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美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我用生命圆了妈妈的男宝梦》。故事主角林安沈辞念念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能回头看我一眼。我只是想,在我过生日的时候,也能有一个小小的蛋糕,而不是在弟弟的病床前,听他们一家三口唱生日快乐歌。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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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疼……”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骨髓穿刺的针头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
从我的后腰狠狠扎了进去,搅动着我的骨血。“别叫,娇气什么?
”妈妈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无菌仓里的弟弟。
“安安就快好了,念念,你再忍忍,你是姐姐。”是啊,我是姐姐。
一个只为了给弟弟当移动血库和骨髓库而出生的,“姐姐”。我叫林念,存在的意义,
就是为了让我妈圆她的“男宝梦”。1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生命正顺着那根粗长的管子,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向无菌仓里的弟弟,林安。我的亲弟弟。
他一出生就患有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骨髓移植。可惜,爸妈的都配不上。于是,
在医生“再生一个或许能配型成功”的建议下,我出生了。我成了那个“或许”。幸运的是,
我的配型和弟弟完美符合。不幸的是,这成了我一生不幸的开端。从记事起,
我的耳边就充斥着妈妈的话。“念念,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念念,安安身体不好,
你要多抽点血给他。”“念念,只要安安能好起来,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妈也给你摘。
”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天上的星星。我只是想,在我每次抽完血头晕眼花的时候,
妈妈能扶我一下。我只是想,在我发着高烧,她却只关心弟弟有没有按时吃饭的时候,
能回头看我一眼。我只是想,在我过生日的时候,也能有一个小小的蛋糕,
而不是在弟弟的病床前,听他们一家三口唱生日快乐歌。唱给林安的。因为他的病,
他的生日愿望永远是“希望身体健康”。而我的愿望,从来没有人问起过。今天,
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我为弟弟进行骨髓移植的日子。这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林女士,你女儿的脸色不太好,她的身体……”一个年轻男医生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迟疑。是负责我的沈辞医生。“她能有什么事?年轻人,身体好着呢。
”妈妈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她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安安的手术最重要,医生,
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儿子万无一失!”沈辞沉默了。我能感觉到,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带着一丝怜悯。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了。疼。
深入骨髓的疼。还有一种,从心脏蔓延开来的,空洞的冷。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终于结束了。我被推出了手术室,像一团被丢弃的垃圾。而我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
全都围在了弟弟的无菌仓前,喜极而泣。“安安!我的安安有救了!”“太好了,老婆,
我们的儿子终于好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那个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人。我被护士推回了病房,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
而弟弟住的,是全院最顶级的VIP单间。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护士给我挂上了点滴,液体冰冷地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你家属呢?怎么一个都不在?
”小护士有些气愤地替我掖了掖被角。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沈辞医生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我的病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林念,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乏力,头晕?
”我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状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差很多,
这次骨髓移植对你的身体亏空非常大。”“我知道。”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你……”沈辞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好好休息,
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他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沈医生。”他回头。
“我还能活多久?”沈辞的身体僵住了,他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如果不进行系统性的治疗和调养,最多……三个月。”三个月。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足够了。“谢谢你,沈医生。”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他是第一个,
真正关心我身体的人。也是第一个,告诉我真相的人。其实我的身体早就垮了。常年的抽血,
营养不良,加上为了给弟弟提供最“干净”的骨髓,我吃了整整一年的素。
我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衰竭。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只是我的家人,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行走的“药”。现在,
“药”的使命完成了,也该退场了。晚上,妈妈终于想起了我。她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喜悦的红晕。“念念,饿了吧?妈给你带了鸡汤,快趁热喝了。
”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我看着她,没有动。“怎么了?
不合胃口?”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安安呢?”我问。“安安情况很好,
医生说观察几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一提到弟弟,她的眉眼又笑开了花。“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念念,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妈妈坐到床边,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等安安好了,妈带你去买新衣服。”大功臣。我差点笑出声。
用一条命换来的“功臣”吗?“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和弟弟,
只能活一个,你选谁?”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安安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问你,
选谁?”我固执地追问。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妈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收回了手,
语气也冷了下来。“林念,你今天怎么回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吗?
你弟弟刚做完手术!”“你只要回答我,选谁。”“够了!”她猛地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林安是你弟弟!你是姐姐!你问出这种问题,
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养育之恩?是把我当成血袋和骨髓库的养育之恩吗?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只是还抱着一丝可笑的,
不切实际的幻想。“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妈妈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缓和了一些。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的床头。“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奖励。
密码是你生日。好好养身体,别再闹脾气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
冰冷一片。十八年的亲情,二十年的生命。原来,只值二十万。2第二天,
我办理了出院手续。身体很虚弱,每走一步,后腰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医院里的空气,让我窒息。我没有回家,而是用那张卡里的钱,
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规划我这最后的三个月。
手机一直在响,是妈妈打来的。我没有接。直到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林念!
你又在耍什么脾气?安安转到普通病房了,你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过来看看吗?
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看着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在酒店的大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华灯初上。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本子,开始写我的“遗愿清单”。第一件,去一次海边,看一场日出。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生长在内陆城市,从未见过大海。第二件,吃一顿火锅,
加满所有的辣。因为要给弟弟提供“健康”的血液,我的饮食被严格控制,清淡得像白开水。
第三件,穿一次红色的裙子。妈妈说红色太扎眼,不适合我,我的衣柜里,永远是黑白灰。
……我写了满满一页。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我订了第二天一早去海滨城市的机票。用的是我自己的钱。这些年,我省吃俭用,
偷偷攒下了一笔钱。不多,但足够我完成这场最后的旅行。至于妈妈给的那二十万,
我一分都没动。那是她买断我们母女情分的钱,我嫌脏。第二天,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
踏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中没有丝毫留恋。再见了,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牢笼。再见了,我可笑的亲情。飞机落地,
一股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我在海边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推开窗,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我换上早就买好的红色长裙,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海浪一遍遍地冲刷着我的脚踝,痒痒的,很舒服。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沙滩上奔跑,大笑。直到筋疲力尽,才躺在沙滩上,
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我拿出手机,开机。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有妈妈的,有爸爸的。内容无一例外,
都是在指责我的不懂事,命令我立刻回家。我一条条地删掉。忽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林念?”是沈辞医生的声音。
我有些意外:“沈医生?你怎么有我电话?”“我问了护士站。”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出院了?怎么没回家?”“出来散散心。”“你的身体……”“我知道。”我打断了他,
“谢谢你,沈医生。但是,我想为自己活一次。”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他才开口:“你在哪?”我告诉了他地址。“照顾好自己。”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有些怔忪。这是十八年来,除了“照顾好弟弟”之外,
我听到的第一句“照顾好自己”。晚上,我去吃了火锅。点了一个最辣的九宫格锅底,
把所有我想吃的菜都点了一遍。辣得我眼泪直流,胃里火烧火燎的。但我却觉得,
前所未有的痛快。回到民宿,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念念,你在哪?快回来吧,你妈都快急疯了。
”“她急什么?”我冷笑,“急着我回去给弟弟当备用血库吗?”“念念,别这么说,
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笑出了声,“爸,你扪心自问,这十八年,
你把我当过你的女儿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你弟弟……情况不太好。
”他艰难地开口。我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了?”“手术后出现了排异反应,很严重。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所以呢?”“医生说,可能……可能需要再次移植。
”果然。我就知道。“所以,你们又想起我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念念,爸求你了,
安安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他是我弟弟,不是我的命。”我挂了电话。窗外,海浪声声。
我的心,却比这深夜的大海还要冷。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为他们心痛了。可原来,还是会。
毕竟,那是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人。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民宿老板,
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沈辞。他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看起来一夜未睡。“你……”我愣住了。“我来给你送药。”他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绕过我,
径直走了进来。他将药一一摆在桌子上,然后看着我,眉头紧锁。“林念,
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不清楚!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眶有些发红,“你知道排异反应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弟弟可能需要进行二次移植!而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沈医生,你是在关心我,
还是在关心你那个可能会失败的‘作品’?”沈辞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说出话来。我笑得更开心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看,连你也是这样。
”“所有人都只关心林安会不会死。”“从来没有人问过,林念会不会死。”3.沈辞走了。
他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药留下了。我看着桌上那些瓶瓶罐罐,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我的“遗愿清单”,一件件地去完成。
我爬了最高的山,在山顶呐喊。我去了最热闹的夜市,吃遍了所有的小吃。
我给自己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各种颜色的。我甚至还去酒吧,喝了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直咳嗽。但那种微醺的感觉,却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
我没有再接过家里的任何电话。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最后的时光。这天,
我正在海边散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妈妈。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凌乱,眼神里布满了红血丝。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疯了一样地冲过来,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念念!你总算让妈找到了!快!快跟妈回去!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放手。”我的声音很冷。“念念,
别闹了!安安快不行了!他需要你!”她哭喊着,试图拖着我走。
周围的人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用力地甩开她的手。“他需要我,我就得回去吗?妈,
你凭什么?”“凭我是你妈!”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生了你,养了你,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现在让你救你弟弟,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的确生了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你没有养我。你只是,养了一个移动的血库。
”“你……”妈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我不会回去的。”我转身就走。
“林念!你站住!”她从后面追上来,再一次抓住了我。“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我回头,冷冷地看着她,“是你们的自私和偏心。
”“你……”“妈,你知道吗?我快死了。”我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妈妈的动作,
瞬间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快死了。”我重复了一遍,“骨髓移植,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生命力。医生说,
我最多,还有两个月。”“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不停地摇头,
“你在骗我……你为了不救安安,你在撒谎……”“我有没有撒谎,你回去问问沈医生,
不就知道了?”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所以,妈,
你还要我回去,用我这两个月的命,去换你儿子的命吗?”“扑通”一声。
妈妈跪在了我的面前。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念念……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救救安安……也救救你自己……我们去看医生,
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的……”我低下头,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为我而哭。
也是她第一次,说要救我。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放手吧。”我轻轻地说。
“不……我不放……”她死死地抱着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妈,你知道吗?
”“十八年来,我做过无数个梦。”“梦里,你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公园。”“梦里,
你给我梳漂亮的辫子,给我讲故事。”“梦里,我生病了,你着急地抱着我,一夜不睡。
”“可是,梦醒了,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不想再做梦了。”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的手指。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远了。身后的哭声,
渐渐被海浪声淹没。我的眼泪,也终于决堤。原来,心死了,还是会疼。4我换了家酒店,
也换了手机号。我想,用最后的时间,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选择了一个偏远的山区小镇。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我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子,
每天种种花,看看书,过得平静而安宁。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只是走几步路,
就会喘不过气来。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死亡,对我来说,
或许是一种解脱。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院门,却被敲响了。我有些疑惑,在这里,
我并不认识任何人。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沈辞。还有……我的弟弟,林安。
林安比上次见面时,瘦了更多,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曾经总是带着一丝傲慢和理所当然的眼睛,此刻,
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恐惧。“姐……”他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林念,我们能进去谈谈吗?”沈辞开口,
打破了沉默。我侧过身,让他们进了院子。我们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一路无言。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问沈辞。“我查了你的消费记录。”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念,我知道我不该再来打扰你。
但是……林安他……”“他快死了,是吗?”我平静地接过了他的话。沈辞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二次排异很严重,药物已经不起作用了。唯一的办法,
就是……再次移植淋巴细胞。”“所以,你们又来找我了。”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沈医生,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承受不住第二次了吗?”“是。”沈辞的头垂得更低了,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去死,是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们心上。沈辞沉默了。林安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姐……”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
跟我说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以为……我以为那都是你应该做的……”“我以为你是姐姐,
就应该让着我,就应该把最好的都给我……”“我不知道,你抽血会疼,
会头晕……”“我不知道,你为了我,
连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都不能吃……”“我更不知道……你为了救我,
连命都不要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是我害了你!”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弟弟。
这个我用生命去守护的弟弟。心中,五味杂陈。我该恨他吗?可他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