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0804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夫君来接招》很棒!宋砚沈昭昭是本书的主角,《夫君来接招》简介:"宋砚突然弹了下她额头,"这是大理寺的案子,为夫**赚点外快。"见她仍不信,他叹气掏出令牌,"要不你现在去问问你爹?""……
章节预览
京城最大的八卦不是宰相纳了小妾,
而是威远将军府那个能把媒婆打出去的沈大**终于要嫁人了。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
娶她的居然是那个能把敌国将领骂到自尽的毒舌御史大人。"沈将军,
您女儿把我家大人养了三年的锦鲤烤了!""沈将军,您女儿把御史台的门匾涂成了粉红色!
""沈将军,您女儿在我们大人上朝的路上挖了三个陷阱!
"沈大将军看着面前排着队告状的御史府家丁,额头青筋直跳。
他那个能把土匪窝当后花园逛的闺女沈昭昭,最近像是中了邪似的,
专跟新上任的年轻御史宋砚过不去。"昭昭!你给我过来!"沈将军一声吼,房梁抖三抖。
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姑娘从树上跳下来,发间还沾着片树叶。她生得明眸皓齿,
笑起来时右脸颊有个小酒窝,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乖巧可人的大家闺秀——如果忽略她手里那把正在滴血的匕首的话。
"爹,您叫我?"沈昭昭把匕首往靴筒里一塞,笑得人畜无害。"你又去招惹宋御史了?
"沈将军太阳穴突突直跳。沈昭昭撇撇嘴:"谁让他弹劾我爹的?说您'治军不严,
纵女行凶',我这不是帮您证明一下他说的没错嘛。
"沈将军差点背过气去:"你、你...""将军!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
"宋御史带着圣旨来了!"沈昭昭眼睛一亮:"哟,告状告到皇上那去了?
"宋砚一袭靛蓝色官服跨进门来,面容清俊,眉目如画,偏生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活像只盯上猎物的狐狸。"沈将军接旨——"他拖长声调,目光却落在沈昭昭身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威远将军沈毅之女沈昭昭,性情...活泼,
与御史宋砚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沈昭昭的笑容凝固了。"...特赐婚于二人,
择日完婚。钦此。"沈昭昭一把抢过圣旨:"这不可能!皇上怎么会——""哦,忘了说。
"宋砚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另一道圣旨,"这是皇上准我自行拟旨的许可。字是他签的,
内容嘛...我写的。"沈大将军看看圣旨,又看看宋砚,突然大笑出声:"好!好!
总算有人能治得了这丫头了!"当夜,沈昭昭翻墙进了御史府。宋砚正在书房批阅公文,
听到窗棂轻响,头也不抬:"沈姑娘夜访,有失远迎。
"沈昭昭的匕首抵在他颈间:"把婚事退了。""不退。"宋砚笔下不停,
"沈姑娘今日在我鱼池里下的泻药,我让人送去给宰相家的看门狗吃了。
"沈昭昭眯起眼睛:"那你知不知道你喝的茶里我下了毒?"宋砚终于抬头,
冲她微微一笑:"知道。所以我让书童和你爹的副将换了杯子。
""......""沈姑娘,你整人的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宋砚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如我们打个赌?""赌什么?""三个月内,若你能让我主动退婚,
我送你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若不能..."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
"你就乖乖嫁给我,如何?"沈昭昭一把推开他:"成交!"第二天,
全京城都知道了这场赌约。
沈昭昭的损友——宰相之女柳如烟嗑着瓜子给她出主意:"要我说,你直接把他绑了扔青楼,
再带人去'捉奸',保准他身败名裂!""不行,太没技术含量。"沈昭昭咬着笔杆,
在"整蛊宋砚的一百种方法"清单上又添一条。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
宋砚的官服被换成女装,他的奏折被画满乌龟,
甚至上朝时龙椅上突然弹出个鬼脸面具——满朝文武看着皇帝陛下脸色由白转青再转黑,
而宋砚全程面不改色。"宋爱卿啊,"皇上揉着太阳穴,"要不朕给你换个媳妇?
"宋砚微笑:"臣就喜欢烈的。"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沈昭昭使出了杀手锏。
她穿着夜行衣潜入宋砚卧房,打算在他床上放满毒蛇。谁知刚掀开帐子,
就被一股力道拽进床榻。宋砚只着中衣,单手将她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沈昭昭,"他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纵容你胡闹三个月?
"沈昭昭心跳如雷:"为、为什么?""因为五年前在边关,有个小丫头偷了我的马,
还把我捆在树上。"宋砚低笑,"那时我就决定,迟早有一天要娶她回家好好'教训'。
"沈昭昭瞪大眼睛:"那个倒霉蛋是你?!""现在知道谁才是倒霉蛋了?
"宋砚吻住她的唇,"沈姑娘,愿赌服输。"大婚当日,全京城都等着看热闹。
喜轿刚到御史府门口,突然窜出十几个蒙面人。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新娘子自己掀了盖头,从轿底抽出一把长剑:"敢劫老娘的婚?活腻了!
"宋砚倚着门框看自家夫人大杀四方,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宾客们解释:"见谅,
我夫人就喜欢这样别开生面的婚礼。"当夜,沈昭昭被宋砚用红绸捆着手腕压在婚床上。
"宋砚!你卑鄙**下流!""嗯,还有更下流的。"宋砚咬开她的衣带,
"沈将军托我好好管教女儿,为夫...自当尽力。"窗外明月高悬,屋内红烛摇曳。
沈大将军在府里听着暗卫汇报,乐得直拍大腿:"好!总算有人能治得了这丫头了!
"而御史府的管家看着满院狼藉,叹了口气:"来人啊,
先把大人卧房的门修结实点——这次怕是经不起踹了。"---婚后第三日清晨,
御史府的厨房炸了。字面意义上的炸了。宋砚披着外袍赶到时,
只见沈昭昭灰头土脸地站在废墟里,手里还举着半根焦黑的擀面杖。
她脚边躺着口破了个大洞的铁锅,锅底还顽强地粘着块疑似点心的黑色不明物体。
"夫人这是......"宋砚掸了掸飘到袖口的面粉,"打算改行做爆竹?
"沈昭昭抹了把脸上的黑灰:"我想给你做早膳。"宋砚挑眉:"下毒的新套路?""放屁!
"沈昭昭一脚踢飞了铁锅碎片,"我爹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宋砚突然笑出声来,伸手将她发间的菜叶摘掉:"沈将军没告诉你后半句?若抓不住,
就把人打晕了扛回去——这招你五年前就用过了。
"厨房废墟里冒出个满脸焦黑的小丫鬟:"大人,
灶台底下发现二十七个摔炮......"沈昭昭扭头就往外跑,被宋砚一把搂住腰肢。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别急,为夫突然想起今日休沐......""你想干嘛?
""教夫人......"宋砚打横抱起她,"真正的厨房妙用。"——午后,
柳如烟嗑着瓜子来串门,看见沈昭昭脖子上可疑的红痕,顿时兴奋地拍桌:"怎么样?
我送你的《闺房秘术三十六式》用上了没?
"沈昭昭把茶杯捏出了裂缝:"那本书第一页就写着'此乃绝世毒经'!""哎呀差不多嘛!
"柳如烟突然压低声音,"说正经的,
兵部侍郎家的**今早放话说要抢你夫君......"茶杯彻底碎了。
——宋砚下朝回府时,发现自家大门上钉着张**:"宋砚与狗不得入内"笔迹龙飞凤舞,
还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管家战战兢兢递上书信:"夫人说您要是敢撕,她就搬回将军府住。
"宋砚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兵部侍郎今日参我治家无方......"他忽然轻笑一声,
"来人,备马。"——兵部侍郎府上正在办赏花宴。宋砚一袭月白长衫翩然而至,
在满园贵女惊艳的目光中,突然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诸位见谅,自从娶了沈家女,
本官这身子......"他欲言又止地露出腕上牙印,
"唉......"次日全京城都在传:沈家女夜夜家暴御史大人!
沈昭昭提着剑冲进书房时,宋砚正在誊写奏折。见她来了,
立刻虚弱地扶住桌角:"夫人轻些,为夫腰还疼......""宋!砚!
"沈昭昭一脚踩上案几,"你演给谁看呢?!"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沈昭昭猛地推开窗——屋檐下整整齐齐趴着五个偷听的言官,
最老的那个颤巍巍举起手:"沈、沈夫人,
我们就是来问问宋大人要不要参兵部侍郎......"宋砚从背后环住炸毛的沈昭昭,
冲同僚们温和一笑:"诸位见谅,我家夫人就喜欢......""喜欢你个大头鬼!
"沈昭昭反手将人过肩摔在地上,转头对呆若木鸡的言官们龇牙一笑,"看什么看?
没见过夫妻情趣?"——当夜,沈昭昭被按在锦被里算账。
宋砚咬着她耳垂低笑:"听说夫人到处宣扬我......不行?""谁让你败坏我名声!
""那为夫只好......"烛火骤灭,"坐实了这罪名。
"---沈昭昭扶着酸痛的腰肢踹开房门时,管家正指挥小厮们往院里搬箱子。
"这又是什么幺蛾子?"她掀开最上面的红木箱盖,
顿时被晃花了眼——满满一箱金光闪闪的......锅铲?
管家擦着汗解释:"大人说夫人既然喜欢下厨,
特意命人打造了纯金厨具十二件套......""放屁!
"沈昭昭抄起金锅铲砸向书房窗户,"宋砚你出来!"窗户纹丝不动。
反倒是对面院墙上突然冒出个脑袋。
兵部侍郎家的**李锦绣举着绣帕娇呼:"沈姐姐好生粗鲁,
若是伤着宋大人可如何是好......"沈昭昭眯起眼睛,反手从靴筒抽出匕首。
"咻——"绣帕被钉在墙头,李锦绣尖叫着栽了下去。书房门终于开了。
宋砚倚在门边鼓掌:"夫人好身手。""少来这套!"沈昭昭揪住他衣领,
"你故意招蜂引蝶是不是?
砚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为夫只是在验证一个猜想......"他指尖抚过她绷紧的后颈,
"原来夫人吃醋时,这儿会泛红。""我吃你大爷......唔!
"纯金锅铲哐当砸在地上。躲在假山后的柳如烟边嗑瓜子边对丫鬟说:"记下来,
这是本月第七次白日宣淫......"——三更时分,御史府屋顶传来瓦片轻响。
沈昭昭猛地睁眼,发现枕边空无一人。她抄起佩剑跃上房梁,
恰好看见宋砚披着夜色翻出围墙。"好你个宋砚,夜会情人?"她咬牙切齿地跟上,
却在巷尾拐角处撞见令人窒息的场景——宋砚手持染血长剑,脚边躺着个黑衣刺客。
月光下他侧脸如修罗,与平日判若两人。"夫人在树上不冷么?"他突然抬头。
沈昭昭跃下枝头,剑尖直指他咽喉:"你到底是谁?""如你所见。"宋砚踢了踢刺客尸体,
"三年前边关那场屠杀的漏网之鱼。"他忽然轻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非要娶你了?
沈将军的独女......是最好的诱饵。"沈昭昭瞳孔骤缩。"骗你的。
"宋砚突然弹了下她额头,"这是大理寺的案子,为夫**赚点外快。"见她仍不信,
他叹气掏出令牌,"要不你现在去问问你爹?""宋!砚!"沈昭昭一剑劈碎令牌,
"你今晚睡书房!"——翌日朝堂,气氛诡异。皇帝盯着宋砚脖子上的抓痕欲言又止。
兵部侍郎刚要参沈昭昭行刺官眷,突然被宰相拽住——"李大人三思啊!"宰相压低声音,
"今早我女儿说,
沈丫头已经磨刀霍霍准备阉......"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咳嗽:"宋爱卿,
家暴案朕可以特批和离......""臣惶恐。"宋砚一本正经道,
"内子只是......"他耳尖诡异地红了,"过于热情。"满朝文武倒吸凉气。
沈昭昭在府里连打三个喷嚏,抄起金锅铲就往大理寺冲:"姓宋的又编排我什么了?!
"——当夜,宋砚被捆成粽子扔在床上。沈昭昭跨坐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