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男友错认我求婚后,我死遁了
作者:柠檬茶点点滴啊点点点
主角:裴序听晚林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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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男友错认我求婚后,我死遁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柠檬茶点点滴啊点点点打造。故事中的裴序听晚林潇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没有那些让我痛苦的回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画画,邻居张大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晚晚,快看电视!上新闻了!”我有些莫名其……。

章节预览

1“婉婉,嫁给我好吗?”裴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手里举着一枚闪耀的钻戒。

周围的朋友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起哄声。“嫁给他!嫁给他!”“听晚,快答应啊!

”我看着裴序迷离的双眼,那里面映出的不是我姜听晚,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沈婉。

我的闺蜜,他藏在心底七年的白月光。就在三天前,沈婉刚刚结束了她短暂的婚姻,回国了。

而今天,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多讽刺。我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枚戒指,

而是抚上他英俊的脸庞。“裴序,你看清楚,我是谁?”他似乎被我的问题问住了,皱着眉,

努力辨认着。半晌,他笑了,像是确定了什么。“婉婉,别闹了,我知道是你。”“除了你,

还会有谁呢?”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除了我,还会有谁,

能在他一无所有时陪着他吃泡面,在他创业失败时抵押掉父母留给我的唯一房产,

在他胃病发作时整夜不睡地守着。这些,沈婉都不知道。她只会在朋友圈晒着国外的风景,

偶尔给他点个赞,说一句:“阿序,加油哦。”这一句加油,抵过了我七年的付出。

朋友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起哄声渐渐小了下去。

一个胆大的朋友小心翼翼地提醒:“阿序,你喝多了,这是听晚啊。

”裴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猛地推开我,戒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胡说什么!她就是婉婉!”他指着我,对所有人宣布:“我裴序这辈子,

只会娶沈婉一个人!”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也跟着那枚戒指一起,摔得粉碎。

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叮!目标人物裴序虐心值达到100%,任务完成。

】【宿主姜听晚,恭喜您完成“深情替身”任务,获得一个月自由时间。一个月后,

您可选择脱离当前世界。】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枚刺眼的钻戒。原来,

我七年的青春和爱恋,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任务。一场以我的心碎为终点的游戏。也好。

游戏结束了,我也该退场了。我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裴序。在他错愕的注视下,

我捡起了地上的戒指,然后,狠狠地扔进了窗外的江里。“裴序,祝你和沈婉,百年好合,

断子绝孙。”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他暴怒的吼声和朋友们的惊呼。

我都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裴-序-这两个字,和我姜听晚,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以为我会哭,可我没有。我的心像一片干涸的湖底,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走出了会所,江风吹在脸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冷。

我打了个电话给沈婉。“喂,婉婉。”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温柔的声音:“听晚?这么晚了,

有事吗?”“裴序向你求婚了,在我们会所的包间里,你快来吧,他喝多了。”说完,

我没等她回答,就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惊喜和得意。没关系,都送给你了。

我不要了。连带着裴序这个人,我都不要了。我打车回了我和裴序的家。这个我亲手布置,

充满了我们七年回忆的地方。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我走进衣帽间,拿出最大的行李箱。

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我的东西。我的衣服,我的鞋子,我的书,

我的化妆品……所有属于我的痕-迹,我都要一点一点地,从这个家里抹去。就好像,

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收拾得很慢,很仔细。

我甚至把我们共同养的那只叫“年糕”的金毛的狗窝、玩具和狗粮,都打包好了。明天,

我会把它送到朋友家。它应该拥有一个真正爱它的主人,而不是像我一样,只是一个过客。

我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空,

突然觉得很平静。脱离这个世界后,我会去哪里呢?系统说,我可以去一个全新的世界,

开始新的生活。真好。手机响了,是裴序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阿序”两个字,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拉黑。他大概是酒醒了,发现我不见了,所以来找我了。

可惜,太晚了。我打开手机,删除了所有和裴序有关的联系方式,

退出了所有我们共同的群聊。然后,我将手机卡取出来,掰断,扔进了马桶里冲走。

做完这一切,我起身,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再见了,裴序。

再见了,我七年的青春。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2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了一部新手机,办了一张新卡。联系人列表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号码。我的朋友,林潇。我把“年糕”送到了她家。

林潇开门看到我脚边的几个大行李箱和一脸憔-悴的年糕,瞬间明白了什么。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我拉进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都过去了。”我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年糕暂时放你这儿,可以吗?”“说什么傻话,我的就是你的。”她接过狗绳,年糕很乖,

蹭了蹭她的腿。“你打算去哪儿?”林潇问我。我摇摇头:“还没想好,先找个地方待着。

”“钱够吗?”“够的。”我没有告诉她任务和系统的事,这些事太匪夷所思。我只说,

我和裴序分手了,分的很彻底。林潇气得直骂:“裴序那个渣男!

当初我就说他看沈婉的眼神不对劲!你就是不信!”“现在信了。”我苦笑。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找房子?”“不用了,我想离开这座城市。

”这里有太多我和裴序的回忆,我不想再触景生情。林潇沉默了一会儿,说:“也好,

出去散散心。”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塞给我:“密码是你生日,别跟我客气。

”我推了回去:“潇潇,我真的有钱。”系统奖励了我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我不能告诉她。见我坚持,林潇也没再勉强。“那好吧,

不管去哪儿,一定要随时跟我联系。”“好。”离开林潇家,我去了银行,

把我卡里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然后,我用这笔钱,去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去的地方。公墓。

我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风水很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销售经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您确定要给自己买?”“确定。

”“那……墓碑上要刻什么字?”我想了想,说:“姜听晚之墓。”“立碑人呢?”“裴序。

”销售经理的笔顿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没理会,付了全款。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裴序,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用我的“死亡”,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也让你,永远地记住我。记住你曾经,

怎样残忍地对待过一个爱了你七年的女人。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裴序找到了我的墓碑。他跪在碑前,哭得撕心裂肺。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听晚,

听晚,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啊……”梦里的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心痛,没有快意,

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上演着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第二天,

我买了一张去往边远小镇的单程票。上车前,我给林潇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潇潇,

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勿念。照顾好年糕。”然后,我关掉了手机。火车开动,

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变得模糊。我知道,我正在奔赴一场新生。一场没有裴序,没有沈婉,

只有我自己的新生。3火车坐了三天三夜,终于抵达了那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小镇。

小镇很美,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民风也很淳朴。我在镇上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子,

房东是对和蔼可亲的老夫妻。他们看我一个女孩子,都很照顾我。我告诉他们,

我叫“晚晚”,来这里散心。他们信了。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镇上逛逛,买点菜。下午就在院子里看看书,种种花,逗逗邻居家的小猫。

晚上就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看看电影。日子过得平淡又惬意。

我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我开始学着画画,学着弹吉他。我把我的小院子,打理得像个花园。

春天种花,夏天乘凉,秋天收果子,冬天看雪。我甚至开始在网上写小说,

记录下我的心情和故事。只是,故事的主角,再也不是那个叫裴序的男人。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我离开那个世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有些期待。

我不知道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一定比这里好。因为那里,没有伤害,没有背叛,

没有那些让我痛苦的回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画画,邻居张大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晚晚,快看电视!上新闻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新闻?”“哎呀,

你快看就知道了!”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进了她的屋子。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据悉,知名企业家裴序先生,于昨晚深夜,从东江大桥一跃而下,至今下落不明。

据其友人透露,裴先生近期精神状态一直不佳,疑似为情所困……”新闻画面里,

放出了裴序的照片。还是那么英俊,只是瘦了很多,眼里的光也-暗淡了。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张大妈在一旁咋咋呼呼。“哎哟,

这小伙子长得这么俊,怎么就想不开了呢?”“还是个大老板呢,有什么事过不去啊?

”“真是可惜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电视。新闻很快就播完了,

画面切换到了广告。张大妈还在为裴序惋惜。我却转身走出了她的屋子。回到我的小院,

我继续拿起画笔,画我未完成的画。画上,是一片向日葵花田。金色的阳光下,

每一朵向日葵都开得灿烂夺目。裴序的死,对我来说,就像这则新闻一样。听过了,就忘了。

他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为他感到难过,

更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我只觉得,他很可悲。一个连自己爱谁都分不清的男人,

一个直到失去才懂得珍惜的男人。他的死,不是我的错。是他的咎由自取。晚上,

我做了很多菜,还开了瓶红酒。我对着月亮,举起酒杯。“敬我的新生。”也敬,

那个死在七年爱情里的,我自己。酒过三巡,我有些微醺。我拿出手机,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大部分是林潇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我点开林潇的短信。

“听晚,你到底去哪儿了?看到信息快回我!”“裴序那个渣男快疯了,他找了**,

查到了你给自己立的墓碑。”“他以为你真的死了,整个人都垮了,公司也不管了,

天天守在你的墓碑前。”“沈婉那个**来找他,被他打了一顿,赶出去了。”“听晚,

你快回来吧,我怕他真的会做傻事。”……最后一条信息,是今天早上发的。“听晚,

裴序跳江了。”我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说话。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裴序,

你可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用你的死,来博取我的同情和愧疚吗?你以为这样,

我就会原谅你吗?你错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删掉了林潇所有的信息,然后,

再次关机。这个世界,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了。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对系统说:“现在可以送我离开了吗?”【宿主,您的自由时间还未结束。】“我不要了。

”【……好的,如您所愿。】【世界脱离程序启动中……10,9,

8……】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我仿佛听到了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声悲恸的呼唤。

“听晚……听晚……”是裴序的声音。呵。真是阴魂不散。再见了,裴序。愿我们,

永不相见。4裴序第一次发现姜听晚不见了,是在求婚闹剧后的第二天中午。他宿醉醒来,

头痛欲裂。陌生的酒店房间,身边躺着衣衫不整的沈婉。他猛地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他向沈婉求婚了。不对,他明明是向姜听晚求婚的。

他记得他拉着姜听晚的手,拿出了准备了很久的戒指。然后呢?然后姜听晚把戒指扔了。

还说祝他和沈婉断子绝孙。裴序的心一沉。他掀开被子下床,沈婉被惊醒,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阿序,你醒了?”裴序没理她,抓起衣服胡乱套上,一边找手机。

“我手机呢?你看到了吗?”沈婉从枕头下拿出他的手机递给他。“昨晚你喝多了,一直闹,

我就把你手机关机了。”裴序开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信息。姜听晚没有找他。

他心里一阵烦躁,拨通了姜听晚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裴序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开始感到一丝不安。姜听晚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

“阿序,你这么着急找姜听晚做什么?”沈婉披着浴巾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

“昨晚你不是说了,你这辈子只娶我一个人吗?”裴序掰开她的手,语气不耐。“我喝多了,

说的是胡话。”沈婉的脸僵住了。“胡话?裴序,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为我做了多少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裴序看着她,

脑子里却全是姜听晚的脸。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沈婉,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这些,

我得先找到听晚。”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沈婉在他身后尖叫:“裴序!你**!

你利用完我就想扔掉吗?”裴序没有回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听晚。她一定气坏了。

他要找到她,跟她解释清楚。他昨晚真的喝多了,他爱的人是她,不是沈婉。他开着车,

回了他们的家。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钥匙插不进去了。锁被换了。裴序的心,咯噔一下。

他开始疯狂地砸门。“听晚!开门!你开门啊!”“我知道错了!你让我进去,我跟你解释!

”没有人回应。邻居被吵到,开门骂他:“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这家人昨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裴序愣住了。“搬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你再吵我就报警了!

”邻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裴序靠着门,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搬走了……什么意思?

她不要他了?不可能。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一定是气话。她肯定只是躲起来了,

等他去找她。裴-序-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个地给他们的共同好友打电话。“喂,老张,

你看到听晚了吗?”“李子,听晚有没有联系你?”“王哥……”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裴序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找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她最喜欢去的那家咖啡店,

她经常逛的那家书店,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都没有。姜听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消失得无影无踪。天黑了,裴序还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没有了姜听晚,偌大的城市,他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他终于感到了恐慌。

一种前所未有的,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他把车停在路边,

一遍遍地拨打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他发了疯一样地给那个号码发信息。“听晚,你在哪儿?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只要你回来,

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是,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蜷缩在驾驶座上,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绝望。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七年的时间,

姜听晚早已渗透到了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喜怒哀乐,都和她息息相关。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就能吃到她做的早餐。习惯了加班晚归,总有一盏灯为他而亮。

习惯了生病时,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她的一切。习惯到,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离开。

可是现在,她走了。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裴序捂着脸,第一次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原来,失去她,是这么痛。痛到他无法呼吸。他这时才明白,什么白月光,什么沈婉。

都比不上一个鲜活的,陪在他身边七年的姜听晚。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姜听晚。只是他,

明白得太晚了。5时间一天天过去,姜听晚依旧杳无音信。裴序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起来狼狈又憔悴。他的公司,他也无心打理,全权交给了副总。

他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找姜听晚。他请了最好的**,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可是,姜听晚就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查不到任何-痕迹。

她没有用身份证买过车票,没有住过酒店,没有用银行卡消费过。她就像一滴水,

汇入了大海,再也找不到了。裴序快要疯了。他开始酗酒,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

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他才能暂时忘记失去姜听晚的痛苦。这天,他又喝醉了,

踉踉跄跄地走在街上。沈婉找到了他。她看着他这副鬼样子,心疼又气愤。“裴序,

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至于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裴序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她。

“不爱我?”他笑了,笑声沙哑又悲凉,“她怎么会不爱我?”“她要是不爱我,

会陪我七年吗?”“她要是不爱我,会在我最穷的时候,把她爸妈留给她唯一的房子卖了吗?

”“沈婉,你告诉我,她怎么会不爱我?”沈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姜听晚对裴序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她才嫉妒,才不甘心。

“可她还是走了!”沈婉尖声说,“她不要你了!她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了!

”“是我逼她的!”裴序痛苦地嘶吼,“是我**!是我眼瞎!是我把她弄丢了!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哭起来。“听晚,

你回来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沈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嫉妒和恨意交织在一起。

她走上前,蹲下身,想要抱住他。“阿序,你别这样,你还有我啊,

我一直都爱着你……”裴序却猛地推开她,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让她如坠冰窖。“滚!

”“沈婉,我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不是你,听晚根本不会离开我!

”“你滚!”沈婉被他推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裴序用这种眼神看她。充满了恨意和决绝。她一直以为,裴序是爱她的。

他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可现在她才明白,她错了。裴序或许曾经对她有过好感,

但那份好感,在七年的岁月里,早已被另一个女人消磨殆尽。他爱的人,是姜听晚。

是那个她一直看不起,觉得平平无奇的姜听晚。沈婉的心,像是被-插-了一把刀。

她不甘心。她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姜听晚!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怨毒。“裴序,你会后悔的!”“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姜听晚了!”说完,

她转身跑走了。裴序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姜听晚。他一定要找到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带来了消息。“裴总,

我们查到姜**了。”裴序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她在哪儿?快说!

”侦探的脸色却有些凝重,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裴总,您还是自己看吧。

”裴序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张墓地的购买合同。和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块崭新的墓碑。墓碑上,清清楚楚地刻着几个字。——姜听晚之墓。立碑人,裴序。

轰——裴序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手里的文件袋掉落在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墓碑……听晚的……墓碑?不,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假的。

是她跟他开的玩笑,对不对?她那么爱他,怎么会死呢?“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侦探低下头,轻声说:“姜**在一个月前,购买了这块墓地。

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我们……我们怀疑,姜**可能已经……”后面的话,

侦探没敢说下去。但裴序明白了。他明白了。他的听晚,死了。被他逼死了。“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办公室。裴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轰然跪倒在地。

他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心,

痛得像是被-凌-迟。他终于,彻底地,失去了她。永远地,失去了她。6裴序疯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所有人都说,裴序是被姜听晚的“死”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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