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时,我成立了妇女权益保障协会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九阴山的胡飞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柳元丽陆微兰程青鸣展开,描绘了柳元丽陆微兰程青鸣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柳元丽陆微兰程青鸣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柳元丽陆微兰程青鸣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在月光底下泛着黏腻的光。旁边歪着个人,看服色是个小宫女,脖子拧成一个怪样,眼睛瞪着天,早没气了。她擦得仔细,连指甲缝都没……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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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冷宫太监那天,我撞破了贵妃柳元丽的杀人现场。她擦着染血的指甲冲我笑:“小太监,
你说本宫该怎么处置你?”我扑通跪下:“娘娘,奴才愿为您成立妇女权益保障协会!
”柳元丽愣住:“什么会?”“就是帮后宫所有姐妹争取福利,打倒渣男皇帝,
让女人当家做主的组织。”三个月后,皇帝在早朝上宣读《后宫女性劳动保护法》时,
柳元丽坐在龙椅旁垂帘听政。而我的协会名单上,
已经签满了嫔妃、女官甚至太后娘娘的名字。1血顺着青石板缝,像条蛇,
悄无声息地往我脚边爬。我缩在冷宫那扇掉漆的月亮门后面,牙关咬得发酸,
才没让那声抽气漏出去。手指死死抠着砖缝,粗糙的石屑扎进指甲里。月亮惨白,
照着小院当中。柳元丽贵妃蹲在那儿,罗裙堆在脚边,像朵开败了的牡丹。
她手里拿着块白绢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头。那手指头,染着红,
在月光底下泛着黏腻的光。旁边歪着个人,看服色是个小宫女,脖子拧成一个怪样,
眼睛瞪着天,早没气了。她擦得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放过。擦完了,
把绢子随手扔在宫女脸上,盖住了那双死眼。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转身,目光就扫了过来。直直地,对上我藏身的门缝。我魂儿差点从头顶飞出去。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比这冷宫的夜风还冷。“哟,本宫当是谁呢。
”声音不高,拖着点慵懒的调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绕着,“原来是新拨来守这儿的小涛子?
”她怎么知道我名字?我腿肚子转筋,想跑,脚像钉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穿书,
什么任务,什么系统,全炸成了灰。只剩一个念头:完了,撞见灭口现场,
下一个躺那儿的就是我。柳元丽一步步走过来,绣鞋踩在血泊边,没沾上。她身上有股香,
混着血腥气,往我鼻子里钻。“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看风景?”她停在我面前,
弯下腰,那张艳极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说说,都看见什么了?”我喉咙发干,
舌头打结:“奴……奴才……什么也没……”“嗯?”她尾音上挑,手抬起来,
那刚擦干净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我膝盖一软,“扑通”就跪下了。
青石板的寒气立刻透过单薄的裤子刺进来。“娘娘饶命!奴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奴才瞎了!
奴才聋了!”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蚂蚁。“这话,你自己信吗?”不信。
我死定了。绝望像冰水淹到头顶。可就在快窒息的时候,脑子里不知哪根筋“啪”地一响,
一句完全不过脑子的话冲出了口:“娘娘!奴才……奴才有用!奴才愿为娘娘效力!
赴汤蹈火!”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你?一个冷宫没品级的小太监,
能为本宫做什么?”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扫院子?倒夜香?那救不了我的命!电光石火间,
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猛地蹦了出来。管不了了,死马当活马医!我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孤注一掷而发颤:“奴才……奴才可以帮娘娘!
帮后宫所有的娘娘小主!奴才……奴才愿为娘娘成立一个协会!”“协会?
”柳元丽重复了一遍,陌生的词让她疑惑。我抬起头,豁出去了,语速快得像爆豆子:“对!
协会!‘后宫妇女权益保障协会’!专门帮咱们后宫的女人……不对,
帮各位娘娘、小主、姑姑们争取权益,谋福利,对付……对付那些欺负咱们的人!
让姐妹们团结起来,当家做主!”柳元丽愣住了。她那双总是盛着算计和冷意的美目里,
第一次出现了实实在在的茫然和错愕。“妇女……权益?保障?”她慢慢念着,
像在咀嚼完全无法理解的食物,“对付谁?当家做主?”“对!”我心跳如擂鼓,
但话开了头,反而顺了,“娘娘您想,这后宫里,女人最多,可最受欺负的也是女人。
位份高的被算计,位份低的被践踏,生了皇子的提心吊胆,没生皇子的朝不保夕。
吃的穿的用的,月例份例,规矩体罚,哪一样不是皇上……不是那些定规矩的男人说了算?
”我偷偷瞥她脸色。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井。我继续加码,
把脑子里那点现代女权的皮毛全倒出来:“咱们女人缺的是一个组织!
一个能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的组织!有了协会,姐妹们就能互通消息,互相帮衬。
谁被克扣了月银,协会去讨!谁被无故责罚,协会去理论!谁有了难处,协会帮扶!
咱们要定自己的规矩,争取该有的休息,该得的尊重,该掌的权力!以后,后宫的事,
女人说了算!”夜风刮过,吹得破窗纸哗啦响。地上宫女的尸体静静躺着。
柳元丽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刻就要让人把我拖下去和那宫女作伴。2终于,
她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小涛子,你这些话,大逆不道。”我伏在地上,
冷汗湿透了后背。“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一丝极其细微的、玩味的探究,
“倒也有点意思。起来吧。”我几乎虚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她。
“妇女权益保障协会……”柳元丽轻声念着,走到那宫女尸体旁,
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张盖脸的白绢,“光靠嘴说可不行。你说互帮互助,怎么帮?
你说争取权益,怎么争?皇上、太后、皇后、各宫主子,还有前朝那些大臣,
他们会眼看着你弄出这么个东西?”我知道,她在考我,也是在给我画线。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娘娘,事在人为。”我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沉稳,
“咱们可以先从小处做起,不起眼,但实惠。比如,眼下天气转凉,
各宫低位嫔妃和宫女的冬衣炭例,是不是常被克扣?咱们就从这里入手,悄悄统计,
联合去内务府说道。人多,他们就不敢轻易糊弄。再比如,宫女到了一定年纪,
按理该放出宫,但常被管事嬷嬷以各种理由扣着。咱们可以暗中联系她们家人,
或者找机会在皇上、太后面前提一提……”柳元丽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袖。
我趁热打铁:“这些事,不需要大张旗鼓,就像水渗沙子,慢慢来。等尝到甜头的人多了,
信咱们的人自然就多了。至于上头……”我顿了顿,“娘娘,皇上日理万机,
只要后宫不出大乱子,这些细微末节,未必会管。太后娘娘年事已高,吃斋念佛,
若知道有人替底下的宫女嬷嬷们谋些实在好处,说不定还会觉得是积德。
皇后娘娘那边……”我小心地看她脸色。柳元丽和皇后不和,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
柳元丽冷笑一声:“皇后?她恨不得把所有女人都踩在脚底下,彰显她的贤德。这事,
不必让她知道。”“奴才明白。”我立刻接话,“协会初期,只在暗中发展,
吸纳真正有需要、能守密的姐妹。一切行动,唯娘娘马首是瞻。”又是一阵沉默。
柳元丽走到院中那棵枯死的梧桐树下,仰头看了看残缺的月亮。“小涛子。”“奴才在。
”“你刚才说的,‘打倒渣男皇帝’,也是这协会要做的事?”她声音很轻,
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我头皮发麻,赶紧说:“娘娘明鉴!那……那是奴才一时情急,
口不择言!协会眼下绝无此意!只是……只是为姐妹们谋些实在福利,让日子好过些。
至于以后……水到渠成,或许有些事,就由不得男人专断了。”我没敢把话说死。
柳元丽也没追问。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慵懒的、看不透的笑。“行。
本宫给你这个机会。这冷宫偏僻,正好行事。要钱,要人,要消息,
找本宫宫里的掌事宫女春菱。但记住,”她眼神陡然锐利,“若是走漏半点风声,
或是让本宫觉得你在耍花样……”我“噗通”又跪下:“奴才万万不敢!
奴才的命是娘娘给的,一切听娘娘吩咐!”“起来吧。”她挥挥手,像是有点倦了,
“把这里收拾干净。这宫女……”她瞥了一眼尸体,“失足落井,明白吗?”“奴才明白!
”她不再多说,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身影融入冷宫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和香气,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3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浑身汗如水洗。看着那宫女的尸体,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再次攫住我。但很快,
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我活下来了。而且,我好像……点着了一把火。
一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烧向何方的火。妇女权益保障协会?在这吃人的后宫?我咧了咧嘴,
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干吧,江鸿涛。要么被这把火烧死,要么……就用它,把这片天,
烫出个窟窿来。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了柳贵妃宫里的春菱。
她是个眉眼精明的姑娘,见了我,没什么多余的话,只递给我一个小包袱。“娘娘吩咐了,
这些你先用着。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包袱里是些散碎银子和几件不起眼的旧衣。
启动资金到了。我没急着到处拉人。先在冷宫范围内活动。冷宫里关着的,除了个别真疯的,
大多是失势的妃嫔和犯错被贬的宫女。她们是被遗忘的角落,也是最需要帮助的一群人。
我借口送饭、打扫,慢慢接触。先是一个姓赵的采女,病了没人管,
我偷偷用银子换了点药给她。又帮一个被罚来此的老宫女,
把她攒了多年、差点被恶太监抢走的体己银子藏好。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信任像水滴,
一点点汇聚。第一个正式签下“同意加入后宫妇女权益保障协会,保守秘密,
互帮互助”名字的,是程青鸣。她原是御书房的女史,因卷入一桩书本污损案被贬至此。
识字,有头脑,不甘心。她在粗糙的纸片上按下指印时,手有点抖,眼睛却很亮。“小涛子,
你说的那些……真的能做到吗?”“事在人为,程姐姐。”我把纸片仔细收好,
“咱们一步步来。”程青鸣成了我的第一个“骨干”。她识文断字,帮我整理了最初的想法,
写成简单易懂的几条“协会初旨”:一,姐妹互助,不欺不弃;二,争取应得钱粮用度;三,
遇不公可上报协会,集体想法;四,严守秘密。通过程青鸣,
又悄悄联系上两个在浣衣局受苦的宫女,她们长期被克扣皂角,双手溃烂。
我们凑钱买了药和额外的皂角送去。她们没签字,但眼神里的感激,就是认可。
消息慢慢透过春菱传到柳元丽那里。她没多说,只让春菱又送了一次银子,比上次多了些。
一个月后,协会有了十几个“隐形”成员。都是最底层的宫女和失意低位嫔妃。
我们像一个微弱的地下网络,开始尝试第一次集体行动。目标是内务府一个姓王的管事太监。
他克扣各宫冬炭份额,中饱私囊,尤其爱欺负没有靠山的低阶宫人。
我们暗中搜集了他贪墨的证据,不算铁证,但足够让他心惊。然后,
选择在一个他单独办事的时候,让几个不同宫的、受过他欺压的宫女,“恰好”同时去寻他,
有的讨要拖欠的月银,有的询问为何炭火不足,有的甚至直接哭诉。人多势众,
又各有各的“理由”,王太监被围在中间,汗如雨下,周围还有其他宫人看着。
4我们不吵不闹,只讲“规矩”,问“缘由”。王太监疲于应付,最后狼狈松口,
答应尽快补发。虽然知道事后他可能报复,但这次小小的胜利,像一颗火种,
在十几个女人心里烧了起来。她们开始相信,抱成团,真的有用。柳元丽得知后,
第一次主动召见我,不是在冷宫,是在她奢华却压抑的寝殿偏厅。“做得不错。
”她斜倚在榻上,指甲上新染了蔻丹,鲜艳欲滴,“但动静还是大了点。皇后那边,
已经有人注意到内务府那点骚动了。”我心里一紧:“奴才鲁莽了。”“鲁莽倒谈不上。
”柳元丽把玩着一只玉如意,“只是下次,手段可以再巧些。对付恶狗,
未必要自己扑上去咬。”她顿了顿,“听说,你会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逗得冷宫那几个都快忘了自己是囚犯了?”我一愣,没想到这事她也知道。为了拉近关系,
我确实讲过些改编过的童话、寓言。“本宫这儿,有个小祖宗,最近闷得很。
”柳元丽嘴角勾起一抹笑,“贺子妃的女儿,长宁公主,养在太后跟前。
太后让她学《女诫》,学得整天撅着嘴。你若能把她哄开心了……”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给我机会,接触太后身边的人。贺子妃性子淡,不争宠,但女儿是太后的心头肉。
“奴才定当尽力。”哄孩子,我还是有点信心的。几天后,
借着给太后宫里送“柳贵妃特意寻来解闷的巧嘴小太监”的名头,我见到了六岁的长宁公主。
我讲了《白雪公主》,讲了《灰姑娘》,隐去王子,
重点放在姐妹互助(小矮人、仙女教母)和善恶有报上。长宁听得眼睛发亮,
缠着太后还要听。太后信佛,对我故事里隐约的“善缘”“果报”之说挺受用,
加上我刻意讨好,说话小心,她对我印象不坏。我偶尔“无意”提及,有些小宫女做事辛苦,
公主的玩伴小宫女手都冻伤了,太后便随口过问一句。就这一句,下面的人就不敢怠慢。
消息传开,太后宫里的小宫女们待遇悄悄好了点。她们不知道协会,
但知道有个讲故事的小太监“心善”。这名声,慢慢传了出去。协会的“业务”在谨慎扩展。
帮一个被管事嬷嬷无理责罚的绣房宫女说了情;暗中调剂,
让两个同在深宫、多年未见的姐妹(一个嫔妃,
一个宫女)借故远远望了一眼;甚至通过程青鸣的老关系,
弄到一点违禁的、治疗妇人隐疾的药材,救了一个低阶妃嫔的命。成员在缓慢增加,
不止宫女,开始有不得宠的才人、美人悄悄递话。柳元丽提供银钱和有限的信息庇护,
但她从不直接插手具体事务,更像一个藏在幕后的投资人。我知道,她在观察,也在等待。
风险也随之而来。一次,我们试图干预一个老太监逼迫年轻宫女“对食”的事,差点被撞破。
还有一次,两个协会成员因为一点私怨,差点泄露秘密,被程青鸣及时发现,
恩威并施压了下去。我如履薄冰。但看到那些女人拿到本该属于她们的月例时眼中的光彩,
看到她们因为一句“协会姐妹会帮你”而挺直的脊背,我又觉得,这把火,值得烧。
5直到那天,春菱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和一个新人。“这位是陆微兰,陆才人。
”春菱引荐的女子,一身素净,容貌清丽,眉眼间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甚至有一丝死气。“她想加入协会。”我有些诧异。陆才人我知道,曾是皇帝宠过一阵的人,
后来不知为何失宠,沉寂多年。她这样的身份,为何找上我们?陆微兰开口,
声音沙哑:“我别无他求。只想知道,协会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信出宫。给我娘。”送信出宫,
风险极大。“陆才人,此事……”“我愿签下名字,按下指印。此生任凭协会驱策,
绝无二心。”她打断我,眼神决绝,“我娘病重,家里弟妹年幼,只有我能指望。宫规森严,
我递不出消息,也求不到恩典。若能让我娘知道我还活着,
知道她在宫里还有个女儿……我做什么都行。”她撩起袖子,
露出手臂上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痕。我和程青鸣倒吸一口凉气。“都是我自己弄的。
”陆微兰惨然一笑,“有时觉得,不如死了干净。可想到我娘……”她眼泪滚下来,
“求你们,帮帮我。我听说你们帮过浣衣局的人,帮过冷宫的人……求你们,也帮帮我。
”程青鸣看向我。我们都清楚这事的风险。但陆微兰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她眼里的绝望和最后那点微弱的希望,刺痛了我。协会的宗旨是什么?互助。我咬牙,
对程青鸣点点头。程青鸣铺开纸笔。陆微兰颤抖着手,写下名字,按下鲜红的指印。那指印,
沉重无比。我们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利用一次宫内采买的机会,买通一个极可靠的老内侍,
将陆微兰的信夹带出去。过程心惊肉跳,但成功了。几天后,回信捎了进来。
只有短短几句报平安,说药收到了,娘好些了,让女儿保重。陆微兰捧着那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