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沈惊尘作为《梅园雪落时,我爱上了敌国王子》这本书的主角,蓝冰很哇塞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与她商议调查生母死因的事情。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升温。苏清鸢发现,沈惊尘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心思缜……
章节预览
天曜元启四年正月初一,漫天飞雪将京城染成素白,唯有镇国侯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可侯府深处的偏院“冷香坞”内,却寒气刺骨。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
陌生的古色古香陈设映入眼帘,雕花床幔绣着繁复的云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不等她反应,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而来——她是现代顶尖商界谈判专家,意外车祸后,
魂穿到了天曜国镇国侯府嫡长女沈清鸢身上。01原主是侯府唯一的嫡女,本应尊贵无比,
却因生母早逝、父亲沈毅偏心继室柳氏,自幼被冷落。三天前,
继妹沈梦瑶故意将她推入冰湖,原主受冻高烧,竟一命呜呼,才让她得以借尸还魂。“**,
您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小丫鬟端着药碗进来,见她睁眼,喜极而泣,“太好了,
您总算挺过来了!柳夫人派来的人说,若是您醒不过来,就直接把您抬去乱葬岗呢!
”苏清鸢眸色一沉,这镇国侯府,竟是个吃人的地方。她接过药碗,温热的药汁滑入喉咙,
带着苦涩,却也让她更加清醒。既来之,则安之,她苏清鸢,从不任人宰割。“我睡了多久?
府里为何这般热闹?”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小丫鬟名叫春桃,
是原主唯一的贴心人,她压低声音道:“**,今儿是大年初一,
也是……也是那位失散二十年的二公子认祖归宗的日子。侯爷大办特办,宴请了满朝文武,
说是要给二公子撑场面呢。”苏清鸢挑眉,二公子?记忆中,
原主的父亲沈毅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弟弟早逝,留下一个遗孤沈惊尘,如今寻回,
自然要隆重认祖。可这认祖归宗的日子,偏偏选在她病危之时,
显然是没把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柳氏和沈梦瑶呢?”“在前厅帮忙招呼客人呢,
听说柳夫人还特意为二公子准备了厚礼,想拉拢二公子呢。”春桃愤愤不平,“**,
她们太过分了,您还躺着,她们却只顾着讨好外人!”苏清鸢冷笑一声,拉拢?
这沈惊尘刚回侯府,根基未稳,柳氏倒是会钻空子。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位二公子,
究竟是敌是友。“扶我起来,换身衣裳,我要去前厅。”春桃一惊:“**,
您身子还没好呢!而且……而且侯府的宗族仪式,女子是不能参加的啊!
”“我是镇国侯府嫡长女,生母是先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我为何不能去?
”苏清鸢语气坚定,“何况,皇上曾赐我‘明慧县主’的封号,按礼制,
命妇可参与宗族大典。柳氏能去,我为何不能?”春桃被她说服,
连忙找来了一身素雅却不失华贵的嫡女服饰。苏清鸢梳妆完毕,镜中的少女眉如远山,
眸似秋水,只是脸色苍白,却难掩骨子里的矜贵。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沈毅、柳氏、沈梦瑶,欠原主的,她会一一讨回来。02苏清鸢扶着春桃,一步步走向前厅。
刚到庭院,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柳氏穿着一身艳红色的锦裙,正陪着几位命妇说话,
沈梦瑶站在她身旁,娇俏可人,不时引得众人发笑。“哟,这不是清鸢吗?
怎么不在偏院躺着,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沈梦瑶最先看到她,语气尖酸刻薄。
柳氏也转过身,故作惊讶地说:“清鸢,你身子刚好,怎么不多休息?这儿人多眼杂,
别再受了风寒。”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周围的宾客也纷纷侧目,
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位镇国侯嫡女懦弱无能,早已是侯府的笑柄。
苏清鸢却毫不在意,她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亮:“柳夫人说笑了,
我是镇国侯府嫡长女,今日是二兄认祖归宗的大日子,我身为嫡姐,前来观礼,合情合理。
倒是妹妹,不过是个庶女,却穿着正红色的锦裙,逾越礼制,不知的,
还以为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呢。”一句话,让沈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天曜国礼制,
嫡庶分明,庶女在正式场合,不得穿着正红色服饰,否则便是逾矩。柳氏也变了脸色,
强装镇定道:“清鸢,你怎么能这么说梦瑶?她只是一时疏忽……”“疏忽?”苏清鸢冷笑,
“母亲在世时,最看重礼制,柳夫人身为侯府主母,难道不清楚吗?还是说,
你根本没把先夫人放在眼里,也没把侯府的规矩放在心上?”这顶帽子扣下来,
柳氏顿时慌了神。先夫人是先帝亲封的诰命夫人,深受先帝信任,
若是传出去她不尊先夫人、不守侯府规矩,她这个主母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你……你强词夺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强词夺理,
在场的各位夫人心里都清楚。”苏清鸢目光转向各位命妇,微微颔首,
“各位夫人都是名门望族出身,想必也知晓嫡庶之别、礼制之分。今日之事,
还请各位为我评评理。”几位命妇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她们都知道柳氏在侯府的地位,也不想得罪她,但苏清鸢说得句句在理,她们也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说得好!嫡庶有别,礼制不可废。清鸢侄女,你说得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过来,正是镇国侯府的族老沈崇山。
沈崇山为人正直,最看重家族规矩,平日里对柳氏的所作所为也颇有微词。
柳氏见沈崇山来了,脸色更加难看,连忙拉着沈梦瑶跪下:“老族老,是妾身管教无方,
还请老族老恕罪。”沈崇山冷哼一声:“罢了,今日是惊尘认祖归宗的好日子,不宜动怒。
梦瑶,还不快去把衣服换了!”沈梦瑶不敢违抗,哭哭啼啼地跑了下去。
柳氏也只能忍气吞声,狠狠地瞪了苏清鸢一眼。苏清鸢唇角微扬,这第一回合,她赢了。
她抬眼望去,只见前厅门口,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那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气质,正是刚回侯府的二公子,沈惊尘。
两人目光交汇,沈惊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苏清鸢也礼貌性地回应了一下,心中却暗自警惕。这个沈惊尘,不简单。03吉时已到,
认祖归宗仪式正式开始。沈毅携着沈惊尘走进祠堂,礼乐齐奏,气氛庄重。
沈崇山担任仪式司仪,高声道:“天曜国京城镇国侯府沈氏第十一代长房次孙惊尘认祖归宗,
仪式开始,祭者就位!”沈惊尘走到祠堂正中的祭桌前,按照仪式流程,
依次完成了灌洗、迎祖驾、上香、灌地、献祭品等环节。他动作娴熟,神情肃穆,
丝毫看不出是刚回侯府的样子。苏清鸢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她注意到,沈惊尘在上香时,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祭桌后的族谱,眼神复杂。而且,他与侯府的老管家沈忠对视时,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看来,这沈惊尘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回侯府,
恐怕另有目的。接下来是诵祭文和叩拜众祖环节。沈惊尘跪地,声情并茂地读完祭文,
然后行三跪九叩大礼。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对祖先的敬畏之情,
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赞。仪式结束后,沈毅站起来,
高声宣布:“沈氏第十一代长房次孙惊尘今日认祖归宗,正式归入沈氏族谱!从今往后,
便是我镇国侯府的二公子!”话音一落,众人纷纷上前道贺。
柳氏也早已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拉着换好衣服的沈梦瑶走上前:“惊尘,恭喜你认祖归宗。
这是伯母为你准备的薄礼,还望你不要嫌弃。”沈惊尘淡淡一笑,接过礼盒:“多谢伯母。
”语气疏离,却也不失礼貌。随后,沈惊尘开始给长辈奉茶。他先走到沈毅面前,
跪下道:“父亲喝茶!”沈毅笑眯眯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拿出一个红盒子,
递给沈惊尘:“惊尘,这是镇国侯府男丁的信物,一枚羊脂玉玉佩,你收好了。
”沈惊尘接过玉佩,恭敬地道:“谢谢父亲。”接着,他又给沈崇山等族老奉茶。
轮到苏清鸢时,沈惊尘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姐姐喝茶。”苏清鸢接过茶杯,
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指,只觉得他的手指冰凉。她喝了一口茶,
从春桃手中接过一个礼盒,递给沈惊尘:“二兄刚回侯府,想必需要一些衣物用品,
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礼盒里是她特意让春桃准备的一套青色锦袍,面料上乘,做工精细。
沈惊尘接过礼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道:“多谢姐姐。”苏清鸢能感觉到,
沈惊尘对她的态度,比对柳氏母女要温和许多。这让她更加好奇,这个沈惊尘,
到底是什么来头。仪式结束后,众人前往花厅赴宴。沈毅有意将沈惊尘介绍给各位宾客,
尤其是朝中官员。苏清鸢不想参与这些应酬,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向沈毅告辞,
准备回冷香坞休息。刚走出祠堂,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姐姐,请留步。”苏清鸢转过身,
见是沈惊尘。她挑眉:“二兄有何指教?”沈惊尘走到她面前,
低声道:“姐姐今日在庭院中的表现,很是精彩。不过,柳氏母女心胸狭隘,
姐姐日后还要多加小心。”“多谢二兄提醒。”苏清鸢淡淡道,“二兄刚回侯府,
也需谨慎行事。父亲偏心柳氏,侯府的水,可不浅。
”沈惊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对了,姐姐的生母,
是不是当年的苏婉仪苏夫人?”苏清鸢心中一动,点头道:“正是。二兄为何突然问起?
”沈惊尘沉默了片刻,道:“没什么,只是听家中老人提起过苏夫人,
说她是一位才貌双全、性情刚烈的女子。姐姐继承了苏夫人的风骨。”说完,他微微颔首,
转身离开了。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沈惊尘突然提起她的生母,
难道有什么隐情?她的生母苏婉仪,当年是怎么死的?记忆中原主的印象里,生母是病逝的,
但苏清鸢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04回到冷香坞,
苏清鸢让春桃去打听生母苏婉仪当年病逝的详情。春桃是原主的乳母之女,在侯府待了多年,
知道很多内情。不多时,春桃回来了,神色慌张地说:“**,奴婢打听了,
当年苏夫人确实是病逝的,但是……但是有老仆人说,夫人病逝前,
柳氏经常去夫人的院子里探望,而且夫人去世的前一天,柳氏还送了一碗燕窝粥给夫人。
”苏清鸢眸色一沉,果然有问题。柳氏一向嫉妒生母,生母去世后,她便顺利上位,
成为侯府主母。这里面,绝对有猫腻。“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还有,
”春桃压低声音,“奴婢听老管家沈忠说,苏夫人去世后,
侯爷把夫人的很多遗物都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包括**您。”苏清鸢皱起眉头,
沈毅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生母的遗物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春桃,
你想办法帮我拿到母亲的遗物清单,还有,查一下当年照顾母亲的丫鬟和太医的下落。
”“是,**。”春桃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一边调养身体,
一边暗中调查生母的死因。沈惊尘偶尔会来看望她,两人虽然话不多,
但彼此都多了一份信任。沈惊尘也向她透露,他回侯府,也是为了调查一些旧事,
与苏婉仪有关。这日,苏清鸢为了调查线索,特意乔装成平民女子,带着春桃出了侯府,
前往当年给生母诊治的太医李太医的住处。李太医早已退休,
隐居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小巷子里。苏清鸢找到他家时,却发现李太医的家门紧闭,敲门许久,
都没有人应答。“难道李太医不在家?”春桃疑惑地说。苏清鸢环顾四周,
发现巷子口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便走上前询问:“老伯,请问这李太医家,最近有人吗?
”小贩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姑娘,你是来打听李太医的?别问了,李太医一家,
三天前就搬走了,听说搬到外地去了。”“搬走了?”苏清鸢心中一惊,“老伯,
您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搬走吗?”“不清楚,”小贩摇了摇头,“不过,三天前晚上,
我看到有一群黑衣人在李太医家门口徘徊,第二天一早,李太医就搬走了。”黑衣人?
苏清鸢心中警铃大作,看来,有人不想让她调查生母的死因。是谁呢?柳氏?还是沈毅?
就在这时,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刀,朝着苏清鸢和春桃砍来。“不好!
”苏清鸢拉着春桃,转身就跑。两人毕竟是女子,跑不过黑衣人,眼看就要被追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手持长剑,几下就将黑衣人击退。
苏清鸢抬头望去,只见男子身着白色锦袍,面容俊美,气质清冷,宛如谪仙。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那些黑衣人,黑衣人顿时吓得落荒而逃。“多谢公子相救。
”苏清鸢走上前,拱手道谢。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淡淡道:“姑娘不必客气。此地危险,姑娘还是尽快离开吧。”“公子尊姓大名?
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必当报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男子说完,
转身就想离开。“公子留步!”苏清鸢连忙叫住他,“那些黑衣人,为何要追杀我们?
公子可知晓他们的来历?”男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看他们的身手,
像是柳氏的人。姑娘,你得罪了柳氏?”苏清鸢心中一惊,他竟然知道柳氏?
“公子认识柳氏?”“略知一二。”男子淡淡道,“我叫萧璟渊。姑娘若是遇到麻烦,
可以去镇国将军府找我。”说完,他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巷子里。萧璟渊?镇国将军府?
苏清鸢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她知道镇国将军府,是天曜国的名门望族,
萧将军更是皇上的得力干将。这个萧璟渊,到底是什么身份?带着满腹疑惑,
苏清鸢和春桃匆匆回了侯府。她知道,柳氏已经开始对她下手了,她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保护好自己。05回到侯府,苏清鸢立刻让人去调查萧璟渊的身份。很快,
消息就传了回来——萧璟渊是镇国将军萧策的独子,也是天曜国最年轻的武将,战功赫赫,
深受皇上器重。苏清鸢心中了然,难怪萧璟渊身手不凡,原来是将门之后。她决定,
暂时不动声色,先看看柳氏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就开始发难了。
她以苏清鸢“私自出府,行为不端”为由,要将春桃杖责三十,赶出侯府。
苏清鸢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前厅。只见柳氏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几个家丁正押着春桃,
准备动手。“柳夫人,住手!”苏清鸢高声道。柳氏抬起头,冷笑道:“清鸢,你来得正好。
春桃纵容你私自出府,违反侯府规矩,理应受罚!”“春桃没有错,是我自己要出府的。
”苏清鸢走到春桃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我身为明慧县主,奉旨可以自由出入府邸,
何来私自出府之说?柳夫人,你这是在质疑皇上的旨意吗?”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柳氏顿时哑口无言。她怎么忘了,苏清鸢还有个明慧县主的封号,是皇上亲封的,
有自由出入府邸的权利。“你……你强词夺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强词夺理,
自有公论。”苏清鸢目光扫过在场的管家和家丁,“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
说镇国侯府主母不尊皇上旨意,苛待县主的丫鬟,不知会引来怎样的后果。柳夫人,
你想清楚了。”柳氏心中一凛,她知道苏清鸢说的是实话。皇上最看重皇权,
若是有人敢质疑他的旨意,后果不堪设想。她只能咬了咬牙,道:“好,今日之事,
我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多谢柳夫人。”苏清鸢拉着春桃,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柳夫人,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二兄的院子里探望。
二兄刚回侯府,需要静养,还请柳夫人不要过多打扰。毕竟,男女有别,传出去不好听。
”柳氏脸色一变,她确实想拉拢沈惊尘,所以经常去他的院子里送东西、嘘寒问暖。
苏清鸢这么一说,无疑是在提醒众人,她与沈惊尘之间有暧昧。“你胡说八道!
”柳氏怒吼道。苏清鸢却不再理会她,拉着春桃径直离开了前厅。回到冷香坞,
春桃心有余悸地说:“**,您太厉害了!刚才柳夫人的脸色,难看极了!
”苏清鸢笑了笑:“对付柳氏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她想踩着我们上位,
我们就不能让她得逞。”就在这时,沈惊尘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苏清鸢打开一看,
信中写着:“柳氏野心勃勃,欲掌控侯府大权,近日与户部侍郎勾结,似有图谋。
姐姐多加小心,如需帮助,可随时找我。”苏清鸢心中一动,柳氏竟然与户部侍郎勾结?
户部侍郎是太子的人,难道柳氏想投靠太子?镇国侯府一向中立,若是柳氏投靠太子,
必会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她决定,借力打力,把这件事透露给八皇子。
八皇子与太子争夺皇位,一直视太子的党羽为眼中钉。
若是让八皇子知道户部侍郎与柳氏勾结,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清鸢立刻让人联系上八皇子的人,将柳氏与户部侍郎勾结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果然,
没过几天,京城就传出了户部侍郎贪污受贿的消息,皇上大怒,下令彻查。
户部侍郎被革职查办,柳氏也受到了牵连,被沈毅禁足在院子里,不准外出。
苏清鸢得知消息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柳氏,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轮到沈毅了。
06柳氏被禁足后,侯府的气氛平静了许多。沈惊尘经常来找苏清鸢,
与她商议调查生母死因的事情。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升温。
苏清鸢发现,沈惊尘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心思缜密,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侯府里,沈惊尘是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人。她渐渐对沈惊尘产生了好感。
然而,这份感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出现了裂痕。这日,苏清鸢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中说沈惊尘回侯府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夺取侯府的家产,而且他与她接近,
也是为了利用她。信中还附了一张沈惊尘与八皇子密谈的照片。苏清鸢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