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磨就锋芒,女性互助向阳生
作者:老张的民间故事
主角:李安钱森林荫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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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的民间故事的《伤痛磨就锋芒,女性互助向阳生》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李安钱森林荫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如果儿子还在,今年夏天该戴上学士帽毕业了吧?不知不觉,四年都过去了。她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能……

章节预览

中元节的夕阳正往地平线底下沉,李安蹲在十字路口,把最后一叠金元宝放进黑铁锅。

火苗舔舐着黄纸,灰烬被晚风卷着打旋,像无数细碎的魂魄在游荡。她拢了拢袖口,

按照老家用的规矩,烧完纸后是不能回头的要直接往家走,脚步踩在石板路上,

发出闷闷的声响。钥匙**锁孔转了两圈,门刚关上,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钱森正套着那件深灰色外套,手指笨拙地扣着纽扣,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挤成一团。

“今天中元节,别出去了吧。”李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阻。

周末的夜晚本就该待在家里,更何况天已经擦黑,可钱森像没听见似的,弯腰换上皮鞋。

起身时他晃了一下,手扶着门框才稳住,人到了年纪,果然就不如年轻时利索了。

“嗤——”关门的前一秒,那声嗤笑像针一样扎进李安的耳朵。空气瞬间凝固,

空荡荡的客厅里,那声冷笑来**荡,刺得她耳膜发疼。他在笑什么?

是笑她忙活一整天做的满桌菜,还是笑她一张张折出来的金元宝,

此刻正化作铁锅底那堆忽明忽暗的灰烬?多半是在笑她吧。笑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

嫁了个教授就以为攀了高枝,却还守着那些老掉牙的习俗,整日祭拜祖先,祈求保佑儿子,

可儿子偏偏在刚成年那天就没了。李安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凭什么笑?

她走到书房,把钱森喝剩的茶具、烟灰缸一股脑塞进托盘,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

刚才真该拦住他,哪怕打断他的腿,也不让他踏出这个家门。手一抖,

一个白瓷茶杯从托盘里滑出来,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堪堪停在墙角,没碎。

李安心有余悸地喘着气,那是钱森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平时连她都舍不得碰。

连一个杯子都让她忌惮,更何况是对钱森动手?她没那个胆子,甚至在他嗤笑的时候,

都不敢问一句“你到底在笑什么”。二十年前嫁进这个家,

耳边听得多的就是“你福气真好”“上辈子积了德”“女人读再多书不如嫁得好”。

那些话轻飘飘的,却把她的人生全抹掉了,仿佛她能嫁给钱森,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其实他们说得没错,如果不是钱森妈妈非要找个好拿捏的农村姑娘,心高气傲的钱森,

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学历的鸿沟像一堵高墙,她嫁进来,

就成了这个家里最拿不出手的保姆。客厅里的菜已经凉透了,李安叹了口气,

拿出保鲜膜一层层裹住。那些冷菜跟她多像啊,被生活缠了一圈又一圈,隔绝了细菌和灰尘,

却也困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闷味。后半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有人在喊“妈妈”,一声比一声凄厉。窗户被撞得咚咚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想闯进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清冷地洒在床铺上,

李安这才看清,床的另一半是空的。钱森没回来。往常不管多晚,哪怕加班到凌晨,

他都会回家,他在外面睡不惯。李安心里发慌,摸过手机想打个电话,

拨了三位数又匆匆挂断,把手机扔回床头。钱森不喜欢她查岗。

她还记得儿子刚查完高考分数那天,不知怎么就跑出了家门。后来是医院打来电话,

说儿子出了车祸。她六神无主地给多少钱森打了四五个电话,全被挂了,直到第六个才接通。

“你干什么?不知道我正忙着吗?”她还没来得及说儿子出事,电话就被挂断了。最后,

她只能发一条短信:“儿子出车祸了,人民医院,你快点来。”多荒唐啊,儿子命在旦夕,

做母亲的却只能用短信通知孩子的父亲。等钱森赶到医院时,儿子已经四肢冰冷,没了呼吸。

那天她哭得肝肠寸断,质问钱森为什么挂电话、为什么来这么晚。

钱森只是皱着眉说:“人都这样了,打通电话又能改变什么?”他的悲伤像演出来的,

没有半分真心。那样狼心狗肺的人,怎么会真心疼儿子?可怜她的孩子,

在医院里撑了四十分钟,终究没等到他心里的英雄父亲。从那以后,

李安再也没主动给多少钱森打过电话,问过他的去向。想起儿子,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漫长。

李安爬起来,走到儿子的房间,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一遍遍地抚摸。

如果儿子还在,今年夏天该戴上学士帽毕业了吧?不知不觉,四年都过去了。

她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能让他等到父亲。天快亮的时候,

第一缕光冲破地平线,李安起身出门买早餐。钱森喜欢甜豆花,她喜欢咸的。

以前她总迁就他,买甜豆花,听他一边吃一边摇头:“加酱油的能好吃吗?

”那语气里的嫌弃,像针一样扎人。其实她知道,他嫌弃的从来不是咸豆花,

是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妻子。钱森的同事聚餐、朋友聚会,从来没带过她。就算带学生回家,

也会刻意忽略她的存在。有一回同事来家里吃饭,她全程在厨房忙活,除了端菜,

没敢踏进客厅半步。客人走的时候,她听见楼道里有人跟钱森说:“你家阿姨做饭真好吃,

改天让她去我家露一手?”钱森笑着答应,没说一句话反驳。但今天,

李安买了两碗咸豆花。她这辈子从没忤逆过钱森,只有偷偷吃咸豆花的时候,

才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回到家,地上的豆花泼了一地,红糖和酱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李安拿着拖把清理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以为是钱森,接起来才知道是警察局。

“你是钱森的家属吗?他出事了,现在在警局,麻烦你过来确认一下身份。”“怎么死的?

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李安的声音发颤。“你过来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说完就挂了。停尸间里,钱森躺在那里,嘴唇青紫,

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物,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表情扭曲,一点儿都不安详。

李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她哭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最后被两个警察扶着走出了停尸间。四年前失去儿子,现在又失去了丈夫。她才四十四岁,

后半生还有那么长,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那一刻,对钱森的怨恨好像淡了许多,

只剩下满心的悲凉。警察局的询问室里,年轻的女警察皱着眉问:“你丈夫昨天见了什么人?

有没有说要去干什么?”李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他有没有仇家?”“我不知道。

”女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掌拍在桌子上:“你都知道些什么?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你丈夫是被谋杀的,不是什么中元节撞鬼!你不配合,我们怎么找凶手?

”李安的手攥成拳头,砸在自己的大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有身体的疼痛,

才能缓解心口的抽搐。“是小鬼杀的,”她固执地说,“昨天是中元节,我该拦住他的,

都怪我……”男警察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钱森平时有吃什么药吗?”“他喝中药,

说是补身体的,今天早上我还给他泡了。”李安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男警察又问:“你们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李安的目光飘向远方,这个问题太私密了。

她想了很久,才低声说:“生完孩子的时候。”刚生完儿子那天,她不小心尿在了床上,

钱森看到后皱着眉,没说什么,晚上却抱了一床被子,睡在了床的最边上。那股嫌弃的意思,

再明显不过。后来她就习惯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却像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谁也跨不过去。警察拿走了药壶,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走了。空荡荡的家里,

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李安忽然想起,忘了问什么时候能认领钱森的尸体去火化,

万一过了头七可怎么办?可接下来的两天,警察再也没来过。李安心里着急,

那种感觉就像钱森的死被人忘了,连带着她也被遗忘了。她换了两趟公交车赶到警察局,

在大厅里等了三个小时,才看到那两个警察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学生。

女生穿着白衬衫、高腰裙,配着玛丽珍皮鞋,浑身透着未出社会的稚嫩。

李安认出她了林荫。那天中午,钱森说想喝鸡汤,她熬了六个小时,怕肉炖老了,

就想着送到学校去。她小学毕业就没再上学,在大学里问了半天才找到钱森的办公室。

午休时间,教学楼里没什么人,她刚上楼梯,就看到林荫从办公室跑出来,衣衫有些凌乱。

没过多久,钱森就出来了。李安躲在楼梯拐角,拼命告诉自己,学校是圣洁的地方,

钱森是教授,教书育人,不会做什么龌龊事。一定是林荫想攀高枝,为了毕业勾引老师。

“你怎么来了?”钱森看到她,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解释刚才的事。

“我给你送汤。”李安的声音越来越小,面对钱森,她总是本能地顺从。

“下次没我的允许,别来学校。”钱森接过保温壶,重重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那天晚上,

她做排骨时多加了一勺盐,钱森发了好大的脾气,她终究没敢问中午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此刻,林荫路过她身边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李安被警察带进询问室,

男警察开门见山:“你早就知道你丈夫跟林荫有不正当关系吧?”李安低下头,

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甲根部长满了倒刺。“知道。”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福气好,

能嫁给钱森这样的读书人。哪怕他把她当保姆,她也甘之如饴。可偷腥的猫藏不住鱼尾巴,

钱森太小看她了,连掩饰都懒得做。她从那些细枝末节里知道,他有个很喜欢的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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