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庶女太能演,勇闯侯府,不怕困难
作者:夏荷听澜
主角:秦王威远侯暮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3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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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冒牌庶女太能演,勇闯侯府,不怕困难》,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秦王威远侯暮影,是作者夏荷听澜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大约是觉得我在这种场合犯病,丢了侯府的脸面。我假装没看见,由杏儿扶着,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就在这……

章节预览

第1章炭火我是威远侯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沈凝霜。更准确地说,

我是个顶着沈凝霜名头的冒牌货,一个藏在锦绣皮囊下的影子。我的日常,

就是扮演好这个缠绵病榻、与世无争的侯府三**。腊月寒天,北风卷着碎雪,

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我住的霜雪院最为偏僻,窗纸破了几个洞,

冷风就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灌。贴身丫鬟杏儿一边哆哆嗦嗦地给我掖着被角,

一边小声抱怨:「**,这李嬷嬷也太过分了!别的院里银霜炭都堆成山了,就克扣咱们的,

送来的都是些冒着黑烟的劣炭,这哪里是给人用的!」我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得像窗外的雪,

声音也是气若游丝:「罢了,别去招惹她。她是母亲跟前的红人,我们……斗不过的。」

杏儿红了眼圈,看着我蜷在冰冷的被子里,满眼都是心疼。我垂下眼,

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斗不过?在这世上,除了死亡,没什么是我斗不过的。

李嬷嬷是侯夫人的陪嫁,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

她尤其看不惯我这个生母早逝、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往日里言语欺凌、克扣份例都是常事,

如今连救命的炭火也敢伸手,是真的以为我病得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了。午后,

李嬷嬷果然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巡查」到了我的霜雪院。她一进门,

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就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那盆半死不活的炭火,嘴角撇出一抹刻薄的笑。

「三**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清苦,」她捏着帕子,虚情假意地扇了扇根本不存在的烟尘,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府里开销大,老侯爷又去了,夫人持家不易,能省则省嘛。」

我扶着杏儿的手,勉力坐起身,朝她虚弱一笑:「嬷嬷说的是,凝霜……都明白。」

「明白就好。」李嬷嬷显然很满意我的「识时务」,她上前一步,状似关切地来探我的额头,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却在碰到我皮肤的瞬间,猛地在我手腕上用力一捏。那力道,又狠又刁钻,

专捏人腕骨的麻筋。若是真正的沈凝霜,此刻怕是已经痛得白了脸。可我只是身子微微一颤,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握着绣绷的手微微发颤,就像初次握刀时的战栗。那一瞬间,

我甚至清晰地计算出,只要我手腕反转,用她想不到的角度和力道,就能轻易折断她的腕骨。

但我没有动。我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软软地倒回床上,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李嬷嬷被我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松了手。「**!**您怎么样了!」杏儿扑过来,

哭喊着给我抚背顺气。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得通红,

眼角甚至咳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抓住杏儿的手,指尖用力,在她手心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嘴里却断断续续地说:「杏儿……我冷……好冷……」我的表演恰到好处,

既表现出被欺辱后的病情加重,又没有直接指责李嬷嬷。这是第一步,示弱。

李嬷嬷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我这么不禁折腾。她虽跋扈,却也知道分寸,

真要是在她手上闹出人命,夫人也保不住她。「真是个病秧子,晦气!」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敢再多留,带着人匆匆走了。她们一走,我立刻止住了咳嗽,脸色也恢复了平静。

杏儿又急又气:「**,她就这么欺负您,您还忍着!」我拍了拍她的手,声音依旧虚弱,

眼神却清明无比:「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把我让你备下的那包黄芩粉,悄悄撒进炭盆里。」

黄芩,性寒,烧起来无色无味,却能引动寒气入体。对于本就体弱的人来说,吸入过量,

足以引发一场不大不小的风寒。这是第二步,设饵。入夜,我果然「病倒」了。高热不退,

浑身发烫,嘴里说着胡话。杏儿按照我的吩咐,哭着跑去正院,跪在侯夫人门外,

说三**快不行了,临终前想见夫人一面。侯夫人最重脸面,哪怕再不待见我,

也不可能在我「弥留之际」避而不见。她带着大夫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被屋里冰窖似的温度和我的惨状惊住了。大夫诊脉后,脸色凝重:「夫人,

三**这是寒气攻心,郁结于内,若是再不精心调养,怕是……凶多吉少啊!」

他又指着那盆劣炭,皱眉道:「**本就体寒,怎能用此等寒炭?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一石激起千层浪。侯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克扣庶女的吃穿用度是默许的潜规则,

但闹到「凶多吉少」的地步,传出去就是她苛待庶女,心肠歹毒。

这会影响她在京中贵妇圈的名声,甚至影响到我那嫡亲兄长的前程。这是第三步,借力打力。

「去!把管事的李嬷嬷给我叫来!」侯夫人怒不可遏。李嬷嬷被带到时,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我,和侯夫人铁青的脸时,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奴该死!老奴一时糊涂!」

「一句糊涂就想了事?」侯夫人冷笑,「你这奴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来人,

李嬷嬷玩忽职守,苛待主子,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赶去浣衣局!」李嬷嬷的哭嚎声被堵住,

很快消失在风雪里。我知道,她的好日子到头了。很快,上好的银霜炭被送了进来,

屋里渐渐暖和起来。侯夫人又留下了几支上好的人参,命人好生照料,这才离去。

杏儿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我躺在温暖的被褥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心中一片冰冷。杀人只需七步,诛心却要七年。对付一个李嬷嬷,三步就够了。

可这威远侯府,甚至整个京城,又有多少个像李嬷嬷这样的人?我不能永远装病。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好起来」的理由,一个能让我在这侯府站稳脚跟,

甚至……能接触到权力中心的机会。我的目光,落在了那盆烧得正旺的银霜炭上。

炭火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我不是沈凝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苟延残喘。

我是暮影里最锋利的刃,我的任务,才刚刚开始。第2章绣针李嬷嬷被处置后,

霜雪院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下人们见风使舵,一个个都变得恭敬起来,

吃穿用度也再没人敢克扣。我的「病」在精心调养下,也一日日「好转」。天气晴好时,

我便会搬了小杌子坐在廊下,学着别的大家闺秀一样,做些绣活。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我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在绷得紧紧的素色锦缎上穿梭。杏儿在一旁为我念着诗集,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握着绣绷的手微微发颤,

就像初次握刀时的战栗。组织的师父曾说,万物皆可为兵。一根绣花针,在闺阁**手中,

是点缀锦绣的工具;而在我手中,它可以在瞬息之间,刺破人最脆弱的喉管。

我绣的是一幅寒梅图,红梅傲雪,枝干嶙峋。每一针下去,都精准无比,力道均匀。

这需要对手腕和指尖力量的绝对掌控,与我控制匕首刺入敌人心脏的力道,并无二致。

绣线在指尖缠绕,丝滑冰冷。我想起的却是训练时,师父教我如何用一根头发丝般的钢线,

悄无声息地缠上目标的脖颈,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利落地切断气管和颈动脉。银针穿喉,

绣线缠颈。这些意象在我脑中交叠,让我嘴角的笑意,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呦,

这不是三妹妹吗?病猫子也能下床晒太阳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我抬起头,

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吴映月。她是二房的嫡女,素来与我那嫡亲大姐交好,

最是看不起我这个病弱的庶女。我放下绣绷,朝她福了福身,声音依旧柔弱:「见过二姐姐。

」吴映月轻哼一声,拿眼斜我,目光落在我手边的绣活上,嗤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我告诉你沈凝霜,下个月宫中设宴,各家贵女都要献艺,

你可别去给我们侯府丢人。」我垂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姐姐教训的是,

凝霜蒲柳之姿,不敢奢望。」「算你识相。」吴映月见我如此「上道」,愈发得意。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以为赶走了李嬷嬷,

你就翻身了。病秧子就该烂在泥里,配什么锦绣前程?你那个未曾谋面的婚约,我看也悬了。

」婚约?我心中微动。来之前,我得到的资料里提过,

真正的沈凝霜与安国公府的世子有口头婚约,只是因她体弱,迟迟没有下定。吴映月的话,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倒不是因为什么婚约,而是「病秧子就该烂在泥里」这句话,

触动了我某些深埋的记忆。在成为暮影的杀手之前,

我似乎……也曾是这样一个在泥泞中挣扎求生的人。我的手,在袖中悄然握紧。正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管家恭敬的声音响起:「秦王殿下,三**就在里面。」秦王?

我心中一凛。当今圣上第三子,手握重兵,深得圣心,也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怎么会来我这偏僻的霜雪院?吴映-月脸色一变,瞬间收起了那副刻薄嘴脸,

换上了一副娇羞柔美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我则依旧坐在原处,低着头,

仿佛被这阵仗吓到了。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挺拔身影走了进来。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周身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凌厉之气,却又被他恰到好处地收敛着,显得温润而深沉。

他就是秦王,萧绎。他的目光在院中一扫,略过了满脸堆笑的吴映月,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沈凝霜?」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探究。我缓缓起身,

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臣女沈凝霜,参见秦王殿下。」「不必多礼。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刚刚放下的绣绷上,「这幅寒梅图,是你绣的?」

「是……让殿下见笑了。」「傲雪凌霜,风骨不俗。」他拿起绣绷,

指腹轻轻划过那嶙峋的枝干,「只是这梅心一点红,用针似乎太重了些,带了杀气。」

我的心猛地一跳。好敏锐的洞察力。寻常人只会赞叹绣工,他却看出了我藏在针脚里的情绪。

我忙低下头,惶恐道:「殿下恕罪,臣女……臣女只是想着梅花不畏严寒,故而下针重了些,

并非……」「本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他打断我,将绣绷放回我手中,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冰冷,坚硬,布着一层薄茧。

完全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该有的手。他的眸色深了深,但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吴映月嫉妒得快要发疯,连忙插话道:「殿下有所不知,三妹妹自幼体弱,鲜少出门,

也就只能靠这些绣活打发时间了。说到绣工,我前几日刚得了一块上好的云锦,

正想给殿下绣个荷包……」秦王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看着我,

问道:「听说你前些日子病得很重?」我点点头:「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那就好。」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冬日暖阳,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凌厉,「好好养着,

威远侯府的女儿,不该是这般枯萎的模样。」说完,他便转身,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看吴映月一眼。吴映月气得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也扭身跑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我看着手中的绣绷,那被他指腹划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我缓缓拿起绣针,对着阳光。针尖闪着森然的寒芒。他刚刚若是再多探究一分,这根针,

会不会已经抵在了他的颈侧?这个秦王,不简单。他来我这个小小的霜雪院,绝非偶然。

他口中说着关心,眼中却全是审视和试探。京城的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收起绣绷,

对杏儿道:「天凉了,进屋吧。」我的任务,是潜伏,是探查。而现在,似乎有条大鱼,

主动游到了我的钩边。第3章药理秦王那日来访,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死水般的生活,

激起圈圈涟漪。府里的下人愈发不敢小觑我,连带着嫡母也派人送来了不少补品。人人都说,

三**这是要转运了。只有我知道,这份「转运」背后,藏着多少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秦王为何而来,我尚不清楚。但我明白,我暴露在人前的越多,危险就越大。

我必须更加小心地收敛我的锋芒。这日,侯夫人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赏花宴,

邀了些亲近的府邸女眷。名为赏花,实则是变相地为我那即将及笄的嫡姐相看人家。

我作为陪衬,自然也要出席。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水蓝色长裙,略施薄粉,

遮掩住平日里刻意营造的病气,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羸弱。

花园里,桂花开得正好,香气馥郁。可我闻到这桂花香时,会突然头痛。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昏暗的房间,

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还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说:「记住,痛楚会让你更强大。」

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瞬息之间。我抚着额角,脸色白了几分。

杏儿紧张地扶住我:「**,您又不舒服了?」我摇摇头,低声道:「无事,许是人多,

有些头晕。」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正与几位夫人说话的侯夫人眼中。她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大约是觉得我在这种场合犯病,丢了侯府的脸面。我假装没看见,

由杏儿扶着,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就在这时,一阵孩童的哭闹声传来。

原来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在追逐玩闹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在了假山上,

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随行的丫鬟婆子都吓坏了,围着小公子手忙脚乱,

有的拿帕子去按,有的要去叫大夫,乱成一团。那孩子不过五六岁,疼得嗷嗷大哭,

伤口上的血混着泥沙,看着很是吓人。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在暮影,

处理伤口是入门第一课。我知道,这种伤口若不及时清理干净,极易感染发炎,轻则留疤,

重则……我快步走了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都让开!」

丫鬟们被我唬得一愣,下意识地让开了路。我蹲下身,先是轻轻按住小公子腿上的一个穴位,

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血流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这一手,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杏儿,

去取清水、烈酒和干净的布条来。」我头也不抬地吩咐。「烈酒?」杏儿愣住了。「快去!」

我没时间解释。我撕下自己裙摆内衬最干净的一块软布,看向那哭得抽噎的小公子,

放柔了声音:「别怕,姐姐帮你把小石子弄出来,会有一点点疼,你忍一下好不好?」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镇定,那孩子竟真的止住了哭泣,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去他伤口周围的泥污,等杏儿取来东西,便用清水冲洗伤口,

再用沾了烈酒的布条,仔细地将嵌在皮肉里的沙石一点点清理出来。我的动作异常专业,

清洗、消毒、包扎,一气呵成,条理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整个过程,

那孩子竟没再哭一声。等我用布条为他打上一个漂亮的结,一切都已处理妥当。「好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这几天不要碰水,很快就会好的。」直到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

吏部侍郎夫人感激涕零地过来道谢,侯夫人的脸色却有些复杂。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凝霜,你何时学了这些?」我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方才情急之下,

暴露得太多了。一个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怎会如此熟练地处理伤口?我忙低下头,

做出惶恐的样子:「回母亲,女儿……女儿只是常年生病,久病成医,

自己看了些医书……书上说,烈酒可以……可以去腐生肌……」这个解释很牵强,

但眼下也只能如此。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三**不仅懂医,

对药理似乎也颇有见地。」我抬头望去,竟是秦王萧绎。他不知何时也来了,

正站在一丛盛开的秋菊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今日的他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侯夫人等人连忙上前行礼。秦王摆了摆手,

目光却一直锁在我身上。他指着旁边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问道:「本王见三**方才一直避开此花,可是此花有何不妥?」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心又是一沉。那是乌头。一种在园林里很常见的观赏植物,花朵艳丽,但根茎却含有剧毒,

若与某些药材混合,能致人死命。这些知识,早已刻在我的骨血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此乃乌头,其叶与根茎皆有大毒,不可误食,其花粉若为体弱者吸入,

亦会引发心悸气短之症。」我说完,才惊觉自己又说多了。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后退,

远离了那丛美丽的紫色小花。秦王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缓缓踱步到我面前,

语气意味深长:「三**对毒草药理,真是如数家珍。」我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跪下:「殿下恕罪!臣女……臣女只是在古籍上看过记载,一时口快,

并非有意惊扰各位夫人,请殿下和母亲责罚!」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暴露了,我暴露得太多了。从处理伤口时那异常专业的动作,

到对毒草药理的脱口而出,没有一处是「沈凝霜」该会的。

侯夫人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怀疑。而秦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伏在地上,等待着我的审判。就在我以为他要揭穿我的时候,

他却轻笑一声,亲手将我扶了起来:「何罪之有?三**心善博学,是好事。

威远侯府教女有方,本王佩服。」他轻描淡写地将此事带过,还顺带夸了侯府一句。

侯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探究。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除了。宴席散后,我独自坐在廊下,缝补着一件旧衣。

那是「沈凝霜」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早已洗得发白。我想起师父曾说过,

杀人只需七步,诛心却要七年。要让所有人相信我是沈凝霜,或许需要更久。可如今,

秦王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他到底是谁?他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我的身份,

还能隐藏多久?第4章玉佩自赏花宴后,侯夫人对我的态度变得十分微妙。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无视我,却也不过分亲近。只是派来的丫鬟婆子,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我的一举一动,想必都巨细无遗地报到了她那里。秦王也再未来过,

仿佛那日的偶遇只是一场幻梦。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他们都在等,

等我露出更多的破绽。而我,则在等待一个机会。我需要一个契机,

摆脱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监视,真正接触到威远侯府,乃至京城权力的核心。这个机会,

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夜晚,悄然来临。那夜,侯府灯火通明。太子殿下夜访侯府,

与威远侯在书房密谈。整个侯府都戒备森严,我被明确告知,不许踏出霜雪院半步。

可命令对我来说,从来都只是用来打破的。我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当然,

对外只是一套深色的普通衣裙。借着夜色的掩护,我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院,如一只灵猫,

悄无声息地潜行在屋脊与暗影之间。我的目标,是侯爷的书房。暮影的任务,

是查清威远侯的政治立场,以及他与太子、秦王之间究竟有何交易。书房外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防卫森严。我藏身于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茂密的枝叶将我的身形完美隐匿。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书房内的一角。威远侯与太子相对而坐,

神情都十分凝重。他们说了什么,我听不真切,只能看到太子的身影。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不愧是国之储君。然而,我的目光,

却死死地定格在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上。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雕刻着繁复的纹样。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纹样,是一条首尾相衔、盘绕成环的龙。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这个纹样,我永生难忘。三年前,我接过一桩任务,

刺杀当朝户部尚书。雇主没有露面,只派人送来了一箱黄金和一枚玉佩作为信物。那枚玉佩,

与太子腰间的这块,一模一样!那次任务,是我成为杀手以来,执行得最惨烈的一次。

户部尚-书府高手如云,我九死一生才完成任务,自己也身受重伤,休养了整整半年。原来,

三年前买凶杀人的,竟是当朝太子!这个发现让我遍体生寒。如果太子就是当年的雇主,

那他知不知道执行任务的杀手是谁?暮影的规矩是绝不暴露杀手身份,但凡事总有万一。

他今夜来侯府,又与威远侯密谈……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飞速旋转,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敢再多留,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回到霜雪院时,我浑身冰冷,

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杏儿见我脸色煞白,以为我病又犯了,急得团团转。我摆摆手,

让她退下。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太子是我的前雇主,这个秘密太过重大,

它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我必须尽快查明,他是否知道了我的存在。

第二天,我称病未出。整整一日,我都在房中反复推演,思考对策。傍晚时分,

吴映月却不请自来。她一进门,就满脸幸灾乐祸:「三妹妹,你听说了吗?

太子殿下昨日来府上,竟是来与父亲商议嫡姐的婚事!我们侯府,就要出一位太子妃了!」

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大喜事,恭喜嫡姐,恭喜二姐姐。」「哼,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吴映-月见我反应平淡,有些不悦,「我来是想告诉你,

如今嫡姐马上就是太子妃了,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想着攀龙附凤,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她意有所指,显然是把我之前与秦王的「偶遇」记恨在心。我淡淡道:「二姐姐多虑了。」

「多虑?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吴映月像是被我的冷淡激怒了,她突然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病秧子,凭什么得秦王青眼?

你是不是在他面前说了我们姐妹的坏话?你这个**!」她的声音尖利,传出老远。

院里的下人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杏儿想上前理论,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站起身,

平静地看着她:「二姐姐,请慎言。」「慎言?我就骂你了怎么着!」

吴映月见我到了此刻还敢「顶嘴」,更是怒火中烧,她猛地伸出手,狠狠地向我推来,

「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的手,

被我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手腕。吴映月愣住了。

她使劲挣扎,却发现我的手纹丝不动。她那点三脚猫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眼前的我,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柔弱和怯懦。

我的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地刺入她的心底。「你……你放开我!」

吴映月的声音开始发抖。院外的下人也都惊呆了,他们何曾见过三**这般模样?

我看着吴映月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心中积压了数月的烦躁与压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伪装得太久了。我扮演这个逆来顺受的沈凝霜,演得我自己都快要吐了。

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些无端的羞辱?凭什么我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永远活在伪装之下?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二姐姐,你知道吗?

人的手腕,有三十六处死穴,只要力道精准,轻轻一扭……」我一边说,一边手上微微用力。

「啊——!」吴映-月发出一声惨叫,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松开手,她立刻瘫软在地,

抱着手腕,惊恐地望着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凝霜的确会这般逆来顺受,任你打骂,」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可是我……不是她!」第5章天下我不是她。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吴映月耳边炸响。她瘫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院外的下人也都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我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眼神狠厉、出手果决的人不是我。「杏儿,」

我淡淡地开口,「二姐姐不小心摔倒了,还不快扶她起来,送她回院子。」「是……是,

**。」杏儿也被我刚才的样子惊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去扶吴映月。

吴映月浑身发软,被两个丫鬟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霜雪院。我知道,从今天起,

「沈凝霜」在侯府众人心中的形象,将彻底改变。这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病秧子,没有任何价值,随时可以被牺牲。

而一个带刺的、不好惹的病秧子,反而能让人心生忌惮,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生存空间。

当然,此事也很快传到了侯夫人耳中。当天晚上,她便派人将我叫到了正院。书房里,

檀香袅袅。侯夫人坐在上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听说,你今日与月儿起了争执?」

她开门见山。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回母亲,是女儿的不是,不该与二姐姐动手。」

我承认动手,却不提原因。侯夫人看着我,久久不语。她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你变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从前的你,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我垂下眼帘:「人总是会变的。病痛让人脆弱,也让人……想活下去。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想活下去,所以我不能再任人欺凌。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侯夫人沉默了。她或许还在怀疑我的身份,但她没有证据。而且,一个变得强硬的庶女,

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至少,在与其他府邸的女眷交际时,不至于堕了威远侯府的威风。

最终,她只是不轻不重地敲打了我几句:「罢了,此事到此为止。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凡事不可太过。下去吧。」「是,母亲。」我恭敬地退下。走出正院时,晚风清凉,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太子是三年前的雇主,

这件事始终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而就在我以为能暂时喘口气时,秦王萧绎,

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个午后,我正在临摹字帖。成为沈凝霜后,

我花了大量时间模仿她的笔迹。真正的沈凝霜写得一手娟秀小楷,而我的字,

却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怎么也藏不住。秦王来的时候,没有通传。

他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笔下的字。「风骨有余,婉约不足。」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手一抖,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毁了整幅字。

我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秦王殿下。」「免礼。」他摆摆手,目光落在我写废的字上,

饶有兴致地拿起,「这字,不像出自闺阁女子之手。」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臣女……学艺不精,让殿下见笑了。」「不,」他摇摇头,拿起一支新的毛笔,递给我,

「本王觉得,这样很好。」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味道。「本王教你写两个字。」

他没有等我同意,便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层薄茧,

有力地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指。我浑身一僵,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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