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少女逆袭成打拐办主任
作者:泡芙和可乐
主角:郑红李翠花陈老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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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被拐少女逆袭成打拐办主任》是作者泡芙和可乐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郑红李翠花陈老栓,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意地听他们聊天;如何留意村里出现的生面孔、不寻常的车辆;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

章节预览

红盖头掀开时,我正对上一张油腻腻的老脸。五十?六十?褶子堆叠,黄牙发黑,

浑浊的眼睛粘在我身上,像沾了油的抹布。“嘿嘿,五千块,值!”他喷着臭气,手伸过来。

我猛地偏头躲开,胃里一阵翻搅。环顾四周,土坯墙,破炕桌,唯一的窗户钉着木条。

空气里是霉味、汗馊味,还有这老头身上的劣质烟味。被卖了。这个认知冰冷地砸进脑子。

我叫姜凛。凛冽的凛。今年大二,暑假回老家看外婆,在县汽车站附近的小巷子,

被人用沾了药的毛巾捂住了口鼻。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盖着这该死的红盖头。

老光棍叫陈老栓,这村有名的穷汉加懒汉,靠哥嫂接济。五千块“买”我,

是他半辈子的积蓄加借的高利贷。“丫头,听话,以后这就是你家。”他又凑过来。“等等!

”我声音发紧,但尽量稳住,“叔,我…我饿了几天,没力气。能先给口吃的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陈老栓一愣,绿豆眼转了转,大概觉得我跑不掉,点点头:“行,

等着!”他转身去外间灶台。我心脏狂跳,视线飞速扫过炕沿。刚才他掀盖头时,

随手把一把豁了口的剪刀丢在那里!我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扑过去抓起剪刀,死死攥在手心,

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脚步声近了。门帘掀开,陈老栓端着一碗糊糊进来。就是现在!

我爆发出全身力气,不是刺他,而是狠狠把剪刀扎向他端碗的手!“啊——!”碗砸在地上,

糊糊四溅。他捂着手惨叫,血从指缝冒出来。我趁机跳下炕,像疯了一样撞开他,冲出里屋,

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堂屋门闩,一头扎进浓黑的夜色里。

身后是陈老栓杀猪般的嚎叫:“抓住她!我的五千块啊!”村子很小,狗吠声瞬间此起彼伏。

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只有几秒。绝对不能跑大路!

凭着微弱的天光和之前被拖进村时模糊的记忆,我朝着村后那片黑黢黢的山林冲去。

荆棘划破衣服和皮肤,碎石硌得脚底生疼,我不管不顾,只知道拼命往黑暗深处钻。

身后追骂声、手电光乱晃,越来越近。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突然,脚下一空!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落下去。是个陡坡!天旋地转,身体不断撞击着土块和石头,

最后重重摔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冻醒的。

浑身散了架似的疼,衣服破破烂烂,**的皮肤上全是刮伤和淤青。天蒙蒙亮,

我躺在山坳里一处隐蔽的凹地。追兵的声音没了,大概以为我跑远了或者摔死了。

暂时安全了。但更大的恐惧攫住了我——在这大山里,我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

更不知道外面是哪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药。不能死在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挣扎着爬起来,辨认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外婆说过,太阳从东边起。我们老家在西南,

这地方离老家应该不会太远…吧?我强迫自己冷静,朝着太阳升起方向的左侧摸索前进,

那是大致往南的方向。渴了,舔草叶上的露水。饿了,嚼不知名的酸涩野果,祈祷没毒。

脚上的鞋子早就跑丢了一只,另一只也磨穿了底。整整两天一夜。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具行走的骷髅时,终于看到了一条真正的土路!远处,

似乎有拖拉机的突突声。我用尽最后力气冲上路面,挥舞着手臂。拖拉机停了。

开车的是个黝黑憨厚的中年汉子,吓了一跳:“女娃?你…你这是咋了?

”“叔…救救我…我被拐了…”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再醒来,

是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消毒水味刺鼻,但对我来说是天堂的味道。

床边坐着那位拖拉机司机王叔,还有一个穿着警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警官,

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肩章上是两杠三星。“姜凛?”女警官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我是省公安厅打拐办的郑红。你安全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控制不住地抖。郑红没有安慰我,

只是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个笔记本、一支笔。“冷静点。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

人贩子的长相、口音、路线,关你的地方特征,那个买主陈老栓的样子,

还有村里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她的镇定感染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纸笔,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地写。三天后,我在郑红的安排下,

秘密回到了省城,住进了一个安全屋。父母抱着我哭成了泪人。外婆自责得捶胸顿足。

我安抚了他们,然后提出了一个让他们、甚至让郑红都愕然的要求。“我要回去。”“什么?

”父亲失声。“回哪里?”郑红眉头紧锁。“回那个村。”我看着郑红,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是当诱饵,当卧底。”房间里一片死寂。

“胡闹!”父亲气得脸色发白,“你刚逃出来!再去送死吗?”“爸,妈,外婆,

”我一个个看过去,“我被捂晕的时候,听到人贩子打电话,他说‘这批货成色不错,

尤其那个女大学生,送到老地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一个有固定路线的团伙!

陈老栓那样的只是最底层的买家!不抓住那个‘老地方’,不抓住上面的人,

他们还会去拐下一个‘我’!还会有更多女孩遭殃!”我转向郑红:“郑警官,

你们需要线索。我对那个村有印象,我见过陈老栓,我大概记得地形。

我是唯一能名正言顺再次‘出现’在那个村的人。他们以为我摔死了或者跑了,

警惕性会降低。我回去,接近陈老栓或者他哥嫂,一定能找到更多线索!”郑红沉默了很久,

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审视着我。最终,她缓缓开口,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极端危险。心理压力巨大。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我知道。”我挺直脊背,“但我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一辈子都走不出那片山!

这不是勇敢,是自救。我必须亲手砸碎那个笼子,才有资格站在阳光底下。

”安全屋里的日子,不再是休养,而是炼狱。郑红成了我的教官。没有体能恢复训练,

全是实战技巧。“记住,你的优势是‘无害’。”郑红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你是他们眼里‘买来的媳妇’,软弱、害怕、认命,是你最好的伪装。眼神要怯,

头要低着,说话声音要小,带点发抖最好。陈老栓受了伤,他哥嫂肯定会露面,

你要表现得依赖他们,尤其是他嫂子。”她教我如何在被突然拽住手腕时,

意地听他们聊天;如何留意村里出现的生面孔、不寻常的车辆;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

观察村子的地形和道路。“恐惧要真。但脑子要清醒。信息记在脑子里,不要留任何字迹。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旦感觉不对,立刻按警报器。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哪怕计划失败,也要确保你活着出来。”她给我一个伪装成纽扣的微型定位报警器,

还有一根藏在头发里的细钢丝。“这是最后手段,非生死关头不能用。”一周后,

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

一辆不起眼的破旧面包车将我悄悄送到了离陈老栓那个村还有十几里地的山路边。

我穿着被故意撕破弄脏的旧衣服,头发散乱,脸上抹了泥灰,

在郑红手下一位经验丰富的女警员掩护下,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向村子方向。

计划是:我“走投无路”,在村口附近被“好心”的村民发现,

“认出”我是陈老栓“买来的媳妇”,然后被“送”回去。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当几个村民举着手电,把瑟瑟发抖、满身泥泞的我带到陈老栓那破败的院门口时,

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钱呢?!五千块!利滚利现在八千了!人呢?!人财两空!陈老栓,

你今天不还钱,老子卸你一条腿!”一个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带着几个混混堵在门口。

陈老栓的手缠着破布,渗着血,脸色惨白地躲在门后。

他哥陈老根和他嫂子李翠花正点头哈腰地赔不是。“疤哥,您消消气,

消消气…这死丫头片子扎伤我弟跑了,我们也在找啊…”李翠花尖着嗓子。“找?找个屁!

我看你们就是想赖账!”刀疤脸一脚踹在门上,哐当一声。就在这时,

村民的声音响起:“老根!老栓!看看谁回来了!你家媳妇!”院门口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陈老栓绿豆眼瞪得溜圆,先是惊愕,

随即爆发出狂喜:“是她!就是她!我的五千块回来了!”他冲过来想抓我。

刀疤脸比他更快,一把将陈老栓推开,走到我面前,眯着眼上下打量。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冰冷黏腻。“哟呵?自己跑回来了?还挺识相?”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一股浓烈的烟臭喷在我脸上。我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来,

拼命想往后缩,

般的呜咽声:“别…别打我…我错了…跑不动了…饿…求求你们…给口吃的…”恐惧是真的。

面对这种亡命徒,恐惧深入骨髓。但藏在恐惧下面的,是极致的冷静。

我记住了他脸上的每一条疤,闻到了他身上的汽油味和劣质古龙水混杂的味道。

李翠花眼珠一转,立刻堆上笑挤过来:“疤哥!您看,人这不回来了嘛!钱肯定能还上!

这丫头跑了一次,肯定吓破胆了,以后指定老老实实的!是吧?”她使劲给我使眼色。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过去抱住李翠花的胳膊,把头埋在她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中的落叶:“婶…婶子…我怕…外面…有狼…呜呜…”李翠花大概没料到我这么“依赖”她,

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拍拍我:“哎哟,可怜见的!不怕不怕,回来就好!疤哥,

您看这…”刀疤脸冷哼一声,松了手,嫌弃地擦了擦碰过我下巴的手指。“行,人回来了,

三天!三天后,八千块,一分不少送到老地方!

不然…”他阴森地扫了一眼陈老栓缠着破布的手,又狠狠瞪了陈老根和李翠花一眼,

带着人扬长而去。院门关上。陈老栓冲过来,扬手就想打我:“死丫头!敢扎老子!

害老子欠一**债!”我尖叫着往李翠花身后躲,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敢了!叔!

再也不敢了!路上…路上差点被狼吃了…太吓人了!

还是…还是家里好…”我死死抓着李翠花的衣服,

把那种极度恐惧后对“安全港湾”的病态依赖演得淋漓尽致。李翠花果然“心软”了,

或者说,她看到了我的“价值”和“驯服”。她拦住陈老栓:“行了!打坏了还怎么干活?

还怎么伺候你?没听疤哥说吗,三天凑八千!还得靠她稳住疤哥呢!”她把我拉进屋里,

找了件她的旧衣服给我换上,还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吃吧!

以后就安心在这过日子,再生个娃,栓子还能亏待你?”我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糊糊,

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含糊地应着:“嗯…谢谢婶子…我…我听话…”陈老栓在旁边恶狠狠地盯着我,

但被他哥陈老根按住了。夜里,我被安排睡在里屋角落的地铺上。陈老栓睡炕上,鼾声如雷。

我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上,睁着眼,毫无睡意。脑子里飞速运转:刀疤脸,高利贷,

人贩子团伙的打手。“老地方”是交易点?还是据点?疤哥身上有汽油味…这深山村,

用汽油的地方不多。拖拉机?摩托车?或者…他们有车?陈老根和李翠花,

明显比陈老栓精明,也更有话语权。李翠花似乎和疤哥有点熟稔?

他们在这链条里是什么角色?接下来的两天,

我扮演着一个沉默、怯懦、任劳任怨的“媳妇”。

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虽然只会煮糊糊),打扫院子,喂那两头瘦骨嶙峋的猪。

手上磨出了水泡,走路一瘸一拐(逃跑时扭伤的脚踝还没好),但我一声不吭。

陈老栓对我依旧没好脸色,但李翠花的态度却微妙地转变了。她开始让我帮她缝补衣服,

摘菜,偶尔会“不经意”地跟我抱怨几句。“疤哥那帮人,心太黑了!利息比驴打滚还快!

”“唉,这穷山沟沟,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全填他们窟窿了。”我低着头缝补,

怯怯地问:“婶子…疤哥…他们很厉害吗?警察…不管吗?”李翠花嗤笑一声:“警察?

山高皇帝远!再说了,疤哥上面有人!县里都有人罩着的!不然能这么横?”她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种炫耀般的隐秘,“你知道‘老地方’不?那地方,

可不止是收债的…”我的心猛地一跳,手下的针差点戳歪。

“不…不知道…”“就在后山沟过去,有个废砖窑。疤哥他们常在那边‘办事’。送人,

接货…都搁那儿。”李翠花撇撇嘴,“老栓这五千块,当初就是在砖窑那边交的钱。啧,

听说新到的‘货’,成色更好,价钱也更高,疤哥他们赚翻了…”新到的货!我心脏狂跳,

几乎要撞出胸腔。面上却更加苍白,

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婶子…我…我怕疤哥…”“怕什么!”李翠花瞪我一眼,

“你只要老老实实给栓子生儿子,别想着跑,疤哥也不会为难你。他指缝里漏点油水,

都够我们吃喝了。”她顿了顿,又叹口气,“可惜啊,这次疤哥要得急,

八千块…把你卖了也凑不齐…”机会!我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希冀,

急切地抓住李翠花的胳膊:“婶子!我…我有办法!”李翠花狐疑地看着我:“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我爸妈!”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带着哭腔,

“我家里…家里有钱!我爸妈在省城做生意!他们…他们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你们…你们让我打个电话,就说…就说我找到工作了,需要钱…让他们打钱过来!

八千块…不!让他们打一万!多出来的给婶子你们买肉吃!”我眼里闪着对“肉”的渴望。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李翠花和陈老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贪婪。“省城?做生意?

真的?”陈老根盯着我。我用力点头,眼泪汪汪:“真的!我骗你们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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