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成了仵作,养兄侯爷他追悔莫及
作者:爱吃芒果的太阳
主角:陆怀玉谢宣礼许昭华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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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吃芒果的太阳的笔下,《和离后我成了仵作,养兄侯爷他追悔莫及》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角陆怀玉谢宣礼许昭华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他没有追问我当年跳河的细节,也没有提起谢家。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告诉我,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婚后的生活,甜……。

章节预览

大雪纷飞,我被养兄谢宣礼亲手送上花轿,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五十岁老头冲喜。他说,

这是我身为养女的命。我笑着喝下他递来的“安神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吐掉,

转身跳下了冰冷的河水。三年后,京郊乱葬岗发现一具无名女尸,

新任王爷陆怀玉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女仵作。我提着勘验箱,一步步走向那围观的人群。

人群中,身着侯爷官服的谢宣礼,在看到我脸的那一刻,如遭雷击,

手中的玉佩“啪”地一声碎在地上。他疯了似的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昭华,

你没死?」我平静地拂开他的手,对着身边的王爷陆怀玉屈膝行礼,

腹部微隆的弧度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王爷,犯人似乎情绪激动,惊扰到妾身和腹中胎儿了。

」1雪夜逼嫁鹅毛大雪,像是要把整个京城都埋葬。我穿着单薄的嫁衣,红得刺眼,

跪在谢家的祠堂里。牌位上,谢家列祖列宗的名字,冰冷地注视着我。养母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捻着佛珠,眼神比这冬雪还要冷。“昭华,侯府养你十七年,不是让你来忤逆的。

”“嫁给张御史,是你最好的归宿。”我抬起头,嘴唇早已冻得发紫,声音却很平静。

“母亲,张御史年过半百,家中已有八房小妾,听说还病入膏肓,让我嫁过去,是冲喜,

还是守寡?”养母脸色一沉,将佛珠重重拍在桌上。“放肆!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们谢家捡回来的一条命!”“能嫁入御史府,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心中最后一丝希冀燃起。谢宣礼,我的养兄,

那个我爱慕了十年的人,他来了。他穿着一身锦衣,丰神俊朗,如清风霁月。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膝行到他脚边,拉住他的衣摆。“兄长,求你,我不想嫁。

”他垂眸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昭华,听话。”仅仅三个字,将我打入深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兄长,你也觉得我应该嫁吗?”“张御史能在朝中助我一臂之力,

这门婚事,于我,于谢家,都有好处。”他淡淡地说。原来,我的幸福,

只是他仕途上的一块垫脚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谢宣礼,我算什么?

”“你是我妹妹。”“妹妹?”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你会把你的亲妹妹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子吗?”他的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耐。“许昭华,

别任性。”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像是在切割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养母见状,

立刻吩咐下人:“时辰快到了,还不快给姑娘梳妆!”两个壮硕的婆子走上前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们将我按在梳妆台前,

冰冷的胭脂水粉胡乱地涂抹在我脸上。谢宣礼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透过铜镜,

看着镜中那个状若疯魔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冷漠的他。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梳妆完毕,谢宣礼端来一碗汤药。“这是安神汤,喝了它,路上安稳些。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喝。

”我接过药碗,在他面前,一饮而尽。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已将满口的汤药,尽数吐在了袖中。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安心了。

2永定河畔诀别花轿摇摇晃晃,吹打的乐声凄厉得像是在送葬。轿外,

是养母和谢宣礼虚伪的叮嘱。“到了张家,要好好伺候御史大人。”“别耍你的**脾气,

丢了我们侯府的脸。”我没有回应。我的手,紧紧攥着袖中藏着的一把剪刀。

这是我从针线笸箩里偷来的,冰冷的铁器硌着我的手心,也给了我唯一的勇气。

轿子行至永定河桥上,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送亲的队伍传来一阵惊呼。我抓住机会,

用尽全身力气,掀开轿帘,冲了出去。风雪瞬间灌了进来,冷得刺骨。谢宣礼就在不远处,

骑在马上,看到我冲出来,脸色大变。“许昭华,你要干什么!快回去!”他的怒吼,

被风雪吹得支离破碎。我站在桥边,看着桥下奔腾的、结着薄冰的河水。回头,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慌和震怒。他大概以为,

我又要用什么手段来博取他的同情。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决绝,有解脱。“谢宣礼,

我这条命,是谢家给的。”“现在,我还给你们。”说完,我纵身一跃。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意识在迅速流失。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听到了岸上谢宣礼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昭华!”真可笑。

早干什么去了?3仵作重生录我没死。被冲到下游时,我被一个靠采药为生的老郎中所救。

他姓孙,是个善良的老人。我醒来时,躺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身上换了干净的粗布衣裳。

孙伯告诉我,我冲上来时,浑身是伤,还发着高烧,险些就没命了。我大病了一场,

烧得浑浑噩噩,嘴里不停地喊着“兄长”。可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生命里了。病好后,

我留了下来,拜了孙伯为师。我剪掉了长发,换上了男装,给自己取名“阿九”。

我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许昭华,只有阿九。孙伯不仅懂药理,

还懂一些验尸的皮毛,是镇上衙门的半个仵作。我跟着他学医采药,

也跟着他出入一个个命案现场。第一次看到尸体时,我吐得昏天黑地。孙伯拍着我的背,

说:“阿九,你要记住,死人,是不会说谎的。”我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是啊,死人不会说谎,活人才会。我开始疯狂地学习。

《洗冤集录》、《疑难杂案》、《人体骨骼图谱》,我将这些书翻了一遍又一遍。

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平静,再到最后,我能冷静地用勘验工具,在腐烂的尸身上,

找出致命的伤口。我跟着孙伯,走遍了附近的山山水水,也见识了形形**的人心鬼蜮。

我的手,变得粗糙,却也变得更有力。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谢宣礼身后,

寻求庇护的许昭华。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孙伯年纪大了,去年冬天,他安详地走了。

我将他安葬在后山,守了三天三夜的孝。镇上的衙门挽留我,但我拒绝了。我想去京城。

我想让那些曾经践踏我的人看看,我许昭华,没有他们,也能活得很好。

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验尸本事,我很快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女仵作阿九”,名声渐渐传开。

我租下了一个小院,每日除了应卯,便是看书制药,生活平静而充实。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案子。京兆府的衙役匆匆来请,说:“阿九姑娘,西山别院,王爷有请。

”王爷?我心中疑惑,提着勘验箱,跟着衙役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驶向西山,

停在了一座雅致的别院前。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你就是阿九?”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我屈膝行礼:“民女阿九,见过王爷。”他就是新封的端王,陆怀玉。一个传说中战功赫赫,

却不喜朝堂,只爱舞文弄墨的闲散王爷。“不必多礼。”他侧身,让我进去,

“里面有个棘手的案子,需要你帮忙。”我跟着他走进别院。院中,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气息。我放下勘验箱,戴上手套,开始勘验。

陆怀玉就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

不像别人那样带着猎奇或鄙夷,而是充满了尊重和探究。我很快找到了死因。

“死者系后脑遭钝器重击,一击毙命。死亡时间约在一个时辰前。”我一边说,

一边在院子里寻找凶器。最终,我在一处假山石后,发现了一块沾着血迹的石头。

陆怀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京兆府的人查了半天,都毫无头绪,你一来,便找到了关键。

”我平静地说:“王爷谬赞,只是民女的分内之事。”案子很快就破了。

凶手是别院里一个与死者有私情的家丁,因情生恨,失手杀人。离开别院时,

陆怀-玉叫住了我。“阿九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些意外,

但还是跟着他走到了院中的一棵梅树下。“阿九姑娘的验尸之术,师从何人?”他问。

“家师是乡野郎中,不值一提。”“谦虚了。”他看着我,忽然道,

“姑娘不像是一般的乡野女子。”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何出此言?

”“你的言谈举止,你的眼神,都藏着故事。”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

“我并非有意探究姑娘的过往,只是觉得,以姑娘的才华,只做一个小小的仵作,未免可惜。

”我沉默不语。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我。“这是我的王府令牌,日后若有任何难处,

可随时来找我。”我看着那块雕刻着精致花纹的令牌,一时间有些恍惚。自从离开谢家,

三年来,这是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我的心,

有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可我,还能再相信别人吗?

4王爷的试探我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块令牌。陆怀玉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头,

投进了我平静无波的心湖。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时,他会借口有案子,

将我请到王府。可到了王府,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命案,只有他准备好的一桌精致菜肴。

“听闻阿九姑娘平日饮食简单,本王特意让厨子做了几样小菜,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笑得温和,亲自为我布菜。有时,他会带着一些疑难杂案的卷宗来我的小院。

我们俩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边喝茶,一边讨论案情,常常一聊就是一个下午。

他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很多我想不通的关节,经他一点拨,便豁然开朗。还有时,

他会送来一些东西。珍贵的药材,孤本的医书,甚至还有一套崭新的,专门定制的勘验工具。

他说:“好的工匠,需要好的工具。”我明白他的心意,却始终不敢靠近。

被谢宣礼伤过的心,早已筑起了一道高墙。我害怕再次付出真心,

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遍体鳞伤。那天,我又一次拒绝了他同游的邀请。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阿九,你究竟在怕什么?”我垂下眼眸,避开他的视线。“王爷,

民女身份低微,不敢高攀。”“身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我眼里,

没有高低贵贱,只有我想不想。”他上前一步,逼近我。“阿九,看着我。”我被迫抬起头。

他的眼神,深邃而认真。“我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我只知道,我心悦你。

”“我想娶你为妻,一生一世,护你周全。”我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一生一世,

护我周全。这是我曾经做梦都想从谢宣礼口中听到的话。可他,从未说过。如今,

另一个男人,一个比谢宣礼尊贵百倍的男人,却如此郑重地对我说出了这句承诺。我的眼眶,

瞬间就红了。“王爷……”“叫我怀玉。”他打断我,伸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阿九,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与期待,那道冰封了三年的心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还能再爱一次吗?我配得到这样的幸福吗?5乱葬岗惊变我答应了陆怀玉。

与其说是答应,不如说是缴械投降。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那颗冰封的心,终于开始融化。

他没有嫌弃我的过去,也没有嫌弃我仵作的身份。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尊重与爱护。

他向皇上请旨赐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将我娶进了端王府。成亲那天,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个让端王爷不惜违抗太后懿旨,

也要娶进门的“女仵作”,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穿着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

听着外面的喧闹,心中却一片宁静。红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陆怀玉含笑的眼。

他挥退了下人,亲自为我端来一碗莲子羹。“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接过碗,

小口地吃着。他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昭华。

”他忽然开口,叫了我的本名。我愣住了。“你知道?”“嗯。”他点头,

“在你答应我的那天,我就查了。”他握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我不在乎你是许昭华,

还是阿九。我只知道,你是我陆怀玉的妻子。”“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不是伤心,是感动。

他没有追问我当年跳河的细节,也没有提起谢家。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告诉我,过去的一切,

都过去了。婚后的生活,甜蜜得像梦一样。他免了我每日的请安,

允许我继续做我喜欢的事情。我依旧是京兆府的客座仵作,

只是身边多了一个鞍前马后的王爷。每次出现场,他都会陪着我。他会为我撑伞,

为我递上干净的帕子,会在我勘验尸体时,将那些围观的,指指点点的人群隔开。

王府的下人都说,王爷把王妃宠上了天。我也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直到那一天,

京郊乱葬岗,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京兆府的人束手无策,只能来请我。

陆怀玉不放心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便陪我一同前往。乱葬岗上,腐臭冲天,乌鸦盘旋。

官差们围成一圈,中间躺着一具早已腐烂不堪的尸体。百姓们在远处围观,议论纷纷。

我提着勘验箱,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那具尸体。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着侯爷官服的男子,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顿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风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谢宣礼。

三年不见,他清瘦了许多,眉宇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郁色。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像是要看穿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他手中的那块上好暖玉雕成的玉佩,从他指间滑落,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乱葬岗上,碎得四分五裂。也敲碎了他脸上所有的冷静和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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