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80,厨娘御夫有道
作者:小雪绒
主角:沈宁夏徐远赵金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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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预览

1金牌大厨,穿越八零一九八三年三月六日清晨,柳溪湾村的鸡刚叫过三遍。

天还没完全亮,山里雾气重,屋外影影绰绰。沈宁夏睁开眼,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头顶是发黄的蚊帐,墙角有裂缝,灶台冷着,屋里一股潮味。她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她的记忆还停在出事前——试菜前夜,骑车去市场买新鲜食材,被一辆拖拉机撞倒。再睁眼,

就成了这个二十岁的农村妇女。脑子里多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母亲难产去世,

父亲沈卫国对她不闻不问,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弟弟妹妹。她嫁给了村里小学老师徐远,

婆婆赵金花天天骂她“克母扫把星”,说她是丧门星,连灶都不让她碰。原主胆小怕事,

挨打不还手,受骂不吭声。可沈宁夏不是。她坐起身,摸了摸额头,扎了个高马尾,

走到墙角那面破镜子前看了眼自己。脸是瘦的,眼窝发青,但眼神清亮。

她低声说了句:“从今天起,我说了算。”厨房里只有两枚鸡蛋、半碗水、一点盐。

柴火是湿的,点起来冒烟。她先把柴搬出来摊开,用废纸引火,慢慢烘着灶膛。火不能大,

也不能小。她把鸡蛋打在碗里,加一点点盐,搅了三分钟,拿纱布过滤蛋液,盖上一个盘子,

放进灶上蒸。等的时候她没闲着,把灶台擦干净,锅刷了两遍。隔壁王婶听见动静,

探头进来:“宁丫头,你这是干啥?”沈宁夏没抬头:“做点吃的。”“你还能做饭?

”王婶笑出声,“上次煮粥糊到锅底,刮了三天都没刮净。”沈宁夏只说:“这次不一样。

”五分钟后,她揭开锅盖的一瞬间,香味冲了出来。热气带着蛋香飘出院子,

门口立马围了几个孩子,扒着门框往里看。“真香啊!”“这不是鸡蛋羹吗?咋这么好看?

”她端出来一碗,表面平滑,像豆腐一样,撒了点葱花,滴了两滴香油。这时候赵金花来了。

她五十来岁,穿着蓝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一进门就瞪眼:“谁让你动鸡蛋的?

家里就剩这两个,留着给你弟补身子的!”沈宁夏站着没动,手稳稳端着碗:“妈,

这是我给您做的‘婆婆牌爱心蛋’。您不吃,我就送给别人了。”赵金花伸手要打翻碗,

沈宁夏侧身躲开。“你敢躲?”赵金花声音拔高。“我不但敢躲,”沈宁夏看着她,

“我还敢说——这顿饭我做得比谁都好。以后家里的灶,我说了算。”周围人愣住。

谁见过宁丫头这样说话?王婶啧了一声:“哎哟,还真有点不一样了。”几个孩子直咽口水。

沈宁夏低头一笑,舀了一小勺递过去:“来,尝尝。”小孩接过,一口吃下,

眼睛亮了:“好吃!”人群开始议论。有人说:“她以前真不会做。”也有人说:“这味儿,

比供销社食堂还香。”赵金花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骂,可外面人多,

骂不出口。最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沈宁夏把碗放回桌上,没追,也没笑。

她只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围裙上的灰。院子里安静下来。太阳升起来了,照在灶台上,

锅还冒着一点热气。她知道,这一碗鸡蛋羹,不是为了讨好谁。是为了告诉所有人,

也告诉自己——她沈宁夏,回来了。从此以后,她不做受气包,不低头,不认命。

她要用锅铲打出一片天。她要去河边洗衣。那里会遇见徐远。

那个将来和她并肩走完一生的男人。2河边初遇,心动徐远太阳刚照到河滩上,

沈宁夏挎着木盆出了院门。她踩着石板路往河边走,裤脚卷到小腿,

风吹得碎花布衫贴在背上。盆里叠着几件衣服,最上面是徐远那件洗得发灰的中山装。

村里人都知道他不爱麻烦人,衣服自己洗,可前两天上课摔了水沟,腿上蹭破一块皮,

沈宁夏看见了,顺手就带了过来。河岸边上已经有几个女人在洗衣,

搓衣声、说笑声混成一片。她找了个干净的青石坐下,挽起袖子开始干活。肥皂擦在领口,

手指用力来回搓,泡沫一点点冒出来。“哟,这不是宁丫头吗?”赵金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大早不守在家里做饭,倒有闲心来河边显摆?”沈宁夏没抬头,继续搓衣服。

“我当儿媳就是个使唤的命,现在想想,不对。”她把手里的衬衫拎起来冲了冲水,

“我也能喘口气,也能说话,也能做事。”赵金花站到她面前,

叉腰低头看她:“你这是要造反?”“不是造反,是活人。”她把衣服拧干,甩进盆里,

“您要是觉得我不安分,那就对了。从前不敢吭声,现在敢了。

”旁边几个妇人停下动作偷瞄这边。有人小声嘀咕:“这宁丫头胆子大了。

”也有人说:“话也利索了。”赵金花脸色难看,正要开口骂,忽然瞥见河上游走来一个人。

她立马压低声音:“少在这丢人现眼!徐远来了你还坐这儿晃!”沈宁夏顺着她目光看去。

徐远提着个铁皮水桶,沿着河滩慢慢走来。晨光落在他肩上,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走到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蹲下,开始往桶里灌水。沈宁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

她站起来,端起盆走到他旁边,把那件湿衬衫递过去:“徐老师,您的衣服我顺手洗了。

袖口磨边了,下次换下来我缝一缝。”徐远抬头,愣了一下,接过衣服:“谢谢。

”“不用谢。”她说,“等哪天我摆摊卖早点,您来吃第一碗,就算还我人情。

”徐远点头:“好。”“我蒸的鸡蛋羹,您听说了吗?孩子们都说香。”“听说了。

”他站起身,看了她一眼,“你也挺能干的。”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却让沈宁夏心里一动。她低头笑了笑,眼睛亮起来:“那当然,

我还做红烧肉、煎油条、韭菜盒子。您要是尝了,保管不想吃食堂。”徐远没说话,

嘴角却动了动。他提着水桶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你……以后常来河边?

”“只要衣服够脏。”她眨眨眼。他走了几步,背影笔直。沈宁夏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他走远才回身拿盆。“你疯了!”赵金花冲过来拽她胳膊,

“你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勾搭他?他是老师!是你男人!你不要脸我还怕丢人!

”沈宁夏甩开她的手:“我没勾搭,我送吃的。您要是饿了,我明天给您带一碗粥。

”“谁稀罕你那点东西!”“您不稀罕,可您每天骂我两顿,我算过了,一顿给俩鸡蛋,

一天四个,一个月一百二十个。”她歪头一笑,“您要是真不吃,我就送给村东头孤老太太。

”赵金花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甩袖就走。岸边恢复安静。

几个洗衣的女人凑近打听:“宁丫头,你真要摆摊?”“怎么不行?”她拎起木盆,

“人活着,总得吃饭。我做饭,他们付钱,天经地义。”有人笑出声:“那你第一锅炸油条,

记得喊我一声。”沈宁夏笑着应下,沿小路往家走。风吹得衣角翻飞,她脚步轻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她要定了。3美味早点,名声初显天刚蒙蒙亮,

沈宁夏就从屋里搬出一张旧木桌,摆在院门口的空地上。她系上粗布围裙,把蒸笼放在灶上,

锅底柴火“噼啪”一响,火苗窜了起来。面团早就发好,她揪剂子、擀皮、包馅,动作利落。

肉馅是昨晚上剁的,加了葱姜水,搅得顺滑油亮。油条面也醒透了,

她扯起一条往热锅里一扔,油花立刻“滋啦”炸开,金黄的面棍在油里翻滚膨胀,

香气一下子飘出去老远。隔壁王婶推开窗探头:“宁丫头,真干上了?”“干上了。

”她擦了擦手,“今早包子油条都新鲜,一块钱两个,能尝味。”几个孩子围过来,

鼻子耸动。有个小胖墩踮脚问:“能先咬一口吗?”沈宁夏笑了,掰下一小块油条递过去。

小孩塞进嘴里,眼睛猛地睁大:“香!脆的!”这话一出,人慢慢聚了过来。

有人掏出零钱:“给我来一对包子,外加一根油条。”她麻利装袋,收钱找零,

脸上一直带着笑。赵金花是听见动静赶来的。她一路冲到摊前,

站定后叉腰吼:“一大清早锣鼓喧天,你是要让全村都知道我徐家娶了个街边卖吃食的儿媳?

”人群安静了一瞬。沈宁夏没停手,边包下一个包子边说:“您来了正好,刚出锅的,

给您留了一份。”她掀开蒸笼,拿出一个纸袋,“肉包两个,油条半根,趁热吃,凉了硬。

”赵金花愣住:“你……你这是做甚?”“孝敬您。”她抬高声音,“您每天骂我两顿,

一顿俩鸡蛋,我都记着呢。现在改送早点,省得您自己烧火。”围观的人哄笑起来。

王婶打趣:“金花嫂,不吃亏,白拿还省事。”赵金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伸手就想打翻桌子。可手伸到半空,看见四周都是人,到底没敢真动手,只狠狠瞪了她一眼,

扭身走了。人越来越多。有个戴眼镜的老头吃完包子,点头说:“这手艺,

比我教书那会儿镇上馆子还地道。”旁边学生接话:“老师,那咱们以后早上就吃这个了?

”老头笑:“行,明天我还带人来。”到了晌午,桌空了,锅也凉了。

沈宁夏坐在小板凳上数钱,纸币角都卷了边,硬币堆在搪瓷碗里叮当响。她数完三遍,

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院外传来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徐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竹篮。

“听说你今早卖完了?”他问。“卖完了。”他把篮子递过来:“我妈让我捎的,

说是……谢谢你洗衣服。”她接过一看,里面是几个煮好的鸡蛋,还有半罐自家腌的萝卜条。

她笑了:“那你帮我个忙。”“什么?”“明天早点来,我给你留第一锅煎的韭菜盒子。

”他看着她,忽然也笑了:“好。”她转身进屋,把钱塞进枕头底下,又拿出个小本子,

在上面写:“三月七日,收入七块八毛二,顾客三十六人。”最后画了个笑脸。

4厨神大赛,初露锋芒天刚亮,沈宁夏就坐在小院里削竹签。

她把昨天剩下的面团揉了又揉,放进陶罐腌上。昨晚王婶来买油条时说,镇上要办厨神大赛,

头名能拿五十块钱奖金。她放下刀,抬头看天。云很薄,太阳快出来了。

报名是在镇礼堂门口。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在排队。

有个穿蓝布衫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旁边人低声笑:“农村来的也敢比?”她没应声,掏出两毛钱登记费,填了名字。

赛前通知说要用青鳞鱼做菜。供销社早就没这鱼了。她问过徐远,他说山后沟里水清,

说不定还有。第二天五点,她背着竹篓往林子走。山路湿滑,她摔了一跤,

手撑在地上擦破了皮。爬起来继续走。溪水冰凉。她在石头缝里摸了两个钟头,

指甲缝塞满泥,终于抓到三条小指长的青鳞鱼。鱼身泛着青光,尾巴一甩一甩。

回家路上脚底打颤,她靠着树喘气。到家第一件事是刮鳞、去内脏、用姜片腌上。

夜里试了三遍火候,第一次蒸太久,肉老了;第二次料放多,味重。第三次出锅时,

香味从灶间飘到院外。比赛当天,礼堂摆了十张长桌。评委是镇食堂的三位老师傅。

沈宁夏把鱼剖开摊平,肚腹朝上,

铺上切好的八样配料:笋丁、香菇、火腿、豆腐、胡萝卜、玉米粒、虾米、咸菜。

她取名叫“八宝鱼”。蒸笼冒汽时,整个屋子都香了。前面几个选手做的红烧、清蒸,

味道普通。轮到她上菜,评委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停住不动。另一个老头尝了口汤汁,

抬头问:“这味儿怎么调的?”“家里传的法子。”她答。有人端着碗转圈闻。

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说:“我吃过国营饭店的鱼,也没这个鲜。”投票结果出来,她拿了第二。

第一名是个国营饭店的厨师,做了整只烤鸭。主持人念完名单,给她发了证书和三十块钱。

台下响起掌声。她往下看,徐远坐在第一排,手里捏着帽子,正用力鼓掌。他看见她望过来,

没停,反而拍得更响。她低头笑了笑,把奖状抱紧。观众开始散场,

有人围住她问八宝鱼怎么做。她正要开口,旁边一声冷笑传来。“哟,

这不是我们家宁丫头嘛,现在都能上台领奖了?”5谣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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