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任务失败?那就让女帝爱上我》,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沈清源。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水灵灵喵喵所写,文章梗概:感受着他生命力的急速流逝,这一刻我慌了!内心所有的算计、怀疑,仿全部被我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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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红烛高燃。我手中的匕首稳稳抵在沈清源心口,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清醒,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惊愕。「你说爱我,其实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对吗?」
「你每次救我之前,右手总会无意识摩挲一下指尖,是在确认所谓的系统道具吗?」
他脸色煞白,系统警报声在他脑中尖锐作响,只有我能看见那浮现在他眼前的猩红字样。
我嗤笑一声,丢下匕首转身离去。当夜,我便「遇刺」。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冲来为我挡下致命一剑。重伤弥留之际我在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戏还没完,我准你死了吗?」1红烛刀锋现红烛摇曳,
合卺酒的余香还萦绕在寝殿之中。沈清源——我的新婚夫君,
此刻正带着微微的醉意想要揽我入怀。他身上带着清冽的酒香,
温柔的眼神足以让所有女子沉溺其中。可是,这并不包括我。在他靠近的瞬间,
我手腕翻转一柄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心口。冰凉的刀刃紧紧抵着他大红的喜服,
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破皮肉贯穿心脏。他醉意瞬间褪去身体僵硬,
骤缩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雪……颜?」我双眼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仿佛自己此刻用刀抵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沈清源,你说爱我非卿不娶。其实,
只是为了完成你脑子里那个‘系统’发布的任务,对吗?」他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果然,一切都是假的。「你每次‘恰巧’救我之前,
右手总会无意识摩挲一下指尖,是在确认那些凭空出现的所谓‘系统道具’吗?」
「冰湖那次,你挣扎得那么痛苦,是真的不谙水性,还是在抗拒‘救援’这个指令?」
「还有角斗场的猛兽,秋猎场的毒箭……每一次时机都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沈清源,你的爱只是设定好的程序对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
但所有的言语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刻的他并不知道,
他脑海里那正在疯狂尖叫的警告已经显现在他的头顶。【警告!任务暴露!
系统崩溃风险激增!】只有我能窥见的猩红字样,印证着我刚刚的每一句指控。「我……」
他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嗤笑一声收回手,把匕首被随意丢在地上。「无趣!」
留下这两个字,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寝殿。当晚,我坐在花园里借酒消愁,
刺客如同鬼魅般出现。混乱中沈清源不顾一切地冲到我身前,为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我却清楚的看到沈清源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他的眼里充满了不愿。
利刃穿透他身体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倒在我怀里,鲜红的血液浸透了衣衫。
生命在身上急速流逝,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戏,还没完,我准你死了吗?」
2冰湖初识局看着沈清源倒在我怀里气息奄奄,思绪飘回了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那时的我也刚穿越到这具身体不久,是一个身份尊贵但身处险境的长公主。沈清源,
只是国公府毫不起眼的庶子。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因为我那几个好兄妹的「撮合」
而又了交点。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御花园的冰湖旁。我被几个嫉妒心切的好兄妹们,
失手推入了冰冷的湖水中。湖水冰冷刺骨,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也就在那时,
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沈清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抗拒和…...很明显,沈清源并不想趟这浑水。
但下一刻他脸色突变,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紧握。像是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又像是在极力的抵抗着什么。突然间,他像一个一个提线木偶般,四肢僵硬的「扑通」
一声跳进了湖里。沈清源所做的一切看起来是要救落水的我,可他在水里扑腾地比我还厉害,
根本就是不谙水性。那样子不像是来救人,更像是来自杀的。而我在最初的慌张过后,
反而冷静了下来。借着原主记忆里那点粗浅的凫水技巧,我勉强漂浮在水面。
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看着他从最初的惊恐,到绝望,再到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直到他快要彻底沉下去,我才对闻讯赶来的侍卫挥了挥手。「捞上来。」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将我们两拖上了岸。他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吐出大量湖水,
狼狈得像条落水狗。而在他意识模糊之际,我清晰地看到,
他头顶闪过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冰冷的字:【警告:消极任务将大幅提升死亡率。
首次救援任务完成度:15%。惩罚:虚弱状态持续十二时辰。】原来如此。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庶子,身上带着一个有趣又麻烦的东西。
一个……强制他必须来「拯救」我的系统。而我宫雪颜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操控。
这种不由分说、强加于身的「拯救」更是让人深恶痛绝。3毒蛇试真心冰湖事件后,
沈清源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据说他高烧不退,呓语不断,反复念叨着「回家」、「系统」
、「放过我」之类的胡话。等他稍微能下地的时候,我「恰好」路过他休养的偏殿附近。
沈清源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眼神里最初的那种茫然已经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冷静,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算计。他开始变得「积极」
起来。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一样,开始计算如何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收益。
他的积极算计很快开始有「效率」出现。一次去西山围场,我「不小心」
踏入了一片毒蛇聚集的草丛。几乎是在我踩进去的瞬间,他很是「恰巧」的从旁边冒了出来。
动作迅捷地一把将我拉起,另一只手同时将将一支造型奇特的「针管」,
扎在了一条欲要攻击我的毒蛇身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殿下受惊了。」「这是解毒血清,请殿下尽快服用以免余毒未清。」
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是澄澈的液体。我的目光掠过那材质奇特的针管,
最终落在这只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琉璃药瓶上。我没有接药瓶,
而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此物……从何而来?」
精心安排的一场救援没有获得被救者的任何感谢,反而却得到了一句质问?!
他递出药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4虎笼藏杀机一连几天过去,
沈清远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而另一场为我精心设计的阴谋已经开始了。皇宫角斗场,
是权贵子弟们展示勇武的地方,也是进行一些见不得光交易的地方。我的好兄长们,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考验」我的机会。他们将我单独引到一只被饿了三天的西域猛虎笼子旁,
然后「不小心」弄断了笼锁。沉重的铁门轰然打开,腥风扑面而来。
那双琥珀色的兽瞳死死锁定了我,它低吼着一步步踏出牢笼,我握紧了袖中暗藏的匕首,
眼神扫过周围,计算着每一步退路和攻击角度。恐惧?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的愤怒——我不是猎物。至少,不完全是。就在猛虎蓄势待发的瞬间,
异变陡生。笼子侧面用来固定的一根粗壮铁栓,不知为何突然脱落!沉重的铁栓砸在地上,
发出巨响。几枚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烟火,在角斗场上空炸开。刺目的光芒扰乱了猛虎的视线,
刺鼻的烟雾混淆了它的嗅觉。猛虎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发出了更加狂躁的咆哮。就是现在!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疾退,快速逃离猛虎的攻击范围。混乱中,
我看到沈清源的身影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闪过。而在我们视线交错的刹那,
猛虎因受惊而狂乱挥舞的利爪,十分「巧合」地扫过他的臂膀。衣帛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他闷哼一声捂住伤口,脸色发白。侍卫们终于「姗姗来迟」,控制住了发狂的猛虎。
沈清源臂膀上的伤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袖。
我取出随身的金疮药和丝帕,亲自替他包扎。动作笨拙并不温柔,
但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关怀」。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不太适应我的靠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我将丝帕打好最后一个结,才抬起头看着他:「沈清源,
为何本宫每次遇险之时你都能刚好出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想必此刻,他心中已经警铃大作了吧?!5别院生死劫角斗场之后,我收到暗卫的汇报,
说沈清源几次三番找借口想要离开皇宫。他或许以为,只要距离我足够远,
就能摆脱这该死的「任务」。没过多久就被他找到机会。国公府的老夫人旧疾复发,
沈清源以回去侍疾为由,终于可以离宫了。离开皇宫后,沈清源并没有回国公府。
他直接策马奔出了数十里,去到国公府位于京郊的一处别院。那天下午,
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抽离。几乎是同时,暗卫传来密报,
说沈清源在别院内突然吐血昏迷,情况十分危急。我手捂着心口,眉宇间凝起一丝冷意。
他和我之间的羁绊,不是逃跑远离就能剪断的。很快,又有暗卫来报,
说沈清源竟如同鬼魅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就那么凭空消失不见,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更不知他到底是死是活。就在我疑惑他是被抹杀了,
还是已经成功逃离的时候,有宫人来报,说沈清源突然出现在我的寝殿之外。我来到寝殿,
看到他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沈清源,
你就真的这么想要远离我吗?可惜事与愿违,就算搭上一你的性命,
最终也只能回到我的身边。太医忙碌了很久,才稳住他的伤势。
看着床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床边。沈清源脸色惨白如纸,
唇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那脆弱的模样,与他平日表现出的沉稳冷静截然不同。
我伸出手,用指尖沾了点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干裂的唇瓣。就在我准备收回手时,
沈清源像是有所感应般,无意识地偏过头,脸颊轻蹭我的指尖。微弱的触感,
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仿佛被烫到般,猛地收回手。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
想起最近发生的一起。从最初的抵抗,到一次次「恰到好处」的出现,
再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药瓶和手段。他尝试接受「命运」的安排,但却还是选择了逃离。
然而,最终在逃离时遭受到反噬……一种混杂着怀疑、忌惮,
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在心底翻涌。我俯身靠近,
用极低的声音他耳边喃喃低语:「沈清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精怪?谪仙?
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身不由己的灵魂?昏迷中的他,自然无法给我答案。
6秋猎血誓约沈清源的恢复出奇地快,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一直没有远离我。才一个月,
就可以如正常人一般,参加一年一度的秋猎大典了。皇家围场内,旌旗招展,骏马嘶鸣。
表面是君臣同乐的盛事,内里却是权力倾轧的修罗场。我知道,有人不会放过这个「意外」
频发的好机会。果然,就在我纵马深入林间,与侍卫队稍稍拉开距离时,埋伏骤然发动了。
数十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死士,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他们出手迅猛快捷,
招招致命。沈清源一直策马跟在我身侧。在箭矢破空向我袭来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
又或者,是被系统强制着,猛地扑过来,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噗——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接连响起,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颤。我被他紧紧护在怀里,
清晰地感受到每次利刃穿透血肉时,他身体的剧烈震动。温热的液体,
迅速浸透了我背后的衣服。浓重的铁锈味,在四周蔓延。很快,刺客就被侍卫们绞杀殆尽。
混乱平息,我用力撑起身。回头看到沈清源的后背插着的三支羽箭,箭尾仍在兀自颤抖。
一支利剑就在心脏的位置,箭尖几乎从胸前透出。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身下枯黄的草地。
沈清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眼神已经逐渐涣散,他却还强撑着,
似乎想确认我的安全。「殿……下……」一把抱住沈清源正在下滑的身体,
感受着他生命力的急速流逝,这一刻我慌了!内心所有的算计、怀疑,仿全部被我抛到脑后。
只能颤着声,冲侍卫们嘶声厉吼:「传太医!快传太医!」「他要是死了,
本宫要你们所有人陪葬!诛九族!听到没有!诛九族!」我紧紧抓着他冰冷的手,
害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沈清源被迅速抬回行宫,太医们紧跟而至。忙碌了一个下午,
他的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傍晚时候,他又发起了高烧。我屏退左右,亲自守在榻边。
昏黄的烛光下,沈清源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干燥的嘴唇不停开合,
呓语声断断续续:「雪颜……别怕……」「系统……任务……快完成了……」
「一百次……回家……」我正拧了冷帕子准备替他擦拭额头,在听到「系统」、「任务」
、「一百次」、「回家」时,伸出去的手骤然僵在半空。愤怒如惊涛骇浪般袭来,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担忧。原来,真的有「系统」。原来,救我是「任务」。原来,
一百次……就能「回家」。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样子,我从愤怒震惊中,一点点沉淀下来。
沈清源,你的戏,快要演到头了。而我,该为你准备一个怎样的终场?
7月下叩心门沈清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经过太医的全力救治,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伤势过重,需要在行宫静养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日子,
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我依旧会对他嘘寒问暖,照顾有佳。偶尔,
他也会在无人时,唤我一声「雪颜」。他还会试着与我谈论朝局,分享一些光怪陆离的见闻。
沈清源对我,不再是纯粹的任务式关切,
偶尔会掺杂进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温柔与担忧。有一次,他在睡梦中,
无意识地攥住了我正在替他换药的手腕,嘴里反复的说着:「雪颜……别走……」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