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yKumo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明知故玩》,主角沈聿舟祁礼林于夕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沈聿舟的被子里。卧室灯还亮着,他背对着我,手里划着一个老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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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第二天,沈聿舟失忆了,记忆停在我们暧昧的时候。
看到我手上的婚戒他冷笑:「你结婚了?」我点头。
然后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宣誓要「做我的小三」而我知道,戒指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1.蜜月第二天,沈聿舟失忆了。医生说他因工作压力导致短暂性失忆,
记忆停在了数月前,也就是我们暧昧的时候。我愣在原地,心却控制不住地狂跳。
领证第二天,他就忘了自己已婚?直到他醒来,看到我手上那枚耀眼的婚戒。
他缓缓转动手腕,神情冷峻,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探究:「你结婚了?」
我藏起心中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点头。「嗯,昨天刚领证。」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他以往任何一个冷笑都要让我心悸。他坐起身,单手支颐,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嫁给谁了?」「……一个……很爱我的人。」
沈聿舟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指尖摩挲着我手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现在却略显讽刺。下一秒,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擦过我耳侧,嗓音压得极低、极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林于夕,他算什么东西?」我脊背瞬间发冷。他抬眼,眸色幽深,
目光里写满了狩猎者对猎物的兴趣:「我可以做你的小三吗?」
2.我还没从沈聿舟的「小三」宣言中回神,母亲的夺命电话就来了。「你都多大了?
同学孩子都上小学了,你还不结婚?明天带个人回来,不然别见我。」我脑子「嗡」
地一声,鬼使神差就脱口而出:「我已经结婚了。」「行啊,那明天带女婿给我看看。」
我背脊瞬间发冷。我不能告诉她,我和我的继兄沈聿舟领证了。
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婚姻,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商会,我藏着一份隐秘的暗恋。
「需要临时老公?」闺蜜祁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倚着门框,挑眉打量我惨白的脸,
随即了然一笑。「放心,」他冲我wink,「演戏,我是专业的。」3.第二天,
我鼓起勇气对父母宣布:「爸妈,我带我老公回来了。」打开门的那一刻,
我心咚咚跳——结果门外,竟然站着本该在医院养伤的沈聿舟。
我下意识松开祁礼的胳膊,干笑着对他傻笑。他也在笑,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于夕啊,结婚也不和家里说一声?我正愁你嫁不出去呢。」妈妈一边埋怨,
一边拉祁礼进屋吃饭。我只能硬着头皮介绍:「这……这是我老公。」餐桌对面,
沈聿舟靠在我爸常坐的主位椅子里,微微阖着眼,像是精力不济。听到我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投向我,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老公?」
他轻声重复,像在品味。我妈把祁礼按在座位上:「小祁第一次来,
你也不知道给人家夹菜……」「砰——」我左边的椅子被猛地拉开。沈聿舟不知何时站起身,
不紧不慢地在我身边坐下。「没事,你们吃。」他声音平静,拿起一副空碗筷,
「我习惯坐这儿。」我头皮发麻,干笑着找补:「哥,你身体没事吧?你也吃点……」
他置若罔闻,伸长手臂,夹了一筷子我最爱的清蒸鱼,稳稳放进我碗里,声音温和得诡异,
和刚才判若两人:「你爱吃的,多吃点。」几乎是同时,祁礼夹起一块油焖虾递过来。
下一秒,沈聿舟的筷子在半空直接将那只虾夹走,送入了自己口中。「妹夫,」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才抬眼看向祁礼,「她海鲜过敏。」然后,他转头看我,
眼神似乎带着嘲弄:「是吧,妹妹?」听到「妹妹」两个字,我后背轰地一紧,
平时只有我惹他生气他才这么叫。我强撑着要笑,却怎么也勾不起来,只能把视线压低,
盯着碗里的汤——勺柄被我攥得发白,青筋一点点绷起。
他还记得我曾经妈被逼着吃生腥而反胃的事情,他失忆是装的吧。桌底下,
我的脚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一股微不可察的力道压住——他伸腿抵住我的鞋跟,
像是在无声警告祁礼随即反手又给我夹了一块牛肉,凑近我耳边:「姐妹,
你老公戏有点多啊。」我正肘击祁礼打算让他老实呆着。「当——」一声,筷子落在碗沿。
沈聿舟看着我,唇角一点点上挑:「你们俩,什么时候结的婚?」。祁礼却是愣了一下,
立刻上戏,伸手就要搂住我肩膀:「当然是——」话还没说完,沈聿舟手更快,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向自己怀里。「继续,说啊。」他低头看我,声音很轻,
「你老公怎么解释?」他握着我的力道一点点收紧,我脊背发凉,却被迫迎着他的视线。
我喉咙发紧,桌下,他仍旧抵着我的鞋跟,祁礼愣了两秒,强行开口:「就……上周吧。
我们情投意合,想着先低调一点,没来得及告诉岳父岳母。」说着,
他手还要伸向胸袋里的丝巾,像要上演苦情戏码。我差点当场掀桌:兄弟,你在演哪出啊?!
我想缩回我的手却被牢牢扣住,沈聿舟垂下视线,指尖摩挲我手上的戒指,冷冷一笑。
饭局结束前,他一句话没多说,却始终挡在我和祁礼之间——倒水他来,递纸他来,
连出门拿外套,他也拦下祁礼直接递给我。下楼时,我刚准备和祁礼一起走,
一道目光像钩子一样把我拉住。刚坐进副驾,车门就被他关上,他没有立刻发动,
沉默压得人呼吸不顺。安全带啪地被他拉过来扣上,他动作靠得太近,气息擦过我耳后,
我下意识往后躲。他看了我一眼:「躲什么?」车子驶出去一段路,
他忽然开口:「我要回家,你没有自己的家吗」我盯着窗外夜色,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在这儿等我吗……」他嘴上冷冷说「跟你那小白脸回去」,
可车还是稳稳地开向了那个熟悉的小区。4.深夜,雷声炸响。
童年被关阁楼的恐惧让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出了房间,想也不想地拧开了客卧的门把手,
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沈聿舟的被子里。卧室灯还亮着,他背对着我,手里划着一个老式手机,
对我的闯入毫无反应。委屈混着心酸涌上心头,我掀开被子躺下,
声音带着赌气:「借个位置,雷停了就走。」他依然没转身,只反手将被子往我这边拽了拽,
声音闷沉:「别抢我被子。」又一声惊雷仿佛在头顶劈开,我吓得一颤,下意识往他身边缩。
几乎在同一刻,他的手臂揽了过来——精准而熟练地将我扣进他温热的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动。黑暗中,
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的雨声。良久,我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头顶却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你老公……」他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
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低沉响起,「他知道你怕打雷的时候,会往别的男人床上爬吗?」
「他……」我闭上眼,心一横,将谎言进行到底,「他理解。」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随即,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传来极低的震动。「理解?」他重复着这个词,
圈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那你现在在我怀里……他也理解?」他极轻地哼了一声,听不清是什么情绪。阳光透进来,
他背靠着床头看手机。我发现自己仍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刚动了一下,
头顶就传来他自嘲的声音:「利用完就扔?」我抬头正正对上他垂眸看我的目光,我想避开,
他却先一步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进他的眼底:「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妹啊,
哥哥。」他挑眉,目光压下来::「兄妹……睡一张床?你老公知道吗?
把我当小三了怎么办?」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暗沉:「于夕,
你这个‘妹妹’,是不是对哥哥……太过放肆了?」心跳如擂鼓,
但我强迫自己迎上他戏谑的目光。「是啊」我强迫自己迎上他戏谑的目光,
努力平复要跳出来的心脏,「雨停了,我该走了」5.我下班推门,
空冰箱的冷气扑面而来。正准备点外卖。「你打算天天吃这些垃圾?」
冷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沈聿舟站在那儿,黑色围裙系得利落。
他扫了眼我手机上的外卖界面,语气淡淡却带点嫌弃:「你老公也不管你吃饭?」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哪有时间啊~」他低低嗤笑:「真可怜。」
我抱着抱枕卖惨:「那你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话音未落,肩膀骤然一沉。
沈聿舟微微俯身,居高临下。「那你想让我,怎么可怜你?」他忽然低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可怜你,可以。
但今晚,你得把那个小白脸撇清楚。」我心一横,伸手勾住他脖子,
仰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有什么不敢?他……本来就没你重要。」
他低低哼笑:「嘴上说得真好听。」他眉峰微挑,盯着我。我把手机递给他,
咬牙道:「我现在就跟他断联。」「别了。」他忽然松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声音闷闷的,
「…别到时候又哭唧唧地来找我,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6.「今晚有个局,
你必须帮我撑个场面!」酒吧灯光暧昧,音乐震耳。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已经被祁礼硬生生推进舞池。抬眼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不远处,黑色衬衫,
扣子松开两颗,袖口微挽,露出匀称的肌肉小臂。沈聿舟。我呼吸骤然一紧。
他不是说今晚在家休息吗?我下意识转身想往后缩,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揽住了腰。
沈聿舟不知何时已到了我面前,他俯身,掌心滚烫地贴在我后腰,
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扣住我的手指,嗓音低沉而危险:「林**,赏脸跳支舞?」
没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已带着我旋入舞池中央。「心里又想着哪个?」他凑在我耳边,
气息灼热,语气却冷,「见帅哥的路上被我拦了,不高兴?」「……没有。」
我心虚地别开眼。「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他指尖在我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玩得这么野,你那个「老公」……知道吗?」就在这时,祁礼端着香槟挤了过来,
看见沈聿舟,先是一愣,随即挂上招牌笑容:「哟,这不是哥吗?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和于夕还有点事呢。」他说着,手就朝我伸来,想把我从沈聿舟怀里拉出去。
沈聿舟身体一侧,完全隔开了祁礼。他勾着我耳边的发丝,
只是用眼角余光冷冷一扫:「有事?」「她的事,现在归我管。」随即,
他根本不等祁礼反应,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转身就往场外走。「沈聿舟!」
祁礼在身后喊了一声。他脚步未停:「人,我带走了。至于你——」
他声音里淬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离她远点。」8.手腕被沈聿舟攥得生疼,
一路跌撞被他拽进家门。「砰」的一声,门被甩上,我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鞋柜。
他松了松领口,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沉:「于夕,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我抬头,
强撑着辩解:「我只是想有点自己的社交……」「社交?」他冷笑一声,逼近一步,
指尖粗暴地掠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什么样的社交?背着我和你那个所谓的「老公」
,在那种地方寻欢作乐?」「我长大了!我就是喜欢玩怎么了!」我被他的态度激起了火气,
口不择言。沈聿舟笑了,是那种冰冷又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哦?喜欢玩?」
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告诉我,你之前说想嫁给我,
想和我过一辈子,当你的情人这不好玩吗」「哥哥……」我被他话里的暗示惊得心跳失序,
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更用力地扣在柜门上。「别叫我哥哥。」他低吼出声,声音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