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了接近学神我伪装成了校霸》,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沈湛苏娆,是作者蒋蒋0108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几步走到后门,拉开门出去了。走廊上稍微凉快些,但依然闷。老吴搓着手,脸上是混合着为难和讨好的神色:“沈湛啊,那个……下周……
章节预览
所有人都怕我,说我凶狠暴戾。直到转学生冷着脸把情书拍在我桌上:“听说你暗恋我?
”我内心狂喜表面冷酷:“谁说的?”她指了指我手臂上纹的她名字缩写:“这个,
一周前我拒绝的那个表白者也有。”我当场石化——糟糕,纹身贴忘记换了!
午后的阳光斜穿过高三(七)班脏兮兮的玻璃窗,在空气里劈开一道惨白的光路,
照亮悬浮的尘埃。教室里闷得像个蒸笼,老旧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发出“嘎吱——嘎吱——”苟延残喘的噪音,非但没送来多少凉意,
反倒把后排弥漫的那股烟味、汗味,还有不知道谁早餐剩下的韭菜盒子味儿,
搅和得更加均匀、令人反胃。语文老师干瘪的声音在讲台上飘着,念着“蜀道之难,
难于上青天”,底下大半脑袋都耷拉着,像被晒蔫的禾苗。也有人强撑着,眼皮却开始打架,
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只有一个人例外。沈湛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王座”上。那是全班,
乃至全年段默认的、属于他的位置,前后左右空着一圈,无人敢轻易靠近。他个子很高,
即使坐着,也比旁边弓着背的男生显出一截。此刻他微微侧着身,左臂曲起搭在窗沿,
右手拿着支笔,却不是在记笔记,而是无意识地在摊开的语文书空白处划拉着。
没人敢探头去看他画什么。只是偶尔有不怕死的余光扫过,也只能瞥见他绷紧的下颌线,
和额前略长碎发下,那双低垂着、看不清情绪的眼睛。他周围的空气是凝固的。
前排几个男生坐姿僵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这与教室其他区域那昏昏欲睡的沉闷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无形压力的寂静。突然,
前门被轻轻敲响,班主任老吴的脑袋探了进来,打断了语文老师的“青天”。
老吴脸上堆着笑,冲语文老师点点头,然后朝教室后方抬高了声音:“沈湛,出来一下。
”刹那间,所有昏沉的目光都“唰”地聚焦到后排。有好奇,有畏惧,
也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沈湛手里的笔停住了。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有点被打扰的不耐。他丢开笔,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站起身,
几步走到后门,拉开门出去了。走廊上稍微凉快些,但依然闷。老吴搓着手,
脸上是混合着为难和讨好的神色:“沈湛啊,那个……下周市里有个中学生篮球友谊赛,
咱们学校得出个队。体育老师推荐了你,说你以前初中是校队的,
打得特别好……你看……”沈湛插着兜,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眼皮都没掀一下:“没空。
”“哎,知道你高三学习紧,但这关系到学校荣誉……”老吴试图讲道理。“吴老师,
”沈湛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说,没空。
”老吴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明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
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冷淡和疏离,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沈湛身上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气场,
不全是凶悍,更像是一种对周遭一切彻底无谓的漠然。这种漠然,
比明晃晃的拳头更让人退避三舍。“……好吧,那,那你回去上课吧。”老吴最终败下阵来,
讪讪地摆摆手。沈湛转身,手刚搭上门把手,老吴又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
下周会有个转学生来你们班,叫……”“砰。”回答他的是轻轻关上的教室门。
沈湛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笔。语文老师已经继续在念“畏途巉岩不可攀”了。
他划掉刚刚无意识写下的几个凌乱的字母,笔尖顿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在那团墨迹旁,
重新写下了两个清晰而克制的字母——S.R.笔尖深深陷进纸张纤维里。
……一周后的周一早晨,早自习铃刚响过,老吴领着个女生走进了高三(七)班的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老吴敲敲讲台,“介绍一下,这是新转到我们班的同学,苏娆。
大家欢迎!”窃窃私语声蚊子一样嗡起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讲台。苏娆站在老吴身边,
穿着干净熨帖的蓝白色校服,背挺得笔直。她个子在女生里算高挑,肤色很白,
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象牙般的白。及肩的黑发柔顺地垂着,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眉毛细长,眼睛是漂亮的杏眼,本该是温润的,
此刻却像蒙着一层薄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鼻梁秀挺,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直线。
“哇……”有男生压低声音惊叹。“好看是好看,
就是感觉有点冷……”“听说她原来是一中的,学神级别的,不知道怎么转我们这儿来了。
”老吴环视教室,目光在后排那片空地顿了顿,略一犹豫,
还是指了指沈湛前面的那个空位:“苏娆,你先坐那个位置吧。有什么不适应再跟老师说。
”那个位置,就在沈湛的正前方。原本坐那里的男生上学期转学了,一直空着,
仿佛成了沈湛领域的又一道缓冲带。苏娆顺着老吴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掠过那个空位,
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后面沈湛抬起的视线。沈湛在她进门的瞬间就抬起了头。
手里的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他看着她走上讲台,听着老吴介绍,脸上没什么波动,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很静,像深秋的湖面,没有好奇,没有畏惧,
甚至没有对新环境的打量,只有一片坦然的、近乎审视的平静。然后,
那平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或者更短,便移开了,
仿佛他只是教室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沈湛搭在桌沿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苏娆走下讲台,穿过过道,来到那个空位,放下书包,坐下。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从书包里拿出书本、文具,一一摆好,脊背依旧挺直,
连后颈弯出的弧度都透着一种自律的紧绷。早自习的读书声重新响起,
但很多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了。不断有视线偷偷瞟向那个新来的、漂亮的转学生,
以及她身后那个令人畏惧的校霸。沈湛重新低下头,看着摊开的书本,
上面的字却一个也进不了脑子。前排传来极轻微的、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还有一丝极淡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和他周围浑浊的空气格格不入。
他盯着课本空白处,那里又多了几个无意识划下的“S.R.”。他猛地合上书,
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响。前排的苏娆,肩膀似乎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最初几天,平静得有些诡异。苏娆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准时到校,认真听课,
埋头做题,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而沈湛,也维持着他一贯的作风,
上课睡觉,或者盯着窗外发呆,偶尔在作业本上涂画些没人看得懂的东西,对前排的新邻居,
似乎也毫无兴趣。打破这种平静的,是一张数学卷子。周五的数学随堂小测,卷子发下来,
苏娆的分数高得吓人,几乎满分。而沈湛的卷子,大片刺眼的空白,
只有选择题胡乱勾了几个,分数惨不忍睹。数学老师是个脾气有点急的中年男人,
捏着沈湛的卷子,脸色不太好看:“沈湛,你起来说说,这道函数题,
整个年级就几个人做对,思路是什么?”全班寂静。谁都知道沈湛上课不听,作业不交,
考试垫底是常态。让他回答问题,尤其是这种难题,无异于公开处刑。沈湛慢吞吞地站起来,
高大的身形带着压迫感。他垂眼看了下自己几乎空白的卷子,又抬眼看向黑板上的题,沉默。
老师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在气氛即将凝固到极点时,前排,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高,却足够清晰:“老师,这道题可以用换元法,令t等于根号下x加1,
然后转化为二次函数在特定区间求最值。”是苏娆。她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自己的卷子,
只是陈述了解题思路,语气平铺直叙,没有半点要替谁解围的意思,
仿佛只是随口说出了答案。数学老师愣了一下,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嗯,
苏娆同学说得对,思路很清晰。沈湛,你坐下吧,好好听听同学是怎么思考的。
”沈湛坐下了。他盯着苏娆挺直的后背,校服布料平整地覆在她的肩胛骨上。刚才那一瞬间,
他清楚地看到,在她开口之前,她的右手食指,极快地在桌面上划了一个小小的“t”。
不是错觉。下课铃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沈湛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苏娆忽然转过身,
将一本笔记本放在他堆满杂物的桌角。“上午物理课的重点和例题。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眼神落在他手臂搭着的桌沿,避开了他的眼睛,“吴老师说,
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又转了回去,继续做她的题。
沈湛看着那本浅蓝色封面的笔记本,边缘整齐,封面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用黑色签字笔写的清秀的“苏”字。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光滑的封面,顿了一下,
然后拿起,翻开。里面是工整到近乎印刷体的笔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例题的步骤详细得连**都能看懂。在最后一道关于电磁感应的难题旁,
空白处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另一种解法,考虑能量守恒更简便。
”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了很久。接下来的几天,
类似的事情开始以某种不引人注意的频率发生。沈湛忘记带历史复习提纲,第二天早上,
会发现一份复印好的、重点处有荧光笔标注的资料夹在他的书里;英语听写前,
他对着单词表皱眉,
前排会飘过来一张写满易错词和音标的小纸条;甚至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
他独自坐在篮球架下阴凉处,一瓶冰镇的矿泉水被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地上,
放下水的人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没有对话,没有眼神交流,
没有施舍般的同情,更没有试图靠近的意图。苏娆的“帮助”进行得悄无声息,
如同精密仪器投放补给,精准、必要,且保持绝对距离。沈湛照单全收,没有说谢谢,
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他睡觉的时间似乎少了些,偶尔,
会看着前排那个背影走神。
他手臂上那个张扬的纹身——看起来像是某个字母组合的抽象图案——露出来的次数,
好像也变多了。尤其当苏娆偶尔起身回答问题时,他搭在椅背上的左臂,肌肉会微微绷紧,
让那一片深色图案更加显眼。班上开始有了一些极其隐晦的议论。“哎,你们发现没,
苏娆好像……在帮沈湛?”“不可能吧?她看着那么冷,怎么会搭理沈湛?
”“可是……沈湛最近作业好像交得齐了点?”“错觉吧……或者,是沈湛逼她的?”“嘘!
小声点!别被他听见!”这些议论,两个当事人似乎都毫无察觉。
一个继续扮演着冷漠的独行侠,一个继续着她规律而疏离的好学生生活。
直到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沈湛被隔壁班几个惯常混在一起的男生叫了出去,
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隐约的争执声传过来,似乎是为了上周篮球赛名额的事情,
沈湛拒绝了,有人觉得他不给面子。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几句脏话和推搡的动静。
班里的人屏息听着,没人敢出去看。苏娆正在做一套物理竞赛题。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在陡然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的吵闹持续了几分钟,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撞在了铁质栏杆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苏娆写字的手停住了。她抬起眼,
望向教室门口的方向,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两秒后,她放下笔,站起身,
从后门走了出去。班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楼梯间里,气氛剑拔弩张。
三个男生围着沈湛,其中一个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沈湛站在中间,嘴角有一小片淤青,
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微乱,挽到肘部的左臂上,
那片深色纹身随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清晰扎眼。他眼神很沉,
像结冰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扫过面前几人时,带着实质般的冷意。“沈湛,
你别给脸不要脸!”捂着肚子的男生嘶声道。沈湛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没有一点温度:“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眼看冲突又要升级。
“教导主任往这边来了。”一个平静的女声插了进来,不高,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沸水,
瞬间让场面一滞。所有人回头。苏娆站在楼梯间入口的光亮处,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只能看到她倚着门框,一只手插在校服兜里,另一只手指了指楼下。“刚上楼的时候看到的,
还有三十秒大概就到这层。”她补充道,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围着沈湛的三个男生脸色变了变,互相看了一眼。教导主任的严厉全校闻名,
被抓到打架斗殴,处分绝对跑不了。“算你走运!”为首的男生狠狠瞪了沈湛一眼,
又忌惮地瞥了下楼梯方向,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匆匆从另一边楼梯下去了。
楼梯间里只剩下沈湛和苏娆。沈湛站在原地没动,抬手用拇指擦了下嘴角,
看了一眼指腹上那点淡淡的血丝。然后,他抬眼看向苏娆。苏娆也看着他,
目光平静地掠过他嘴角的淤青,最后落在他左臂那个纹身上。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
比看他的伤口要长那么零点几秒。“谢谢。”沈湛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是刚才用力吼过的痕迹。苏娆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说话,转身准备**室。“苏娆。
”沈湛忽然叫住她。她脚步顿住,侧过半张脸。沈湛看着她被光线勾勒出的清瘦侧影,
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句盘旋在心头好多天的话,在刚才那场混乱和她此刻平静眼神的催化下,
突然就冲了出来,语气甚至比他平时伪装出的凶悍更生硬:“以后我的事,少管。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他想说的。他想说的是……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苏娆完全转过了身,面对着他。楼梯间窗户透进的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杏眼里,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像是惊讶,又像是……了然?
然后,那点波动迅速沉静下去,恢复了古井无波。她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走回了教室。沈湛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抬手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左臂上的纹身贴边缘,因为刚才的出汗和摩擦,似乎有点微微卷翘。他用力把它按平,
指尖传来廉价纹身贴那种特有的、粘腻不适的触感。……那次楼梯间事件后,
苏娆果然不再有任何“多管闲事”的举动。连之前那些悄无声息的“帮助”也彻底停止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冰山转学生,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沈湛的生活似乎也回到了正轨,睡觉,发呆,偶尔在课本上涂画。只是,
他涂画那些“S.R.”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前排那个座位,空着的时候,
他会盯着看;苏娆坐在那里时,他的目光又总会下意识地避开,或者,
状似无意地落在她束起的马尾发梢,落在她写字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他手臂上的纹身贴换得更勤了,几乎是每天一换,确保颜色鲜艳清晰。
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夸张、更“社会”的图案,虽然贴上去的时候,他对着洗漱间的镜子,
眉头总是皱得能夹死苍蝇。班上关于他们的议论,在短暂沉寂后,
以一种更隐秘、更暧昧的方式重新流传起来。
有人说看见放学后沈湛不远不近地跟在苏娆后面,
直到她走进家门那条巷子;有人说苏娆值日的时候,沈湛虽然趴在桌上睡觉,
但总会等到她打扫完离开才走;还有人说,沈湛那纹身,
指不定就和苏娆有关……这些风言风语,或多或少也飘进了一些人的耳朵,
包括那个刚从外地参加竞赛回来、一直对苏娆有点朦胧好感的班长陈昊。周五下午放学,
天空阴沉沉的,闷雷在云层里滚动,眼看就要下雨。大部分学生都匆匆离开了。
苏娆因为整理竞赛笔记,走得晚了些。她刚走出教学楼,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她没带伞,只好退**学楼门口的屋檐下。雨幕很快连成一片,天地间白茫茫的。
就在她犹豫是冒雨冲去公交站还是再等等时,一把黑色的伞撑开,递到了她面前。
是班长陈昊。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体贴:“苏娆,没带伞吗?一起走吧,
我送你到公交站。”苏娆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伞,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我等雨小点。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而且看样子会越下越大。”陈昊劝道,“没事,顺路。
”苏娆还是摇头,语气礼貌而疏离:“真的不用,班长你先走吧。
”陈昊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当然也听到了那些传闻,心里有些不舒服,
更觉得这是个表现的机会。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暧昧和试探:“苏娆,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苏娆眉头微蹙,正要开口。一个冷硬的声音从侧面插了进来,
带着风雨也浇不灭的躁意:“她等谁,关你屁事。”沈湛不知何时出现的,
就站在几步外的雨幕边缘,他没打伞,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里面的T恤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头发也湿漉漉的,
几缕黑发贴在额角,往下滴着水。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头被雨淋湿却更具危险性的豹子,
眼神阴沉地盯着陈昊,左臂上那个青黑色的“猛虎下山”纹身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
陈昊脸色一白,举着伞的手僵住了。沈湛的恶名和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沈、沈湛……我,
我只是想帮苏娆同学……”“她说了不用。”沈湛打断他,往前跨了一步,
完全无视了飘洒的雨水,目光扫过苏娆,“你有伞吗?”苏娆看着他湿透的样子,
和他手臂上那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沉默了一下,才说:“没有。”沈湛“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