赵郡主彻底没了指望,被太后送回了赵家,禁足思过。
太后也安分了许多,再也不敢明着找我的麻烦。我的坤宁宫,成了这皇城里,最让人艳羡,
也最让人嫉妒的地方。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唯一导演,却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谎言编织的爱,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沫,看起来五光十色,却一戳就破。我每天都在害怕。
怕他哪天突然恢复记忆。怕他想起那三年的冷漠和疏离。怕他发现,
我口中那些感天动地的过往,全是我一手捏造的骗局。到那时,他会怎么对我?
是会像对待赵郡主一样,将我打入冷宫,还是……会直接赐我一死?我不敢想。
我只能加倍地对他好,让他更爱我,更离不开我。这样,就算有一天真相败露,
他或许……会念在旧情上,对我手下留情。这天,我正在御书房陪他批阅奏折,
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启禀陛下,工部尚书林大人求见。”李景烨头也没抬:“不见。
”他现在除了必要的朝会,几乎不见任何外臣。那小太监却没退下,反而跪在地上,
声音急切:“林大人说,有万分紧急之事,关系到……关系到皇后娘娘!”关系到我?
我和李景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让他进来。”李景烨沉声道。很快,
一个年过半百,胡子花白的老臣就快步走了进来。他是我父亲的门生,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微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林爱卿平身。
”李景烨抬了抬手,“你说有事关皇后的要事,是何事?”林大人站起身,
脸色凝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陛下,
臣今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所言,骇人听闻,臣不敢擅专,特来呈报陛下。
”李景…6李景烨身边的总管太监李福,快步上前,接过那封信,呈递到御案上。
李景烨没有立刻打开,他只是看着林大人,眼神深沉。“信里写了什么?
”林大人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臣不敢说。”他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浓重。这封信,绝对和我有关,而且,来者不善。李景烨终于伸手,
拿起了那封信。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原本还带着一丝温情的眼眸,
瞬间像是凝结了万年不化的寒冰。他捏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站在他身边,
看不见信上的内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久违的,属于帝王的,
冰冷刺骨的杀气。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完了。一定是我的谎言被拆穿了。
不知道是谁,查到了真相,捅到了他面前。他会怎么对我?他会杀了我吗?
就在我脑中一片混乱,手脚冰凉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
不再是前些日子的依赖和温情,而是回到了最初的,那种陌生、审视,
甚至带着一丝……憎恨。“叶清苑。”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却让我如坠冰窟。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了。他总是叫我“清苑”,或者“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