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我出门的家族,如今却跪求我出手救命》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天雄赵凯李薇的惊险冒险之旅。陈天雄赵凯李薇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风鸣ovo的笔下,陈天雄赵凯李薇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只收合理的费用。但那些被我“拯救”了心爱之物的富豪们,却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恩人。……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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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
客户王总,一个四十多岁的金融大鳄,正指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经理破口大骂。
我默默地站在玄关,心里盘算着这一单会不会超时罚款。第一章“王总,
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明代的古董啊!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经理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总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腕上那块几百万的百达翡丽晃得人眼晕。他一脚踹在茶几上,
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当作响。“我不管!周末我要在家里办私人酒会,这把椅子是压轴的!
到时候出了岔子,你们谁赔得起我的面子?”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总粗重的喘息声。
我,陈凡,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员,提着手里已经快要凉掉的餐盒,进退两难。就在这时,
王总的目光扫了过来,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看什么看?一个送外卖的,滚出去!
”经理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转身对我呵斥道:“没看到王总正烦着吗?东西放下,赶紧走!
”我没动,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把断了一条腿的官帽椅上。
那是一把明末清初的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包浆温润,雕工精湛。可惜,
右前腿从榫卯结构处齐根断裂,断口崭新,显然是刚遭了横祸。
我从小跟着爷爷摆弄这些木头疙瘩,十六岁就能独立修复一件破损的紫檀笔筒,我们陈家,
靠的就是这手“鲁班再世”的绝活吃饭。可惜,三年前,
因为我坚持用传统榫卯修复一件家族的重要器物,反对父亲为了赶工期使用化学胶水和铁钉,
被他当众打断了一条腿,骂我是不懂变通的废物,然后逐出了家门。从那以后,
我便与陈家恩断义绝,靠送外卖为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这样一件宝贝。“这椅子,
我能修。”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王总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怒气更盛:“你?一个送外卖的?
你懂什么叫黄花梨吗?你知道这把椅子值多少钱吗?弄坏了你赔得起?
”旁边的经理也跟着嗤笑起来:“小兄弟,别在这儿添乱了。这可不是你家换灯泡,
这玩意儿比你这条命都贵。”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椅子前蹲下,
仔细查看断裂的榫卯结构。“典型的‘霸王枨’结构,断裂处是‘抄手榫’。手法不对,
强行搬动,神仙也得断。”我淡淡地说道,指尖轻轻抚过断裂面的木质纹理。
我的话让王总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虽然脾气爆,但也是个懂行的主,
不然不会花天价收这把椅子。我说的这两个术语,外行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狐疑地打量着我这身黄色的外卖服,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你……真能修?”“能。
”我站起身,语气平静,“但有条件。”经理急了,生怕我这个愣头青把事情搅黄,
连忙上来拉我:“哎哎,你别乱说话,王总,我马上叫人把他赶出去!”王总却一摆手,
制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什么条件?”我脱下外卖头盔,
露出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脸,眼神却异常明亮。“第一,修好了,
我要一百万。第二,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人,都得听我的。”第二章“一百万?你疯了吧!
”经理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抢钱啊!一个送外卖的也敢狮子大开口!
”王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里重新燃起怒火,像一头即将发飙的雄狮。他纵横商场多年,
还从没被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子这么挑衅过。“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威胁。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王总,这把椅子,
市场价至少八百万。如果修复不好,留下一丝痕迹,价值会跌到一百万以下。如果找错了人,
用胶水铁钉乱来,它就成了一堆烂木头。”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而我,
能让它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修复的痕迹。一百万,买的是七百万的差价和王总您的面子。
您觉得,贵吗?”王总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心虚。
但他失望了。我的眼神平静如水。三年的外卖生涯,磨平了我曾经的棱角,
却磨不掉刻在骨子里的骄傲。陈家的手艺,值这个价。“好!
”王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给你一百万!但要是修不好,或者留下一点瑕疵,
我要你一双手!”“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那名西装经理张大了嘴,想说什么,
却被王总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现在,按我说的做。”我立刻进入了状态,
仿佛变了一个人,身上那股属于匠人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第一,把空调关了,
打开所有窗户通风,保持室内干燥。黄花梨对温湿度很敏感。”“第二,
找一块干净柔软的白布,越大越好,铺在地上。”“第三,
给我准备一套工具:小号的手工锯、几把不同型号的雕刻刀、生漆、鹿角粉、木锉……还有,
一碗糯米饭。”我说出了一连串专业工具的名称,听得旁边的经理一愣一愣的。
王总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立刻对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陈……陈大师的话吗?
快去办!”“陈大师”这个称呼,让那经理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很快,
东西都准备齐了。我让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抬到白布上,然后屏退了所有人,
只留下王总一个。“王总,接下来的过程,不能有任何人打扰。”王总点了点头,
亲自守在了客厅门口,活像一尊门神。我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把残破的椅子。我先用木锉小心翼翼地打磨断裂面,
将那些细小的木刺清理干净。然后,将蒸好的糯米饭捣成粘稠的浆糊,
混合上等生漆和少许鹿角粉,这是陈家秘传的黏合剂,强度和韧性远超任何现代化学胶。
涂抹,对准,挤压。整个过程,我的双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一个小时后,
最重要的接合步骤完成了。我用特制的绳索和木楔将接合处固定,
然后开始处理表面的细微瑕疵。我用最小号的雕刻刀,顺着黄花梨木本身的“鬼脸”纹理,
进行微雕。这不仅仅是修复,更是一种再创作,让修复的痕迹彻底融入木纹之中,
成为它新的一部分。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下,但我浑然不觉。我的眼中,
只有木头的纹理在流动,我的耳边,只有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又过了两个小时。
当我放下刻刀的那一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王总,好了。
”守在门口的王总一个箭步冲了进来,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把椅子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
仿佛从未断裂过。椅腿和椅身连接处,浑然天成,木纹流畅,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神韵。
王总俯下身,戴上老花镜,脸几乎贴在了椅子腿上,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十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狂喜。
“天……天衣无缝!这……这是鬼斧神工!简直是鬼斧神工!”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小兄弟!不,大师!你简直是我的救星!一百万!
我马上给你转账!不!两百万!”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钱,一百万就够了。
我更想要王总您一个人情。”王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年轻人!有魄力!
从今天起,你陈凡就是我王海龙的兄弟!在江城,谁敢动你,就是动我王海龙!
”他当场让人给我转了一百万,然后郑重地递给我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以后有任何事,直接打这个电话。”我收下名片,
穿上我的外卖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把重获新生的官帽椅。爷爷,
您的手艺,我没有丢。陈家欠我的,我会亲手,一件一件,拿回来。第三章拿到一百万,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掉了外卖的工作,然后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像样的公寓。剩下的钱,
我准备用来开一间自己的工作室。这天,我正在考察店铺,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是陈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我愣了一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我是李薇啊,你忘了?”李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在我心上轻轻刺了一下。她是我的前女友。在我被赶出家门、最落魄的时候,她陪了我半年。
那半年,我以为她是我的光。直到有一天,她坐上了一个富二代的跑车,
回头对我说:“陈凡,对不起,我不想再跟你一起吃苦了。你连一双名牌鞋都买不起,
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从那天起,我就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有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的李薇似乎没听出我的冷淡,
依旧用那种天真的语气说道:“陈凡,你现在在哪儿啊?我跟赵凯今天在‘云顶轩’吃饭,
你过来一起吧,我请客。”赵凯,就是那个富二代。云顶轩,江城最顶级的餐厅之一,
人均消费五千起步。这是炫耀来了。“没空。”我直接拒绝。“哎呀,别这样嘛,
大家都是朋友。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跟赵凯都订婚了,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嘛。
快来吧,我们等你哦。”说完,她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发来一个定位。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看我落魄的样子?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幸福?好啊。
我倒要去看看,你们的幸福能有多稳固。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云顶轩。
餐厅在摩天大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我刚走进门口,侍者就拦住了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他上下打量着我,我身上这件一百块的T恤和牛仔裤,
与这里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找人,李薇。
”侍者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
我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李薇和赵凯。李薇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香奈儿的裙子,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她身边的赵凯,一身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比王总那块还要张扬。看到我,李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陈凡,你来啦!快坐快坐。还在送外卖吗?辛苦了吧?
”赵凯则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薇薇,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一身地摊货,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薇薇。
”李薇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哎呀,你别这么说。陈凡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时运不济。
”两人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猴戏。我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想说什么,直说吧,
不用拐弯抹角。”赵凯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扔在桌子上。
“听说你日子过得不怎么样。这里是一万块,拿着,就当是我替薇薇给你的分手费。以后,
别再来纠缠她了。”他的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李薇的脸上露出一丝快意,
但嘴上还在假惺惺地劝着:“赵凯,你干什么呀,大家都是朋友。”我看着桌上那沓钱,
忽然笑了。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王海龙的电话。“王哥,我陈凡。
”电话那头的王海龙立刻热情地说道:“哎呀,陈老弟!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没什么大事。”我瞥了一眼脸色微变的赵凯,
“我在云顶轩吃饭,感觉这里有点吵,不太喜欢。”第四章“吵?
”王海龙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陈老弟你面前吵?
你把电话给他们经理!”我笑了笑,对旁边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侍者招了招手。
那侍者本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见我招手,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语气不善:“干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他:“你们老板的电话。”侍者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我们老板?小子,
你**装错地方了吧?我们老板的电话是你……”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王海龙的咆哮:“**是谁?让你们总经理刘胖子滚过来接电话!
三分钟之内他要是不出现在我陈老弟面前,我让他从云顶轩滚蛋!”这声咆哮穿透力极强,
连对面的李薇和赵凯都听得一清二楚。侍者的脸瞬间白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王海龙的声音,在江城商圈,无人不识。“王……王总?”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马上……马上叫刘总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经理办公室。
对面的赵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家虽然也算富裕,但跟王海龙这种真正的江城大鳄比起来,
连提鞋都不配。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送外卖的,怎么会认识王海龙?李薇更是花容失色,
她紧紧抓住赵凯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解。不到一分钟,
一个满头大汗的胖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整理着领带。他一把从侍者手里夺过手机,
恭恭敬敬地放到耳边:“王总,我是刘胖子啊!您有什么吩咐?”“刘胖子!
我兄弟陈凡在你们那儿吃饭,居然有人敢让他不痛快!你这个总经理是怎么当的?
”刘胖子浑身一颤,目光迅速在餐厅里搜索,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到我这身打扮时,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无尽的惶恐所取代。“王总,误会,都是误会!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刘胖子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那姿态比之前王总家的那个西装经理还要标准。“陈……陈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招待不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转过头,
对着刚才那个侍者就是一巴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快给陈先生道歉!
”那侍者捂着脸,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哭着喊道:“陈先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我的目光,
却落在了脸色惨白的赵凯和李薇身上。刘胖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转向赵凯,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赵公子是吧?
我们云顶轩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刻离开!”赵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刘胖子,你敢赶我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管你爸是谁!
”刘胖子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在江城,王总的话就是天!得罪了陈先生,就是得罪了王总!
别说你,就是你爸来了,也得给我滚出去!”他一挥手,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架起赵凯就要往外拖。“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陈凡,你给我等着!”赵凯还在疯狂叫嚣。
李薇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被她抛弃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连王海龙都要称兄道弟的大人物。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那沓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你的订婚礼物,收好。”然后,
我把钱扔在了地上。“记住,是你,配不上我。”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在刘胖子谦卑的护送下,走向了餐厅最豪华的帝王包厢。留下李薇一个人,
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人民币,泪流满面。第五章在云顶轩的帝王包厢里,
刘胖子亲自为我布菜,姿态低得像个仆人。“陈先生,今天的事,实在是对不住。
这顿饭我请,就当是给您赔罪了。”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知道,
他们敬的不是我陈凡,而是我身后的王海龙。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第一次尝到了权势的滋味。这种感觉,比单纯用手艺挣钱,要来得更直接,更让人沉醉。
一顿饭吃完,刘胖子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到了楼下。刚出大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的腿。“陈凡!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李薇。她妆都哭花了,
香奈儿的裙子也皱巴巴的,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光鲜亮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赵凯他就是个**,他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她哭得梨花带雨,
企图用眼泪唤起我的同情。若是三年前的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的心早已被现实的冰水浇得又冷又硬。我厌恶地想把腿抽出来,她却抱得更紧了。“滚。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李薇愣住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记忆里的陈凡,
虽然穷,但脾气温和,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陈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当初离开你,
也是有苦衷的啊!我……”“你的苦衷,就是嫌我穷,对吗?”我打断了她,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现在发现我不是穷鬼了,又想回来?李薇,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贱?”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得李薇脸色惨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猛地一甩腿,将她甩开,
她狼狈地摔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从你坐上那辆跑车开始,
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别再来烦我,不然,我不保证赵凯的今天,不是你的明天。”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拦了辆车,扬长而去。后视镜里,李薇瘫坐在地上,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我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复仇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薇和赵凯,不过是我复仇路上的开胃小菜。我真正的目标,是那个将我踩在脚下,
夺走我一切尊严的家族——陈家!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搜索着关于“陈氏木艺”的新闻。
果不其然,头条就是一则重磅消息。
“陈氏木艺承接故宫博物院‘皇极殿’部分文物修复项目,项目总价值过亿!”新闻配图上,
我的父亲陈天雄,正意气风发地和故宫的领导握手签约。他身边站着的,
是我那个备受宠爱的“天才”弟弟,陈宇。我看着照片上他们得意的笑脸,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皇极殿!那里面收藏的,可都是国宝级的紫檀木家具!
凭陈天雄那套投机取巧、只认钱不认手艺的本事,还有陈宇那个只学了点皮毛的半吊子水平,
去碰那些东西?他们这是在找死!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那块百年金字招牌,
在他们手里轰然倒塌的景象。而我,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然后,
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第六章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用王海龙给的一百万,在市里一个僻静的文化街盘下了一个小门面,
开了一家名为“凡木居”的工作室。我不做宣传,也不打广告,只是在门口挂了一块木牌,
上书:“朽木可雕,万物可修”。起初,门可罗雀。直到有一天,
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抱着一个碎成几块的瓷瓶走了进来。
他跑遍了全城的古玩店和修复中心,所有人都告诉他,这只宋代的龙泉窑青瓷瓶已经没救了。
我花了两天时间,用金缮工艺,将它修复得宛如一件全新的艺术品,
破碎的裂纹在金线的勾勒下,反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美。中年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当场就要给我二十万。我只收了他两万的材料和手工费。一传十,十传百。
“凡木居”的名声,在江城的收藏圈里,悄悄地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拿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破损宝贝找上门来。
断掉的古琴、虫蛀的古籍、开裂的玉器……在我的手里,它们都重获新生。我从不漫天要价,
只收合理的费用。但那些被我“拯救”了心爱之物的富豪们,却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恩人。
王海龙更是隔三差五就带着一群朋友过来捧场,变相地为我拓展人脉。不知不觉中,
我身边已经聚集起了一股不小的能量。而我,一直在等一个消息。一个关于陈家的消息。
终于,在初冬的一个下午,消息来了。王海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陈老弟,出大事了!你家……哦不,是陈家,出大事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但声音依旧平静:“说。”“他们修复故宫那批紫檀家具,出问题了!
听说最关键的一件‘紫檀雕龙纹宝座’,被他们给修坏了!现在故宫那边震怒,
勒令他们一个月内必须复原,否则不但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还要追究刑事责任!
陈天雄那个老东西,现在估计要急疯了!”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枯叶,
胸中积郁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来了。我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紫檀雕龙纹宝座,那是乾隆皇帝的御用之物,国之重宝!我比谁都清楚,
那件宝座的损坏之处,在于一个极其复杂的“暗榫”结构。这种结构,
是陈家祖师爷的不传之秘,除了历代单传的嫡系继承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而我,
就是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当年,我正是因为要修复一件类似的暗榫结构,
坚持要用耗时耗力的传统工艺,才和急功近利的父亲爆发了冲突,最终被赶出家门。现在,
报应来了。我能想象到,陈天雄和陈宇此刻是何等的焦头烂额。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
找遍所有所谓的“专家”。但最终,他们会绝望地发现,这个世界上,能救他们的,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陈凡。那个被他们亲手打断腿,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废物”。
我回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木料,开始雕刻。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场好戏,
即将上演。我需要做的,就是搭好舞台,然后坐在最好的位置,
欣赏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的丑态。第七章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