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成婚五年,相看两厌》,书中代表人物有盛清平窈娘王允,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幻竹”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被封为忠义侯。‘是个能力斐然的年轻君王,可惜,就是眼光不太好。’此时,我就坐在忠义侯王允的马车里,混在回京述职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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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我是花瓶主母,他是京中最年轻的翰林学士。纠纠缠缠,相看两厌。一朝国破,
叛军攻城。他却突破重围,只为救我而来。利箭划破长空朝我射来时,
他以身挡箭将我护在怀里。我泪眼婆娑的想用帕子捂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
耳边传来他微弱的气息:‘王绫,这一箭,两清。倘若我能活着,请放我自由。’我说好,
背着行囊离京。一个替身而已,丢了就丢了罢。1盛清平高中探花,履约娶我的那天,
和花轿一起进门的,还有个背着包袱的漂亮女人。他的青梅竹马,窈娘。于是,
本该温柔小意的洞房花烛夜,他却搂着千娇百媚的窈娘站在摇曳的红烛边,朝我冷笑,
‘王绫,前日你祖父已经在牢中畏罪自尽,祖母带着王家人连夜离开。京中,再无王家。
’‘窈娘才是我青梅竹马的发妻,是我深爱的女人。若不是迫于王家的压力,我也不会娶你。
’‘念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帮我打理内宅,我还能给你一口饭吃。
’我看着面前互相偎依的男女,低垂下眼眸,答应,‘好。’祖父本是当朝阁老,门生无数。
当今圣上荒淫无道,惧怕祖父广得天下读书人的支持,寻了个由头将祖父下了大狱。
祖父恐连累家人,在牢中含恨自尽。祖母当机立断,带着王家族人回乡隐匿,暂避风头。
而我,一下子从人人追捧的京中才女,变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处处遭人白眼嫌弃。
在这风口浪尖,盛清平还如约娶我做这个当家主母,不过是想稳住朝中那些祖父门生罢了。
至于窈娘,确实是他青梅竹马的发妻,长得千娇百媚,却蠢笨好忽悠。
若不是她的哥哥高中了状元,恐怕盛清平根本想不起这号人来。
一个满京城都知道救过他性命的京中才女,嫁妆万金,还有些文人旧部撑腰,
一个鱼跃龙门却没什么家族底蕴背景的娇媚美人,盛清平哪个都舍不得丢。
他就是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伪君子,要钱,要权,要美人也要脸。可他却忘了,
如今这世道,却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帝王荒诞,民不聊生,这么个朝廷,怎会长久?
2王家一倒,我没了娘家依靠,谁都能踩两脚。窈娘善妒,自进门起,
从不让盛清平进我房中。战王率军攻破城池那日,城中能跑的人都跑了。
只有我瑟缩在柴房中,脚上戴着镣铐。昨日下了场大雪,湖面上结了冰。
‘不过就是一块做工粗糙的破簪子,也值得你如此宝贝。’窈娘把玩着我最爱的梅花木簪,
品评完随手扔进湖中。‘谁准你动我的簪子!’我奋力的跳进冰湖里去捡,
爬上来的时候奋力的推了窈娘一把。瑟缩着身子,赤红着双眼,
满怀期待的看着窈娘向湖中跌去,心中满是报复的**。然而,下一瞬,跌倒的人却是我。
千钧一发之际,刚下朝回来的盛清平接住了窈娘的身子,还顺手给了我一大嘴巴子!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跌坐在雪地里,耳边传来狗男人冷漠的声音,‘谁准你动窈娘的!来人,
把夫人关在柴房里反省!’我愤恨的看着这双狗男女。盛清平的面目狰狞,真丑。这五年,
我怎么会觉得他像那个人?我被拖进柴房,戴上脚镣锁在柱子上时,窈娘嘻嘻一笑,
‘我与相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你一个孤女,拿什么跟我比。
’‘早点把最后两箱嫁妆钥匙交出来,我们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我嫌恶的呸了窈娘一脸血沫子,又伸出脏兮兮的手去抓她质地良好的云锦裙子,
看着窈娘尖叫着提着裙摆落荒而逃,我哈哈大笑。柴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直到现在都没人打开。我夜里起了高热,瘫软在草垛里昏昏沉沉。清晨蒙蒙亮的时候,
我听到有人在外面喊,‘城破了!’‘快跑啊,叛军入城了!
’我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叛军已经冲到了学士府门口,
我听到了兵戎相向的声音。没有人想到要来为我开门开锁,我只能自救保命。打开锁扣,
我强撑着身子打开柴房的门。入眼处一片荒凉,学士府,能跑的都跑了。
剩下些家丁武夫此时都战战兢兢地在堵在大门处。我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咬牙往盛清平的房里跑。有件东西,我必须拿到。3刚从床底翻出那只破旧的木匣子,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大门,破了!我浑身一震,强撑着酸痛不已的身子,
将木匣子塞进小包袱里,又顺走了盛清平藏起来的几锭私房金子和地契,拔腿就跑。
刚跑到拐角处,迎面碰见了惊慌失措的盛清平。他看到我明显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你竟然还没死。’‘滚开!’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匆匆的往自己的房间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应该是回来拿金子的。可惜那沉甸甸的金锭子,
现在都在我的包袱卷里。不知道他冒死回来取家当,发现家当全部都丢了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然而,他的表情我终究没看到。学士府的护院和家丁,
怎么敌得过常年在西北驻地拼杀的战王军队。很快落败,四散而逃。我混在嘈杂的人群中,
往后院挪,那里有个狗洞,我可以先爬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战王军队训练有素,
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破城第一日,不动女子妇孺,只抢富绅银钱,只要躲过这一日,
明日我就安全了。正盘算着,忽然被一粗壮的婆子抓住头发推了一把,
头上用来束发的梅花木簪被扯落,掉在了远处一个全身包裹在银色铠甲的高大身影脚下。
‘我的簪子!’我下意识地朝着我的簪子扑去,可惜中间隔得人有好几个,我挤不过去。
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不能丢!那人被我凄厉的喊声吓了一跳,低头去瞧地上的东西,
甚至想要弯腰去捡,‘不!’我愤怒的朝他大吼,对上一双冷厉的凤眸。
这双眼睛……幽深清冷的瑞风眼,和盛清平有八分相似!但又多了杀气和冷漠。
是我喜欢的眼睛。可惜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其余脸部线条被头盔和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面具上还沾着血。是叛军!我的瞳孔骤然紧缩,看见他抬起了手中的长枪,枪柄上,
还系着一条粉色的梅花络子,在刺眼的雪光中,仿佛带上了一丝暖色。要死了吗?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和刀剑相向的声音。还有……奇怪的闷响。
我下意识的睁开眼,正好看到那银甲小将抬脚,将身边一跪地爬行企图逃走的人,
朝我狠狠地踢来。‘啊——’那人伴随着凄厉的喊声,在我身前落地,
连带着被迫将我护在怀里。风寒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停止思考,直到手上触摸到大片的濡湿。
我抬手去瞧,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而趴在我身上,在乱军对垒中朝我飞来的的人,
正是盛清平。他的后背插着一把箭!4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笑。这五年来,
和我相看两厌,好似仇人般的盛清平,在叛军攻城之时,却突破重围,只为救我而来。
利箭划破长空朝我射来时,他以身挡箭将我护在怀里。虽然,是被人一脚踹过来的。
我笑出了眼泪,泪眼婆娑的想用帕子捂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一不下心,
又将那利箭用往深处按了三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唔!’盛清平又咳了两口血。
耳边传来他微弱的气息:‘王绫,这一箭,两清。倘若我能活着,请放我自由。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追求利益最大化。‘好!’不过一个替身而已,我早就厌倦了。
我爽快点头。从包袱里抽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拉过他的手,在他伤口上沾了血,
按下了手印。一式两份。将他的那份塞进他的中衣里后,我寻了个无人注意的空当,
钻进了狗洞,爬出了学士府。蹲在狗洞旁的的垃圾堆里,我还是想笑。这就是报应。
当初在城郊的庄子外捡了重伤的盛清平,为他疗伤,给他银子,
又以王家的名义亲自送他入京赶考。为他扬名,将他捧上天,闹得沸沸扬扬。
他承诺倘若高中就来娶我。他确实来了。大婚前夕,祖父因泄露春闱考题一事锒铛入狱。
他是被人诬陷的,而诬陷他的人,是盛清平。只因帝王昏庸,惧怕祖父在文人中的影响力,
又恨祖父批判他荒淫无度,滥杀无辜。急需一把利刃除了祖父。
盛清平就是帝王手中的那把刀。他偷了试题,手抄后,盖了祖父的印信,
亲手将祖父送进大牢。祖父含恨自尽,王家离京隐匿。而盛清平自此,平步青云。
之所以还娶我,除了贪图我丰厚的嫁妆,还为了塑造自己贫贱不移的深情形象。可惜,
盛清平这张脸,我早就看腻了。赝品终究是赝品,芯子和真的差太多。
而那个送我梅花簪的少年,早就死了。和他相向的人,多的是。看着手中的包袱,我冷笑,
倘若刚刚那一箭,盛清平死了,一切恩怨就此勾销。倘若他不死,那,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祖父的死和我这五年受的折磨,一样样的,都少不了!5前太子性格温良,礼贤下士,
可惜死得早,只留下一个六七岁的稚童。旧皇趁机捡了个便宜,将稚童送去漠北当了质子。
后来,质子王爷逃回上京,被封了个王爷,打发去了西北苦寒之地。自到西北,
立下战功无数。这个质子王爷,就是战王李律。旧皇抢了皇位,却荒淫无道,嗜杀好色成性,
信小人杀奸臣,使得民不聊生。战王李律是前太子之后,羽翼渐丰后,自西北起兵造反。
所过之处,多数官员直接大开城门,迎战王军队入城。李律从起兵到攻破上京城,
只用了十五日。公布旧皇毒杀前太子,残骸手足恶行后,将他斩杀于宫门前。
后择吉日登基称帝,广施仁政,天下太平。此次起兵,除了李律自己骁勇善战,
他手下还有两个猛将屡立奇功。一是威武大将军,就是窈娘的大哥做了上门女婿的那家。
还有一个,是当初他在西北的副将,王允。王允为战王挡了一剑,有从龙之功,
被封为忠义侯。‘是个能力斐然的年轻君王,可惜,就是眼光不太好。’此时,
我就坐在忠义侯王允的马车里,混在回京述职的队伍中。丫鬟喜鹊为我温了着茶,摆了点心。
我摇头对着对面的王允继续叹息,‘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能继续用前朝的臣子呢。
’‘别人也就算了,盛清平这种佞臣,怎么能让他继续待在翰林院呢。
’王允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陛下留着让你亲自把他拉下马报仇呢。’我托着下巴,
‘如今天下太平,君王为何还不立后娶妃呢?’不由地,
我又想起了当初那个把盛清平一脚踢过来的银甲小将。他的眼睛真好看啊,
比盛清平的好看多了,也比盛清平更像他。不知道,他如今是何光景。王允轻咳了两声,
‘表面上的说法是,如今天下刚定,不宜儿女情长误事。’‘那背地里呢?’王允以指掩唇,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陛下在等一个女人。那女人,没准是我们人见人爱的小王绫呢。
’我吃吃的笑。‘表兄就会拿我寻开心。’望着不远处的高高的上京城墙,
我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初上京城破,我怀揣和离书离京。为了避免盛清平没死纠缠,
以匪祸之患诈死,回乡蛰居三年。我出自琅琊王氏,世家的底蕴,
从不是京中一两个大员的出事就能毁了的。琅玡王氏延续百年,服侍数代君王,
也绝对不会只压一个宝。忠义侯王允,就是我王家压得第二个宝。时候到了,
我以忠义侯表**的身份,重新入京。盛清平,我王绫又回来了。6时隔三年,
盛京城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商铺鳞次栉比,处处繁华。路过烟雨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