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渣男我炼蛊,疯批左使却为我灭武林》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乌卓讲故事倾力创作。故事以乌蒙风清越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乌蒙风清越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我现在无处可去,武林正道会因为风清越视我为五毒教妖女,五毒教又视我为叛徒同伙。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跟着这个疯子……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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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入虎穴,我的爱人是天谷口的风,带着万花谷特有的药香。我,叶茯苓,
万花谷百年不遇的医仙,此刻却像个偷鸡摸狗的贼。我怀里揣着三枚“续命丹”,这玩意儿,
一颗就能让将死之人多吊三天命。谷主,也就是我师父,当宝贝一样锁在密室里。我全偷了。
“茯苓!你疯了!”师姐拦在我面前,眼睛红得像兔子,“为了那个风清越,
你连师门都不要了?”风清越。光是念出这个名字,我的心就软成一滩春水。
他是武林第一公子,是皎皎月光,是我叶茯苓认定的、要嫁的男人。三个月前,
他中了苗疆奇毒“三日腐心”,浑身经脉寸断,日夜咳血。整个武林都束手无策。
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师姐,他不能死。”我推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必须去苗疆,
找到传说中的蛊王。只有蛊王的心头血,才能解他的毒。”“苗疆是五毒教的地盘!
你一个外人进去,就是找死!特别是那个左使乌蒙,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疯子?
我笑了。为了风清越,别说疯子,就是阎王殿我也敢闯。我捏紧怀里的丹药,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了万花谷的宁静,也踏碎了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风清越,等我。我叶茯苓,
说到做到。2.初遇疯批,他要我的命苗疆的空气,又湿又热,像一条黏腻的毒蛇,
缠绕着我的每一寸皮肤。这里的植物都长得张牙舞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
我不敢大意,每走一步都用银针探路。风清越吃着我给的续命丹,暂时保住了命。
我必须在丹药耗尽前,找到蛊王。“站住。”一个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从我身后传来。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树影下,站着一个男人。他很高,穿着五毒教标志性的黑袍,
袍子上用银线绣着蝎子和毒蛇。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嘴唇却红得像血。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狠劲儿。
像一只打量着猎物的狼。“你,就是万花谷来的那个小医生?”他歪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握紧了袖中的银针,心沉到了谷底。他腰间挂着的令牌上,
刻着一个狰狞的蜈蚣图腾。五毒教左使,乌蒙。“是又如何?”我强作镇定。跑是跑不掉了,
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危险。“胆子不小。”他朝我走近一步,那股子腥甜味更浓了,
“知不知道,这里不欢迎外人?”“我来找药材,无意冒犯。”“药材?”乌蒙笑了,
那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苗疆的药材,都带毒。就像苗疆的人,心也带毒。你这么干净,
来这里,不怕被弄脏吗?”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我猛地后退一步,
手中的银针直指他的咽喉:“别碰我!”乌蒙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我手里的银针,
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光一闪而过。“哦?还会咬人。”他舔了舔殷红的嘴唇,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我改变主意了。本来想直接杀了你,现在嘛……我倒想看看,
你这只干净的小白兔,能在这片毒林子里活几天。”他没再动手,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给你个忠告,小医生。”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
又痒又麻,“蛊王,不是你能碰的东西。离它远点,不然……你的下场会比死还惨。”说完,
他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好好享受吧,
这片为你准备的坟场。”3.惊天骗局,我的爱是笑话我甩开乌蒙带来的恐惧,
继续往密林深处走。蛊王,蛊王在哪儿?风清越,你再等等我。三天后,
我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找到了线索。洞壁上刻着五毒教的古老文字,
记载了蛊王的习性。它被封印在一座祭坛里,每逢月圆之夜,封印最弱。算算日子,
今晚就是月圆。我藏在祭坛附近,心跳得像打鼓。夜幕降临,月光如水银泻地。
祭坛中央的石头,开始发出幽幽的红光。来了!我屏住呼吸,
准备等封印开启的瞬间就冲进去。可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比我更快。
那是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他一袭白衣,在月光下飘然若仙。即使面色苍白,
也无损他的俊朗。是风清越!他不是应该在山下的客栈里等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正想冲出去问个究竟,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
只见风清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喝下里面的液体。然后,他对着祭坛,
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五毒教弟子风清越,恭迎蛊王出世!”什么……?五毒教弟子?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祭坛的红光大盛,
一个巨大的、长满触手的肉球从地下缓缓升起。那就是蛊王。风清越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看着蛊王,就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有了你,整个武林都将是我的!什么武林盟主,
什么名门正派,统统都要跪在我的脚下!”他狂笑着,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我熟悉的温润如玉。
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狰狞。“三日腐心”的毒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是中毒,他是故意引我来苗疆,利用我的医术和天真,帮他寻找蛊王。
万花谷的续命丹,我师父的责骂,师姐的眼泪,我一路上的担惊受怕……全都是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碎。原来,
我叶茯苓,就是他风清越称霸武林的垫脚石。我眼睁睁看着他,用一把特制的匕首,
小心翼翼地割开蛊王的一条触手,取走了那滴金色的心头血。他成功了。
他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躲在暗处,看着我爱的人,亲手将我的心,
一片一片地凌迟。“谁在那儿?!”风清越忽然警觉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看来。我心头一凛,
转身就跑。不能被他发现!我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不能再看到那张脸。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混着苗疆的瘴气,又苦又涩。叶茯苓,
你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4.坠入深渊,与恶魔共舞我没命地跑,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树枝划破了我的脸,脚下的石头绊倒我,我摔在泥地里,沾了一身烂泥,
狼狈不堪。我不在乎。身体的痛,哪有心里的痛来得万分之一。“啧啧,真惨啊。
”又是那个讨人厌的声音。乌蒙从天而降,好整以暇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小医生吗?怎么搞得像条丧家之犬?”他嘴上损着,
眼神却有些复杂。我抬起头,满是泪痕和泥污的脸,死死地瞪着他。“滚!
”我现在看谁都像风清越,看谁都觉得恶心。“脾气还挺大。”乌蒙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让我猜猜,你那个相好的,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把你扔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他怎么会知道?“别这么看我。”乌蒙松开手,
拍了拍手上的泥,“整个苗疆都是我的地盘。一只苍蝇飞进来,我都得知道它是公是母。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何况,还是风清越那种货色。他那点心思,
三年前就写在脸上了。也就你这种没长脑子的,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你闭嘴!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不准说他!”即使他是个骗子,是个**,
我也不能忍受别人这么说他。那是我爱了五年的人啊!“哦?”乌蒙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更有趣了,“都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万花谷的医术是厉害,
就是不怎么教人看男人。”“我杀了你!”我疯了一样朝他扑过去,
手里的银针胡乱地刺向他。乌蒙轻易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就凭你?”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医生,省省力气吧。
现在风清越已经成了五毒教的叛徒,拿了蛊王血跑了。教主大发雷霆,下令活捉他。而你,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作为他的同伙,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我如遭雷击。
同伙?我……我要被整个五毒教追杀?“怕了?”乌蒙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被我抓回总坛,交给教主处置。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置叛徒的同伙的吗?我们会把她做成‘人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干呕起来。“二,”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像伊甸园的毒蛇,“跟着我。我帮你活下去。”我怔怔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信他有这么好心。“因为,”乌蒙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对你这个‘玩具’,还没玩腻。而且,你还有用。”“我有什么用?
”“风清越能骗过你,说明你对他了如指掌。我想抓他,需要一个熟悉他的诱饵。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的医术也不错。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他说得没错。
我现在无处可去,武林正道会因为风清越视我为五毒教妖女,五毒教又视我为叛徒同伙。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跟着这个疯子,似乎是唯一的活路。“……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聪明的选择。”乌蒙笑了,那笑容,像是恶魔的契约。
他向我伸出手:“欢迎来到地狱,小医生。”我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凉。就像我此刻的心一样。5.毒舌糙汉,
他的温柔是毒跟在乌蒙身边的日子,简直是折磨。这个男人,嘴比他养的蝎子还毒。
“走快点,腿这么短,是万花谷的土豆成精了吗?”“吃饭吃这么少,你是鸟吗?哦,
鸟都比你能吃。”“别哭了,丑死了。你的眼泪是咸的,会影响我判断林子里的湿度。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打不过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我发现,
乌蒙虽然嘴贱,但行动上却很照顾我。他总能找到最干净的水源,烤的野味外焦里嫩,
晚上守夜也总是让我先睡。有一次,我不小心被一条竹叶青咬了。我可是医仙,
解这种小毒不在话下。我正要从药囊里拿解毒丹,乌蒙却一把按住了我的手。“别动。
”他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脚踝,撩起我的裤腿。我的脚踝被他温热的大掌握住,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我长这么大,除了风清越,还从没有男人碰过我。
“你……你干什么!”我羞愤交加,想把脚抽回来。“闭嘴!”他低吼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gin的紧张。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覆上我小腿的伤口,
用力地将毒血吸了出来。“噗——”他将一口黑血吐在旁边的草地上,草地瞬间枯萎了一片。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看到我震惊的表情,又不自在地别过脸,
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看什么看?我是怕你死在这儿,脏了我的地盘。”我的心,
却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这个男人……他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毒,却选了最原始,
也最……亲密的一种。我忽然想起,风清越也曾为我吸过毒血。那是一次我们在山里采药,
我被蝎子蜇了。他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为我吸出毒液。那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他就是我的天。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只蝎子出现得未免太巧了。风清越吸完毒,
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我身上,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而乌蒙,他吸完毒,面不改色,
只是嘴唇比平时更红了些。一个,是演出来的深情。一个,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看着乌蒙那张凶巴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蠢货,发什么呆?”他见我不说话,
又开始毒舌,“是不是被我的英勇身姿迷住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我只喜欢胸大**翘的,你这种干瘪豆芽菜,我没兴趣。”我被他气笑了,
心里的那点涟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才有病!”我抢过他手里的水囊,
狠狠地灌了一口。“喂!那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了!”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忽然觉得,这地狱一样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晚上,我睡不着,
看着旁边闭目养神的乌蒙,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你为什么要找蛊王?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沉默了片刻,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眼睛里,
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悲伤。“救人。”他淡淡地说。“救人?”我愣住了。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然说要救人?“我的族人,”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声音很轻,
“他们中了一种诅咒,世世代代,活不过三十岁。唯一的解药,就是蛊王。”我彻底呆住了。
原来,这个疯批魔头的背后,也藏着这样的故事。他和我一样,也是为了救人。只不过,
我要救的,是一个欺骗我的**。而他要救的,是他的整个族群。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我们都是这世上,无可奈何的可怜人。6.一起逃亡,
我的后背交给你五毒教的追兵,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我和乌蒙被堵在了一处悬崖边。
带头的是五毒教的右使,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叫赤练。她看着乌蒙,眼神里满是怨毒。
“乌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包庇叛徒的同伙!”“赤练,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乌蒙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哼,我看你是被这小妖精迷了心窍!
”赤练嫉妒地瞪了我一眼,“教主有令,抓住他们,死活不论!给我上!
”一群五毒教的教众,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抓紧我!”乌蒙低喝一声,揽住我的腰,
纵身一跃。“啊!”我吓得尖叫起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们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悬崖下的深潭坠去。“噗通——”冰冷的潭水瞬间将我们吞没。
我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地挣扎。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将我带出了水面。是乌蒙。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划着水,将我带到了岸边。“咳咳……”我趴在岸上,呛咳不止。
“没用的东西。”乌蒙嘴上骂着,手却在我背上轻轻地拍着,帮我顺气。我缓过劲来,
才发现他受了伤。他的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刚才为了护着我,
被赤练的鞭子抽中了。“你受伤了!”我急忙从药囊里拿出金疮药。“死不了。
”他满不在乎地说。“别动!”我按住他,不由分说地撕开他的衣服。他精壮的后背上,
那道伤口翻卷着,触目惊心。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包扎。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包扎好伤口,我才发现气氛有些尴尬。
我们俩都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彼此的身体轮廓。我不敢看他,
只能盯着地上燃烧的篝火。“喂。”他忽然开口。“干嘛?”“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
”“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风清越那种货色,不值得你掉眼泪。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地说,“还有,别随便碰别的男人。”我愣住了。这家伙,
是在……吃醋?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管得着吗?”我嘴硬地回了一句,
脸却不争气地红了。“我当然管得着。”他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头发丝都不能让别人碰。”“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就不可理喻了?”他忽然凑过来,那张俊脸在我眼前放大,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还有更不可理喻的,想不想试试?”他的眼神,像一团火,要把我烧着。我的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流氓!”我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身后,
传来他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挠得我心里痒痒的。这个夜晚,我第一次,
没有再梦到风清越。7.他的软肋,是快死的族人为了躲避追杀,
乌蒙带着我钻进了一片无人区。这里是苗疆的禁地,传说有去无回。“你确定要走这里?
”我有些害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乌蒙走在前面,
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跟着我,死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句话,
总能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禁地里,毒虫遍地,瘴气弥漫。但我发现,那些毒物,
似乎都很怕乌蒙。我们走过的地方,它们都远远地避开。“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问。“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里,趴着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蛇,
只有手指那么粗细。“这是我的本命蛊,碧麟。”乌蒙的眼神,难得地温柔,
“它能号令百毒。”“哇……”我凑过去看。那小蛇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懒洋洋地抬起头,吐了吐信子。“它好可爱。”我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它。“别碰!
”乌蒙急忙喝止,“它剧毒无比,碰一下,神仙都救不了你。”我吓得赶紧缩回手。“切,
小气鬼。”他没理我,小心翼翼地把碧麟放回怀里,那动作,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走了大概两天,我们来到了一处被群山环绕的寨子。寨子很破败,死气沉沉。
“这里是……”“我的家。”乌蒙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带着我走进寨子。寨子里的人,
看到乌蒙,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左使大人回来了!”但他们的脸上,
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灰败之色。很多年轻人,看起来比老人还要苍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阿蒙,你回来了。”“阿婆。
”乌蒙扶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位是……”老婆婆浑浊的眼睛,看向我。
“她……是我的朋友,是个医生。”乌蒙说。“医生?”老婆婆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了下去,“没用的……我们这个病,是天谴,是诅咒,
治不好的……”我看着寨子里一张张绝望的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就是乌蒙的族人。
这就是他拼了命也想守护的人。那个在外人面前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五毒教左使,
在自己的族人面前,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软肋。晚上,
乌蒙带我去了寨子的禁地。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坟山。“这里,埋的都是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