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和虐文男主互换身份》,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燕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脑子寄存室。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又在衙役的四处捉拿下跑去了京城。借着燕昭的衣带上绣的纹样。我跪在永安侯府侧门,求他们找一个叫燕昭的人。我只能做一回挟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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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追妻虐文女主,被男主燕昭百般折磨,最终死不瞑目,一口薄棺送入乱葬岗。
听说我死的时候,向来寡情薄意的小侯爷燕昭落了一滴泪。「燕昭要心痛死了。」
「以后燕昭怎么活呢。」「他以后再也无法爱上别人了。」天外传来无数纷纭乱语。
我听得心肺皆裂,痛不欲生。你愿意接受这种结局吗。冥冥中天外之音问我。给你一个愿望,
你想做什么呢。「把我、和燕昭的身份互换吧。」
1.上辈子我活在周村一处破败不堪的茅屋里。上山采药时遇见了气息奄奄躺在溪边的燕昭。
我救了他。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我守在药炉前,只指望这样穿着绸缎有钱的大爷,
从指头缝里给我留下几两银子,好叫我度过这个冬日。燕昭醒了。
他漂亮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层翳。雾蒙蒙的看过来。他失明了。还失忆了。
「一点都记不住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他。燕昭笑了笑,他捂着拳头沉思片刻,
「正好留下给你当小郎君,不好吗。」我捏住他作怪的脸颊。「可不敢,
这是你们城里人的风尚吗,俺们乡下人可不这样。」燕昭坐在竹椅上,
「我们城里人对别人是不这样的。」他说,「这种话,我们只对心上人说。」
那你们城里人还挺浪漫的,陷入爱河的速度比熊瞎子掉水里还快。我不理会他胡言乱语,
拿起药篓问他,要不要吃城里的杏铺。他露出酸倒牙的表情。我嘀咕矫情。「只能买这个啦,
不吃也得吃。」去城里的土路要走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村头的阿爷阿嬢躺在柳树根下,血融进了棕色的树皮里。黑烟从屋顶滚滚升起,
吞没了整个太阳。全村人都死了,但我没找到燕昭的尸体。
2.上辈子我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燕昭要烧了我们村子。
我一脚深一脚浅走在被血泡软的泥土里。整个人痛的像是被撕裂。我说不出话,发不出声,
跪在地上掉不出一滴眼泪。天上的神仙告诉我,因为这是一本追妻虐文。
燕昭被仇敌追杀落入周村,但他不能泄露自己的消息,于是只能斩草除根。书里说,
燕昭走的时候,黑铁玄甲,骏马嘶鸣。众军士口鼻喷出的热气腾腾,他们先派人围了村子,
然后一刀一刀将这些步履蹒跚的阿爷阿嬢一刀刀捅死,手起刀落,热血滚滚。「还缺了一个。
」书里的燕昭说,「算了,不追了。」「要追妻火葬场了。」天人们说道。「燕狗,
这样对老婆,以后有你后悔的。」3.我痛的撕心裂肺。再睁眼。头顶是透风的茅草屋。
燕昭蹲守在药炉前小心翼翼的熬药,听见我醒了,脸上露出莫大的欣喜。我和燕昭身份互换。
这一辈子,活在周村的是燕昭。他面容苍白,衣衫粗陋,
我着金绣玉的外衫像水流一样倾泻在床榻上,富贵不可直视。「我看不见。」我张口,
「你是谁,靠近点,我想看看你。」燕昭小心翼翼的侧过来,说「小人粗鄙,
恐怕玷污了贵人玉体。」我伸手,不容置疑的落在燕昭的脸上。还是印象里那样眉目高挺。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认识你。」「虽然看不见你的脸,
但是你一定是个极其温柔、善良的人。」「不,不能这样。」燕昭挣扎着后退。
「你害怕什么。」「男女有别。」燕昭支支吾吾。「男女有别是什么意思。」我轻声,
「我失忆了,记不清这些。」「你别走远,我害怕。」我假装瑟缩,燕昭迟疑半晌,
终究还是靠过来,我牵着燕昭的手,「小大夫,以后就麻烦你了。」燕昭红着脸,
沉默半晌匆匆离开,要去给我熬药。我侧头听见树林里有鹞子飞腾的声音,
是燕昭手下——不对,是我手下那支黑铁玄甲的暗哨。。原来上辈子,
燕昭醒来的第一天就联系上了对方。「大人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信纸里问我。「过几天。」
我留下消息。燕昭捧着药碗小心翼翼的递到我嘴边,我就着燕昭的手,将苦涩的药物喝下。
药剂的味道很熟悉。不熟悉的是里面加了一味发热淤堵的药材。会让我伤病久久不愈。
真是个贪心的狗东西。我摩挲着燕昭手边的伤痕,「烫伤了吗。」「疼不疼。」
燕昭将手背在身后,「一点小伤,我都习惯了。」「我给你吹吹。」
温热的气流落在燕昭手边,我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夫妻。」燕昭慌张起身,
「小人怎么敢肖想贵人。」「我允许你想。」我仰着头,「燕昭,别人都不准,只准你想。」
燕昭后退半步,狼狈而逃,再次喝药,药里的发热淤堵药材已经消失了。我抿了一口,
借着蒙蒙的微光,不甚清楚的看向燕昭的面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我们以后的孩子,也会像你一样好看。」燕昭终究是落了半份真心,「像我不好,
像你才好。」当然啦,像我才是最好的。任谁粘上你这样阴毒诡谲的父亲,
都要难受的自杀才是。风暖天晴,燕昭枕在我膝盖上慢慢睡去,我的手指在他面孔上摩挲,
从右上至左下,细细摩挲每一寸皮肤。清晨燕昭说要去采药时,我点点头,让他早去早回,
路上多当心。燕昭走后,一名黑铁玄甲落在我身前。「记住了吗。」我细细的叮嘱,
「从右上至左下,你一定要拿最钝的柴刀割出这道伤口。」黑铁玄甲领命离开。我翻身上马,
注视着葱葱山林,不自觉露出笑容。4.在永安侯府那座恢弘曜目的宅邸前翻身下马时,
我才知道燕昭上辈子生活的何等恣意。永安侯唯一的独子,世袭罔替,英才俊逸,
天子视他如左膀右臂。侯夫人早已在院内等候,为我送上羹汤与华衣,叮嘱我舟车劳顿,
快去好好休息。这辈子,我是永安侯府唯一的承嗣女。执掌兵权,剑履上殿,天子守卫。
直到过了几天。门房传来消息,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青衫男人侯在门前,要见我一面。
我盯着手里的玉扳指,过了好久才说,「赶出去,府里没有他说的这个人。」
上辈子村人被杀了以后,我肝胆俱裂跑向县衙,求县官老爷做主为我们伸冤。
县官听得亡魂大冒,却在与师爷一番耳语后,说我失魂了,犯了癔症,
周村分明是被地龙翻身掩埋了。「此乃天灾。」他捋着胡须道。我不肯信,
又在衙役的四处捉拿下跑去了京城。借着燕昭的衣带上绣的纹样。我跪在永安侯府侧门,
求他们找一个叫燕昭的人。我只能做一回挟恩图报的小人,
求燕昭出面为周村上下百口人做一回主。「没有这个人。」门房不耐烦的朝我挥挥手,
见我不肯放弃,横眉竖目将我打了一顿丢出门外。
「我们永安侯府也不是什么猫啊狗啊就能随意攀附的,再敢上门,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我跪在侯府门前,脊背弯曲,脸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我是庶民,也是蝼蚁。书里说,
那时燕昭就坐在花木丛生的华美庭院里,珍珠编织成的帘子映得他面孔明暗不定。「**,
燕狗只说让你赶出去,谁准你这样对女主宝宝的。」「燕狗知道该心疼死了。」
燕昭不知道吗。他的府邸,他的门房,他的护卫。他大权在握,竟然对自己的门庭一无所知。
6.护卫来报,说燕昭自永安侯府离开后,脸上的伤口红肿发脓,连日高烧,
不过他近日殷切周旋在赴京赶考的学子身边,似乎要发动什么。我得了消息,
差人拿来一套旧衣裳,站在燕昭栖身的老屋前。他现在真丑,面目狰狞,皮肉腐烂,
想必护卫一定是拿着最钝的柴刀丝毫不差的割开燕昭的面孔。
他拎着一包干瘪的草药站在巷口,看见我,嘴唇似哭似笑的弯起来,「愿愿。」
我说:「当时主家找到了周村,让我立刻启程,我顾不得给你写信,只留下了一枚玉佩。」
「你收到了吗。」昏暗老屋,遍地生灰,一个恶鬼模样的男人背着我拆开包裹。
燕昭钝钝转过身,将那枚玉佩交给我。「我将玉佩交给他们,却被告知府里没有你这个人。」
我勾起耳边的头发。「因为我本就不是永宁侯府的人。」
「我是侯府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远亲。」「借着几分亲戚关系谋了一份闲差,
没想到路上生出这顿波折。」「燕昭。」我望着他,「我办事不利,被主家赶出来了,
你还愿意收留我吗。」燕昭握着笤帚,脸上似哭似笑。「你看我,愿愿。」窗棂切出阳光,
将他的脸划的四分五裂。「我变成这样,你呢,你愿意吗。」他这张脸。
我捧着他的脸细细的查看,丑恶的令人作呕。他伏在我的膝盖上,哭得不能自已,
道是不知道惹了哪路山匪,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低下头,轻抚他额头。
离开周村的那天护卫报来消息。他拿着最钝的柴刀丝毫不差的割开燕昭的面孔,
燕昭流了满脸血,在林子里仓皇逃窜。他踉踉跄跄,步履艰难,从溪边悬石上摔下,
形状凄惨,但仍坚持要回到小屋。他说愿愿还在家里等他,他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我不由得流下泪。看见你如此惨状,真让人快意至极。7.燕昭拖着病体日日外出做工,
我则坐在家里游手好闲。他顶着一副病体,一张丑脸,四处碰壁。
巷子里的小孩看见他都要喊一句丑郎。过了几日,燕昭实在无可奈何问我,
要不要去店铺里当小工。赚多赚少,也多少能周转些家用。「燕郎。」我欣喜跟他说,
听闻朝廷有开科录取女官的消息。我若是当了官,一定给燕郎买一栋大宅子,
让他不必再日日操劳。「不过,平常家里的花费,就多劳烦燕郎费心了吗。」
「你一定能选上吗。」「你不信我吗。」我当着燕昭的面表情变得很冷,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燕郎,连你也要质疑我。」我知道他今天出去做工,
因为几文钱起争执,被人一脚踹中腹部。我也知道他站在药房门口迟疑许久,
但终究还是折身买了一包杏脯放在我手里。我将手里的杏脯丢开,大步离开。
燕昭在身后追我,他捂着肚子,腹痛难忍,一声一声喊得像老鸦嘶哑。还有呢,燕昭,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在旅店栖身的第二天,就被燕昭找来喊回了家。燕昭看着我,
虽然划瞎了半边脸,但剩下的一半也略见容光。「愿愿,你想做什么去做就好。」「燕郎,
你真好。」我在别人惊骇的目光下投入燕昭的怀抱。掰着指头和他数算要多少钱读书,
多少钱买笔墨。燕昭听得汗流浃背,咬牙点头,「读,我们去读。」
燕昭满身伤病整体不得歇息,带着汗水银子塞进我的手心里。他就着油灯问我,
今天读了哪些书,记得多少,老师是否和蔼,和同学相处如何。我说,一点不记得。油灯下,
燕昭的嘴唇苍白不见血色。我忍不住抚摸他的脸,想要仔细看清他痛苦的表情。
上辈子我绝不忍心做这种事。我被永宁侯府赶出来之后万念俱灰,打算敲响登闻鼓上告天子。
燕昭拦住了我。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拎着一包草药。他说,愿愿,你怎么在这儿。
他用了一模一样的理由说自己得罪了权贵,听闻周村惨剧之后义愤填膺,但是,
他不建议我去敲登闻鼓,为避免刁民随意扰乱朝廷秩序,告状的人要先打二十大板。
他握着我的手,「愿愿,本次春闱等我摘得名次后,必为你们伸张正义。」
我们住在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燕昭每天悠游自在,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落叶打旋。
我将燕昭视为唯一的出路,忍不住向他提议共读。燕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清亮黑透的眼珠子从上到下一笔一划的看过我。「愿愿——还读过书啊。」「读过几年。」
我顺手将燕昭留在老屋的书页翻了起来,将读过的文库、选集、书院汇总一一想过,
道是燕昭的文章结构有些欠缺,但如果以此为论点进行论证,似乎可以更加精进。
燕昭神色不明,油灯下,晦暗非常。他懒洋洋的将书页仍在一边,说是明天在论,
将我抱在怀里,撒娇道自己读书读的脑袋疼,不想思考这些。他将修改后的文章放在匣子里,
没想到被来访的友人看见,几番精读之后,越发欢喜,说文采华表,龙章凤工,见之忘俗。
他叹息,燕昭,你没有去科举,朝堂又少了一位文坛领袖。燕昭不在意将文章扔进火炉里。
他说这篇文章做的粗陋,不值一提。友人忙不迭挽救残骸,燕昭拎着酒壶笑得恣意。自此,
有人说燕昭不珍重文章,也有人说燕昭有上古先贤的雅人之风,又叫他焚雪公子。「嘿嘿,
燕狗不想让老婆的文章被人看见。」「吃醋了吧臭狗。」那年冬天雪下的很大,
五文一担的柴火我买不起,裹着一层薄棉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盘算着,
他们什么时候科举呢。燕昭什么时候能替我们伸冤呢。直到雪树展露新芽。
唱和的队伍从城北走到城南。我挤在人群里,上下寻遍,也没有找到燕昭的名字。
「我不忍心跟你说。」一位自称是燕昭友人的人将我领到客栈。
燕昭得罪的那名权贵不想让他出头,于是科举前一日将他打了一顿。
客栈的汤药味道经久不散,燕昭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
那双修长的、握笔的手从落在绿被面上。我的手,被寒疮、绣针刺得千疮百孔。那时只感觉,
偌大的天地,竟然容不下一个我。「愿愿。」燕昭喊了我两声。那位朋友,清咳两声,
道是燕昭的钱都花完了,但他的病还是不好。「恐怕还缺一大笔银子。」推开窗户,
对面红袖招的花娘倚着栏杆朝路边的行人寻欢。一个男人拎着自己雏鸟般的女儿往青楼送去。
燕昭挣扎着下床,不准我瞎想,我皱着眉头,说去寻办法便离了客栈。书里说,自我走后,
他那个朋友卸下伪装,露出纨绔子弟一般的戏谑面孔,「她若是为了你自愿卖身,
那我还真要高看她一番。」燕昭擦干额头的热汗,将被褥里的汤婆子丢开,眉眼自得,
「为了我,愿愿什么都能干。」我没有卖身。我站在青楼门口喊住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
惊诧问他,「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好带着孩子来这个地方。」读书人斜眼,「你疯了吧。
哪有小孩。」我指指他左下,「不是你家的孩子吗,还拿着笔和墨。」读书人赫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