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当前》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都市生活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林晚陈默苏晴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推开一扇标有“设备间”的小门。里面堆满杂物,但有一架通向通风管道的梯子。林晚让小宇先上,接着是小雨,然后推了苏晴一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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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机屏幕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时,林晚听见楼上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蜷缩在公寓狭窄的储物间里,手紧紧捂住嘴巴,抑制住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十分钟前,
电视新闻还在播报那颗被命名为“终结者”的小行星即将与地球擦肩而过的消息。五分钟后,
所有信号中断,窗外的天空变成诡异的橙红色。现在,整个世界只剩下尖叫声、撞击声,
以及远处那沉闷如雷的轰鸣——越来越近。林晚的手指触到腹部,那里微微隆起,
刚刚三个月。她原本计划今晚告诉陈默这个消息,但陈默没来。他说公司临时开会,
但她分明在失去信号前,瞥见闺蜜苏晴朋友圈里一闪而过的酒店床头照片,那只手腕上的表,
是林晚去年送给陈默的生日礼物。“真是个讽刺的好时机,世界末日和丈夫出轨一起到来。
”她苦涩地想,却没察觉自己竟轻笑出声。储物间的门突然被猛烈撞击。“里面有人吗?
开门!”一个粗哑的男声喊道,伴随着更多脚步声。林晚屏住呼吸,
手指摸向一旁工具箱里的锤子。公寓的供电早已中断,只有窗外诡异的天光透过门缝渗入,
在地面投下血色的条纹。撞击声停了片刻,随即变成有节奏的砸门声。木门开始开裂。
就在门板即将崩塌的瞬间,整栋建筑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林晚被甩到墙角,工具箱倾倒,工具散落一地。外面传来尖叫声和重物坠落的声音,
接着是诡异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林晚从半昏迷中醒来。门已经变形,
但奇迹般地仍立在那里。她小心翼翼地从裂缝向外窥视。走廊一片狼藉,墙皮剥落,
灯具坠落。三个人倒在血泊中——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手里还紧握着一根铁棍。
林晚认得他们,是楼上经常深夜吵闹的那户租客。她轻轻推开门,跨过尸体,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走廊尽头,破碎的窗户透进外面的景象,林晚倒抽一口冷气。
城市的天际线消失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建筑坍塌成废墟,剩余的也大多残缺不全。
天空不是黑夜,也不是白昼,而是一种浑浊的暗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浸在血水中。
远处有火光闪烁,黑烟滚滚升起,
但最可怕的是寂静——那种承载着太多尖叫后筋疲力尽的寂静。回到自己的公寓,
林晚发现客厅还算完整。她找到背包,
开始机械地装填物品:瓶装水、饼干、药箱、手电筒、备用电池,还有那把锤子。
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惊讶,仿佛早就为这一刻排练过无数次。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孕检单上。犹豫了一秒,她将它折好,塞进内衣口袋。
楼道里传来声响,林晚立刻警觉地抓起锤子。脚步声很轻,小心翼翼,在楼梯间停顿了片刻,
然后向她的方向靠近。林晚躲到门后,举起锤子,心跳如鼓。门被轻轻推开。“有人吗?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颤抖着,“拜托,我需要帮助...”林晚从门后走出,
锤子仍紧握在手。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孩,脸上沾满灰尘和血迹,
怀里抱着一个约五六岁的小男孩,男孩的额头在流血,眼睛紧闭。“他受伤了,
我从废墟里把他挖出来的...他妈妈已经...”女孩哽咽道,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恳求,
“求你了,我只想找点水给他清洗伤口。”林晚的目光在女孩和男孩之间移动。
她的理智尖叫着拒绝,在末日里,陌生人意味着危险,孩子更是负担。
但她的手先于意识做出了决定——她放下了锤子,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她听到自己说,“我有急救箱。”二男孩叫小宇,额头的伤口不算深,但需要缝合。
女孩自称小雨,是楼下咖啡店的**生,灾难发生时正在上班。“整面玻璃墙都碎了,
”小雨一边帮林晚按住小宇,一边回忆,声音仍在颤抖,“我躲在柜台下,
等震动停了才爬出来。然后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从隔壁书店的废墟里...”林晚用消毒针线小心地缝合伤口,手法出乎意料地稳定。
她想起自己大学时曾在宠物救助站做过义工,那时学过一些基础急救。
小宇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你会缝针?”小雨惊讶地问。“一点点。
”林晚简短回答,不愿多说。她剪断缝线,用纱布包扎好伤口,“他可能有轻微脑震荡,
需要观察。”包扎完毕,三人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坍塌声打破寂静。
林晚检查了剩下的物资:十二瓶水,一些零食,药品有限。按照最低消耗,
也只够三个人支撑三四天。“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她最终说,“必须去找更多物资,
或者...更安全的地方。”小雨点头,
眼神却充满不安:“外面那么危险...”“留在这里更危险。”林晚看向窗外,
“建筑物结构可能已经受损,余震随时会发生。
而且一旦有人发现这里有物资...”她没说完,但小雨明白了。末日里,
最可怕的往往不是灾难本身。
她们决定等天亮行动——如果那种暗红色的天光能被称为“天亮”的话。
林晚让小宇躺在沙发上,自己和小雨轮流守夜。她给小雨一把水果刀防身,
自己则握着那把锤子。凌晨时分,林晚被一阵轻微的啜泣声惊醒。她睁开眼,
看见小雨蜷缩在墙角,肩膀微微颤抖。“怎么了?”林晚轻声问。
小雨抬起泪眼:“我妈妈...她在城西的养老院。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电话打不通,
交通完全瘫痪...”她咬住嘴唇,“我应该去找她,
可是...”可是外面是地狱般的景象,独自行动无异于自杀。林晚明白这种矛盾,
因为她自己也在挣扎——陈默和苏晴在哪?他们活下来了吗?她应该去寻找答案吗?
“先活下来,”林晚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陌生,“只有活下来,才能找到答案。
”小雨点点头,擦去眼泪:“你说得对。谢谢你...林姐。”林姐。
这个称呼让林晚恍惚了一瞬。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称呼她,在另一个早已破碎的世界里。
小宇在清晨醒来,迷糊而害怕,但看到小雨后稍微平静了些。林晚分配了早餐:每人半瓶水,
几块饼干。小宇的份额稍多,毕竟他是孩子,还在恢复中。“今天我们要去两条街外的超市,
”林晚摊开手绘的简易地图,“那里有三层,地下室可能有储备库。
但路上要经过一片倒塌区域,需要格外小心。”“你怎么知道超市有地下室?”小雨问。
林晚停顿了一下:“我以前在那里工作过,大学时期。”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真相。
她没说的是,那家超市的经理是陈默的朋友,他们曾一起去过仓库取货。
陈默和那个经理相谈甚欢,讨论着投资和“大计划”。当时林晚只觉得无聊,现在想来,
或许那所谓的“大计划”与苏晴有关。收拾妥当后,三人背上背包出发。
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焦味。楼梯间有几处坍塌,他们不得不攀爬而过。
在二楼转角,林晚瞥见一扇半开的门,里面客厅的电视还在闪烁雪花屏,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形轮廓,一动不动。她加快脚步,示意小雨捂住小宇的眼睛。
街道比想象中更糟。路面开裂,车辆或被掩埋或翻倒在地。远处有几具尸体,
林晚强迫自己不去细看。天空仍是那种病态的红,但今天多了些奇怪的灰色絮状物缓缓飘落,
像灰烬,又像某种孢子。“别碰那些东西,”林晚警告道,用围巾遮住口鼻,
“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前往超市的路上,他们遇到了第一波幸存者。五个人,三男两女,
正在一家便利店废墟中翻找。其中一个高大男人发现了他们,
眼睛立刻锁定在林晚和小雨的背包上。“嘿!”男人喊道,朝他们走来,
“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分享分享?”林晚握紧锤子,
将小雨和小宇挡在身后:“我们只有必需品。建议你们去东边的药店看看,那边还没被搜过。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小妹妹挺懂行啊。不过我看你们包里肯定不止必需品。
”他的同伴围了上来。林晚心跳加速,但面上保持冷静。她注意到这些人虽然人多,
但衣衫褴褛,有两个还带着伤,显然状况不佳。而且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完全集中,
眼神飘忽不定,缺乏组织。“我们有武器,不想惹麻烦。”林晚提高声音,
故意让锤子显眼地晃了晃,“现在这种情况,受伤可能就意味着死亡。你们确定要冒险?
”男人们犹豫了。其中一个低声对黄牙说了什么,黄牙眯起眼睛打量林晚,
最终啐了一口:“算你们走运。”他们退开了,但目光仍盯着林晚的背包。直到转过街角,
小雨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天啊,我以为我们要完了...”“在末日,
示弱就是邀请掠夺。”林晚说,继续前行,“你必须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强硬。
”小雨怔怔地看着她:“林姐,你...好像对这种事很熟悉?”林晚没有回答。
她自己也惊讶于刚才的冷静和果断,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了。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末日生存者,只等世界崩塌时才显露真容。
超市的招牌斜挂在半空,“福万家”三个字只剩“万”字还亮着微弱的光。
建筑主体受损严重,但似乎尚未完全坍塌。正门被瓦砾堵死,
林晚领着两人绕到侧面的员工通道。门虚掩着,里面黑暗隆咚。林晚打开手电,
光束切开黑暗,照出凌乱的走廊和散落的货箱。“跟紧我,”她低声说,“不要碰任何东西,
不要发出声音。”走廊尽头是通往地下仓库的楼梯。
林晚记得那里有应急储备:水、罐头、药品,甚至可能有发电机。
如果运气好...楼梯间传来声响。林晚立即关掉手电,三人紧贴墙壁。黑暗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拖拽重物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一个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背对着他们,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大箱子。那人身材瘦削,动作笨拙,似乎没什么威胁。
但林晚没有放松警惕,她示意小雨和小宇待在原地,自己悄悄靠近。
就在她离那人只有几步之遥时,对方突然转身,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消防斧。
手电光瞬间照亮彼此的脸。林晚的呼吸停滞了。握着斧头的人,是苏晴。
三苏晴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手中的消防斧在颤抖,
当看清林晚时,斧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林晚?”她嘶哑地开口,
“你还活着...”林晚站在原地,锤子仍紧握在手。无数问题在脑中翻腾,
最终只挤出一句:“陈默呢?”苏晴的眼神闪烁不定,她看向林晚身后的小雨和小宇,
又转回林晚:“他...我们走散了。灾难发生时我们在酒店,然后...”她突然哽咽,
“一切都塌了,我拼命爬出来,不知道他在哪...”林晚盯着她,
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苏晴是她十年的闺蜜,从大学室友到婚礼伴娘,
她们分享过无数秘密——除了这一个。直到昨晚,林晚还以为她们之间没有秘密。
“你怎么会来这里?”林晚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避难,”苏晴迅速回答,
“酒店不安全,我记得陈默提过这家超市有储备...就想来碰碰运气。”她擦了擦眼睛,
“林晚,对不起,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晚打断她,
弯腰捡起地上的消防斧,递给苏晴,“我们需要物资,地下仓库还有多少东西?
”苏晴似乎被林晚的冷静震慑,愣了几秒才回答:“不多了,已经有人来过。
但我找到一个隐藏的小隔间,里面还有些罐头和水。”她顿了顿,“我可以带你们去,
但...那里空间很小,可能不够四个人...”她的目光在小雨和小宇身上停留,
意思很明显。小雨紧张地抓住小宇的手,男孩似乎感受到气氛的紧张,往小雨身后缩了缩。
林晚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小雨和小宇,做出了决定:“我们先下去看看。
”地下仓库比上面更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烂食物的气味。
苏晴领着他们穿过一堆倒塌的货架,来到墙角一个隐蔽的小门前。
门后是一个约十平米的小房间,确实堆着一些箱子和桶装水。“这些够一个人撑几周,
”苏晴说,“但四个人...”林晚迅速清点物资:二十四瓶水,几十个罐头,
一些压缩饼干,还有一个急救包。比她预期的少,但如果合理分配,也许能支撑一段时间。
“我们必须制定计划,”她说,“轮流守夜,定量分配食物和水。
同时继续寻找其他资源...”“林晚,”苏晴突然打断她,“你不问问我和陈默的事吗?
”房间陷入尴尬的沉默。小雨低头假装检查小宇的伤口,小宇则好奇地打量着三个大人。
林晚慢慢转向苏晴:“你想说什么?”“我...我们不是故意的,”苏晴的眼泪又涌出来,
“只是一时糊涂,酒精作用...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但你还是做了。
”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锤子的手微微发白,“在我的结婚纪念日那天,
和我丈夫在酒店。”苏晴哑口无言。小雨惊讶地抬起头,显然刚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这些不重要了,”林晚继续说,转身开始整理物资,“世界末日了,
道德和背叛都成了奢侈品。我们要关心的是如何活下去。
”她分配了任务:苏晴和小雨负责整理物资并警戒,她带小宇去上层寻找更多有用的东西。
苏晴似乎想反对,但最终没说什么。超市上层损毁严重,但仍有不少可用的物品。
林晚找到了几件厚外套、电池、手电筒,
甚至在一个未完全损坏的冰柜里发现了几瓶尚未变质的饮料。小宇跟在她身后,
安静得不像个孩子。“林阿姨,”他突然小声说,“那个苏阿姨在说谎。”林晚停下动作,
低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小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到她和陈叔叔说话,在废墟里。
陈叔叔说要去找你,苏阿姨不让他去,说你可能已经死了。
”男孩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清澈,“然后他们吵架了,陈叔叔说要去超市,
苏阿姨说她先来。”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所以陈默还活着,而且试图找她?
那为什么苏晴要隐瞒?“你还听到什么?”她轻声问。小宇摇摇头:“然后房子又晃了,
我就跑开了。”林晚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告诉我。但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男孩认真地点点头。回到地下室时,苏晴和小雨已经将物资整理好,并用货架堵住了入口。
小雨在教小宇玩一种手指游戏,苏晴则独自坐在角落,眼神空洞。
夜幕降临——如果那种越来越深的暗红色能被称为夜晚的话。林晚安排两人一组轮流守夜,
她和苏晴值第一班。小雨和小宇在临时搭建的铺位上睡下后,
房间里只剩下手电筒的微弱光芒和两个女人之间沉重的沉默。“他还活着,对吗?
”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苏晴浑身一颤:“什么?”“陈默。
他还活着,而且你们见过面。”林晚转头直视她,“为什么说谎?”苏晴的嘴唇颤抖着,
眼泪再次滑落:“因为...因为我害怕。害怕你见到他后,他会选择你。
害怕我一个人无法生存。”她抓住林晚的手,手指冰凉,“林晚,我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
但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友情的份上...”林晚抽回手:“友情?
你定义友情的方式很特别。”“那你为什么让我留下来?”苏晴突然问,眼神锐利起来,
“如果你这么恨我,为什么刚才不赶我走?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张嘴,
少一份资源。”林晚没有立即回答。她望向睡梦中的小宇,男孩在梦中皱眉,
似乎正经历噩梦。然后她看向自己的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是多年前为救苏晴留下的。“因为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她最终说,“而且,
我需要知道陈默的下落。”苏晴的表情复杂难辨:“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丢下我吗?
”“不能。”林晚坦诚地说,“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诚实,我会在可能的情况下帮你。
”长久的沉默后,苏晴低声说:“他去城北的应急避难所了。**在那里设立了临时救援点,
有军队驻扎。我们原本要一起去,但路上遇到了抢劫...我们走散了。”她苦笑,
“很讽刺吧?世界末日,我们却因为那么庸俗的原因分开——他坚持要回去找你,
我坚持要先去安全的地方。”“你们怎么知道避难所的事?”“陈默公司有内部消息,
”苏晴说,“其实...那颗小行星的消息,他们早知道不会只是‘擦肩而过’。
他们提前准备了一些...应急计划。”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你说什么?”“陈默的公司,
还有几家大企业,他们几个月前就知道了撞击的可能性。”苏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们秘密建造了一些避难所,储备了物资...陈默原本要带我去的,但灾难提前了,
计划被打乱。”林晚想起陈默最近几个月频繁的“出差”和深夜电话,
想起他书房里那些加密文件,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焦虑和欲言又止。原来那不是工作压力,
而是末日的倒计时。“他知道却不告诉我?”林晚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晴缩了缩。
“他说...他说告诉你也没用,只会让你担心。而且名额有限,
他正在想办法...”“想办法?”林晚笑了,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凉,
“想办法带他的情人去避难所,而让妻子在家等死?”“不是这样的!他爱你,林晚,
他真的爱你!我们只是一时...”“闭嘴。”林晚站起来,
手电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明天我们去城北。”“什么?但那里很远,
而且路上很危险...”“要么一起走,要么你留下。”林晚不容置疑地说,
“但如果你留下,大部分物资我们要带走。”苏晴瞪大眼睛:“你不能这样!
我发现了这些物资,我有权...”“在末日,权利属于能活下来的人。”林晚打断她,
“选择吧。”苏晴盯着她许久,最终低下头:“我跟你们走。”后半夜,林晚无法入睡。
她靠在墙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坍塌声和小宇轻微的呼吸声。手轻轻放在腹部,
那里还感受不到明显的生命迹象,但知道它的存在改变了一切。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默,
在大学图书馆,他帮她取下一本高架上的书;想起他们的婚礼,苏晴作为伴娘站在她身边,
笑着抛洒花瓣;想起发现孕检结果时那短暂的喜悦,以及计划告诉陈默时的紧张期待。
所有这一切,在短短24小时内化为废墟,比外面的城市崩塌得更加彻底。
清晨——如果那种逐渐变亮的暗红色能被称为清晨的话——他们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
小雨听说要去有军队的避难所,明显松了口气。小宇安静地牵着她的手,偶尔偷看苏晴一眼。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地下室时,一阵奇怪的嗡嗡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不像飞机,
也不像引擎,而是一种低频的震动,让人的牙齿发酸。“那是什么?”小雨紧张地问。
林晚示意大家安静,侧耳倾听。声音来自地面,而且正在迅速接近。她爬上瓦砾堆,
从裂缝向外窥视。街道上,一群人在奔跑,尖叫。而追在他们身后的...林晚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些东西像人,但移动方式怪异,四肢着地,速度极快。
它们的皮肤在暗红天光下呈现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眼睛部位是两个深黑的空洞。
其中一只突然停下,转向林晚的方向。尽管没有眼睛,
林晚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它在“看”她。“快走!”她跳下来,声音因恐惧而尖锐,
“从后门走,现在!”他们冲向员工通道,但门被从外面堵住了。嗡嗡声越来越近,
伴随着玻璃破碎和金属扭曲的声音。那些东西已经进了超市。“这边!”苏晴突然喊道,
推开一扇标有“设备间”的小门。里面堆满杂物,但有一架通向通风管道的梯子。
林晚让小宇先上,接着是小雨,然后推了苏晴一把。她自己最后爬上,刚把梯子拉上来,
设备间的门就被撞开了。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林晚看见那些东西涌入房间。
现在她看得更清楚了:它们曾经是人类,但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异,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
手指末端是尖锐的骨刺。最可怕的是它们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坦的灰白,
除了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其中一只停下,那个黑洞般的“脸”转向通风口。
林晚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几秒钟后,它们离开了,继续追捕其他猎物。通风管道里,
小宇开始小声啜泣,小雨紧紧捂住他的嘴。苏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管道通向超市深处,也许有其他出口。她示意大家跟上,
在狭窄的空间里匍匐前进。爬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光亮。林晚小心地靠近,
发现是一个排风口,外面是超市的中庭。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超市,景象令人窒息。
那些变异生物到处都是,至少有几十只。它们在废墟中翻找,偶尔拖出一具尸体——或活人。
中庭中央,几个幸存者被围困在倒塌的柜台后,绝望地挥舞着临时武器。
林晚的目光突然定住了。在那群幸存者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默。
他手里握着一根铁管,脸上有血迹和污垢,但确确实实是他。他还活着,
而且正在为生存而战。苏晴也看到了,
倒吸一口冷气:“天啊...”陈默和另外两人背靠背站着,击退一波波攻击。
但变异生物太多,他们的防御圈在不断缩小。一只变异生物扑倒其中一人,
惨叫声在中庭回荡。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陈默离他们大约五十米,
中间隔着开阔地带和无数变异生物。直接救援等于自杀。但通风管道系统四通八达,
也许...她仔细观察中庭结构,记忆中的超市布局在脑中浮现。有一个办法,
危险但可能可行。“听着,”她低声对另外三人说,“我要去引开它们。你们待在这里,
绝对不要出声。”“你疯了?”苏晴抓住她的手臂,“你会死的!”“我有计划。
”林晚挣脱她的手,“看到那边的应急灯了吗?红色那个。如果我成功,灯会闪烁三下。
那时你们就从这里下去,沿着墙边跑到安全通道,明白吗?”小雨脸色苍白,但点了点头。
小宇紧紧抱住她的腿。“林晚,等等,”苏晴突然说,“如果...如果只能救一个,救他。
”林晚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转身消失在管道深处。四通风管道狭窄而曲折,
林晚只能勉强爬行。灰尘和某种霉味**着她的喉咙,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