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骗我养老房,我让她在婚礼上给死人磕头》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北极熊猫9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刘莉江涛周明。小说精选:镜子里的我,面色平静,眼神里却藏着滔天的恨意。周明,那个所谓的“新郎”,九点钟就到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抹得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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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刘莉为了给她弟弟买房,联合相亲骗子周明,想骗走我唯一的养老房。
儿子江涛不仅不帮我,还逼我净身出户,去追求“黄昏恋”。我假装上当,
高高兴兴地和周明筹备婚礼。婚礼当天,我给刘莉和江涛一人端上一杯茶,
笑眯眯地说:「按规矩,新人得给长辈敬茶。」他们得意地喝下。
我指着灵堂中央我亡夫的遗像,缓缓道:「喝了我的茶,就是我的人。现在,
跪下给你们的新公公磕头吧。」他们不知道,我亡夫当年投胎六次,
次次都被刘莉的前世害死。这一世,我等他们很久了。1「妈,王阿姨给您介绍了个对象,
您见见?」儿媳刘莉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推到我面前,笑得一脸讨好。我眼皮都没抬,
目光落在电视上正在播放的京剧上。「不去。」「哎呀妈,您都守寡二十年了,
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刘莉挨着我坐下,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昵得像是我的亲生女儿。
「江涛都三十了,您也该放手了。找个老伴,旅旅游,跳跳舞,多好。」
我抽出被她挽着的手,端起茶杯。「我跟你爸感情好,这辈子心里装不下第二个人。」
刘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我跟我亡夫江海的感情。江海走的时候,我才四十五岁,
是市重点中学的骨干教师。多少人劝我再走一步,我都拒绝了。我一个人把儿子江涛拉扯大,
供他读完大学,给他娶了媳妇,买了婚房。如今我退休了,只想守着这套老房子,
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可刘莉不这么想。她那个赌鬼弟弟,最近又欠了一大笔债,
被人追着要砍手砍脚。她把主意打到了我这套养老房上。「妈,您看您说的。」
刘莉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脸。「我这不是心疼您一个人孤单吗?王阿姨介绍的这位周叔叔,
条件特别好。退休干部,有退休金,市中心还有一套大房子。最主要是人风趣幽默,
跟您有共同语言。」我心里冷笑。退休干部?周明?一个蹲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的诈骗犯,
被她包装成了退休干部。要不是我带着前六世的记忆,
或许真就被她这副孝顺的嘴脸骗过去了。我的丈夫江海,命苦。第一世,他是戍边将军,
被敌国策反的宠妃,也就是刘莉的前世,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第二世,他是富商,
被她设局家破人亡,最后活活饿死在破庙里。第三世,他是书生,高中状元,
却被她这个青楼女子攀上,散播谣言,毁了前程,最终郁郁而终。……整整六世,
他都死在同一个女人的手里,每一次都不得善终。这一世,他本该出生在富贵之家,
一生顺遂。可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一个女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孩子没了。
江海为了救我,也死在了那场意外里。那个推我下楼的女人,就是刘莉她妈。而刘莉,
就是那个女人的第七世。她不仅害死了我的丈夫,还断了他第七次投胎的路。
我等了她三十年。等她嫁给我那个被我宠坏的、懦弱自私的儿子。
等她对我这套唯一的养老房露出獠牙。现在,时机终于到了。我放下茶杯,
装作被她说动了的样子,叹了口气。「唉,你说的也有道理。江涛大了,
我总不能一直拖累他。」刘莉眼睛一亮。「妈,您同意了?」「见见吧,见见也无妨。」
她立刻掏出手机,激动地拨通了电话。「王阿姨!我妈同意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周叔叔,
您快安排他们见面吧!」挂了电话,她握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妈,您想通了就太好了。
您放心,以后有周叔叔照顾您,我跟江涛也能放心了。」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
心中一片冰冷。放心?你们是放心我这套房子,终于能到手了吧。2第二天,
我就在刘莉的安排下,和那个叫周明的骗子见了面。他约我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假劳力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笑起来满脸褶子,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秀兰妹子,我可算见着你了。」他一开口,
就是一股子江湖骗子的油滑腔调。「王姐把你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了。
有文化,有气质,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我配合地露出羞涩的笑容。「周大哥说笑了,
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老不老,女人四十一枝花,你这都快六十了,还跟花儿一样。」
周明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我巧妙地避开,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刘莉就坐在我们隔壁桌,假装不认识,却一个劲儿地朝我使眼色,让我主动点。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对狗男女,为了我的房子,真是什么戏都演得出来。一顿饭,
周明都在吹嘘他那不存在的“光辉岁月”。说他年轻时在单位是多么受领导器重,
退休后又是多少家公司抢着要聘他当顾问。说他儿子在美国开了公司,
女儿嫁给了欧洲的贵族。我全程微笑着点头,时不时地附和两句,
扮演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无知老太太。饭后,周明“绅士”地提出要送我回家。
我没有拒绝。刘莉和江涛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到了我家楼下,
周明看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ar的嫌弃。「秀兰妹子,
你这房子……是有点年头了啊。」「是啊,住了几十年了,有感情了。」我故意说。
周明搓了搓手,试探地问:「你儿子儿媳,没说给你换个电梯房?」「他们有他们的难处。」
我叹了口气,一脸的善解人意。「唉,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容易。」
周明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所以说,还得靠我们自己。秀兰妹子,你要是跟我,
我保证让你住上大别墅,天天有人伺候。」我低下头,做出娇羞的样子。「周大哥,
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一回生二回熟嘛!」他看着我,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秀-兰妹子,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下半辈子交给我。」我回到家,
江涛和刘莉已经坐在客厅等我了。「妈,怎么样?周叔叔人不错吧?」刘莉迫不及待地问。
我还没说话,江涛就不耐烦地开了口。「妈,你到底怎么想的?差不多得了。
人家周叔叔条件那么好,你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心里一阵刺痛。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为了房子,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给一个骗子。
我压下心头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丝为难。「我觉得……太快了点。」「快什么快!」
江涛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想谈几年恋爱再结婚?我告诉你,
你要是错过了周叔叔,以后别想我跟刘莉管你!」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刘莉赶紧过来打圆场。「江涛,
你怎么跟妈说话呢?」她转向我,柔声劝道:「妈,江涛也是为您好。您看,
您跟周叔叔要是成了,以后也有个伴。我们呢,也能安心工作。」她顿了顿,
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这房子,您一个人住也空得慌。不如……就过户给我们。
以后周叔叔那边,要是住得不习惯,您随时回来,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永远是我的家?
只怕我前脚把房子过户给你们,后脚你们就会换了门锁,把我扫地出门。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连连。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们。
我假装被江涛的话伤透了心,眼圈一红。「行,我算是看透了。
你就是嫌我这个老太婆碍事了。」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房子我给你们。
明天,明天我就跟你们去办过户。」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您说!」刘莉立刻道。「我跟周明的婚礼,你们得给我风风光光地办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赵秀兰不是被儿子赶出家门的,是我自己找到了幸福,
主动把房子留给你们的!」3江涛和刘莉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
「妈,您放心!您的婚礼,我跟江涛保证给您办得全城第一!」刘莉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这套房子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江涛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语气缓和下来。「妈,这就对了。你放心,婚礼的钱我们出。」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从那天起,我便开始了我的“表演”。我像一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小姑娘,
整天捧着手机和周明聊天。时而娇羞地笑,时而又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话而患得患失。
我开始买各种鲜艳的衣服,学着年轻人化妆,甚至去烫了一个时髦的卷发。
周围的邻居都对我指指点点。「你看赵老师,老不正经了。」「就是,
听说找了个比她小十岁的,被骗了吧?」「儿子儿媳也不管管,由着她胡闹。」这些话,
一字不落地传到我耳朵里。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老糊涂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样,接下来的戏才好唱。江涛和刘莉对我这番变化,更是乐见其成。
他们巴不得我赶紧陷进去,好把房子彻底弄到手。很快,就到了去办过户的日子。那天,
刘莉特地请了假,一大早就开车来接我。江涛也穿得人模狗样,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催促。
「妈,您快点,房产交易中心人多,去晚了要排队。」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
擦了擦嘴。「急什么?房子又跑不了。」到了房产交易中心,刘莉早就找好了中介,
一路绿灯。签赠与协议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赵秀兰,
自愿将名下房产无偿赠与儿子江涛。我拿起笔,在签名处顿了顿。
江涛和刘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妈?」江涛紧张地叫了我一声。我抬起头,
对他们笑了笑,然后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到我的签名,他们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妈,您真是我们的好妈妈!」刘莉激动地抱住我。
我拍了拍她的背,心中一片冰凉。他们不知道,在来这里之前,我先去见了一位律师。
一位我教过的学生,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之一。他帮我重新草拟了一份赠与协议。
这份协议表面上和普通赠与协议没什么两样,但在附加条款里,我加上了密密麻麻的条件。
比如,受赠人必须承担赠与人全部的赡养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舒适的居住环境,
以及未来所有的医疗费用。一旦受赠人无法履行协议中的任何一条,赠与合同自动失效。
我让律师将这份协议做得和房管局的制式合同一模一样。刚才我签下的,
就是这份带有附加条款的协议。而江涛和刘莉,沉浸在即将得到房子的喜悦中,
根本没有仔细看。他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道,
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我为他们设下的陷阱。拿到盖了章的房产证,
江涛和刘莉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回去的路上,刘莉甚至开始规划如何装修我的房子。「妈,
您那房子格局太老了,我们准备把墙都打了重新装。您放心,等装好了,
肯定比现在漂亮一百倍。」「是啊妈,」江涛也附和道,「到时候我们给你留个房间,
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住都行。」**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懒得理他们。
他们以为我听不出来话里的敷衍。留个房间?恐怕是杂物间吧。车子开到我家楼下,
刘莉殷勤地帮我打开车门。「妈,您上去休息吧。我跟江涛去看看婚庆公司,
您的婚礼可得好好策划一下。」我点点头,转身上了楼。一进门,我就直奔卧室,
从床底下的一个旧皮箱里,翻出了我亡夫江海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英姿飒爽,眉眼含笑。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儿子,为了房子,要把我这个亲妈扫地出门了。」「不过你放心,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还有那个害了你六世的女人,这一世,我一定让她血债血偿。」
「你的仇,我来报。」我对着遗像,一字一句,郑重地许下承诺。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
给冰冷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暖光。一场好戏,即将开场。4房子到手后,
刘莉和江涛对我的“婚事”果然上心了许多。他们找了全市最好的婚庆公司,
把婚礼的排场搞得极大。酒店订在五星级的,婚车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
刘莉还特地带我去试了婚纱。看着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却满脸皱纹的自己,
我只觉得无比荒唐。「妈,您看,多漂亮!」刘莉在一旁由衷地赞叹。当然漂亮。毕竟,
这场婚礼过后,我就要从这个家里“滚蛋”了,她能不高兴吗?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吗?我怎么觉得跟奔丧似的。」刘莉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又笑道:「妈,您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我没再理她,
自顾自地脱下婚纱。「就这件吧。」婚礼的日期,我定在了我丈夫江海的忌日。
当我提出这个日期时,江涛和刘莉都愣住了。「妈,这……这日子是不是不太好?」
江涛迟疑地问。「有什么不好的?」我反问。「你爸走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苦够了。
现在我找到了新的幸福,也该让他知道,让他安心。」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怎么,
你们不愿意?」「没有没有!」刘莉赶紧说,「妈您决定就好,我们都听您的。」
她给江涛使了个眼色。江涛虽然觉得别扭,但一想到房子已经到手,也就没再反对。
婚礼的地点,我没有选在他们订的五星级酒店。我坚持要在我自己家里办。「妈,
您不是开玩笑吧?咱们家这么小,怎么办婚礼?」江涛一脸的不可思议。「是啊妈,
亲戚朋友那么多,家里根本站不下。」刘莉也跟着劝。「谁说我要请很多亲戚朋友了?」
我慢悠悠地说。「我就请一些关系好的老邻居,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就行了。」我态度坚决。
「再说了,这是我的婚礼,我想在哪儿办,就在哪儿办。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来。」
江涛和刘莉对视一眼,没敢再多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
不可理喻的老糊涂。由着我折腾,总比节外生枝要好。于是,
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婚礼”开始筹备起来。我拒绝了婚庆公司的所有花里胡哨的布置方案。
我亲自去花店,订了上百支白色的菊花和白色的玫瑰。
我还买了很多白色的纱幔和黑色的绸带。刘莉看着我买回来的这些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您这是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要办白事呢。」「是啊,双喜临门嘛。」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我结婚是喜事,你爸忌日,也该好好操办一下。一起办了,省事。」
刘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把婚礼和忌日放在一起办的。
但房子是我的,她和江涛现在只能由着我胡来。婚礼前一天,我把家里布置成了一个灵堂。
客厅正中央,挂上了我亡夫江海那张巨大的遗像。遗像下面,摆着一张长条桌,铺着白布,
上面放着香炉和贡品。两边,是我买回来的白色花圈。整个客厅,
都用白色和黑色的纱幔装饰着,气氛肃穆又诡异。江涛和刘莉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
都惊呆了。「妈!你疯了!」江涛指着江海的遗像,气得浑身发抖。「明天是你结婚的日子,
你把家里搞成这样,像什么话!」「怎么不像话了?」我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我说了,双喜临门。我结婚,也要让你爸看着。」「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江涛气得说不出话来。刘莉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她压低声音说:「算了,
就由着她吧。反正明天过后,她就搬出去了。这房子,我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江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行!你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明天过后,
这个家就没你这个人了!」他撂下狠话,拉着刘莉回了房间。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过后,这个家确实会少人。但少的,绝对不是我。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律师学生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场。」然后,
我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110吗?我举报,有人在XX小区进行诈骗活动……」
一切,准备就绪。5婚礼当天,天阴沉沉的。我起了个大早,穿上了那件洁白的婚纱。
镜子里的我,面色平静,眼神里却藏着滔天的恨意。周明,那个所谓的“新郎”,
九点钟就到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手里捧着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
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布置,他的脸瞬间就白了。「秀……秀兰,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结结巴巴地问,手里的玫瑰花都快拿不稳了。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得温柔。
「明哥,你别怕。这是我们家的新式婚礼,叫‘双喜临门’。」我指了指江海的遗像。
「那是我亡夫。我今天结婚,也得让他老人家看看,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