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举报当天,太子他谋反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萧绝苏棠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飞雾抑之”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谢谢。”“不客气,”萧绝看着她戴上耳坠,眼神温柔,“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不用再靠举报来引起我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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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十次举报苏棠趴在东宫书房的窗沿下,腿已经麻了。
手里攥着的密折墨迹未干——这是她本月第三次,不,
仔细算来应该是第十次搜集太子萧绝“谋反”的证据了。“西郊马场私养战马三百匹,
”她小声念叨着,借着月光再次核对,“城东粮仓无故调粮两千石,还有上月十五夜间,
太子亲卫二十人黑衣出城...每一条都够砍头的。”晚风拂过庭院的海棠树,沙沙作响。
苏棠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心里盘算着这次成功的概率。她不想当什么太子妃。
三年前一道圣旨把她指婚给全朝皆知的“摆烂太子”萧绝时,她就知道这辈子完了。萧绝,
皇帝长子,却终日沉迷书画、遛鸟、斗蛐蛐,朝政一问三不知,东宫账目一塌糊涂。
朝中上下都说,这位太子爷能在储君位置上待这么久,全凭皇帝对早逝元后的那点旧情。
但苏棠有个梦想:攒够钱,离开这座黄金牢笼。
《大燕律》写得清清楚楚:“举报宗室谋逆者,赏银万两,赐田百亩,荫一子入国子监。
”万两白银啊!够她在江南买座临水小院,开个茶馆,养只狸花猫,每日听雨品茶,
逍遥到老。至于“荫一子”——她连夫君都不想要,要儿子做什么?这条可以忽略。
“这次证据确凿。
”苏棠满意地检查密折最后一页——那里附着萧绝私刻的“奉天承运”印章拓印。
她花了一个月时间,买通东宫一个老太监才弄到手。月光忽然暗了一下。苏棠警惕地抬头,
却见一片云飘过,庭院恢复寂静。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去送密折——按规矩,
子时三刻会有内务府的暗线在御花园假山后接应。就在她刚要站起来的瞬间,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棠浑身僵硬,屏住呼吸缩回窗下。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窗前。“爱妃,”萧绝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蹲了半个时辰,腿不麻吗?”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她慢慢抬头,
看见萧绝正倚着窗框,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垂眸看着她。他穿着月白色常服,衣襟微敞,
墨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一副标准的“摆烂太子”形象。
如果忽略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的话。“太、太子殿下...”苏棠干笑,
迅速将密折塞进袖中,“臣妾...在找耳环。下午在这儿看书时掉的,
是母亲留给臣妾的遗物...”“哦?”萧绝挑眉,视线精准地落在她袖口露出的纸角,
“用密折找耳环?”苏棠下意识往后藏,但已经晚了。萧绝弯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抽,
密折就到了他手里。他展开,就着窗内透出的烛光慢悠悠读起来,
边读边点头:“嗯...西郊马场的事写对了七分,
但漏了最关键的一点——那些马匹的草料采购记录在户部有备案,是正当的军马补给流程。
”苏棠愣住:“什么?”“城东粮仓调粮,”萧绝继续点评,语气像在批阅学生作业,
“账目错得离谱。两千石?实际调拨的是一千八百石,差额是运输损耗,有漕运司的批文。
爱妃,做功课要细致。”苏棠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至于上月十五黑衣出城...”萧绝轻笑一声,“那是奉父皇密旨,
护送江南进贡的鲥鱼进京。带队的是御前侍卫副统领张大人,你要不信,明天可以去问他。
”苏棠彻底懵了。萧绝将密折仔细折好,塞回她手里,
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说话,外面凉。”苏棠机械地跟着他走进书房。
书房内一片混乱——字画堆得到处都是,蛐蛐笼子摆在砚台旁,一只绿毛鹦鹉在架上打盹,
羽毛掉了几根在摊开的《孙子兵法》上。但苏棠敏锐地注意到,
那些看似随手丢弃的“废纸”上,画的似乎不是花鸟,而是...边防布阵图?“坐。
”萧绝指了指对面的紫檀木椅,自己则慢条斯理地重新泡茶。苏棠如坐针毡。
萧绝将一杯碧螺春推到她面前,茶香袅袅。然后他拿回密折,摊开在桌上,取来朱笔。
“这里,”他圈出“私养战马”几个字,“性质判断错误。那些不是私兵用的战马,
是改良后的河西驮马,耐力好、负重大,专门用来给北境运粮的。
你应该写:‘太子体恤边军,自费培育优良驮马,提高后勤运力,彰显仁德’。
”苏棠呆呆地看着他。“还有这里,”他又圈,“粮仓调粮。
那是为了平抑京畿秋收后的粮价,防止粮商囤积居奇。你可以写成:‘太子心系百姓,
暗中调控市场,稳价安民,实为善政’。”苏棠终于找回了声音:“殿下...您不生气?
”“生气?”萧绝抬起头,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我为什么要生气?爱妃如此关心朝政,
为夫欣慰还来不及。”“可我在举报您谋反...”“所以我在教你,”萧绝倾身向前,
压低声音,“怎么才能真的举报成功。”苏棠握紧了茶杯,
温热的瓷壁让她稍微镇定:“什么意思?”萧绝起身,从一堆画轴下抽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丢在她面前。“看看。”苏棠翻开,眼睛逐渐睁大。
这是一本极其精细的账目——西郊马场的每一笔收支,粮仓调粮的每一石去向,
甚至黑衣出城那晚每个人的姓名、职务、任务...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而每一项支出后面,都附有朝廷相关部门的批文编号。“这些批文...”“都是真的,
”萧绝重新坐下,跷起腿,“我走正规流程申请的。只不过申请理由写得...比较有技巧。
”苏棠快速翻阅。马场的申请理由是“研究改良马种,
提高大燕畜牧业水平”;粮仓调粮是“为研究粮食储存技术,
需不同仓库样本对比”;黑衣出城更是绝了——“夜间军事演练,提升京城防务应急能力”。
“这...这都能批?”“为什么不能?”萧绝笑了,
“父皇最讨厌儿子结党营私、培养势力。
但如果是‘研究学问’‘体恤百姓’‘提升防务’...他不仅会批,还会夸我有心。
”苏棠看着账册,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懒散的男人,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举报你?”“第一次就知道,”萧绝坦然道,
“你递出的第一封密折,还没出东宫就被我截了。写得真差,漏洞百出,我都不忍心看。
”苏棠脸红了——气的。“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因为有趣啊,”萧绝眼睛弯起来,
“而且你每次举报,父皇派人来查,都会‘意外’发现我在做这些‘利国利民’的好事。
一次两次,他觉得是巧合。三次四次,他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在变相帮我表功。
等到第十次...”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他就会想:这个儿媳虽然笨了点,
但心是向着太子的。而这个儿子虽然不着调,但确实在默默做好事。”苏棠彻底明白了。
她的举报,成了萧绝向皇帝展示“忠心和能力”的绝佳渠道。每次她告状,皇帝来查,
查到的都是太子勤政爱民的证据。久而久之,皇帝不仅不会怀疑萧绝,
反而会觉得这个儿子大智若愚、深藏不露。“你利用我。”她咬牙道。“互相成就,
”萧绝纠正,“你得到赏金——虽然每次举报‘失实’,父皇还是赏你些金银安慰你,
这三个月你攒了有五百两了吧?而我得到父皇的信任和赞赏。双赢。”苏棠说不出话。
她确实收到了赏赐,还暗自窃喜举报虽然失败但有补偿,原来全是算计。“至于这枚印章,
”萧绝从抽屉里取出那枚“奉天承运”的玉章,随手丢给她,
“真是我父皇十岁时刻着玩的废章,我拿来当镇纸。你若喜欢,送你玩。
”苏棠捧着温润的玉章,触手生凉。她仔细看,印章边缘确实有磨损,印文稚嫩,
不像成人所刻。“所以...”她声音干涩,“我这三个月,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着玩?
”“不,”萧绝正色道,“你是我最重要的搭档。”苏棠愣住。萧绝起身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苏棠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认真——那种她从未在东宫任何人脸上见过的认真。
“苏棠,”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知道你不想当太子妃,知道你想去江南,
知道你举报我是为了攒钱跑路。这些我都知道。”苏棠心跳如鼓。“但我需要你,
”萧绝继续说,“不是需要太子妃,是需要一个聪明、谨慎、有耐心、又能保守秘密的搭档。
你符合所有条件。”“你要我做什么?”“帮我继续‘谋反’,”萧绝笑了,“用你的举报,
掩护我真正要做的事。”“真正要做的事是什么?”萧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
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大燕建国百年,表面繁华,内里早已腐朽。
北方戎族虎视眈眈,南方水患连年,朝中党争不断,国库空虚...而我父皇,是个好皇帝,
但老了,多疑,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他转过身,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我要改变这一切。但不是通过造反,而是通过...”他斟酌着用词,
“通过让所有人看到,只有我能改变这一切。”苏棠看着他,
忽然发现这个被全朝嘲笑“摆烂”的太子,脊背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为什么选我?”她听见自己问。“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萧绝走回来,重新坐下,
“坚持不懈想把我搞下去,却又每次都留下破绽让我能翻盘的人。要么你是真傻,
要么...”他顿了顿:“你是故意的。”苏棠手一抖,茶水溅了出来。萧绝递过帕子,
缓缓道:“第一次举报,你把我书房里那幅《北境边防图》说成‘谋反铁证’,
却忘了那图右下角盖着父皇的鉴赏印——那是他赏给我的。第二次,你举报我私会边关将领,
却漏掉了那天在场的还有翰林院三位学士——我们是在讨论编修《北境风物志》。
”他每说一件,苏棠的脸色就白一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九次,”萧绝数着,
“每一次都看似致命,每一次都留有让我辩解的余地。苏棠,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良久,苏棠抬起头,直视萧绝的眼睛。“如果我说,
我是在试探呢?”“试探什么?”“试探你到底值不值得,”苏棠一字一顿,
“值不值得我留下。”这次轮到萧绝愣住了。苏棠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堆“废纸”前,
抽出一张边防图。“我父亲曾是兵部侍郎,十五年前因北境战事失利被问罪,流放岭南,
途中病逝。”她声音平静,“母亲带着我投奔舅家,受尽白眼。所以我比谁都清楚,
一个无能的储君会害死多少人。”她转身,看着萧绝:“指婚圣旨下来时,我想过死。
但母亲临终前说:‘棠儿,活着,看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死。’所以我来东宫,
看你到底是真废还是假废。”萧绝缓缓站起来:“所以这十次举报...”“十次试探,
”苏棠承认,“如果你连这些漏洞都看不出、解决不了,那你不配当太子,
我宁可在举报成功后被处死,也好过看着大燕毁在你手里。”烛光摇曳,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萧绝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那种懒散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好,”他说,“很好。那现在你试探完了,结论是?
”苏棠看着他,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在脑中闪过:他教她看账册时认真的侧脸,
他熬夜修改边防方案时眼下的青黑,
他在皇帝面前装傻充愣时嘴角那抹狡黠的笑...“结论是,”她听见自己说,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危险?”“危险的聪明,危险的有耐心,
危险的...”她顿了顿,“能忍。”萧绝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那你要继续举报,还是留下来,”他低声问,
“和我一起‘谋反’?”苏棠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株海棠。
这是她进宫时亲手种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江南的茶馆,”她轻声说,
“我一直想要个临水的窗,春天看雨,夏天听蝉,秋天...”“秋天赏桂,冬天围炉,
”萧绝接话,“我知道。等事成之后,我陪你去。”苏棠转身:“事成?你还没告诉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萧绝从书桌暗格里取出一卷明黄的绢布——是圣旨。苏棠展开,
瞳孔骤缩。旨意很简单:命太子萧绝监国,试行新政,为期一年。若成效显著,
正式册封为储君;若失败...废为庶人。日期是三个月前——正好是她第一次举报之后。
“父皇给我的考验,”萧绝说,“也是给你的。他知道你在举报我,故意不阻止,
就是想看看,在我面临这么多‘指控’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把事办好。
”苏棠手在抖:“所以我的举报...”“都是考题的一部分,”萧绝点头,“现在,苏棠,
你要交卷了。是继续当‘举报人’,还是当我的‘监国助手’?”月光透过窗棂,
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苏棠看着手中的圣旨,又看看萧绝。这个男人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没有半分犹豫或退缩。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治国如弈棋,一步错,满盘输。
但最可怕的不是输,是不敢入局。”“助手有什么待遇?”她问。
萧绝眼睛一亮:“俸禄翻倍,东宫库房钥匙给你一把,
江南别院的地契已经买好了——在西湖边。还有...”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纯金打造,
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父皇给的,见令如见君。必要时候,
你可以用它调动三品以下官员,调用十万两以下库银。”苏棠接过令牌,沉甸甸的。
“我要加一条,”她说。“你说。”“无论成败,保我母亲族人性命无忧。
”萧绝郑重道:“我以萧氏先祖之名起誓,必护你亲人周全。”苏棠深吸一口气,
将令牌收入怀中。“好,”她说,“这局棋,我陪你下。”萧绝笑了,这次笑得像個孩子。
他拉起苏棠的手,走到书房中央那幅巨大的大燕疆域图前。“那么,搭档,”他指着地图,
“让我们从最棘手的地方开始——北方军饷亏空三百万两,怎么办?”苏棠看着地图,
脑中飞速运转:“查账。先从兵部和户部的往来账目查起,如果账目做平了,
就查实际发放记录。边关将领的奏折、士兵的家书、粮草供应商的账本...总能找到缺口。
”萧绝眼睛更亮了:“还有呢?”“双管齐下,”苏棠继续说,“明面上你奏请父皇,
派钦差巡查北境,安抚军心。暗地里我以举报之名,
调阅兵部历年档案——反正我‘惯于诬告’,查什么都不会引人怀疑。”“漂亮!
”萧绝忍不住拍手,“就这么办。明天一早,你递第十一封密折,
举报我‘私自调阅兵部档案,意图篡改军务记录’。”苏棠会意:“然后陛下派人来查,
发现我只是在帮太子核查军饷账目...”“发现太子妃心系边关将士,
亲自核对每一笔军饷发放,”萧绝接话,“父皇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感动。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仿佛已经合作多年。窗外传来三更鼓声。
萧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耳环丢了,是真的吗?”苏棠一愣,
摸了摸耳垂——确实空荡荡的。她苦笑:“真的丢了,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萧绝转身在书架上翻找,从一个锦盒里取出一对珍珠耳坠:“先用这个,
明天我让人全宫寻找。珍珠配你,素雅。”苏棠接过,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掌,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谢谢。”“不客气,”萧绝看着她戴上耳坠,眼神温柔,“以后,
想要什么直接说,不用再靠举报来引起我注意了。
”苏棠脸一热:“谁要引起你注意...”话没说完,萧绝已经转身去整理那些边防图了。
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专注的神情让人移不开眼。苏棠轻轻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
冰凉温润。也许,江南的茶馆可以晚点再开。也许,和这个人一起“谋反”,
会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的事。第二章合规谋反教程接下来的三个月,
东宫成了全朝最忙碌也最诡异的地方。表面上,太子依然遛鸟斗蛐蛐,
太子妃依然时不时递密折举报。暗地里,两人夜夜在书房推演新政,核对账目,起草奏章。
苏棠发现,萧绝的“摆烂”完全是伪装。
他对大燕每一处边防、每一州赋税、每一任官员的政绩都了如指掌。
书房里那些看似杂乱的图纸和笔记,实则是他多年暗中调查的心血。“你看这里,
”某天深夜,萧绝指着北境地图上一个叫“黑水关”的地方,“守将王猛,勇武有余,
智谋不足。去岁戎族小股骑兵骚扰,他贸然出击,中伏损失三百人,却谎报‘歼敌五百,
大获全胜’。”苏棠正在核对兵部赏功记录:“但兵部给了嘉奖,赏银五千两。
”“钱没到士兵手里,”萧绝抽出一沓信件,“这是我安插的人从边关寄回的。
王猛扣下三千两,只发两千,还美其名曰‘预留军备基金’。士兵怨声载道。”“那就动他。
”苏棠毫不犹豫。“怎么动?”萧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王猛是右相的门生,
动他就是动右相一党。”苏棠思索片刻,眼睛一亮:“用我的老办法——举报。”萧绝挑眉。
第二天,苏棠的第十二封密折递了上去,举报“北境黑水关守将王猛虚报战功,克扣军饷,
恐有异心”。皇帝震怒,派御史台彻查。
调查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王猛的副将“主动”交出账本,士兵们“勇敢”站出来作证,
甚至连王猛私藏的几个戎族女子都被搜了出来。“是你安排的?”事后苏棠问萧绝。
“只是提供了些‘线索’,”萧绝微笑,“真正让他倒台的,是他自己的贪欲和愚蠢。
”王猛被革职查办,右相一党大受打击。
而萧绝顺势推举了自己暗中考察多年的将领接任——此人出身寒门,作战勇猛,爱兵如子,
最关键的是,不站任何党派。“一石三鸟,”苏棠总结,“铲除贪将,打击权臣,
安插自己人。殿下好算计。”“是我们好算计,”萧绝纠正,递给她一盒新到的龙井,
“你的举报时机选得完美。”苏棠接过茶,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种并肩作战、默契配合的滋味,比她想象中更令人着迷。随着举报次数的增加,
苏棠在东宫的地位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下人们原本对她这个“总想害太子”的太子妃敬而远之,现在却发现太子不仅不怪罪,
反而愈发宠信。甚至有几次太子妃“举报”后,太子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宵夜。“殿下,
这不合规矩...”老太监福安曾小心翼翼地劝谏。“规矩?”萧绝正在炖冰糖雪梨,
头也不抬,“在东宫,太子妃的规矩就是规矩。”这话传到苏棠耳中时,
她正在核算江南漕运的账目,笔尖一顿,墨迹晕开了一小块。“娘娘?”侍女小声提醒。
苏棠回过神,看着账本上那团墨迹,忽然笑了。那就继续“坏规矩”吧。
然而新政推行并非一帆风顺。最大的阻力来自户部尚书李崇——一个在朝三十年的老臣,
门生故旧遍布天下,掌控着大燕的钱袋子。李崇对新政阳奉阴违,每次萧绝要调拨款项,
他都以“国库空虚”“需从长计议”为由拖延。更棘手的是,此人极其谨慎,
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连萧绝安插的人都找不到破绽。“这老狐狸,
”苏棠翻着户部十年的账册,眉头紧锁,“所有账目都能对上,所有支出都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