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顶丹火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山堂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薛在芳展开,描绘了薛在芳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薛在芳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薛在芳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一团黑东西,在李嫂身上...”“那是疫鬼,”黄姨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专挑体弱之人附身,吸食生气。”“能救她吗?”胡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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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现代的回响深夜急诊室的灯光总是惨白得刺眼,**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而过。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我连续值班的第三十六个小时。我叫刘东,字启明,号相一居士,
辽阳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神经内科主治医师——至少在病历档案上是这么写的。“林医生,
3号床病人又发作了!”护士小刘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在医院里,我是“林深”,这是母亲为我取的化名,
她说这样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刘东和相一居士的身份,只存在于少数几个人的记忆里。
我快步走向病房,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个特殊的病例——一个十四岁男孩,
连续三周出现无法解释的幻觉和痉挛,所有检查结果均正常。传统的医疗手段已经束手无策。
男孩被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身体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眼白上翻,
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咯咯声。他的父母站在床边,母亲已经哭得几乎晕厥,
父亲则死死抓着床栏杆,指节发白。“都出去一下,我要做个详细检查。”我平静地说。
医护人员犹豫了一下,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退出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
病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我拉上窗帘,从随身的皮包内层取出一个古旧的针囊,摊开,
十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这不是医院批准的医疗器械,
而是我姥爷薛在芳临终前传给我的“鬼门十三针”。按照他的说法,
这套针法传自唐代名医孙思邈,专治邪病。姥爷字剑飞,人如其名,年轻时一身侠气,
晚年则沉静如深潭。“别怕,很快就好了。”我轻声对男孩说,虽然不确定他是否能听见。
手指捻起第一针,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视野暗下来的瞬间,
另一种感知能力苏醒过来——我能“看见”男孩身上缠绕的黑色气旋,
如藤蔓般勒进他的七窍。这不是医学教科书上的病理描述,而是我从小就有的特殊视觉。
姥爷说,这是胡太姥和黄太姥留给我的“眼睛”。银针准确地刺入人中穴,轻微转动。
黑色气旋剧烈扭动,男孩的痉挛更加剧烈。
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精确刺入特定穴位,每一针都伴随着我低声念诵的古咒。
这些咒语没有文字记录,是姥爷口传心授,据说是胡姨和黄姨所授。第七针刺入时,
男孩突然睁开眼睛,瞳孔完全扩散,一个不属于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多管闲事!
”我没有回应,继续第八针。黑色气旋开始松动,男孩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当第十三针刺入最后一个穴位时,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啸在病房内回荡,随后消散无形。
男孩沉沉睡去,呼吸平稳。我收起银针,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每次使用这套针法,
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打开门,男孩的父母冲了进来,看到孩子安详的睡颜,喜极而泣。
我没有解释,只是开了些安神的药物,嘱咐他们明天再办出院手续。回到值班室,
我泡了杯浓茶,望着窗外辽阳城的夜色。这座城市在民国时期被称为“东北小上海”,
我姥爷薛在芳的家族曾是这里的名门望族。如今那些辉煌早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我血脉中这份奇特的传承。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信息:“下周是你姥爷十年忌日,记得回来。胡太姥托梦说有事交代。
”我盯着“胡太姥托梦”这几个字,苦笑着摇摇头。在医学院接受现代科学教育的七年里,
我曾试图用理性解释这些家族传承,但最终不得不承认,
世界上确实存在超出教科书范畴的事物。护士站传来呼唤,又来了新的急诊病人。
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重新披上白大褂。无论我有什么特殊能力,在这里,
我首先是一名医生。2柜顶的火球时间倒转九十年,辽阳城东五十里,薛家庄园。
五岁的薛在芳踮着脚尖,试图推开那扇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内是他母亲的卧房,
也是他心中最神秘的地方。不仅仅因为母亲是这座大宅的女主人,
更因为那两个只有他和母亲能看到的“姨”。“芳儿,进来吧。”温柔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门自动开了条缝。小在芳溜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占据整面墙的大柜子。
深红色的漆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柜顶的厚木板离地足有两米多,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仙鹤图案。这个柜子是他曾祖父传下来的,
据说木料是长白山深处的千年紫檀。“妈妈,胡姨和黄姨呢?”小在芳小声问。
薛夫人坐在梳妆台前,正对镜梳理一头及腰的乌发。她转过身,容貌清丽如画,
眼中却有着寻常贵妇没有的深邃。“她们昨夜炼丹辛苦,现下休息了。
”“她们真的在柜子顶上炼丹吗?我昨晚又看到那个火球了!”小在芳兴奋地说,
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柜顶。薛夫人微微一笑,招手让儿子过来,将他抱到膝上。“芳儿,
你看到的、听到的关于胡姨黄姨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连爹爹也不行。
这是咱们娘俩的秘密,知道吗?”小在芳郑重地点头。他从记事起就知道这个规矩。
胡姨和黄姨是母亲年轻时的结拜姐妹,身高都在五尺开外(约1.7米),容貌绝美,
一个总穿白衣,一个总着黄裙。奇怪的是,除了他和母亲,宅子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
从没见过这两位女子的身影。有一次,管家老陈送点心进屋,正好胡姨坐在窗边看书。
老陈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放下食盒,全程目光没有一丝偏移,仿佛胡姨是透明的空气。
小在芳当时惊讶极了,事后追问母亲,母亲只淡淡地说:“她们不想让人看见,
别人就看不见。”“妈妈,胡姨和黄姨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她们?
”这个问题在小在芳心中盘旋已久。薛夫人沉默片刻,手指轻抚儿子柔软的头发。
“她们...不是寻常人。等你再大些,就明白了。”“我现在就想知道!”小在芳撒娇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薛夫人示意儿子噤声。门被推开,薛老爷走了进来。四十出头,
身着青色绸缎长衫,气质儒雅中带着商人的精明。他是辽阳城有名的实业家,
城内有钱庄当铺,城外有上千亩良田,真正富甲一方。“又在跟孩子讲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
”薛老爷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赞同。“不过是些民间传说罢了。”薛夫人轻声回应,
神色平静。薛老爷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我下午要去钱庄查账,
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照顾好芳儿,别总让他待在这屋里,多去花园玩玩。”待薛老爷离开,
小在芳才小声问:“妈妈,爹爹为什么不喜欢胡姨黄姨?”薛夫人苦笑,“不是不喜欢,
是他不相信她们存在。你爹爹是务实之人,只信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的东西。
”“可是她们明明就在那里啊!”小在芳指着窗边的软榻,此刻空无一人,
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两股熟悉的气息。“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薛夫人若有所思,
“芳儿,你要记住,有些真相,对不知道的人来说反而是一种保护。”那天晚上,
小在芳被允许留在母亲房中过夜。他睡在母亲身边的小床上,半夜醒来,
果然看见柜顶上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发出柔和的橘红色光芒。火球缓缓旋转,
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有生命一般。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母亲已经醒来,
正静静地看着他。“妈妈,那就是炼丹吗?”小在芳小声问。“嗯。
那是胡姨和黄姨在炼制‘固本丹’,能够稳固人的精气神。”薛夫人低声解释,“别出声,
打扰了她们,丹就炼不成了。”小在芳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那神奇的一幕。
火球的光映照在深红色的柜顶上,投射出摇曳的光影。恍惚间,
他似乎看到两个淡淡的身影盘坐在火球两侧,白衣和黄裙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
那是1925年的春天,小在芳还不知道,这样平静而神秘的夜晚,即将画上句号。
3剑飞之名薛在芳七岁那年,薛老爷请来辽阳城最有名的儒师为他开蒙。
开蒙仪式十分隆重,薛家祠堂里香烟缭绕,薛在芳穿着崭新的青衫,
向孔圣人像行三拜九叩大礼。礼毕后,薛老爷将一支狼毫笔递给儿子,“从今日起,
你正式进学。为父已为你取字‘剑飞’,望你如剑般刚直,如飞鸟般志向高远。
”“剑飞...”小在芳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这个名字原本就属于他。
开蒙后,薛在芳的生活规律了许多。上午跟着先生读四书五经,下午练习书法,
晚上则被允许去母亲房中请安——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那个隐秘世界的气息。
胡姨和黄姨依然会不定期来访,有时隔几天,有时隔几个月。她们出现时从不走正门,
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母亲房中,仿佛从墙壁里走出来一般。“剑飞,过来让姨看看。
”黄姨招手,待薛在芳走近,伸手按在他头顶,“嗯,筋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习武?”薛在芳眼睛一亮,“爹爹说读书人应以文治国,不尚武力。”胡姨轻笑,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况且我们教你的不是寻常武术。”那晚,在母亲默许下,
胡姨开始传授薛在芳一套基础吐纳法。方法很简单: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想象有一道气息从头顶灌入,游走全身,再从脚底排出。“这是炼气的入门功夫,
”胡姨解释,“常练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薛在芳练得很认真,几个月后,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冬天不再怕冷,爬树翻墙比以前轻松许多,
连读书都感觉记忆力增强了不少。但他谨记母亲的嘱咐,从未在人前显露这些异常。
十岁那年春天,辽阳城爆发了一场奇怪的疫病。患者先是高烧不退,接着出现幻觉,
胡言乱语,最后在癫狂中死去。城里的西医束手无策,中医也难辨病因。
疫情蔓延到薛家庄园时,最先倒下的是厨房帮工李嫂。她发病那晚,
整座宅院都能听到她凄厉的尖叫:“别过来!别过来!”薛老爷紧急请来城里最好的大夫,
却都摇头叹息。按照当时的规矩,患了疫病的人要隔离到偏院,生死由命。夜深人静时,
薛在芳偷偷溜到偏院窗外。月光下,他看见李嫂的房间里,有一团黑影在蠕动。
那不是普通的影子,而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像浓稠的黑雾,正从李嫂的口鼻中钻进钻出。
薛在芳吓得倒退两步,转身跑向母亲卧房。“妈妈!李嫂她...”他冲进房间,
话说到一半愣住了。房间里,母亲、胡姨、黄姨都在,桌上摊开着一个布袋,
里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和银针。“你看见了?”薛夫人平静地问。薛在芳点点头,
“一团黑东西,在李嫂身上...”“那是疫鬼,”黄姨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专挑体弱之人附身,吸食生气。”“能救她吗?”胡姨点头,“我们正要过去。剑飞,
你想学怎么治这种病吗?”那一夜,薛在芳第一次见识到“鬼门十三针”的威力。
在偏院昏暗的油灯下,胡姨手捻银针,口中念诵咒语,一针一针刺入李嫂的穴位。每刺一针,
那团黑影就抽搐一下,发出刺耳的嘶鸣。第十三针刺入时,黑影猛地从李嫂身上脱离,
化作一缕黑烟想要逃窜。黄姨早有准备,掌心一翻,一道微弱的电光击中黑烟,
瞬间将其打散。李嫂悠悠转醒,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明。“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薛夫人严肃地叮嘱儿子,“包括你爹爹。”薛在芳重重地点头,心中却燃起一团火焰。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学的不是普通的吐纳法,而是能够救人的真本事。
那场疫病最终被控制住,城里传言是薛家不知从哪请来的神医暗中施救。薛老爷虽疑惑,
但也没深究,只当是家中祖宗保佑。只有薛在芳知道,那些“神医”从未离开,
她们一直就在母亲房中,在那深红色的柜子顶上,炼制着凡人无法理解的丹药。
也是从那晚起,薛在芳对“剑飞”二字有了新的理解。剑不仅要刚直,
更要出鞘时锋芒毕露;飞不仅要志向高远,更要扶危济困,如飞鸟投林。他隐隐觉得,
这个名字或许预示着他未来要走的路。4千山别离薛在芳十二岁那年,
薛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薛夫人要离开了。消息来得突然。
那天原本是薛在芳考取县立中学的好日子,他考了第一名,薛老爷大喜,在前院大摆宴席。
薛夫人却称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宴席散后,薛在芳兴冲冲地去向母亲报喜,推开房门,
却看到母亲已经收拾好一个简单的包袱,胡姨和黄姨站在她身边,神色凝重。“妈妈,
你要出门?”薛在芳疑惑地问。薛夫人转过身,眼中含着泪光,“芳儿,妈妈要走了,
去很远的地方。”“去哪里?我也去!”“你不能去,”黄姨轻声说,
“那地方...凡人去不得。”薛在芳这才注意到,母亲今天穿的不是平常的绸缎旗袍,
而是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却也陌生了许多。“妈妈...”薛在芳声音发颤,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薛夫人将儿子拉到身边,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佩,挂在他脖子上,
“这块玉佩里有妈妈的一缕神魂,你想我的时候,就对着它说话,我能听见。
”她又转向胡姨和黄姨,“两位姐姐,剑飞就拜托你们了。他虽然灵根不如我,
但胜在心性纯良,还请...”“放心,”胡姨郑重承诺,“每隔七年,
我们会回来看他一次,传他些本事。”“待他成年,若有机缘,或许也能踏上修炼之途。
”黄姨补充道。薛在芳死死抓住母亲的手,“我不要学本事,我要妈妈留下来!
”薛夫人狠心抽出手,退到胡姨和黄姨中间。胡姨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对着墙壁一照,墙上竟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光门。门内隐约可见青山绿水,云雾缭绕,
有仙鹤飞翔。“千山七十二洞,凌云洞。”黄姨轻声道,“妹妹,该走了。”三人踏入光门,
身影逐渐模糊。薛在芳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光门迅速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墙壁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房间里只剩下薛在芳一人,和空气中淡淡的莲花香气,
以及脖子上的那块尚带体温的玉佩。那天晚上,薛老爷醉醺醺地回到卧房,
发现妻子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中说她得了急病,被两位隐世神医接走治疗,
归期不定。薛老爷发疯似的找遍全城,甚至报了官,却一无所获。只有薛在芳知道真相,
但他牢记母亲的嘱咐,对谁也没有说。母亲的离开改变了薛在芳。他变得更加沉默,
更加努力地读书习武,也更加珍惜每一次胡姨黄姨归来的时刻。十四岁那年,
胡黄二姨如约归来。这次她们待了整整一个月,白天薛在芳照常上学,
晚上则跟随她们学习更精深的吐纳法和一套拳法。“这套拳法叫‘流云掌’,看似轻柔,
实则暗含劲力,”胡姨示范着动作,“配合你的吐纳法,可调理气血,也可防身。
”薛在芳学得认真,他隐隐感觉到,胡姨黄姨教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在为他将来可能要面对的事情做准备。“胡姨,妈妈在千山过得好吗?”一天晚上,
薛在芳终于忍不住问。黄姨微微一笑,“你母亲天资聪颖,已入筑基中期。再有一甲子,
或许能结金丹。”“筑基?金丹?”薛在芳疑惑。“修炼之途,
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等境界。”胡姨解释道,“你母亲如今已超脱凡俗,
寿元可达两百岁。待结丹之后,更能分神化念,或许能回来看你。”薛在芳又喜又悲。
喜的是母亲真的在修炼仙道,悲的是自己可能终生都无法与她相见。“我能修炼吗?”他问。
胡姨和黄姨对视一眼,黄姨轻叹:“你灵根驳杂,修行之路艰难。不过...若有大机缘,
也未尝不可。”那次分别前,胡姨交给薛在芳一本手抄的医书,
“这里面记载了一些常见病症的诊治方法,包括如何辨认草药。你好生研习,
将来或可济世救人。”薛在芳翻开医书,发现其中有些内容与寻常医书大不相同,
竟包括如何辨别“邪气入侵”、“鬼物附体”等症状,以及对应的治疗方法。
“这...”“记住,在凡人面前,你只是个懂些医术的读书人。”黄姨叮嘱,
“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显露超凡手段。”薛在芳郑重地点头。时光荏苒,
薛在芳二十一岁那年,胡姨黄姨第三次归来。那是1942年,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期,
辽阳城已被日军占领,薛家的产业大半被强征,薛老爷忧愤成疾,卧床不起。这次,
胡黄二姨教的是真本事——“鬼门十三针”和“掌心雷”。“这两样本事,
传自我们的师父灵虚真人。”胡姨郑重地说,“今日传你,望你善用。记住,法术不可轻用,
更不可炫耀。若非必要,宁可以凡人身份度日。”薛在芳天资聪颖,很快掌握了基本原理。
当他第一次在掌心凝聚出一个小小的电球时,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到的。
“好好练习,七年后我们再来考校。”黄姨笑着说,“对了,
你母亲让我带句话——她很想你,待结丹之后,或许能分神回来看你。”说完,
二人又如前几次一样,悄然离去。薛在芳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掌心还残留着雷电的微麻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世界边缘。
一边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现实,一边是修仙问道、长生久视的可能。而他,
薛在芳字剑飞,注定要在这两个世界之间,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5掌心雷初现1943年的辽阳城,日军统治下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薛老爷的病情时好时坏,薛家的钱庄被强制“合资”,城外良田大半被征作军用农场。
昔日辽阳首富的光环早已褪去,薛家宅院虽然依旧气派,内里却已是捉襟见肘。
二十二岁的薛在芳不得不挑起家族重担。他白天打理所剩不多的产业,
晚上则偷偷研习胡姨黄姨留下的医书和法术。掌心雷的练习需要隐秘场所,
他通常在深夜潜入家族祠堂后的竹林中进行。一个秋夜,薛在芳正在竹林练习掌心雷。
经过一年的苦练,他已经能在掌心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电球,
并能控制它飞出一丈开外击中目标。“还不够,”他喃喃自语,“胡姨说掌心雷练到高深处,
可引动天雷,我现在这点威力,顶多算个电火花。”他凝神运气,准备再次尝试。突然,
竹林外传来喧哗声和女子的惊叫。薛在芳立刻收功,悄无声息地潜到竹林边缘。月光下,
他看到三个日本兵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衣衫不整,拼命挣扎。“花姑娘,
不要怕...”一个日本兵用生硬的中国语调笑着,伸手去扯女子的衣襟。
薛在芳认得那女子,是城里裁缝铺王师傅的女儿小翠,今年才十七岁。
王师傅上个月因为“私通抗日分子”被宪兵队抓走,至今生死不明。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薛在芳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住手!”三个日本兵一愣,回头看到是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
顿时哄笑起来。“支那人,滚开!”为首的军曹拔出军刀。薛在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