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恶毒女配看到弹幕后,手撕剧本》是“大葱美”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顾霖齐渊鸣,小说故事简述是:吩咐小二:「把你们最贵的菜每样都上一道。」小二连声应下,刚要退下。后头珠帘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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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一锭黄金,正要给顾霖买下这枚精致的玉簪。他原本温润的眉眼,
毫无预兆地褪去温度。我的眼前骤然浮现一行行文字。【终于等到男主重生了!】【天呐,
这一世他可以直接去找小青梅了,谁也别想拦。
】【恶毒女二前世不就靠几个臭钱拆散男女主吗?这次看男主怎么狠狠打她的脸!
】我是他们口中的恶毒女二。而顾霖重生了。重生成了两袖空空的清贫学子。1.玉石坊内。
「这玉簪我要了。」我大手一挥,丫鬟春莺向老板递上一锭黄金。「且慢。姜**,
这簪子我不愿接受。」顾霖原本温润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也请姜**往后恪守礼节,
莫要纠缠顾某,更不要以金钱折辱顾某。」说罢,他径直走向门口,
握住方才和我有过口角的林雪的手,眼神炙热:「雪儿,我心所悦,向来只有你一人!」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骤然跳出一行行文字。【终于等到男主重生了!】【天呐,直接官宣!
当着女二的面告白,好甜啊啊啊!】【前世就靠那几个臭钱拆散男女主的恶毒女二,
看你怎么被打脸!】2.大量记忆疯狂涌入我的脑海。
原来我是他们口中仗势欺人的恶毒女配姜念。
一个靠权势和钱财逼迫顾霖与我定亲的蛮横**。眼前的顾霖重生了。前世,
我倾心于清寒学子顾霖,砸钱买各种东西赠他,替他交书院的束脩。几年后,
我提出想与他成亲。顾霖自认为是迫于我姜府的家世,屈辱地答应。同时,
将心中爱慕的青梅林雪藏进心底。他认定是我拆散了他和林雪。定亲后,他自认为委曲求全,
被迫接受这荣华富贵。我的好意被他认为是施舍,我身后的国公府被他当作无形的重负。
来年春天,林雪出嫁。顾霖心中压抑的情感突然迸发,疯了似的冲去抢亲。
途中被山贼当做值钱的人质杀掉。他死在了去见林雪的路上。如今,重来一世,
他要弥补他和林雪未完成的圆满。而所有的遗憾,都化作指向我的利剑。呵。
这些文字说得没错,我就是这般骄矜霸道之人。倒是顾霖,坦然接受我的钱财,
借侯府之势谋得官职时亦不推拒。我不过要他低一低头,俯首听命罢了。他倒委屈上了?
我冷笑一声,将玉簪一抛,落入一名路过的陌生男子怀中。「谁说我欲将此簪送你顾霖?」
我回眸朝那错愕的男子一笑:「这位公子,以此簪为聘,你可愿与我定亲?」3.满堂死寂。
唯我眼前的文字疯狂跳动:【什么情况?我漏看了一节吗?】【欲擒故纵罢了,狡诈的女二!
】【给男主和青梅举大旗!恶毒女二滚!】顾霖陡然僵住。随即他满脸笃信,
脸上写着「我看你如何欲擒故纵!」他怕是被能和林雪再续前缘的美好冲昏了头脑。
我是侯府大**,自幼养尊处优。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何必非得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
我看了眼一旁手握簪子的青年。玉面薄唇,清容俊貌——倒是合我胃口。「跟我走。」
我转身离开。他稍稍一顿,竟也快步跟上。我将人带到隔壁京城最豪华的酒楼。
小二拿出菜单,我推到他面前:「随便点!」见他犹犹豫豫,我合上菜单,
吩咐小二:「把你们最贵的菜每样都上一道。」小二连声应下,刚要退下。后头珠帘轻响,
小二忙不迭迎上去。周围一片骚动。我抬眼望去——竟是那刚重生的顾霖。
他正拥着他那心尖上的青梅林雪进门。4.顾霖显然瞧见了我。他嗤笑一声,
径直带林雪在紧邻我们的桌子落座。他音量陡然提高:「雪儿,我倾心你已久,
你才是我命定之人!旁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早在儿时,我就对你情根深种。」
说着,他眼神故意斜来。那故作深情的模样令人作呕。林雪脸颊泛红,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掏出一个盒子:「霖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礼物……你收下吧。」顷刻间,
眼前的弹幕疯狂跳动:【天呐,好可爱的女主!】【手工**,好用心啊!
男主肯定会感动死的。】【对比一下,女二只知道砸钱,真俗!】【男主快收下,
气死那个恶毒女二!】顾霖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他看到坑坑洼洼的桃枝,愣了一下。
林雪激动地望向顾霖:「霖哥哥,这是我捡的桃枝,亲手打磨的,可以做发簪。」「你瞧,
上面还有我刻的名字!」【好巧的一双手,还会打磨桃枝!】【这才是真情实感的心意啊。
】桃枝随意打磨两下,成了了不得的“心意”?我精心挑选的玉簪只配叫作“砸臭钱”?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顾霖捕捉到我的神情,脸上浮现“果然,你还是在意地吃醋”的笃定。
他接过发簪,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雪儿,你这份用心我甚是感动。你这般善良美好,
合该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东西。」要不是我知道前世顾霖的德性,差点就信了。这东西,
十七岁的顾霖会为之感动。可这具躯壳里是在富贵乡里浸了七年的顾霖。
他嫌弃的表情都快憋不住了。5.我唤春莺捧来一只锦缎覆盖的漆盘。揭开锦缎,
露出几日前在珍宝阁重金购得的玉冠。既然齐渊鸣被我定下了亲,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我将漆盘推给他,语气随意地像递一盏茶:「这个,赠你。」齐渊鸣受宠若惊,
神情错愕:「送我?」【这玉冠可是男主前世最喜欢的物件!怎么送别人了?!】【故意的!
肯定是想故意恶心男主。】【呕,好恶臭的女二,不要脸。】齐渊鸣正要伸手拿起。
一旁的顾霖瞪大双眼,大喊一声:「住手!那是……」他眼神紧锁玉冠,胸膛起伏,
那姿态仿佛随时要冲过来夺走一般。林雪一脸不屑:「只知道用金钱衡量情谊的,
满身铜臭味的小人罢了。」【没错,女主骂得对!】【这种遍体铜臭味的礼物,
根本不配和女主亲手做的比!】这时,外头突然跑进来一个喘着粗气的伙计。「顾公子,
你母亲的药费再赊下去,掌柜的可真要叫人将你母亲赶……请出去了!」满堂目光,
都聚集在顾霖褪尽血色的脸上。6.【天呐,男主母亲还是没能躲过生病的噩运,
没钱治病可怎么办?】【放心,女二肯定会掏钱的。
】【女二不会又要以此威胁男主和她在一起吧?】【不要啊,我的cp才刚刚发糖!】是啊。
顾霖一心扑在求取功名上,家中积蓄本就不多。家产被他母亲旷日持久的病耗得见底,
如今负债累累。若非前世,我鬼迷心窍地包揽他的一切开销用度,替他打点人情,
他怎会有那般顺坦的前程?念及此,
我转头问齐渊鸣:「你家中……可有这般需得负担的琐事?」他眉眼澄澈,
坦诚地摇头:「父母康健,家业平顺,你不用费心。」这厢话刚落,顾霖面色铁青,
站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公子留步,」店小二眼疾手快拦住他,
神情为难:「这……这桌菜钱还未付呢!」顾霖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浮现一丝恍惚。是了。
前世,他早已习惯了有人帮他处理这等琐事。莫说是这桌酒菜,就是再昂贵的开销,
他一句「记在侯府账上」,便有人替他处理得妥妥当当。如今,他显然忘了当下是何情境。
他下意识在腰间摸索,那里空空如也。没了前世永远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指尖只剩粗麻布衣的粗硬纹理。他铁青着脸,极为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林雪,
声音干涩:「雪儿,你身上可有银两?」7.林雪闻言,
看顾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埋怨:「霖哥哥,我哪里来的银钱?仅有的那些,
都是我熬夜绣帕子攒下的……」似乎嫌不够,她又轻声补充道:「再说,今日这地方,
原也不是我想来的,是你执意要……」顾霖面色一僵,窘迫和羞恼在脸上交织,
却又无法反驳:「你先垫上,日后……待我宽裕了,定还你。」
林雪小声埋怨:「你既知家中母亲病重,负债未清,自己又还未考取功名,尚无收入,
就不应踏进这奢靡之处……」二人僵在柜台前轻声拉扯,磨磨唧唧。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唇角扬起,站起身。齐渊鸣随我一同站起,静静跟在我身侧。行至柜台,「啪」的一声,
我将一锭银子放在台面上。顾霖像被银光烫到,猛地转开视线,嫌恶地偏开身子,
像要躲开什么脏东西:「你别以为替我结了这钱,我就愿意与你定亲。」
我被他的厚脸皮震惊到了,偏头平静地看着他那张恼怒的脸,不疾不徐道:「我结自己的账,
与你有何关系?」8.「你!」顾霖整张脸涨得通红,唇齿间挤出四个字:「厚颜**!」
眼前的文字争先恐后:【女二竟然还是这副恶心的嘴脸!又拿钱侮辱男主。
】【前世顾霖最屈辱的日子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七年,除了砸钱,她给过什么?
】【人家母亲都生病了,竟然还计较这点银两,呸。】我想起来了。那顾家的老母亲,
前世缠绵病榻,是我请太医、搜罗珍稀药材,好一番折腾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可她病愈后,是如何「报答」我的?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荣华富贵,
一面背地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向顾霖灌输对我的嫌恶和猜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写明了对我家财权势的贪婪,又刻满了对我的贬损。齐渊鸣一个闪身,
挡在我身前:「顾公子,请慎言!姜**没有替你结账的义务,
你怎能无端用如此污言秽语污蔑她。」顾霖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你算什么东西!」
他上下打量齐渊鸣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衫:「区区一介布衣,也配在此指摘我?」
9.齐渊鸣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布衣便不可明理吗?顾公子,你不也是一介布衣么?
」我上前半步,与齐渊鸣并肩:「有些人衣衫虽旧,却明辨是非,仗义直言。」
我故作不屑地上下扫视顾霖:「有些人,衣衫褴褛时,尚能博得人的片刻怜悯,可剖开内里,
纵有一日锦衣华服,也盖不住怨天尤人、忘恩负义的卑劣心思。」顾霖瞳孔猛地一震,
手掌紧紧攥起。我瞥了眼齐渊鸣有些旧的衣衫,提高音量:「你的衣裳的确旧了。走,
本**带你去云锦阁置办几身衣裳。」说罢,我头也不回地带着齐渊鸣离开。云锦阁里。
齐渊鸣瞪着眼睛,震惊地瞧着伙计将一叠叠衣服收好捧到他面前,久久不能平静。而我眼前,
不断浮现的文字未曾停歇,向我透露顾霖的现状。【糟了,姜念真的不给钱了,
顾霖怎么筹集这么多钱啊?】【林雪也没办法啊,她自己都紧巴巴的。
】【顾霖在家翻了半天了,
一样值钱的东西都翻不出来了……】【难道最后只能被迫向女二低头吗?】【天呐,不要啊,
你这一去,再见林雪就是生死相隔了!】这意思是……果然。侯府门前。
顾霖独自立在石狮子旁,身影单薄。我走下马车,路过他时,
他面朝苍天认命般地一笑:「我输了,姜念,只要你收敛你的蛮横脾气,
我便……便答应与你定亲。」11.他脸上交织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屈辱和对命运的妥协。
我轻轻笑了,城北的乞丐得了赏钱都会笑着说句“谢**心善”。顾霖这副死人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要钱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敢问这位公子是何人?我们很熟吗?」我淡淡道。顾霖还当我执意要欲擒故纵,
眉毛不耐地蹙起:「姜念,别再闹了!」他伸出手,目光精准地射向我腰间的钱袋子,
语气带着命令:「把你的锦袋给我!待我处理完手中的事,我们再谈其他。」他想了想,
又理所当然地补充:「还有,你往后不得为难雪儿。」好一个理直气壮!见我无动于衷,
他狠叹一口气。顷刻间,他一个跨步逼近,直接伸向我的钱袋子。我来不及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