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的告白
作者:露娜的二大婶
主角:景明苏振海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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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新娘的告白中,景明苏振海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露娜的二大婶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景明苏振海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景明苏振海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景明苏振海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撬开封条。封条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墨香扑……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章节预览

1红妆下的冷骨我是沈清辞,今夜本该是我的新婚之夜。红烛燃到了第三根,

蜡油顺着描金烛台蜿蜒而下,在紫檀木桌面上积成凝固的血痕。

凤冠霞帔的重量压得我脖颈发僵,绣着百子千孙的裙摆拖在冰凉的地板上,布料摩擦间,

仿佛有细碎的脚步声在身后追随。但我知道,这满室的喜庆里,只有我一个活人。

新郎陆景明死了。就在三个时辰前,他被人发现倒在新房隔壁的书房里,

胸口插着一把裁纸刀——那是我的陪嫁之物,刀柄上缠着的素色绣帕,

是我今早亲手绣完并蒂莲,特意放在他书房笔筒旁的,说好交杯酒后要为他擦去唇角酒渍。

此刻,我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窃窃私语,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凤冠上垂落的珍珠。它们凉得刺骨,像极了陆景明逐渐僵硬的皮肤。

“真是邪门……大喜的日子,新郎官没了,新娘还穿着嫁衣一动不动,莫不是被鬼缠上了?

”“谁说不是呢?沈**是陆老爷从孤儿院领回来的,无亲无故,

指不定是为了家产才下的手!”“还有人说,昨晚看到新房里有红衣影子飘过去,

会不会是……前朝的怨鬼抢亲?”流言像毒藤,顺着门缝钻进来,缠绕着我的脚踝。

我缓缓抬眼,看向铜镜。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凤冠上的朱红与金翠衬得她眼底发黑,

当真有几分鬼魅之气。可只有我知道,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但陆景明的死,

确实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是为了保护我,

才死在那把本该象征我们情谊的裁纸刀下。三个时辰前,我还在梳妆阁里,

由丫鬟春桃为我描眉。陆景明的贴身小厮阿忠突然撞门进来,

脸色惨白得话都说不连贯:“少夫人……不好了!少爷他……他出事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跌坐在妆台前,胭脂盒摔在地上,殷红的粉末洒了一地,

像极了后来书房里蔓延的血迹。我跟着阿忠疯了似的跑到书房,陆景明仰面倒在书桌前,

胸口插着的裁纸刀没入大半,鲜血浸透了他的藏青色锦袍。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角布料,

那是我今早绣帕上掉落的碎绒,而他的左手,还保持着想要塞进抽屉的姿势。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也被拉开,像是遭了贼。但奇怪的是,

陆景明放在书桌暗格里的玉佩和银钱分文未少,显然不是劫财。更诡异的是,

那把裁纸刀虽然是我的陪嫁,可今早我放在他书房后,就再没碰过。而缠在刀柄上的绣帕,

边缘有一道不自然的撕裂痕,不像是凶手刻意缠绕,反倒像是景明临死前挣扎时,

不小心勾住的。官府的人已经来过了。带头的捕头姓赵,面色严肃,目光锐利如鹰。

他仔细勘察了现场,询问了相关的人,最后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沈**,

”赵捕头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把裁纸刀是你的陪嫁,绣帕也是你的物品。

案发前后,你在哪里?有谁能为你作证?”我平静地回答:“案发时,我在梳妆阁梳妆,

春桃可以作证。但这把裁纸刀,是我今早特意送到景明书房的,我想让它见证我们的婚事。

”春桃也连忙点头:“是的,赵捕头!少夫人一直和我在一起,半步都没离开过梳妆阁,

直到阿忠来报信。而且今早少爷来梳妆阁看过少夫人,

少夫人确实把绣帕和裁纸刀交给了少爷,让他带回书房收好。”赵捕头皱了皱眉,

又问春桃:“你确定?期间有没有离开过哪怕一炷香的时间?”春桃想了想,

有些犹豫地说:“中间我去给少夫人倒过一次茶,大概离开了一刻钟左右。但我走的时候,

少夫人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发饰,少爷也已经离开了梳妆阁,绝对没有异常。

”赵捕头沉默了片刻,又看向阿忠:“你家少爷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阿忠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少爷为人和善,

从没得罪过谁。只是……只是最近几天,少爷总是偷偷看少夫人的旧物,

还说要帮少夫人查一件往事,不让任何人插手。昨晚他还在书房写了一封信,锁在了抽屉里,

说等新婚过后,要亲手交给少夫人。”“写信?”我心里猛地一揪。陆景明确实提过,

要帮我查清我母亲的死因,可他从没说过,这件事会让他陷入危险。

赵捕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追问:“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

或者他提过要查什么往事?”阿忠摇了摇头:“不知道。少爷只说事关少夫人的身世,

不能外泄。他还特意交代我,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他最近在整理生意上的账目。

”官府的人带走了凶器和绣帕,也带走了几个在案发前后出过现在书房附近的仆人,

但最终没有定论。他们怀疑我,却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怀疑是外贼作案,

却找不到任何闯入的痕迹。这桩发生在新婚之夜的命案,最终被暂时定性为“悬案”,

只留下赵捕头一句“沈**,近期不要离开陆府,我们还会随时传讯你”。夜色渐深,

红烛的火焰开始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陆府的人大多已经睡了,只有巡逻的家丁脚步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

我悄悄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凤冠太重,我索性将它摘了下来,放在喜床上。

镜中的女子少了几分诡异,多了几分清冷。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赵捕头虽然厉害,

但他有太多的案子要处理,未必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桩“悬案”上。而我,

必须尽快找到凶手,为陆景明报仇——更要弄清,他究竟查到了什么,

才会为我招来杀身之祸。我首先要去的,就是书房。虽然官府已经勘察过现场,

但或许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而且,景明说过,他写了一封信给我,锁在了抽屉里。

那封信里,一定藏着他死亡的真相,藏着我母亲的秘密。我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我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陆府很大,书房在西侧的偏院,距离新房有一段距离。一路上,我遇到了几个巡逻的家丁,

他们看到我穿着大红的嫁衣,面色苍白地在夜里行走,都吓得脸色发青,纷纷低下头,

不敢与我对视。想必,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鬼新娘”。也好,这样反而没人敢阻拦我。

走到书房门口,我看到门上贴着官府封条。我犹豫了一下,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

小心翼翼地撬开封条。封条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

我捂住鼻子,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书房。和我白天看到的一样,

书架上的书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抽屉也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陆景明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但地上依然残留着大片的血迹,黑褐色的,像一块丑陋的伤疤。

我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个紧锁的抽屉上。景明说过,信就锁在这里。

我记得他的钥匙串上,有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总是挂在腰间。我在书桌的角落摸索着,

果然摸到了一串冰凉的钥匙——是阿忠收拾景明遗物时,暂时放在这里的。

我颤抖着找出那把铜钥匙,**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抽屉被打开了。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个小小的锦盒,还有几张被撕碎的信纸。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碎片,

拼接起来。

上面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字迹:“……母亲……沈清辞……毒药……苏振海……”苏振海?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母亲临终前,曾模糊地喊过这个名字,

我一直以为是幻觉,没想到景明真的查到了他。我拿起那个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眉眼间与我有几分相似,她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容温柔。而那封信,是写给我的,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字迹是景明的亲笔。“清辞吾妻,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查到了你母亲的死因,并非病逝,而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凶手就是苏振海。他当年为了夺取苏商会的控制权,与你母亲产生分歧,

又因你母亲掌握了他的罪证,便痛下杀手。我本想在新婚之后告诉你这一切,

带你远离这是非之地,却没想到,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调查。

我把你母亲的另一部分罪证藏在了城西废宅的地窖里,与她当年留下的一笔钱放在一起。

那把裁纸刀,是我特意放在书房的,我在刀柄内侧刻了苏振海的暗号,若是我出事,

你可以凭借这个暗号,向赵捕头求助——他曾受过我父亲的恩惠,会帮你。切记,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陆府的人。保护好自己,替我活下去,也替你母亲讨回公道。

爱你的景明。”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原来景明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死,

为我铺好了一条寻找真相的路。而那把裁纸刀,根本不是凶手嫁祸我的工具,

而是景明留给我的证据!我把照片和信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怀里。现在,

我不仅要找出杀死景明的凶手,还要找到母亲的罪证,让苏振海血债血偿。

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心里一紧,猛地转过身,

却什么也没看到。难道是我太紧张,出现了幻觉?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脚步声似乎消失了,但我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我,带着冰冷的恶意。是谁?

是苏振海派来的人吗?他是不是一直躲在附近,等着杀我灭口?我握紧了怀里的锦盒,

缓缓后退。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灭了走廊里的灯笼。

书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摸索着想要找到房门,却不小心撞到了书桌,发出“咚”的一声响。紧接着,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谁?”我壮着胆子问道,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没有人回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逐渐靠近。我知道,

我遇到危险了。凶手很可能就在这里,他想要杀我灭口,夺走景明留下的证据。我转身就跑,

却因为看不清路,不小心被地上的书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锦盒从怀里掉了出来,

里面的照片和信散落在地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那人的影子笼罩了我。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肩膀。那只手力道极大,

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在找什么?”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浓浓的杀意。我转过头,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是你杀了景明?”我咬着牙问道,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手。

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是我陪嫁的另一把裁纸刀——原来,

他早就潜入过我的新房,拿走了这把刀,准备用来杀我。“苏振海派你来的?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问道。我知道,拖延时间对我有利,

或许巡逻的家丁会听到动静赶过来。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冷哼一声:“不该问的别问,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举起匕首,朝着我刺了过来。我闭上眼睛,心想,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景明,我对不起你,没能为你报仇,

也没能查**相……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赵捕头的大喝:“住手!”我睁开眼睛,看到赵捕头带着几个捕快冲了进来,

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整个书房。那个戴面具的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官府的人会突然出现。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刺向我,而是转身朝着窗户跑去,想要跳窗逃跑。“抓住他!

”赵捕头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捕快们也纷纷围了上去。那人虽然身手矫健,

但在众多捕快的围堵下,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他不甘示弱,挥舞着匕首与捕快们搏斗,

几个捕快都被他划伤了。赵捕头见状,从腰间拔出佩刀,朝着那人的手腕砍去。

那人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赵捕头趁机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捕快们拿出火把,照亮了那人的脸。当他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来时,我不由得愣住了。

竟然是陆景明的二叔,陆仲文!陆仲文是陆老爷的弟弟,平日里为人和善,

对陆景明也十分照顾,甚至在我被怀疑时,还站出来为我说话。

他怎么会是杀死陆景明的凶手?更怎么会和苏振海有关?陆仲文被按在地上,脸色狰狞,

对着我吼道:“沈清辞,你这个**!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景明就不会死!

”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二叔,你为什么要杀景明?你和苏振海是什么关系?

”陆仲文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什么关系?我和他是合作伙伴!

苏振海承诺我,只要杀了景明,帮他拿到你母亲的罪证,就把苏商会的一半产业分给我!

陆府的家产本来也该有我的一份,凭什么都给他陆景明?”“所以你就杀了他?

”赵捕头冷冷地问道。“是又怎么样?”陆仲文破罐子破摔,“我本来想嫁祸给你这个外人,

让你替我背黑锅。没想到景明那个傻子,竟然在裁纸刀上刻了暗号,还提前通知了赵捕头。

要不是你这个**非要半夜来书房找东西,我早就得手了!”我看着陆仲文那张扭曲的脸,

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凉。原来,所谓的叔侄情深,不过是一场笑话。他为了钱财和利益,

竟然勾结外人,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此毒手。而景明,他早就察觉到了危险,却为了保护我,

选择了独自面对。赵捕头让捕快把陆仲文押了下去,然后走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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