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圣女
作者:此生有缘
主角:沈清辞萧策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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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昆仑圣女》,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此生有缘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沈清辞总会独自来到后院的演武场,抽出那把许久未用的“流霜”剑。月光洒在剑身上,剑光流转,寒气逼人,映着她清冷的面容。她挥……

章节预览

第一章封圣昆仑1.昆仑封圣,雪藏锋芒昆仑之巅,终年积雪覆顶,

云雾如轻纱缭绕山间,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崖边,却吹不散山巅演武场的肃穆。场边古松遒劲,

枝桠压满厚雪,松针凝霜,映着场中白衣身影,愈发清绝。沈清辞负手而立,白衣胜雪,

与漫山冰雪相融,身姿挺拔如寒梅傲雪,风骨凛然。她面容清丽绝伦,

眉梢藏着几分昆仑雪色的清冷,一双眸子澄澈如千年冰泉,深不见底,藏着远超年岁的沉稳。

今日是她十八岁生辰,亦是昆仑派百年难遇的封圣大典,整个门派的弟子与长老齐聚演武场,

目光皆落在她身上。没人记得她是何时被送上昆仑的,只知自记事起,

她便跟在掌门清虚真人身边修行。别家孩童还在雪地里嬉闹时,她已能凌晨寅时起身,

在寒风中练吐纳、扎马步,日复一日,从未间断;弟子们抱怨功法晦涩时,

她早已捧着秘籍钻研至深夜,指尖磨出厚茧也浑然不觉。“清辞,出掌。

”清虚真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立于演武场中央,灰袍随风猎猎,

仙风道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这是封圣大典的最后一道考验——与师对掌,

检验昆仑内功的修行造诣。沈清辞微微颔首,神色不卑不亢,缓缓抬起右掌。

掌心渐渐凝聚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光晕流转间,带着昆仑内功臻至化境的纯净力道,

雪沫落在光晕旁,竟被无形气浪轻轻弹开。她身形一动,如柳絮扶风,脚下轻点积雪,

转瞬便至清虚真人面前,掌风看似轻柔,落掌时却携着山岳般的厚重,稳稳朝真人掌心递去。

“好!”清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赞赏,当即抬手相迎。双掌相接的刹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唯有一股无形气浪向四周扩散,将脚下积雪卷起数尺高,

化作漫天雪雾,场边弟子们衣袍猎猎作响,皆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沈清辞只觉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内力从掌心传来,顺着经脉游走,她凝神静气,运转冰心诀,

将自身内力稳稳与之相抗。内力交织间,她察觉到师傅的内力微微一滞,心中一动,

顺势加了三分力道,指尖凝劲,轻轻一推。

“蹬、蹬、蹬——”清虚真人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巧劲震得连退三步,脚下积雪深陷,

才堪堪稳住身形。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抚掌大笑,声音朗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清辞,你的冰心诀已练至第九重,剑术、术法亦冠绝门派,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此等天赋,昆仑百年难遇!”演武场边,弟子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长老们相视点头,

眼中满是认可。一名白发长老凌虚子捧着一顶白玉冠冕上前,冠冕镶嵌着七彩宝石,

流光溢彩却不张扬,正是昆仑圣女的专属冠冕。他郑重地将冠冕戴在沈清辞头上,指尖轻按,

低声道:“圣女既立,当守昆仑道义,护苍生安宁。”冠冕加身,沈清辞依旧神色淡然,

只是微微屈膝,对清虚真人和诸位长老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传遍整个昆仑之巅:“弟子清辞,谢过师傅,谢过诸位长老。”寒风再起,

雪沫落在她的白衣上,却吹不动她挺拔的身影。十八岁的昆仑圣女,就此诞生,

成为昆仑百年间最年轻的圣主。只是无人知晓,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

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自小被教导要成为最强者,要守护昆仑,

可成为圣女之后,她的路该往何处去?这与世隔绝的昆仑雪境,真的是她最终的归宿吗?

2.北境急报,血染城关冰心殿内,暖炉燃着上好的银霜炭,炭火噼啪作响,

驱散了昆仑的彻骨寒气。沈清辞临窗而坐,案上摊着一幅尚未完成的《寒江独钓图》,

宣纸泛着淡淡的竹香,狼毫悬在纸上方,墨滴欲坠,她的目光却有些涣散,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自封圣那日起,心中的茫然便如影随形。昆仑的雪干净纯粹,

昆仑的修行安稳平静,可她总觉得,这一片冰雪困住了些什么,心底深处,似乎有一缕牵挂,

牵着远方的红尘俗世。“圣女!圣女!大事不好了!”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弟子云舒慌张的呼喊,打破了殿内的静谧。沈清辞回过神,笔锋落下,

在宣纸上稳稳点出一尾孤舟,墨色晕染,意境悠远。她缓缓放下狼毫,声音依旧清冷,

听不出情绪:“何事惊慌?”一名浑身风尘仆仆的年轻弟子云风冲了进来,

衣衫沾着尘土与雪渍,脸色惨白,气息紊乱,跪地急声道:“圣女!山下传来急报!

您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沈毅,还有您的几位兄长沈策、沈略,在北境与蛮族交战,

不幸战败……”沈清辞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笔杆险些被捏断。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他们……他们的尸首,被蛮族挂在了雁门关的城楼之上,用以羞辱我大靖将士!

”云风的声音带着哭腔,愈发颤抖,“如今蛮族大军趁胜攻城,

雁门关守将秦峰派人拼死传信,只求有人能驰援!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沈清辞脑海中炸开。父亲的威严面容,

兄长们幼时陪她嬉闹的画面,那些模糊却温暖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她自小离乡,

被送上昆仑,对家人的思念从未断绝,只是碍于昆仑规矩,从未主动打探,

如今却听到如此噩耗。她猛地站起身,白衣无风自动,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案上的宣纸被气浪掀起,边角微微卷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昆仑圣女的沉稳被彻底击碎,

只剩下沈毅之女的悲愤。“备马!”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不必声张,

我一人下山!”“圣女!万万不可!”云舒大惊失色,连忙劝阻,“您身份尊贵,

雁门关凶险万分,您孤身犯险,若是出了意外,昆仑该如何是好?

”“此事关乎我沈家满门荣耀,关乎大靖将士的尊严,与昆仑无关。”沈清辞语气决绝,

目光坚定,“若有人问起,便说我闭关修行,不见外客,擅自离岗之罪,我归来后自行领罚。

”话音落,她不再犹豫,迅速换上一身玄色劲装,

将佩剑“流霜”藏于背上——那剑剑身狭长,寒光四射,剑尾系着一枚冰蓝色玉佩,

是清虚真人送她的出师礼,剑身无任何昆仑标识,旁人看不出出处。她又取了些干粮和伤药,

塞进随身行囊,不等弟子再劝,便身形一闪,如一道白色闪电,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她不能以昆仑圣女的身份回去,她要以沈毅之女的身份,为父兄复仇,为大靖守关。

第三章雁门惊鸿雁门关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暗红的血渍浸透了冻土,与残雪交融,

触目惊心。蛮族的黑旗在城楼上猎猎作响,旗下悬挂着几具早已冰冷僵硬的尸体,衣衫残破,

身上布满伤痕,正是沈清辞的父亲沈毅和几位兄长沈策、沈略。城墙上的大靖士兵双目赤红,

眼眶布满血丝,却因连日厮杀、士气低落,只能被动防守。蛮族的攻城锤一次次砸在城门上,

“砰砰”作响,城门已然出现裂痕,眼看就要被砸开,城楼上的士兵们满脸绝望,

却仍死死握着兵器,不肯后退半步。就在这危急关头,

一道白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远处疾驰而来。来人一身普通劲装,面容清丽,

眼神却锐利如刀,身姿轻盈却带着凛然正气,正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沈清辞。

她肩上斜挎长枪,枪身刻着暗纹,枪头寒光凛冽,枪尾系着枚冰蓝玉佩,

正是当年父亲送她上山修行时,留作念想的随身兵器。她没有声张,避开蛮族的眼线,

从侧面的小山包绕到战场边缘,目光扫过城楼上悬挂的父兄尸首,眼底的泪水险些落下,

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取下肩上长枪,枪身出鞘带起一阵锐响,

寒光闪过,带着彻骨的杀意。“杀!”一声清叱,她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入敌阵。

长枪在她手中舞动,枪影翻飞,刺、挑、扫、劈间,蛮族士兵纷纷倒地,

枪尖穿透皮肉的声响接连响起,竟无一人能挡她一招。她的枪法凌厉狠绝,招招致命,

完全不像女子所为,更看不出任何门派的路数,只凭一身实力,在蛮族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抓住那个白衣女人!”蛮族元帅巴图见状,怒吼着指挥士兵围杀过来,

数名蛮族士兵手持长刀,朝着沈清辞的前后左右袭来,刀风凌厉,带着呼啸之声。

沈清辞身形灵活,辗转腾挪间避开所有攻击,反手一枪,刺穿一名士兵的胸膛,

鲜血顺着枪身滴落,染红了她的白色劲装。混乱中,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从斜后方射来,

瞄准了她的后心,她正全力斩杀面前的敌人,竟未察觉。“小心!”一声惊呼响起,

带着几分急促。旁边一名穿着普通士兵铠甲的年轻男子猛地扑了过来,挡在沈清辞身后。

“噗嗤——”箭矢深深射入了男子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顺着衣料滴落,

在地上溅起一小朵血花。沈清辞心中一震,回头看去。那男子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却依旧对着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姑娘……没事吧?”她认得他,

刚才入城时,这男子被三名蛮族士兵围攻,寡不敌众,还是她顺手救了他,

没想到此刻他竟会舍身护她。她来不及多想,反手一枪,将射箭的蛮族士兵斩杀,

枪尖穿透胸膛的瞬间,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她却毫不在意,沉声道:“你退后!这里危险!

”那男子却摇了摇头,拔出腰间的佩刀,再次冲了上去,声音虽弱,

却带着坚定:“我虽只是个小兵,但也知保家卫国,岂能让姑娘一人拼命!

”沈清辞不再多言,心中却多了一份异样的感觉。她越战越勇,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每一次挥枪,都带着昆仑内功的深厚力道,蛮族士兵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只见她纵身跃起,长枪横扫,三名蛮族士兵应声倒地;落地时顺势一挑,

又将一名士兵挑落马下,摔得筋骨断裂。最后,

她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指挥士兵的蛮族元帅巴图。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杀意,巴图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刀风凌厉,带着千钧之力,

朝着沈清辞的头顶劈下。沈清辞不闪不避,将冰心诀的内力凝聚于枪尖,脚下借力腾空,

枪身直挺,朝着巴图径直刺去。巴图身旁两名护卫见状,立刻举盾上前阻拦,

却见沈清辞手腕微转,枪尖精准穿透第一名护卫的盾牌缝隙,直入其心口;顺势一推,

枪尖穿透护卫身体,又狠狠扎进巴图的胸膛,力道未减,

竟连巴图身后另一名亲兵也一并贯穿,三人应声倒地,鲜血顺着枪身汩汩流下,

染红了身下的冻土。巴图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枪尖,眼中满是惊骇,随即轰然倒地,

气绝身亡。蛮族大军见主帅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

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北方逃窜,仓皇撤退。沈清辞收枪而立,白色劲装上沾满了鲜血,

宛如一朵在血海中绽放的雪莲,身姿挺拔,眼神清冷,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她缓缓走到城楼下,亲自取下父亲和兄长的尸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指尖触到冰冷的身体,眼中终于流下了泪水,滚烫的泪滴落在尸首上,与血渍、雪渍交融。

城楼上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这姑娘是谁?好厉害的身手!

”“看她这枪法,看她护着沈将军尸首的模样,莫非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听说沈将军有个女儿早年失踪了,难道就是她?”“定是没错!

这一枪连穿三人、斩杀蛮族元帅的威武。第四章玉佩为诺战事平息,夕阳西下,

染红了半边天,雁门关的上空,终于多了几分安宁。

沈清辞将父兄的尸首交给赶来的大靖将士,叮嘱守将秦峰妥善安置,务必护好尸首,

带回江南苏州安葬。这时,那个替她挡箭的年轻“小兵”走了过来,

他的肩头已经用布条包扎好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步伐也略显踉跄。

他走到沈清辞面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感激:“姑娘,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

若不是你,雁门关恐怕早已破了,我等也性命难保。”沈清辞抬眸看他,目光平静,

没有过多的情绪,淡淡回答:“我只是为了我的父兄,顺带而已。”男子闻言,

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赞赏和好奇:“在下李炎,

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沈清辞。”她平静地回答,没有多说一个字,

不愿暴露过多身份信息。李炎心中一动,沈清辞?镇国大将军沈毅的女儿?果然是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想起她舍身忘死的模样,想起她那出神入化的剑法,

还有她面对敌人时的决绝,面对自己时的冷淡,眼中的好奇更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原来是沈姑娘,久仰大名。”沈清辞看着他肩头的伤,

想起他舍身相护的举动,语气缓和了些许:“今日你救我一命,我记着这份恩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普通的青玉佩,玉佩上没有任何标记,质地温润,

是她早年在昆仑山下偶然所得,一直带在身上。她将玉佩递过去,继续道:“他日若有难,

可凭此玉佩到江南苏州的‘清云客栈’找我,我必不推辞。”她没有提昆仑,

没有提自己的身份,只给了一个简单的承诺,说完,便不再停留,

转身对着身后赶来的几名亲信护卫——那是她提前联系的沈家旧部周忠、林护卫等人,

沉声道:“备棺,我们回苏州。”白色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背影挺拔,

带着几分孤寂,却又透着不容侵犯的坚韧。李炎握着手中的玉佩,看着沈清辞离去的方向,

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他摸了摸包扎着的肩头,

低声自语:“沈清辞……沈将军的女儿……有意思。”旁边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低声道:“殿下,您的伤……需要追查一下这位沈姑娘的来历吗?”“不必。”李炎摆摆手,

眼中光芒四射,“好饭不怕晚。这趟雁门关之行,倒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原来,

这个“小兵”李炎,正是当今大靖王朝的七王子萧煜,他微服出行,本是为了探查边境军情,

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一位惊才绝艳、身份神秘的女子。第五章灵堂封诰苏州,

镇国大将军府。昔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将军府,如今挂满了白幡,纸钱纷飞,

一派肃杀凄凉。灵堂设在府中最大的厅堂,沈毅和几位儿子沈策、沈略的灵柩并排停放,

棺木漆黑,刻着简单的花纹,供桌上摆满了祭品,香火袅袅,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眶发酸。

沈清辞一身素缟,跪在灵前,面容憔悴,双眼红肿,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悲伤。

她已经这样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昔日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疲惫,周身萦绕着浓重的哀戚。

她亲手为父兄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缓慢,

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亲人。指尖触到父兄身上的伤痕,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棺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府里的老管家周伯和旧部们看着这位失而复得的**,无不心疼。

他们只知道**早年被送往外地拜师学艺,却没想到再次归来,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还带来了如此惊天动地的战力。只是**叮嘱过,不许提及她在昆仑的任何事,

众人也只得压下心中的好奇,默默为她分担府里的事务。“**,您喝点粥吧,再这样下去,

您的身体会垮的。”周伯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哽咽着劝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饿,

让我再陪陪父亲和兄长们。”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灵柩上,眼神空洞,满是绝望。就在这时,

府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仪仗声,打破了灵堂的寂静。一名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神色慌张:“**!**!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有圣旨要宣!”沈清辞心中一凛,

强撑着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服,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沉声道:“开中门,接旨。

”她知道,父亲战死沙场,朝廷定会有所表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片刻后,

一名身着蟒袍的太监王德全带着几名侍卫,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将军府。

他脸上没有丝毫悲戚之色,反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眼神扫过灵堂的白幡,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镇国大将军府上下听旨!”王德全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尖细的声音在灵堂中回荡,打破了灵堂的肃穆。沈清辞和府中众人齐齐跪下,额头抵在地上,

不敢抬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沈毅,忠勇可嘉,镇守北疆多年,屡立奇功,

护我大靖疆土安宁。今不幸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朕心甚痛。特追封沈毅为‘战国公’,

谥号‘忠武’。其子沈策、沈略等,亦追赠相应爵位,赐‘忠勇’称号。赏黄金千两,

绸缎百匹,令地方官妥善安葬,厚待家属,钦此!”王德全宣读完圣旨,将其递了过来,

语气平淡地说:“沈姑娘,接旨吧。”沈清辞双手接过圣旨,指尖冰凉,圣旨上的字迹工整,

却透着冰冷的威严。追封、赏赐……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换回父兄的性命吗?

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吗?她心中充满了讽刺,却又不得不强压下情绪,

恭声道:“臣女沈清辞,谢主隆恩。”那太监王德全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悦,却也不在意,

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姑娘节哀顺变。陛下念及沈将军有功,若姑娘有什么难处,

也可进宫面圣,陛下定会酌情体恤。”“不必了。”沈清辞冷冷地拒绝,

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家父一生忠君爱国,为国捐躯,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求回报。

臣女只想好好为家父守灵,送他们最后一程,多谢公公转告陛下美意。

”王德全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微沉,但也不好发作,毕竟沈毅刚被追封,

沈清辞又是功臣之女,他不敢太过放肆,只得讪讪地说了几句“节哀”,便带着人离开了。

太监走后,灵堂里一片寂静,众人看着沈清辞,都不敢说话,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

沈清辞将圣旨放在供桌上,对着父兄的灵柩深深一拜,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这道圣旨不仅仅是荣誉,更是一种束缚。

朝廷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沈家,注意到了她,恐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再平静了。父亲已经走了,

兄长们也不在了,从今往后,她就是沈家的顶梁柱。无论朝廷有什么算计,

无论江湖有什么风波,她都要撑起这个家,守护好沈家的一切,

还要查清父兄战死的真相——她总觉得,父兄的死,没那么简单。她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

苏州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打在窗棂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沉重而压抑。但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第六章红妆与剑影三个月后,苏州沈府。灵堂的白幡早已撤下,

府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也多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清冷,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哀伤。沈清辞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裙,正坐在书房里,

看着桌上的账本。父亲的后事处理妥当,追封的“战国公”爵位也已诏告天下,

沈家的名声在江南愈发响亮。沈清辞拒绝了朝廷的所有官职封赏,只一心留在苏州,

陪伴母亲柳氏,照顾年幼的弟弟沈越,并接手了沈家在江南的产业。她聪慧过人,

又有昆仑修行时培养出的沉稳心性和敏锐洞察力,打理起生意来井井有条,游刃有余。

绸缎庄、粮铺、漕运、酒楼……在她的运筹帷幄下,

沈家的产业不仅没有因为主将陨落而衰败,反而愈发兴旺,财源广进,势力也渐渐壮大。

只是,这份平静之下,总藏着一丝不安。她偶尔会想起雁门关的血色,

想起父亲和兄长们冰冷的面容,心中的伤痛和疑虑从未消散,她一直在暗中打探,

希望能找到父兄战死的真相。“**,您又在看账本呀?

”贴身丫鬟青禾端着一碗清茶走进来,俏皮地说,“再看下去,眼睛都要花了。

夫人让您去前厅一趟呢,说是有客人来了。”青禾是沈清辞回来后亲自挑选的丫鬟,

聪明伶俐,性子直爽,忠心耿耿,沈清辞见她根骨不错,

便时常教她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吐纳之法,一来防身,二来也能解闷。沈清辞放下账本,

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下眼部的疲惫,问道:“知道是什么客人吗?

”“好像是……一位将军,长得可英武了!听管家说,是镇守江南的镇南将军呢!

”青禾眨了眨眼,凑近了些,小声道,“**,您说他会不会是来提亲的呀?

”沈清辞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瞎猜,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

她起身跟着青禾往前厅走去。前厅里,柳氏正和一位身着便服的年轻男子相谈甚欢。

那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形挺拔,身姿魁梧,面容刚毅,剑眉星目,眼神锐利而温和,

周身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息,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历经沙场之人。“清辞,

快来见过萧将军。”柳氏见女儿进来,连忙笑着招手,语气里满是喜爱。那男子也站起身,

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平静,双手抱拳,

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有力:“末将萧策,见过沈姑娘。”沈清辞回了一礼,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微微颔首:“萧将军客气了。”她认得这张脸,

萧策是镇守江南的镇南将军,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很高,

也是父亲生前颇为赏识的后辈。接下来的交谈中,

沈清辞发现萧策并非她想象中那般粗犷的武夫。他谈吐不凡,学识渊博,

对兵法、时局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甚至对诗词歌赋也颇有涉猎,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而萧策也被沈清辞的聪慧、沉稳和那份不同于一般大家闺秀的英气所吸引。

她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柔做作,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眼神坚定,周身透着一股韧劲,

让他心生好感,渐渐动了心。两人相谈甚欢,从时局民生聊到诗词歌赋,

从经商之道聊到兵法战术,竟有相见恨晚之感,气氛十分融洽。自那以后,

萧策便时常以拜访的名义来沈府。有时会和沈清辞探讨生意上的难题,

帮她解决一些地方上的麻烦;有时会一起品鉴书画,交流心得;有时会陪柳氏和沈越说话,

逗得他们十分开心。他的眼中满是欣赏和温柔,情意显而易见。柳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最担心的就是女儿重蹈覆辙,卷入打打杀杀的纷争中,或是因父兄之死而一蹶不振。

萧策家世清白,战功卓著,人品又好,对女儿也是真心实意,无疑是女儿最好的归宿,

能给女儿一个安稳的未来。她私下里旁敲侧击地询问过两人的心意,

得到的都是羞涩而肯定的答复。于是,柳氏便正式向萧策提及了婚事,希望两人能早日成婚,

了却她的一桩心事。萧策本就对沈清辞情根深种,当即应允,满心欢喜。

为了表示对沈家的尊重,也为了给沈清辞一个风光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入萧家,

萧策亲自上书朝廷,以自己多年的军功和官职为请,求一道赐婚圣旨。不久后,

圣旨再次降临沈府,整个苏州都为之轰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南将军萧策,

忠勇双全,镇戍一方,护我江南安宁,功绩卓著;战国公之女沈清辞,淑慎聪慧,克娴于礼,

仁心济世,才貌双全。今特将沈清辞赐婚于萧策,择吉日完婚,永结秦晋之好,钦此!

”太监宣读完圣旨,沈清辞和萧策齐齐跪下,恭声道:“臣女(末将)谢主隆恩。

”接过圣旨的那一刻,沈清辞心中百感交集。一边是母亲的期盼,是萧策的深情,

是安稳平静的未来,是所有人眼中的美满姻缘;另一边,却是雁门关的血海深仇,

是对父兄死因隐隐的疑虑,是她隐藏在平静生活下的,属于昆仑圣女的锋芒和秘密。

她看着身边眼中满是喜悦的萧策,又看了看母亲欣慰的笑容,心中的纠结渐渐散去。或许,

成婚也是一件好事,能让她暂时放下过去的伤痛,开始新的生活,

也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暗中追查真相。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红妆的喜帖很快便发了出去,

苏州的官员、富商、名士纷纷前来道贺,沈府上下一片喜庆。只是,深夜无人之时,

沈清辞总会独自来到后院的演武场,抽出那把许久未用的“流霜”剑。月光洒在剑身上,

剑光流转,寒气逼人,映着她清冷的面容。她挥舞着长剑,剑影翻飞,招式凌厉,

每一招都带着昆仑剑法的精髓,也带着她心中的压抑和迷茫。她知道,这场赐婚,

或许能给沈家带来安稳,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却也可能让她离真相越来越远。

但她别无选择,至少现在,她要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沈家。剑声呼啸,

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映着月光,诉说着她心中的秘密和挣扎。

第七章迟来的提亲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苏州城。

苏州沈府的大门外,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

大红的“囍”字贴满了府门,迎亲的队伍早已等候在旁,浩浩荡荡,气派非凡,

唢呐声、锣鼓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沈清辞端坐在梳妆镜前,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

遮住了她清丽的容颜。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珠翠环绕,明艳动人,

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那双透过盖头缝隙隐约可见的眸子,

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期待,有不安,也有一丝淡淡的疏离。

今天是她嫁给镇南将军萧策的日子,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好日子。母亲柳氏坐在一旁,

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既有嫁女的不舍,更多的是对女儿终于找到好归宿的欣慰和喜悦。

她轻轻握着沈清辞的手,柔声叮嘱:“清辞,嫁过去以后,要好好侍奉公婆,

和萧策好好过日子,凡事多忍让,照顾好自己。”沈清辞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却很坚定:“母亲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清辞,到时辰了,该上花轿了。

”喜娘走进来,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喜庆。沈清辞深吸一口气,任由喜娘搀扶着起身,

一步步朝着门外的花轿走去。府里的下人纷纷道贺,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只是这份喜庆,却未能完全驱散她心中的那一丝不安。花轿旁,萧策身着崭新的红色喜服,

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脸上满是喜悦和期待,目光紧紧盯着花轿,等着他的新娘。

就在沈清辞的脚即将踏出花轿,踏入这将军府的大门,开始她新的人生时——不远处的街角,

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看着这喜庆的一幕,眼中满是无尽的失望和悔恨。

李炎(萧煜)站在原地,看着花轿远去的背影,看着萧策脸上的喜悦,

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他来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

他从雁门关回来后,便一直忙于朝堂之事,处理边境的后续事宜,

迟迟未能抽出时间来苏州找沈清辞。等他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带着满心的期待赶来苏州,

想要向沈清辞提亲时,却得知她早已被皇帝赐婚给了镇南将军萧策,今日便是她的大婚之日。

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失落。他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

后悔自己错过了她。旁边的侍卫秦风低声道:“殿下,我们……回去吧?”李炎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花轿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身影在喜庆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孤寂和落寞。

苏州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失落和悔恨。他知道,

他和沈清辞之间,从这一刻起,就真的结束了。这趟苏州之行,

成了他心中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最终,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翻身上马,没有再回头,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从此,江湖路远,人海茫茫,

他们或许再也不会相见。而花轿中的沈清辞,靠在轿壁上,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这场看似美满的婚姻,

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一步步往前走,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八章新婚别大红的花轿在一片喜庆的唢呐声中,缓缓停在了镇南将军府的门前。

府门大开,张灯结彩,红绸高悬,满府的下人都穿着喜庆的服饰,脸上满是笑容,

迎接新夫人的到来。萧策身着崭新的铠甲,英武不凡,脸上满是喜悦,他亲自上前,

小心翼翼地掀起轿帘,伸出手,想要搀扶他的新娘。沈清辞端坐轿中,凤冠霞帔,

盖头下的眼神复杂,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淡淡的疏离。她伸出手,搭在萧策的手上,

那双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就在她的脚即将踏出花轿,

踏入这将军府的大门,完成拜堂仪式,正式成为萧策的妻子时——“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喜庆氛围,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一名浑身风尘仆仆、身着兵部信使服饰的士兵,手持一份红色的军报,

跌跌撞撞地从远处奔来,脸上满是焦急和凝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镇南将军!

兵部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告急!”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担忧。萧策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知道,

这个时候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定然是出了大事。宾客们面面相觑,

纷纷议论起来:“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会有兵部的紧急军报?”“难道是北境又出事了?

”“不会吧,前阵子不是刚平定蛮族吗?”萧策立刻放开沈清辞的手,快步上前,

从信使手中接过那份用火漆封口的军报。他一把撕开火漆,展开信纸,快速浏览起来。越看,

他的脸色越是凝重,握着信纸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满是震惊和沉重。“将军,

怎么了?”旁边的副将林威看出情况不对,连忙上前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萧策深吸一口气,将信纸递给林威,声音低沉而严肃,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北境蛮族主力突袭,联合了周边的部落,边关数城已破,

守军伤亡惨重,军情万分危急!兵部令我即刻率领本部人马,星夜驰援北疆,不得延误!

”“什么?!”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萧策转过身,

深深地看向轿中的沈清辞,目光复杂,满是愧疚和不舍。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盖头,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的沉默,也知道自己亏欠了她太多。

“清辞……”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委屈你了。军情紧急,边疆告急,

我身为镇南将军,身为大靖的军人,必须立刻出发,奔赴前线,守护疆土。待我平定北疆,

击退蛮族,必回来与你补行婚礼,好好补偿你,再也不离开你。”轿中的沈清辞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盖头下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她,刚刚以为抓住了一丝安稳,以为能开始新的生活,

却又立刻被推向了分离。她知道,萧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她不能拖累他,

也不能抱怨,只能支持他。萧策不再多言,他知道时间紧迫,

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边疆的安危,关乎无数百姓的性命。他对着众人抱了抱拳,

道了声“失陪”,便转身快步走进府中,去更换戎装,准备出发。很快,萧策便一身戎装,

手持长枪,从府中走出,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带着一股铁血军人的决绝。

他再次看了一眼花轿,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然后翻身上马,

对着早已闻讯赶来**的士兵大喝一声:“出发!”“驾!”马蹄声响起,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而去,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扬起的尘土和远去的背影。

喜庆的唢呐声早已停止,只剩下满地的红纸和呆立的宾客,现场一片寂静,气氛沉重而压抑。

将军府门前,只剩下那顶孤零零的花轿,

和轿中那个还未拜堂、便已成了“留守夫人”的新娘。喜娘看着这尴尬而沉重的场面,

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叹气。沈清辞缓缓地掀开盖头,

看着萧策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新婚之日,没有拜堂,没有祝福,只有一份冰冷的军报和一场仓促的离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和委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经历了父兄的惨死,经历了太多的风雨,她早已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萧策去了北疆,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等待,不能沉溺于悲伤。她要留在这将军府,打理好家事,

侍奉公婆,守护好这个家,同时,也要继续暗中调查父兄死亡的真相。她抬起头,

目光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坚韧和勇气,仿佛在说:萧策,你放心去吧,我会等你回来,

也会守护好我们的家。第九章内宅与天下萧策率军北上后,

将军府的重担便落在了沈清辞的肩上。她没有沉溺于新婚离别的伤感,

也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而是迅速调整状态,收起心中的情绪,挑起了管家的大梁。

将军府人口众多,事务繁杂,上有婆母张氏需要侍奉,下有年幼的小姑萧婉儿需要照料,

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都需要她一一打理,不容有丝毫差错。

每日清晨,她总是第一个起身,洗漱完毕后,便去给婆母张氏请安,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陪她聊聊天,尽到儿媳的本分;然后亲自安排小姑萧婉儿的饮食和功课,教导她读书写字,

礼仪规矩。她行事沉稳,条理清晰,心思细腻,待人宽厚却也不失原则,

将偌大的将军府管理得井井有条,府里的下人都对这位新少夫人心服口服,不敢有丝毫懈怠。

婆母张氏起初还担心她年轻不能胜任,对她颇有几分挑剔和不满,时日一久,

见她将府里打理得妥妥当当,对自己也孝顺恭敬,便也对她赞不绝口,渐渐放下了偏见,

将府中大小事务都放心地交给了她。处理完内宅事务,

沈清辞便将精力投入到沈家的产业和安置难民的事情上。北疆战事吃紧,战火纷飞,

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纷纷逃往相对安定的江南,苏州城外的流民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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