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捡的反派宠炸了
作者:小暖妖妖
主角:苏念星傅烬野顾文彬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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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成炮灰后,我捡的反派宠炸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苏念星傅烬野顾文彬,是网络作者小暖妖妖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狠戾,多了几分平静。她赶紧点头:“哦,好。”重新缠纱布的时候,她特意加了……

章节预览

导读睁眼就被原书男主甩脸:“又去欺负柔嘉?”我,现实里自卑到尘埃的医学生,

穿成了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暴雨夜抄近路,巷子里躺着个血人——原书偏执反派傅烬野,

双腿尽断,眼露凶光。“救我,还是见死不救?”他掐我手腕的力道,能捏碎骨头。

医学生本能压过恐惧,我把这尊阎王拖回老宅。换药时他突说:“顾文彬害我,我要他命。

”我惊出冷汗——原书男主才是真恶人!顾文彬追来那天,我扮作骄纵模样怼走他,

转身腿软。反派却递来温水:“别怕,有我。”他腿伤感染,

我跑遍城郊找医生;他要夺回家业,我熬夜写反击计划。当顾文彬绑架邻居阿奶逼我交人,

我提刀赴约,却见反派拄着拐杖站在阴影里:“我的人,你也敢动?”后来他夺回傅氏,

单膝跪地:“苏念星,改写剧本,你归我。”1穿成恶毒女配呛人的玫瑰香水味直冲鼻腔,

苏念星猛地睁眼,脑袋里还残留着熬夜刷完虐文的昏沉。视线落点先是一片狼藉,

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碎了满地,白瓷碴子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渍。紧接着,

一道冰冷又带着不耐的男声砸过来:“你又去为难柔嘉?”苏念星浑身一僵,

这声音、这台词,简直和她凌晨刚看完的那本狗血虐文里的桥段一模一样!她颤抖着抬头,

撞进一双满是厌恶的眸子,眼前男人西装革履,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

正是原书男主顾文彬。而她自己,穿成了书里和她同名的恶毒女配!原主是顾文彬的青梅,

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骄纵蛮横,一门心思痴恋顾文彬,把原书女主林柔嘉视作眼中钉,

三天两头找对方麻烦。结局更是惨不忍睹,被顾文彬彻底厌弃后,不仅被家族除名,

最后还在寒冬腊月的街头,被她曾经得罪过的小混混围堵,活活冻饿而死。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的真丝裙子,连带着四肢都开始发颤。

她不过是熬了个夜追完文,怎么就摊上这种地狱开局?顾文彬见她半天没吭声,

只当她是心虚,眉头皱得更紧,伸手就要去拽她的手腕:“苏念星,我警告你,柔嘉性子软,

你要是再……”“滚开!”苏念星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因为后怕和紧张有些发哑,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保命,

哪还有心思去纠缠这个心有所属还对原主弃之如敝履的男人?顾文彬显然没料到她会反抗,

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对你没兴趣,

以后也不会找林柔嘉麻烦。”苏念星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视线,“顾文彬,

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来烦我。”这话一出,别说顾文彬,连苏念星自己都惊了。

她现实里就是个自卑懦弱的小透明,哪敢这么跟人叫板?可眼下是生死关头,

不硬气点根本镇不住场面。顾文彬打量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但也没再多纠缠,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最好说到做到。

”听着玄关处传来关门声,苏念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行,这里绝对不能待了!

原主的住处就在顾家隔壁,指不定什么时候顾文彬或者林柔嘉就会找上门,她必须赶紧跑路。

苏念星不敢耽搁,爬起来就冲进卧室收拾行李。原主的衣帽间堆满了名牌衣服包包,

她却没心思留恋,只捡了几件舒适耐穿的休闲装塞进行李箱,

又翻出原主卡里的钱——幸好原主虽然骄纵,但没把钱败光,足够她支撑一阵子。当天下午,

苏念星就联系了搬家公司,拖着行李箱直奔城郊的老宅。那是原主外婆留下的房子,

位置偏僻,常年没人住,正好适合她躲起来当透明人,远离原书男女主,保住小命。

老宅很久没打理,落了层薄灰,苏念星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勉强收拾出一间能住的屋子。

忙完时天已经擦黑,窗外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到了深夜更是演变成倾盆暴雨。

她想起忘在便利店的快递,只能撑着伞抄近路去取。城郊的巷子七拐八绕,路灯还坏了几盏,

雨幕里视线模糊得很。走着走着,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顺着风雨传进耳朵。

苏念星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这荒僻巷子,大半夜的哪来的人?是坏人还是需要帮忙的?

她现实里是医学生,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让她没法置之不理,可理智又在提醒她,

这地方不安全。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攥紧了伞柄,循着声音慢慢凑近。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

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她打亮手机手电筒,光束穿透雨帘照过去的瞬间,

苏念星的呼吸骤然停滞。地上的男人浑身浴血,黑色的外套被雨水泡得沉甸甸的,

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而那张惨白却依旧能看出清隽轮廓的脸,

再熟悉不过——正是原书里那个前期被陷害、后期黑化覆灭了顾家和所有仇敌的偏执大反派,

傅烬野!2雨夜捡回反派雨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像无数根小鞭子抽在身上。

苏念星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傅烬野,脑子瞬间炸成一团浆糊。是他?那个后期黑化成疯批,

把顾文彬和林柔嘉都逼到绝路的傅烬野?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几乎要转身就跑。

可当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裤管和微弱起伏的胸膛上,医学生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还是压过了那点怂意。“喂,还活着没?”她蹲下身,声音被风雨搅得发飘,

伸手就去探他的颈动脉。指尖下的脉搏又弱又乱,皮肤冰得像块石头。她掀开他染血的裤腿,

倒抽一口凉气——小腿骨明显错位,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血混着泥水糊了一片,看着就疼。

“撑住啊。”苏念星咬咬牙,把伞往他头上斜了斜,自己半边肩膀瞬间被雨水浇透。

她摸出随身的急救包,这是她穿书后特意备着的,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竟是救反派。

消毒水倒在伤口上,傅烬野闷哼一声,眼睫颤了颤,却没睁眼。苏念星动作飞快,

用纱布紧紧缠住止血,又找了两根结实的树枝当夹板固定住他的腿,做完这一切,

她的胳膊都在打颤。“得罪了。”她喘着气,蹲下身想把人扶起来。傅烬野看着瘦,

实际骨架沉得很,苏念星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把他半拖半扶地架起来。雨太大,

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没走几步,苏念星的衣服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又冷又沉。

傅烬野的头靠在她颈窝,呼吸微弱,温热的气息混着雨水的凉意,让她浑身一僵。“坚持住,

快到了。”她咬着牙,一步一挪地往老宅方向挪。巷子泥泞,好几次她都差点滑倒,

全靠扶着傅烬野的力道稳住身形。好不容易拖回老宅,苏念星把人放在刚收拾好的床上,

自己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窗外的雨还没停,屋里没开灯,

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眼晕。她缓了几分钟,爬起来找了条干净毛巾,又烧了壶热水。

刚把毛巾敷在傅烬野额头上,床上的人突然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

狠戾得像头受伤的狼,没等苏念星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了她的手腕。“说!

谁派你来的?顾文彬还是傅明远?”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念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硬着头皮瞪回去:“放开!

我救你一命,你就这么报答我?”“救我?”傅烬野冷笑,眼神里全是不信任,

“这世上没人会平白无故救我,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他的手腕还在流血,脸色白得像纸,

可那双眼睛里的防备和戾气,却一点没减。苏念星瞬间明白,这是个被背叛怕了的人,

原生家庭的缺爱,加上这次的陷害,早就让他把心封得死死的。“目的?

”苏念星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几道红印,

“我就是见不得人死在路边,积点德不行?”她后退一步,捡起桌上的热水壶,

“哐当”一声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要是不想死,就安分点养伤。再动手,

我直接把你扔回巷子里喂野狗!”傅烬野盯着她,眼神里的狠戾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眼前的女人和他印象里那个骄纵跋扈的苏家大**,完全判若两人。她的手还在抖,

却梗着脖子瞪他,像只炸毛的小猫,看着凶,其实没多少杀伤力。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没再说话。苏念星松了口气,揉着发疼的手腕,转身去给他找干净的衣服。

老宅的衣柜里还有几件原主外婆留下的旧衣服,虽然大了点,但还算干净。

她把衣服放在床边,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我去给你煮点粥。”傅烬野没接,

也没睁眼。苏念星没管他,转身进了厨房。老宅的厨房很旧,锅碗瓢盆都是老式的,

她折腾了半天,才煮出一锅稀烂的小米粥。端着粥出来时,傅烬野已经靠坐在床头,

眼神直直地盯着窗外的雨帘,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念星把粥递过去:“趁热喝,垫垫肚子。

”这次他接了,粥碗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让他冰冷的手指有了点暖意。

他舀了一勺慢慢喝着,动作很慢,却没再找她的麻烦。苏念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心里渐渐踏实了些。只要他不闹事,等他伤好点,

自己再想办法……正琢磨着,傅烬野突然咳嗽起来,粥碗晃了晃,洒出几滴在被子上。

他皱着眉,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苏念星凑过去想听清楚,

刚靠近,

就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说:“顾文彬……我不会放过你……”苏念星的心脏猛地一沉,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真的是顾文彬干的!那个表面温文尔雅的原书男主,

竟然真的下这么狠的手,打断了傅烬野的腿!她突然想起顾文彬下午离开时的眼神,

冰冷又阴鸷。如果顾文彬知道傅烬野没死,

还被她藏在了这里……苏念星的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透了。她庇护了顾文彬的死对头,

这事要是暴露,她这条刚捡回来的小命,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3阿奶暖心掩护天刚蒙蒙亮,苏念星就醒了。她一整夜没睡踏实,耳朵总竖着,

生怕巷子里传来半点不对劲的动静。侧身看向床上,傅烬野还睡着,眉头却皱得很紧,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苏念星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带着点老派的节奏,“咚、咚、咚”,不轻不重。

是王阿奶!她心里一松,赶紧跑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就撞进王阿奶慈祥的笑脸,

老太太手里端着个保温桶,另一只胳膊上还挎着个竹筐,热气从保温桶的缝隙里冒出来,

带着淡淡的米香。“丫头,刚熬的小米粥,快趁热喝。”王阿奶抬脚就往里走,

眼睛扫过院子,“这屋子荒了这么久,住得还习惯不?”苏念星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正想找借口拦住她往屋里去,王阿奶已经掀开了堂屋的门帘,

视线直直落在了床上的傅烬野身上。苏念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冒了汗。

她张了张嘴,正要解释,王阿奶却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转身把竹筐往她手里一塞。竹筐里铺着干净的粗布,放着十几个圆滚滚的土鸡蛋,

底下还压着一把晒干的草药,叶子皱巴巴的,闻着有股淡淡的清香。

“这是我前阵子在山上采的止血草,晒好了收着。”王阿奶压低声音,拍了拍她的手背,

“丫头,阿奶活了六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往床上扫了一眼,

傅烬野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盯着她们,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警惕。

王阿奶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这人看着面善,就是遭了难。你别怕,

有事阿奶帮你兜着。”苏念星鼻子一酸,眼眶都热了。穿书过来,她一直惶惶不安,

王阿奶这几句话,像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她用力点头:“谢谢阿奶,您放心,我没惹事。

”“惹事也不怕,咱们老街坊不是吃素的。”王阿奶笑了笑,拿起墙角的扫帚,

“我帮你扫扫院子,你快给小伙子换药,这伤口可不能耽误。”苏念星应着,转身进了屋。

傅烬野还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的防备淡了些,见她进来,开口问:“你邻居?”“嗯,

王阿奶,人特别好。”苏念星把竹筐里的草药拿出来,“这是止血的,

阿奶早年在厂医院当护士,懂这些。”她找出昨天剩下的纱布和消毒水,又把止血草捣成泥,

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些,可还是有些手忙脚乱。捣药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药汁溅到了手背上,

她“嘶”了一声,赶紧去擦。傅烬野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只是在她伸手要解自己腿上的纱布时,主动往前挪了挪腿。昨天包扎的纱布已经渗了血,

黏在伤口上,一扯就疼。苏念星动作放得极轻,嘴里还小声说:“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傅烬野没吭声,只是在纱布扯下来的瞬间,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却没哼一声。苏念星看得心里一动,这人看着狠戾,倒是个能扛疼的硬骨头。

她用温水轻轻擦干净伤口,再把捣好的止血草药敷上去,最后用新纱布缠好。

动作虽然还有点笨拙,却格外认真,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傅烬野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下来,

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竟透着几分柔和。

他想起昨天她半拖半扶着自己回来的样子,想起她被自己掐得发红的手腕,

又想起刚才那个老太太温和的眼神,心里那层坚硬的防备,不知不觉松了条缝。

“纱布再缠紧点。”他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缓和了些,“不然容易松。”苏念星愣了一下,

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狠戾,多了几分平静。

她赶紧点头:“哦,好。”重新缠纱布的时候,她特意加了力道,傅烬野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她忙前忙后。等她收拾好医药箱,傅烬野突然说:“昨天……谢谢你。

”苏念星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箱子,惊讶地看着他。这还是他被救回来后,第一次说谢谢。

她摆了摆手:“没事,顺手而已。”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松了口气。

看来这反派也不是油盐不进,只要她别作死,应该能平安等到他伤好。两人正沉默着,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嘀——嘀——”,在安静的老巷子里格外刺耳。

苏念星的脸色瞬间白了,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她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

往巷口望去。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巷子口,车身锃亮,在晨光下格外扎眼。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走下来,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是顾文彬!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苏念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手指死死攥着窗帘,指节都泛了白。顾文彬站在车旁,

目光扫过巷子里的老宅,显然是冲着这里来的。她转头看向床上的傅烬野,他也听见了动静,

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重新燃起狠戾的光芒。完了,顾文彬真的找来了!她庇护傅烬野的事,

难道要暴露了?4智退顾文彬宾利车的鸣笛声还在巷子里回荡,

苏念星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快,进里屋躲着!

”她抓着傅烬野的胳膊就往床内侧的隔间推,声音都在发颤,“不管外面发生什么,

都别出声!”傅烬野没动,只是盯着她发白的脸:“他是冲我来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念星急得去推他,“你腿不能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傅烬野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最终还是撑着床头,一瘸一拐地躲进了里屋。

苏念星赶紧拉过布帘挡住,又把他的外套塞进床底,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就被敲响了,

力道比王阿奶刚才的重了不少。“苏念星,开门。”顾文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苏念星深吸三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故意摆出原主那副骄纵的样子,

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拉开,顾文彬的目光就像扫描仪似的,往她身后的堂屋扫去。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苏念星往门口一堵,挡住他的视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都说了,咱们俩没关系了。”顾文彬收回目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脸上又挂上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我听说你突然搬去老宅,担心你住得不习惯,特意来看看。

”他侧身就要往里走,“这地方偏僻,设施也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用不着。

”苏念星伸手拦住他,故意挺了挺胸,“我住这儿清静,总比看某些人的脸色强。

”她这话戳中了顾文彬的痛处——以前原主追着他跑的时候,他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顾文彬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沉了些:“念星,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但你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我乐意。”苏念星翻了个白眼,完全复刻原主的神态,

“顾大少爷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挡着我家门口的光。

”顾文彬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前的苏念星,

跟以前那个围着他转、说一不二的样子判若两人,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昨天他派人去查傅烬野的下落,查到有人在城郊巷子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

身形和傅烬野很像,而苏念星偏偏这个时候搬来这儿。“你一个人住?”他突然问,

目光又往屋里瞟去,“我刚才好像看见屋里有影子。”苏念星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丝毫不慌,故意提高声音:“什么影子?你看花眼了吧?”她往屋里指了指,

“就我一个人,怎么?顾大少爷是怀疑我**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我藏个男人,

好彻底跟你撇清关系?”这话又狠又直接,堵得顾文彬说不出话来。周围邻居听见动静,

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王阿奶也从隔壁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菜篮子。“文彬啊,

这么早就来啦?”王阿奶笑眯眯地走过来,往两人中间一站,“我们家丫头刚搬来,

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有我们老街坊照顾,你放心。”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顾文彬多管闲事,

顾文彬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这些老街坊最护短,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是他。

“我只是关心念星。”他强装镇定地说,目光却还在屋里瞟。苏念星看出他没打算善罢甘休,

索性转身往屋里走:“行了,你的关心我收到了,慢走不送。”她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

走到堂屋中央时,还“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里屋的布帘动了动,她心里一紧,赶紧回头对顾文彬说:“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说你私闯民宅!”顾文彬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邻居探究的目光,

知道今天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他冷哼一声:“苏念星,你最好别耍花样。”说完,

他转身就走,上车前还回头往老宅的方向瞪了一眼,那眼神阴鸷得吓人。

直到宾利车的影子消失在巷口,苏念星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就往墙上靠。里屋的布帘被拉开,

傅烬野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他的脸色还有点白,

语气却难得的柔和:“喝口水,缓一缓。”苏念星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温热的杯壁,

心里一暖。她仰头喝了大半杯,才感觉心跳平复了些。“谢谢你。”她小声说,

刚才要是没有傅烬野的配合,她真不一定能瞒过去。傅烬野没说话,只是往门口看了一眼,

眼底又恢复了之前的狠戾。苏念星正想安慰他几句,突然发现他的额角沁出了冷汗,

嘴唇也有些发白。“你怎么了?”她赶紧放下杯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

她掀开他腿上的纱布,倒抽一口凉气。伤口不仅红肿了,还渗出了黄色的脓水,

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感染了。”苏念星的声音都在发颤,“得赶紧找医生处理,

不然会更严重。”可这城郊哪有什么正经医生?温禾的小医馆在另一个街区,离这儿很远,

而且现在顾文彬刚走,外面肯定还有他的人盯着。傅烬野靠在墙上,疼得皱紧了眉头,

却没哼一声。苏念星看着他的伤口,又看了看窗外空荡荡的巷子,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缺医少药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的腿废掉吗?5结识医馆温禾傅烬野烧得迷迷糊糊,

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水”,脸色白得像张纸,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苏念星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温度却半点没降。“不能再等了。

”她咬咬牙,翻出原主压箱底的旧帽子和口罩,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极低,

几乎遮住半张脸。她揣着卡里取出来的最后几千块现金,塞进裤兜,又在门口观察了半天,

确认巷口没人盯梢,才撒腿往城郊的小医馆跑。这医馆是王阿奶提过的,

藏在菜市场后面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都褪了色,写着“温氏医馆”四个小字。

苏念星推开门时,屋里正飘着淡淡的药香,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正低头写药方,

白大褂袖口挽着,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医生,救救我朋友!”苏念星冲过去,

声音都带着哭腔,“他腿伤感染了,现在烧得厉害!”姑娘抬起头,眉眼干净利落,

眼睛亮得像星星,正是医馆的坐诊医生温禾。她放下笔,拉过苏念星的手:“别急,慢慢说。

怎么伤的?感染多久了?”苏念星不敢说傅烬野的真实身份,只含糊说是“被人害的”,

又把伤口红肿化脓、高烧不退的情况讲了一遍。温禾听完,立刻抓起桌上的医药箱,

又转身去货架上抱药材,动作干脆利落:“地址在哪?我跟你走。”“啊?”苏念星愣了,

“不用先付钱吗?我带钱了。”温禾回头冲她笑了笑,梨涡浅浅的:“救人要紧,

钱的事先放一边。”她把药材塞进包里,背上医药箱就往外走,“再晚耽误了病情,

腿就麻烦了。”两人一路小跑回老宅,刚进门,温禾就直奔里屋。傅烬野还昏睡着,

温禾放下医药箱,先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掀开他腿上的纱布,

眉头瞬间皱紧:“感染得挺严重,幸好没引发败血症。”她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棉和镊子,

动作麻利地清理伤口里的脓水,苏念星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看着那狰狞的伤口,

心都揪成一团。傅烬野被疼醒了,咬着牙没出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却只是死死盯着温禾的动作,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忍忍,马上就好。”温禾一边说,

一边往伤口上涂药膏,“这是我自制的消炎膏,比普通药膏管用。”她又拿出几瓶抗生素,

“按时吃,退烧很快。”处理完伤口,温禾没急着走,而是坐在桌边,

拿出纸笔开始写复健计划。“他的腿是粉碎性骨折,虽然接好了,但后期复健很重要。

”她一边写一边说,“每天早上做腿部拉伸,下午用热敷,我明天再带针灸来,

帮助恢复神经。”苏念星凑过去看,纸上写得密密麻麻,

连每个动作的力度和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太谢谢你了,温医生。”她感动得说不出话,

“这钱你先拿着。”温禾推回她的手:“等他好利索了再说。”她抬头看向傅烬野,

“你这腿要是好好养,肯定能站起来,别自己放弃。”傅烬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温禾每天都来老宅,有时带药材,有时带针灸工具。

苏念星跟着她学配药、做复健,两人凑在一起讨论药方,常常忘了时间。傅烬野的高烧退了,

腿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红肿消了下去,开始长出新的肉芽。他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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