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儿子成人礼,我把前夫和小三送进监狱的男女主是江念江城苏晴,是作者小胖胖哟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他身体一震。“你过来。”我说。他没有动。苏晴趁机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柔声说:“念念,别听她胡说,她已经不是你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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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是送给一个男人最好的成人礼。而我,为我儿子准备的这份大礼,
是亲手把他父亲送进监狱。“江太太,这边请,先生和少爷都在等您。”侍者毕恭毕敬。
我身后,那个穿着高级定制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矜持地点了点头。她才是江太太。而我,
林晚,只是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疯子。今天,是我儿子江念的十八岁成人礼。
也是我出狱的第一天。更是我复仇的开始。1我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像个误入天堂的幽魂。身后的铁门冰冷,
仿佛还能感受到五年牢狱生涯的寒气。眼前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一个与我格格不入的世界。“这位女士,请出示您的请柬。”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没有请柬。我抬头,越过他的肩膀,
看到了宴会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海报。海报上,我的前夫江城,搂着他现在的妻子苏晴,
笑得春风得意。他们中间,站着一个青涩又帅气的少年。是我的儿子,江念。他长高了,
轮廓也变得硬朗,眉眼间有江城的影子,但那份疏离和冷漠,却像极了我。五年了。
我被他们联手送进监狱的这五年,他们一家三口,倒是过得幸福美满。“我找江城。
”我的嗓子因为长久不说长句而有些干涩。保安皱眉,“江先生正在招待贵宾,您有预约吗?
”“没有。”“那抱歉,您不能进去。”他伸手就要推我。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在绝望和黑暗里淬炼出来的眼神,平静,却带着能将人吞噬的死气。
保安的手僵在半空,竟然后退了半步。“让她进来。”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城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缓步向我走来。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
四十岁的男人,依旧英俊挺拔,只是眼角多了几分世故的纹路。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个不值钱的物件。“林晚,你还真敢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反问,“今天是我儿子的成人礼。
”江城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儿子?林晚,
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坐过牢的杀人犯。江念的母亲,是苏晴,不是你。”杀人犯。
这三个字,像三根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当年,江城为了吞并对手公司,
伪造财务报表,逼得对方董事长跳楼自杀。而我,这个他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妻子,
却成了他的替罪羊。他用江念的抚养权威胁我,让我扛下所有罪名。我认了。
因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坐牢,我的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可我错了。我看着他,
忽然也笑了,“江城,你最好现在就让人把我赶出去。”我的笑容让他有些不安。
“你什么意思?”“否则,我怕你这场精心准备的宴会,会变成一个笑话。
”我一字一句地说。江城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我现在的这张脸,
早已被岁月和仇恨磨平了所有表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冷哼,“你一无所有。”“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我在狱中,托人九死一生才拿到的东西。是足以把他和苏晴一起送进地狱的证据。
江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想来抢,我却先一步收回了手。“想拿回去吗?”我看着他,
笑得越发灿烂,“可以啊,让我进去,陪我儿子过完这个生日。”江城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他在权衡。在这里把我赶出去,动静太大,
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让我进去,他又怕我这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好。”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让你进去。但你给我记住了,敢乱说一句话,
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放心,”我拍了拍口袋,
“我比你更希望这场宴会能顺顺利利地结束。”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我越过他,
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属于我的地狱。宴会厅里的人很多,都是海城的名流。他们看到我,
先是惊讶,然后是窃窃私语。“那不是林晚吗?她怎么出来了?”“天啊,
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又干又瘦,跟个鬼一样。”“听说她当年是杀了人,才被判了五年。
”“快离她远点,晦气。”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不在乎。
我的眼里,只有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少年。江念。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
茫然地转过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五年不见,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
惊恐,还有一丝……厌恶。我的心,像是被那破碎的玻璃碴子划过,尖锐地疼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恨意所覆盖。江念,我的好儿子。你是不是也以为,你的母亲,
是个杀人犯?2苏晴第一时间发现了江念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优雅得体的模样。她提着裙摆,
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姐姐,你出狱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阿城也好去接你啊。”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姿态做得十足。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
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姐姐?”我抽出被她挽住的手臂,
冷冷地看着她,“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苏晴的脸色白了白,
眼圈瞬间就红了。“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年事发突然,
我和阿城也是为了你好……”她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真是好演技。当年,
就是她拿着我和江念的合照,跪在我面前,求我替江城顶罪。她说,她已经怀了江城的孩子,
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她说,只要我肯坐牢,她会把江念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我信了。结果呢?我前脚刚进监狱,她后脚就带着我的儿子,嫁给了我的丈夫,
成了名正言顺的江太太。“为了我好?”我笑了,“为了我好,就是抢走我的丈夫,
霸占我的儿子,住着我的房子,然后让我去坐五年牢?”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宾客们一片哗然。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大概没想到,五年牢狱,没能磨平我的棱角,反而让我变得更加疯魔。“林晚!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城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苏晴护在身后。他怒视着我,
仿佛我是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肮脏臭虫。“我胡说?”我看向他,“江城,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当年你没有逼我替你顶罪吗?”江城的心虚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我看你是坐牢坐疯了!”他厉声呵斥,“当年是你自己挪用公款,
逼死张董,证据确凿!我看在你是我前妻的份上,才没有赶尽杀绝,你不要不知好歹!
”他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和当年一样,炉火纯青。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挪用公款啊,我还以为是杀了人。”“这女人心也太狠了,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江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老婆。”我看着江城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顶罪坐牢的男人。“江城,
你真让我恶心。”我说。“把她给我扔出去!”江城彻底被激怒了,对着保安大吼。
两个保安立刻向我走来。我没有反抗,只是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江念。从我出现到现在,
他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紧紧地抿着,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江念。”我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身体一震。“你过来。”我说。他没有动。苏晴趁机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
柔声说:“念念,别听她胡说,她已经不是你妈妈了,她疯了。”江念看了看苏晴,
又看了看我,眼神更加迷茫。“江念,”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问你一句,在你心里,
我到底是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江城紧张地看着他。
苏晴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看到江念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垂下眼,避开了我的视线。“我……我不认识你。”他说。
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的心脏。比当年被判刑时还要疼。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真好。江城,苏晴,你们真是好样的。你们不仅夺走了我的一切,
还教会了我的儿子,如何六亲不认。保安的力气很大,架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们把我拖向门口。在经过江城身边时,我停了下来。“江城,”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地址,“城西烂尾楼,三号楼,地下二层,
A-13号储物柜。你猜猜,里面有什么?”江城的瞳孔,骤然收缩。
3江城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城西烂尾楼,
那是他发家前用来藏匿一些“不干净”东西的地方。而那个A-13号储物柜,里面藏着的,
正是当年他伪造财务报表,逼死张董的全部原始证据。他以为,我坐了五年牢,
早就与世隔绝,不可能知道这些。他更不会想到,我当年虽然单纯,却不傻。
在他让我顶罪的前一晚,我就偷偷配了那个储物柜的钥匙,并且,将另一份更重要的东西,
藏在了里面。“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仅知道,
”我看着他惊骇的脸,笑得像个妖精,“我还在里面放了点‘惊喜’。一份送给你,
一份送给苏晴,还有一份,是送给我们儿子的成人礼。”江城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问。“不想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只是想提醒你,别逼我。否则,
今晚过后,海城就没有江总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等等!
”江城在我身后叫道。他快步追上来,拦在我面前,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眼底的阴鸷更浓了。“你想留下,可以。”他说,“但你必须答应我,安分一点,
别再闹事。”“这要看你们配不配合了。”我耸耸肩。江城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对旁边的保安说:“放开她。”然后转向我,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晚,既然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下吧。等宴会结束,我们再好好谈。
”“好啊。”我欣然应允。我就是要留下。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
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我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块提拉米苏,
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监狱里的饭菜,狗都不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甜味了。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充满了好奇和审视。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江城和苏晴回到了人群中,继续扮演着他们恩爱夫妻、模范父母的角色。只是,他们的笑容,
都显得有些勉强。特别是江城,时不时地会朝我这边投来一道阴冷的视线,
像是在监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吃完一块蛋糕,又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像极了鲜血。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端着酒杯,
坐到了我对面。“林晚,好久不见。”她笑着说。我认识她,王太太,以前我们两家是邻居,
关系还不错。我坐牢后,她大概是第一个搬走的。“王太太。”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她感叹道,“你瘦了好多。”“监狱里伙食不好。
”我直白地说。王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都过去了。
”她干巴巴地安慰道,“以后会好起来的。”“是啊,”我晃了晃酒杯,“会好起来的。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王太太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还是识趣地走开了。没过多久,又一个人坐到了我对面。
是顾言。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入狱后,还坚持每个月都来看我的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他压低声音问,“我不是让你等我消息吗?”“我等不及了。”我说。
“你……”他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江城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知道。”我喝了一口酒,“但我必须来。今天,是江念的生日。
”提到江念,顾言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我刚才都看到了。”他说,“你别太难过,
孩子还小,被他们蒙蔽了。”“我没有难过。”我说,“我只是……有点失望。
”失望我的儿子,竟然会为了那虚假的荣华富贵,选择不认我这个母亲。“林晚,
”顾言握住我的手,“听我的,现在就走。证据在我手里,我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你没必要亲自来冒险。”我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不一样的,顾言。”我看着他,
“有些事,必须我亲手来做。有些债,必须我亲眼看着他们还。”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
送给我儿子的,最后一份礼物。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父亲,
和他敬爱有加的后妈,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我要让他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他亲生母亲的痛苦之上。顾言还想再劝,宴会厅的灯光却突然暗了下来。
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激昂的声音宣布:“各位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今天的小寿星,江念,以及他最亲爱的家人!”好戏,要开场了。
4聚光灯打在舞台上,江城、苏晴和江念,像一个真正的三口之家,手牵着手,走上了舞台。
江城意气风发,苏晴温婉动人,江念……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僵硬。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十八年前的今天,
一个可爱的生命降临到我们江家,他就是江念。”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说着开场白,
“十八年来,在江总和江太太的悉心教导下,念念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成长为一个品学兼优的英俊少年!”“今天,是他十八岁的成人礼,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下面,让我们一起来看一段VCR,回顾一下念念这十八年来的成长点滴。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精心剪辑过的视频。从江念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到他蹒跚学步,
再到他第一次背上书包上学……视频的前半段,每一帧画面里,都有我的存在。我抱着他,
喂他吃饭,教他说话,陪他玩耍。那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可从我入狱那一年开始,
视频里的女主角,就换成了苏晴。苏晴陪他开家长会,苏晴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
苏晴在他参加比赛时为他加油呐喊……视频的最后,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江城和苏晴一左一右地亲吻着江念的脸颊,画面温馨又和谐。仿佛我这个亲生母亲,
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背景音乐煽情到了极点,台下已经有感性的女宾客在偷偷抹眼泪。
苏晴也适时地抬手擦了擦眼角,靠在江城的肩膀上,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江城搂着她,
满脸宠溺。只有江念,他从头到尾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端起酒杯,
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好戏。如果我不是当事人,
我可能也要为他们鼓掌了。“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主持人感慨道,“相信在座的各位,
都和我一样,被这份浓浓的爱意所感动。下面,让我们有请江总,
来为我们分享一下他此刻的心情。”江城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儿子江念的成人礼。”他环视全场,
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看到念念长这么大,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非常感慨。”“在这里,
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妻子,苏晴。”他深情地看向苏晴,“是她,在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候,
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是她,视念念如己出,给了他最无私的母爱。老婆,辛苦你了。
”苏晴感动得泪眼婆娑,和江城紧紧相拥。台下又是一片掌声。我冷笑一声。
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是指他逼我顶罪,自己逍遥法外的时候吗?视念念如己出?
是指她霸占了我儿子的母亲之位,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的时候吗?真是讽刺。“当然,
”江城话锋一转,看向江念,“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儿子,江念。念念,爸爸希望你记住,
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来之不易。你要学会感恩,学会承担责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个慈父。可我知道,他这是在警告江念,也是在警告我。
他想告诉江念,没有他江城,就没有他江念的今天。他想告诉我,江念是他唯一的软肋,
也是他最强的武器。“爸,我知道了。”江念低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好,
”江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下面,有请念念,来许下他的十八岁生日愿望。
”工作人员推上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十八根蜡烛。全场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
只剩下蛋糕上跳动的烛火。“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众人齐声唱起了生日歌。
烛光映照在江念的脸上,忽明忽暗。我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似乎在虔诚地许愿。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我一步一步,穿过黑暗的人群,走向舞台。
我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江城第一个发现了我。
“你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江念面前。
生日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江念也睁开了眼睛。烛光下,
他的眼神清澈又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江念,”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的生日愿望,许了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嘴唇。
“是希望你爸爸的公司越做越大?还是希望你和你的‘好妈妈’,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替他说道。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这虚伪的温馨。“林晚,你够了!
”苏晴尖叫起来,“你为什么要来破坏念念的生日!”“破坏?”我笑了,
“我只是来送一份生日礼物而已。”我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个U盘。“江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