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烂木头开花,先把白莲花仇人刀了再说》是花开花落A知多少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江念傅深言沈澈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傅深言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江念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观察她的进步,她的变化。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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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喧嚣,隔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都仿佛要将江念的耳膜刺穿。
她推开门。
满堂宾客的视线,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扎在她身上。
尤其是她那半张被可怖疤痕盘踞的脸。
新郎沈澈,那个曾许诺她一辈子的人,此刻正拥着她的继妹林晚儿。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晚儿穿着圣洁的白纱,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
“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我怎么不能来?”
江念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破旧的风箱,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喉咙的伤。
三年前那场大火,不仅毁了她的脸和嗓子,更烧掉了她的一切。
江家大**的身份,父母的宠爱,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沈澈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江念,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和晚儿的大喜日子,你非要来扫兴吗?”
扫兴?
江念心中冷笑。
她的人生都被他们毁了,她只是来讨回一点利息,就算扫兴了?
“沈澈,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爸妈发誓的吗?”
“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
“你的誓言,就是个屁吗?”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她就是那个江家的大**?三年前不是说失踪了吗?”
“啧啧,毁容成这样,难怪沈少不要她了。”
“就是,换我我也选林**啊,人美心善。”
人美心善?
江念只想发笑。
林晚儿那张美丽皮囊下,藏着的是蛇蝎般的心肠。
是林晚儿亲手把她锁在着火的储藏室里,是林晚儿抢走了她的一切,还在媒体面前扮演着担忧姐姐的善良妹妹。
林晚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靠在沈澈怀里。
“阿澈,我好怕……姐姐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澈心疼地搂紧她,看向江念的目光愈发冰冷。
“江念,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这样,配不上我,也配不上沈家。”
“滚出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江念瘦弱的胳膊。
她的身体本就孱弱,根本无力反抗。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就代表她认输了。
就在她被拖拽着,即将被丢出大门的那一刻。
一个清冷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住手。”
всегодваслова,却让整个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深邃的凤眸,淡漠地扫过全场。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是傅深言。
京城傅家的掌权人,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跺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男人。
他怎么会来?
沈家和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沈澈看到傅深言,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松开林晚儿,恭敬地迎了上去。
“傅……傅总,您怎么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傅深言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被保安架住的江念身上。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波澜。
江念也看着他。
这个男人,她不认识。
可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和骨子里的高傲,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保安看到傅深言,早已吓得松开了手,哆哆嗦嗦地退到一边。
傅深言走到江念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垂眸看她时,强大的压迫感让江念几乎无法呼吸。
她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露出鄙夷或同情的神色。
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良久。
他薄唇轻启,对她说了一句话。
“跟我走。”
跟我走。
三个字,砸在江念的心上,泛起惊涛骇浪。
她不认识他。
他是谁?为什么要带她走?
周围的宾客更是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傅深言,这个从不参加任何无关紧要宴会的男人,这个连沈家老爷子都未必请得动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毁容的疯女人,亲自出面。
沈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晚儿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疯,她死死地攥着婚纱,漂亮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毁了容的**,还能得到傅深言的青睐?
江念愣在原地,没有动。
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尤其是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
“为什么?”她抬起头,迎上傅深言深不见底的目光,沙哑地问。
傅深言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依旧淡漠。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复仇,地位,金钱。”
“只要你,做我的人。”
他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整个大厅里炸响。
做他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江念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裸的嫉妒。
那可是傅深言啊!
别说做他的人,就是能和他说上一句话,都够吹嘘一辈子了。
这个毁了容的女人,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江念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可她现在,已经在地狱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看着沈澈铁青的脸色,看着林晚儿扭曲的面容。
一股报复的**,从心底升起。
她要让他们后悔!
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
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坚定地吐出一个字。
傅深言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江念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在经过沈澈和林晚儿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她看着林晚儿,那半张布满疤痕的脸,此刻却笑得有些狰狞。
“妹妹,新婚快乐。”
“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昂首挺胸地跟在傅深言身后,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地方。
身后,是沈澈和林晚儿难堪至极的脸色,以及满堂宾客的议论纷纷。
一场精心策划的盛大婚礼,就这样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牌号是五个8。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傅深言弯腰上车,江念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味,和傅深言身上的味道一样。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身后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江念坐在傅深言身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她现在,除了一身还不清的仇恨,什么都没有了。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傅深言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完美。
江念偷偷打量着他。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眉眼之间,和记忆深处的一个模糊身影有些重合。
那是很多年前,她还没出事的时候。
有一次,她在后山迷路,天都快黑了,她吓得直哭。
是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少年救了她。
那个少年背着她,走了很久很久的山路,才把她送回家。
她当时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没有回答,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会是他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
像傅深言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是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的少年。
一定是她想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
“傅先生,到了。”司机恭敬地说。
傅深言睁开眼睛,眸光清明,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他推开车门下去。
江念也跟着下车,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前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欧式风格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恢弘而神秘。
这里是……傅深言的家?
“进来。”
傅深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回过神,连忙跟了进去。
穿过巨大的花园和喷泉,走进别墅大厅。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名画。
这里的一切,都比她之前住的江家别墅,要奢华百倍。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
“嗯。”傅深言淡淡地应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江念,“王叔,带她去处理一下,换身衣服。”
王叔看了一眼江念,尤其是她脸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
“是,先生。”
“这位**,请跟我来。”
江念跟着王叔,走上旋转楼梯。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的傅深言。
他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王叔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为您准备的房间,里面有换洗的衣物。您先洗漱一下,晚餐稍后会送到您的房间。”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铃。”
说完,王叔便恭敬地退下了。
江念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色调,和傅深言给人的感觉很像。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名牌女装,吊牌都还没拆。
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
江念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丑陋的自己。
半边脸是天使,半边脸是魔鬼。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道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疤痕。
火烧的痛楚,似乎又在皮肤下灼烧起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和不甘。
她要变强。
强到足以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洗完澡,换上一条干净的真丝睡裙,江念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没多久,佣人就送来了晚餐。
精致的四菜一汤,放在漂亮的骨瓷餐具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餐了。
这三年来,她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打零工为生,每天吃的都是最廉价的盒饭和泡面。
她拿起筷子,沉默地吃着。
吃完饭,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从地狱,到天堂。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傅深言的男人给的。
他到底图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很有节奏的三声。
江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
门外,传来傅深言清冷的声音。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