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傅斯年林溪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风飞剑舞的小说《那瓶致命香水,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中,苏念傅斯年林溪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现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她走到窗前,看着傅斯年的车驶出小区。然后她换衣服,戴口罩,打车跟了上去。傅斯年的车没有去公司,而是开向了城东的高档公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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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那栋别墅的那天,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苏念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家”。北欧极简风的家具,莫兰迪色的窗帘,骨瓷餐具在展示柜里泛着冷光——每一处都精致,每一处都陌生。原来从始至终,这都不是她的家,而是傅斯年为某个想象中的“傅太太”搭建的样板间。
搬家公司的小伙子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小心翼翼地问:“苏**,这些都打包吗?”
“不。”苏念从包里掏出一把剪刀,走向衣帽间。
整整一面墙的名牌包,一半是傅斯年送的,一半是她用傅斯年的副卡买的。她拿出第一个,爱马仕的Birkin,樱花粉,傅斯年说“适合你温婉的气质”。剪刀刺入皮革,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第二个,香奈儿的CF,黑色金链,结婚三周年礼物。
第三个,LV的**款,傅斯年出差法国带回来的,和她说了三遍“很难买”。
剪刀起落,皮革破碎。昂贵的包包在她手里变成一堆废料,像极了这场婚姻的结局。
“苏**...”搬家公司的小伙子目瞪口呆。
“这些都不要了。”苏念的声音很平静,“麻烦你们,把这个房子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我是指真正属于我的,都找出来。衣服只拿左边衣柜的,首饰只拿这个盒子里的,其他全部扔掉。”
她打开一个普通的木制首饰盒,里面没有钻石珠宝,只有母亲给她的银手镯,大学时攒钱买的珍珠耳钉,还有一条褪了色的红绳——本命年时外婆亲手给她编的。
这些才是苏念的。
不是傅太太的,是苏念的。
整理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当所有属于“苏念”的东西被装进十几个纸箱时,整个别墅显得更加空旷,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最后一个箱子封好时,门开了。
傅斯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他看起来糟糕透了,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的胡茬让他老了五岁。
“念念,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签字了吗?”苏念问。
傅斯年避开她的目光:“财产分割那部分,我觉得对你不公平。别墅给你,我再给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有...”
“我只要我应得的。”苏念打断他,“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这五年我自己的收入,以及你当初给我的彩礼——那本来就是我父母的。”
“念念,你别这样。”傅斯年走近一步,“我知道我错了,我浑蛋,我不是人。但你没必要这样惩罚自己,离开我,你以后怎么生活?你连工作都没有...”
“那是我的事。”苏念抱起一个纸箱,从他身边走过。
傅斯年抓住她的手腕:“你就这么恨我?”
苏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张脸她爱了五年,曾经每一个棱角都刻在她心里。现在再看,只剩下陌生。
“我不恨你,傅斯年。”她说,“恨还需要力气,而我对你,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她抽出手,抱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傅斯年嘶哑的喊声:“苏念!你会后悔的!”
后悔?
苏念看着电梯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笑了。
后悔没有早点醒来,倒是真的。
新租的公寓在老旧小区的顶楼,三十平米,一室一卫,月租两千。墙壁有些泛黄,卫生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窗户关不严,晚上能听见风声。
但这里是她的。
苏念花了三天时间打扫,刷墙,贴墙纸,去二手市场淘家具。她买了一张小小的书桌,放在窗前,这样画画时能有最好的光线。她买了一盆绿萝,挂在阳台,看着它在秋日阳光下舒展叶子。
整理画具时,她的手在颤抖。
整整五年没有碰过画笔了。结婚前,她是美院毕业的插画师,虽然不出名,但接一些小活儿足够养活自己。结婚后,傅斯年说“我养你”,说“做傅太太不需要那么辛苦”,说“你的画很美,但只画给我一个人看就好”。
她信了。
于是画笔蒙尘,梦想搁浅。她成了笼中的金丝雀,吃着精致的饲料,唱着别人想听的歌。
现在,笼子打开了。
可翅膀还飞得起来吗?
苏念铺开画纸,拿起铅笔。手生疏得不像自己的,线条歪歪扭扭,构图一塌糊涂。她画了擦,擦了画,一张纸很快被橡皮擦破。
没关系,再来。
她每天画八个小时,从日出到日落。手指磨出水泡,颈椎疼得睡不着,眼睛干涩得流泪。接的第一单是给一本儿童绘本画插图,稿费五百块,甲方改了十二遍,最后说“还是用第一版吧”。
她看着到账的五百元,哭了。
不是委屈,是高兴。这是她离婚后,靠自己赚的第一笔钱。
虽然少,但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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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铅笔屑和颜料中一天天过去。苏念注册了社交账号,叫“念念不忘”,每天上传自己的画。起初没人看,偶尔有几个赞,都是朋友捧场。
直到她画了一组《破碎与重生》。
第一张画:一个精致的玻璃罩里,玫瑰正在枯萎。玻璃罩外,阳光灿烂。
配文:“有些人给你的爱,是玻璃罩里的氧气——看起来很美,其实在慢慢杀死你。”
第二张画:女人在拆一件华丽的礼服,针线划过,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衬里。
配文:“婚姻就像这件衣服,外人看的是款式,只有自己知道里面缝了多少补丁。”
第三张画:一只手握着剪刀,剪断一根缠绕的丝线。丝线另一头,系着一只金色的鸟笼。
配文:“剪断的那一刻很痛,但飞翔的时候,你会发现天空原来那么辽阔。”
这组画突然火了。
一夜之间,点赞破万,转发几千条,私信涌进来。很多人说在画里看到了自己的故事,有人说“谢谢你给了我说出来的勇气”,也有人说“画得真好,治愈了我的失眠”。
苏念看着那些留言,第一次感觉到,她的痛苦有了意义。
粉丝涨到五万时,她接到了第一个商业合作邀约——为一个新兴的香薰品牌画包装插画。对方开价八千,对她来说是笔巨款。
她熬了三个通宵,交稿时,对方负责人惊喜地说:“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感觉!温暖又有力量!”
八千元到账那天,苏念去商场买了一套新的画具,给自己点了份平时舍不得吃的外卖。她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想起傅斯年了。
而傅斯年的日子,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崩塌。
离婚手续办完的那天晚上,他去了林溪的公寓。门打开时,林溪穿着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里含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斯年哥,你还好吗?”她伸手拉他进门,“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傅斯年没喝酒,但他比醉酒更混沌。他坐在林溪的沙发上,看着这个他呵护了十几年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溪溪,”他说,“现在我和苏念离婚了。”
林溪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甜美的笑容:“我知道。斯年哥,你终于自由了。”
自由?
傅斯年看着茶几上苏念落下的那瓶“永恒之暮”。香水还在,送香水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每天早晨会给他挤好牙膏的女人,那个在他加班时留一盏灯的女人,那个在他胃疼时整夜守着他的女人。
“我是说,”傅斯年重复道,“现在我和苏念离婚了。”
这次,林溪听懂了潜台词。她的笑容淡了些,坐在傅斯年身边,握住他的手:“斯年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就像以前一样。我们会好的。”
“我们?”傅斯年看着她,“溪溪,你说过,等我自由了,我们就...”
“斯年哥。”林溪打断他,眼神闪烁,“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刚离婚,需要时间疗伤。我也需要时间准备...你知道的,我还没准备好进入一段严肃的关系。”
傅斯年愣住了。
五年前,林溪哭着说:“斯年哥,你不能娶别人,你说过要娶我的。”他解释说父母压力大,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林溪说:“那我等你,等你离婚的那天。”
一年前,林溪醉酒后打电话:“斯年哥,我**十岁了,等不起了。”他说再给他一点时间。
三个月前,林溪推荐那瓶香水时说:“如果她知道你送我的和她的一样,会生气吧?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早晚要分开的。”
现在,他自由了。
而林溪说“还没准备好”。
“你什么意思?”傅斯年的声音冷下来。
林溪松开他的手,起身去倒水:“我的意思是,我们慢慢来。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也需要时间考虑...毕竟,你现在是离过婚的男人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傅斯年。
他看着林溪的背影,忽然想起苏念。想起无论他多晚回家,苏念永远会醒来,睡眼惺忪地问他要不要吃宵夜。想起他应酬喝醉,苏念毫无怨言地收拾呕吐物,给他换衣服擦身体。想起他公司危机时,苏念默默卖掉自己的首饰帮他周转,事后只字不提。
而林溪呢?
林溪需要他时,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他需要林溪时,林溪永远有理由——要加班,要聚会,要陪闺蜜,或者干脆不接电话。
“你从来没打算和我结婚,对吗?”傅斯年问。
林溪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斯年哥,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等你这么多年,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但现在情况变了,你是二婚,我父母那边...”
“够了。”傅斯年站起来,“林溪,这十几年,我给过你多少钱?帮你解决过多少麻烦?你说想开工作室,我投资;你说家里需要钱,我转账;你说心情不好,我抛下工作去陪你。现在你说,我是二婚?”
林溪的脸色白了:“你是在跟我算账吗?傅斯年,那些是你自愿的!我没逼你!”
是啊,自愿的。
他自愿活在两个女人之间,自愿编织谎言,自愿毁掉一段真心,去供养一段虚妄。
傅斯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林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