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拒绝了清冷权臣,他却急了》是爱吃番茄的欣欣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裴渡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我……不允。”他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清月,……。
章节预览
“夫人,药该喝了。”权臣夫君裴渡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面无表情地递到我面前。
上一世,我以为这药是避子汤,是他不爱我的证明。我恨了他一辈子。直到死前才知,
那是他寻遍天下为我求来的调理身体的良药。重生回到大婚第二日,看着他依旧清冷的脸,
我疲惫地推开药碗。“大人,我们和离吧。”这一世,我不想再爱了。没想到,
一向冷静自持的裴渡,竟失手打翻了药碗,通红着眼眶问我:“为何?”1药碗砸在地上,
四分五裂。黑褐色的药汁溅湿了他昂贵的官靴,也溅上了我素白的寝衣。他却像是没看见。
“为何?”裴渡的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我垂下眼,避开他迫人的视线,
只觉得满心疲惫。为何?因为上一世,我就是喝着他亲手端的这碗药,喝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我的肚子没有半点动静。而京城里,关于权臣裴渡心中另有白月光,
娶我不过是迫于圣命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我信了。我恨他用一碗碗苦药,
扼杀了我做母亲的权利,也扼杀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我开始作闹,开始怨恨,
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怨妇。最后,在那个寒冷的冬日,我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气,
死在了冰冷的床榻上。死后,我的魂魄没有立刻消散。我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裴渡,
抱着我渐渐冰冷的身体,第一次失态痛哭。我看见他将那些我恨之入骨的药方,
一张张烧给我。嘴里喃喃着:“清月,是我错了,
我不该瞒着你……这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才知道,我自幼体寒,
太医断言我难以有孕,即便怀上,生产之时也凶险万分。是他,权倾朝野的裴渡,为了我,
放下身段去求早已归隐的神医。为我寻遍天下珍稀药材,亲自煎药,日日守着我喝下。
那不是避子汤。那是救命药。可我,却带着对他的满腔怨恨,郁郁而终。何其可笑!如今,
重来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恨太累了,爱也太累了。我只想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没有为何。”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裴渡,你我本就无意,这桩婚事,
是陛下强求。你心中既有他人,何不成全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说完,
便不再看他。径直起身,从妆匣里拿出那份早已写好的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字,
我已经签好了。裴府的一切,我分文不取,只求你盖印放我走。”他没有接。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允。”他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清月,
你休想!”2我被他捏得生疼,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放手!”他不但没放,
反而攥得更紧了。“告诉我,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白月光?什么白月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辩解。“我没有!从来就没有!”上一世,
我多想听到他这句话。可现在听来,只觉得讽刺。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裴渡,我不爱你了。”说完这句,我清晰地感觉到,
他抓着我的手,猛地一僵。随即,那力道像是潮水般退去。他松开了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仿佛被我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我知道这句话对他有多残忍。可长痛不如短痛。“明日一早,我会让兄长来接我。和离书,
你若是不签,我便去敲登闻鼓,告你裴渡强娶臣女,婚后冷待,逼我喝下不明汤药。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狠下心,补充道。“裴大人,你应该不想让整个京城,
都看你的笑话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内室。身后,是长久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等我收拾好一个小小的包袱,
准备在软榻上将就一夜时,才发现他已经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瓷片,
和那弥漫在空气中,苦涩的药味。一如我上一世的人生。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贴身丫鬟绿竹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我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您昨晚没睡好?
”我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问。梳洗过后,我没有等来兄长,却等来了我爹。
沈相沉着一张脸,一进门便屏退了左右。“混账东西!谁让你提和离的?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知道裴渡如今在朝中是何等地位吗?
我们沈家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门亲事,你竟然要和离?你是要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父亲,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女儿就不同意。是您,为了沈家的前程,
逼我上的花轿。”“如今,女儿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您若真是为了我好,就该支持我。
”沈相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为了你好,就让你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成为一个下堂妻?
”他一拍桌子,怒喝道。“我告诉你沈清月,只要我一天还是你爹,你就休想离开裴府半步!
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去给裴渡赔礼道歉!把人给我哄回来!”我捏紧了拳头。
这就是我的父亲。在他的眼里,女儿的幸福,永远比不上家族的荣耀。“如果,我不呢?
”我冷冷地反问。沈相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我。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岳父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裴渡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3父亲扬起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怒气未消,但对着裴渡,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裴、裴大人……你怎么来了?”裴渡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早朝时的朝服,玄色的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越发清贵逼人。
他看了一眼我微红的脸颊,又瞥了一眼父亲还未完全放下的手。
“岳父大人这是要对我的夫人,动用家法?”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父亲的额角渗出了冷汗。“误会,都是误会。小女不懂事,我只是……教训她几句。
”“是么?”裴渡淡淡地反问,随即转向我。“他打你了?”我摇了摇头。裴渡没再追问,
只是对沈相道:“岳父大人若是教训完了,便请回吧。清月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这是逐客令。沈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面对权势滔天的裴渡,他不敢发作。
只能悻悻地甩了甩袖子,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警告。“给我安分点!
”我只当没看见。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裴渡两人,气氛再次变得凝滞。他沉默地站了片刻,
才开口。“你兄长今日一早,被外放了。”我猛地抬头看他。“外放?去哪里?”“琼州。
”琼州。那是整个大梁最偏远苦寒的地方。兄长身子一向不好,去了那种地方,
不是要他的命吗?“裴渡,是你做的?”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是。
”他承认得倒是干脆。“你疯了!那是我唯一的兄长!”“我知道。”他看着我,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沈清月,我说了,我不同意和离。你若是非要闹,
我便只能用我的法子,把你留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可以这么认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安分地待在裴府,当好你的裴夫人,
我保证你兄长在琼州,不会受半点委屈。可你若是再动离开的念头……”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会用我兄长的性命,来困住我。何其卑鄙!何其**!
我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裴渡,你**!”我抓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他没有躲。茶杯砸在他的额角,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然后摔在地上,
粉身碎骨。温热的茶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深色的朝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只要能让你留下,**就**吧。
”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世,
我还是逃不开这个牢笼?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他不爱我,为何就是不肯放手?他看着我哭,
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伸出手,想要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默默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趴在桌上,哭得肝肠寸断。绿竹在外面听见动静,担忧地敲了敲门。“**,您没事吧?
”我没有回答。哭了好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我抬起头,
看着桌上那方素白的帕子。上面用淡青色的丝线,绣着一枝清雅的月季。是我闺中的闺名,
清月。4.兄长被外放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沈家。母亲来裴府看我,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哭。
“我苦命的儿啊!你哥哥从小就没吃过苦,这去了琼州,可怎么活啊!”她捶着胸口,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清月,你快去求求裴大人,让他放过你哥哥吧!”我心如刀割,
却只能麻木地摇头。“没用的,娘。他不会答应的。”是我害了兄长。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和离,裴渡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来逼我。母亲见我油盐不进,也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哥哥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就忍心看着他去送死吗?
”“你现在是裴夫人,你去求他,他一定会听的!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你服个软,
说几句好话,这事不就过去了吗?”服软?说好话?我惨然一笑。上一世,我服的软还少吗?
说的好话还少吗?可结果呢?换来的不过是他一次次的冷漠,和五年无望的等待。“娘,
您别逼我了。”我抽出被她攥得生疼的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您先回去吧。
”母亲最终还是被我请走了。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整个下午,
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逼自己冷静下来。裴渡用兄长威胁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仔细回想着前世的记忆。兄长被外放琼州,是在两年后。起因是他在国子监时,
无意中得罪了太子。太子心胸狭隘,一直怀恨在心。后来寻了个由头,
便将兄长安置到了琼州。当时,父亲去求裴渡。裴渡看似什么都没做,但不到半年,
兄长就被从琼州调了回来,还升了官。那时我只当是太子忘了这茬,父亲的奔走起了作用。
现在想来,背后出手的人,一定是裴渡。这一世,事情提前了。可起因和背后的人,
应该都没变。太子……我脑中灵光一闪。如今的太子,看似风光无限,圣眷正浓。但我知道,
不出三年,他就会因为谋逆,被废黜,圈禁至死。而扳倒他的,正是如今看似被皇帝厌弃,
韬光养晦的玄王。以及,我身边的这位,裴渡。他们两人,暗中早已结盟。如果,
我能拿到太子和敌国私通的证据……是不是就能以此为筹码,和裴渡谈判,
让他把兄长调回来?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只是,那份证据,
被太子藏得极为隐秘。前世,是裴渡手下的人,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找到。我只依稀记得,
似乎和城东的一家当铺有关。不管了,总要试一试。打定主意后,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装,避开府中下人,从后门溜了出去。京城的街道,繁华依旧。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城东的几条巷子里穿梭。最终,
在一家名为“通宝”的当铺前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5.当铺的朝奉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懒洋洋地问:“这位公子,
想当点什么?”我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说:“我不当东西,我来取东西。”说着,
我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柜面上。“可认得这个?”这块玉佩,是太子赏给我庶妹的。
上一世,庶妹嫁给太子后,没少拿着这块玉佩在我面前炫耀。我记得,她曾无意中提过,
这是太子交给她保管的信物,让她有急事时,可以去通宝当铺找人。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个突破口。朝奉拿起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微微变了。
他将玉佩还给我,态度恭敬了不少。“原来是贵客,请随我来。”他领着我穿过前堂,
来到一间僻静的雅室。“公子请稍坐,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来。”我点了点头,
在他退出去后,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这间屋子。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看起来并无异常。证据,会藏在哪里?我正思索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形富态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让公子久等了。不知公子深夜到访,
有何要事?”我没有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我要取回殿下寄存在这里的东西。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一僵。“公子说笑了,小店只是做些典当的买卖,
哪有什么东西是殿下寄存的。”他不承认。我也不意外。“掌柜的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将那块玉佩在指尖把玩着。“这块玉佩,就是信物。殿下说了,只要拿着它来,
你自然知道该把什么东西交给我。”掌柜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敢问公子,如何称呼?”“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
我是替殿下办事就行了。”我刻意模仿着前世记忆里,太子身边那些内侍的倨傲语气。
“东西在哪?快拿出来,殿下还等着要。”掌-柜-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是在权衡。
私通敌国,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不敢轻易相信我。“公子,不是小的不相信你。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没有殿下的手令,小的实在是不敢……”“手令?”我冷笑一声。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手令?你是第一天给殿下办事吗?”我的强硬,似乎让他动摇了。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牙。“好,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殿下与北狄使臣约定,下一次会面的暗号是什么?”暗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前世,我只知道有这么件事,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暗号。这下糟了。
看着掌柜紧盯着我的眼神,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怎么办?说不出来,
我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个当铺了。就在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雅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太子的人,招摇撞骗!”一声厉喝传来。
紧接着,一群官兵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刀尖对准了我。而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银色铠甲,
面容冷峻。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便宜夫君,裴渡。6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裴渡的出现,显然也让当铺掌柜始料未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裴大人饶命!裴大人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是这个小子,
是他拿着太子的玉佩来……”裴渡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
直直地插在我的心口。“沈清月,你好大的胆子。”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谁给你的胆子,
让你穿成这样,抛头露面?”“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碰太子的东西?
”他一连三个质问,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沉。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身上的男装宽大,头上的发髻也有些散乱,
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我好大的胆子。
竟然妄想凭着一点模糊的记忆,就来撬动这朝堂的风云。我真是,太天真了。“带走。
”裴渡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两个官兵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在他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被带出当铺的时候,我看见那个掌柜的,也被绑了起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我心中一片冰凉。完了。不仅没拿到证据,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甚至还可能连累了裴渡。
毕竟,我是他的夫人。我私闯太子私库,冒充太子的人,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
是夫妻不和,夫人胡闹。往大了说,就是他裴渡指使我,意图染指储君,觊觎皇权。
以太子那多疑的性子,一定会往最坏处想。我被押回了裴府,直接被关进了书房。
裴渡遣散了所有人,包括那些官兵。书房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就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着,
不说话,也不动。那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厉声的质问,都让我难受。我终于受不了了。
“裴渡,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就写休书,把我休了,还来得及。
”他终于动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休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清月,我昨天才说过,你休想。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你!”“你以为,你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封休书就能撇清关系?”他俯下身,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太子的人,现在就在我们府外盯着。
只要你前脚踏出裴府大门,后脚就会被他们抓走,扔进诏狱!”“到时候,
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审你?”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我当然知道诏狱是什么地方。
那是人间的地狱,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我……我没想那么多。”“你当然没想那么多!
”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做事,什么时候用过脑子!
”“沈清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我把你兄长外放,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拉着整个沈家,拉着我,一起给你陪葬吗?”7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是啊,
我太冲动了。我只想着拿到证据,去跟他谈判。却忘了这件事背后,牵扯着多少人的性命。
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我没有……我不是想报复你。”我声音沙哑地辩解。
“我只是……想把兄长换回来。”“换?”裴渡冷笑。“用什么换?用你这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