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总裁求我别摆烂了》这书还算可以,幸福a描述故事情节还行,秦玥秦总江哲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我不想怎么样啊。”我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只想过我的咸鱼生活。是你非要来打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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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穿成一本都市爽文里的炮灰,只想继承家产躺平当咸鱼。
谁料,书里的反派冰山女总裁,竟带着攻略任务找上门。
她砸钱、送车、扮柔弱,我只想说:别来打扰我摆烂!看着她因任务失败而抓狂,我才发现,这情节好像比当咸鱼更有趣。
我叫江哲,是个穿书的。
这事儿发生在一个星期前,我还在为还差两千字的报告头秃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了一张松软的大床上。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又帅气的脸,记忆告诉我,我成了都市爽文《龙王赘婿》里的同名炮灰江哲。
一个家里有两栋楼收租、一个临街商铺、存款八位数的富二代。
唯一的缺点,就是会在小说前期因为得罪主角,被主角三章之内搞得家破人ow。
我花了一整天消化这个事实,然后狂喜。
去他的主角,去他的情节,我只要保住我这朴实无华的家产,当个快乐的咸鱼,谁也别想打扰我。
我的人生规划很简单:每天睡到自然醒,逗逗猫,看看电影,下午去自己的商铺里喝杯咖啡,晚上开着我的小破车去吃遍全城的大排档。
至于那个即将崛起的龙王主角?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要**打脸,我离他远远的;他要英雄救美,我保证不出现在美女三米之内。
总之,一个字:苟。
“叮咚——”
门铃响了。
我正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给窗台上的多肉浇水,懒得动弹。
猫,一只名叫“馒头”的橘色肥猫,从沙发上抬起头,冲我“喵”了一声,仿佛在催促。
“不去,爱谁谁。”我戳了戳多肉肥厚的叶片。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
我叹了口气,放下水壶,慢吞吞地挪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冷得像冰。
秦玥。
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商业帝国“天擎集团”的掌舵人,一个以冷酷、理智、不择手段著称的冰山女总裁。
在原著里,她因为商业利益和主角作对,最后被主角联合几大家族,搞得身败名裂,下场凄惨。
但那都是中后期的事情了,现在她找我这个前期炮灰干什么?
我皱了皱眉,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原著情节。
没有这段。
我和她的交集,应该是在一个月后的一场商业酒会上,我作为背景板,她作为焦点,我们之间连眼神接触都没有。
“江哲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传来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她。
“秦总?稀客啊。找我这個无业游民有事?”
她似乎对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不适,镜片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想请你帮个忙。”她开门见山。
“帮忙?”我乐了,“秦总,你没开玩笑吧?我能帮你什么?帮你分析下个月的股市行情,还是帮你起草一份收购合同?”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更明显的不自然,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难以启齿。
她深吸一口气,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到我面前。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我没接,只是看着她。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拿着礼盒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气氛有点尴尬。
我心里门儿清。这不符合秦玥的人设。她是个连对自己亲弟弟都吝于给一个好脸色的人,怎么可能对我一个陌生人这么“礼貌”?
唯一的解释是,情节之外,发生了我不知道的变故。
她万万没想到,我不仅知道她是谁,还知道她本该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信息差,让我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江先生,”她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声音放缓了一些,“我希望你能和我签订一份为期三个月的‘恋爱协议’。”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协议?”
“恋爱协议。”她重复了一遍,脸颊泛起一丝不寻常的红晕,但眼神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协议期间,你作为我的男朋友,配合我出席一些场合。作为回报,这辆车是你的了。”
她说着,拿出另一把车钥匙,上面是玛莎拉蒂的标志。
我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她。
在原著里,秦玥为了达成目的,只会用威胁、利诱、打压等商业手段。这种类似“契约情侣”的偶像剧桥段,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种在网文界很流行的设定——攻略系统。
难道……她被什么东西绑定了,必须攻略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顿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为什么她会找上我这个情节里毫无关联的炮灰?因为我是系统指定的任务目标。
为什么她会做出这种不符合人设的行为?因为是任务要求。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冰山脸,忽然觉得这事儿变得有意思起来。
一个被迫营业的冰山女总裁,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炮灰。
这不比原著里打打杀杀的情节好玩多了?
我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秦总,你知道我这个人,视金钱如粪土。”
她愣住了。显然,她预设过我的各种反应——狂喜、怀疑、贪婪,但唯独没预料到这个。
“我对玛莎拉蒂没兴趣。”我继续说,指了指楼下停车场里我那辆蒙着一层灰的二手大众,“我这车挺好,省油,耐用。”
秦玥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我堵了回去。
“而且,谈恋爱多累啊。”我一脸倦怠地摆摆手,“要约会,要聊天,要记得各种纪念日,太麻烦了。我这人没什么追求,就想在家待着。”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作势要关门。
“等等!”她急了,一把抵住门。
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来我猜对了。
她一定是有什么惩罚机制。如果完不成任务,后果会很严重。
“江先生,条件可以再谈。”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我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
“这样吧,秦总。”我看着她,慢悠悠地说,“你帮我把我那两栋楼的租客水电费都结了,再帮我把楼道打扫干净,我就考虑一下。”
秦玥的表情凝固了。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去给人收水电费,扫楼道?
“你……”她气得镜片后的眼睛都瞪圆了,胸口剧烈起伏。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想发火又必须忍着的样子。
“不愿意就算了。”我耸耸肩,准备关门送客。
“我答应!”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